《【HP】怪兽之心》Lipo的月光

27、第 27 章 小

　　小天狼星进入马尔福庄园没有费什么心思，估计是门禁权限开放给了所有布莱克家族成员，卢修斯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这个“家族叛徒”会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这里。本来想借詹姆的隐形衣但是詹姆要用，他只好从猪头酒吧买到了一些能够长胡子和改变眼睛颜色的糖果，现在他是个绿眼睛还长着两撇八字胡的和小天狼星半点不沾边的男人，只要不和布莱克家族的人撞到，基本没人会发现。小天狼星很顺利地进入了大厅，在酒水间他打晕了一个男侍者，换上了他的衣服。换上这身行头后，他简直如鱼得水，畅行无阻，甚至还微笑着给他的姐夫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端上了一杯玫瑰香槟。
　　小天狼星满场乱跑，他相信斯内普和卢修斯今天必然有一些别的安排，可是这会只见卢修斯像只白毛孔雀一样到处开屏，而找不到斯内普的身影。他决定去别处找找。
　　他放下香槟，去盥洗室拎了一桶水和一块墩布，假装身负重任的样子，气宇轩昂地穿过人群走向那尊仙女雕像旁的走廊。
　　“那个男孩！”一个熟悉到厌恨的女声喊住了小天狼星，他本打算假装没听见，但在他前面的卢修斯拦住了他，并向他的身后指了指：“这会是打扫卫生的时候吗？去照顾布莱克夫人！”
　　小天狼星心中一紧，但脸上依旧保持着恭敬的神色。他点了点头，将水桶和墩布放在墙边，低着头走向沃尔布加·布莱克——他的母亲。
　　“您好，夫人。”
　　“拿块热毛巾给我。”沃尔布加并没有看他，说完之后继续和卢修斯的父亲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交谈，“雷古勒斯出色极了！我希望他日后能够像卢修斯这么优秀。”
　　小天狼星咬了咬后槽牙，加快脚步，几乎一路小跑拿来了热毛巾：“夫人，热毛巾。”
　　“要我说，小天狼星这孩子只是太年轻，他会醒悟的。”阿布拉克萨斯虽然极力地控制自己不要笑得太明显，但眉毛的耸动还是泄露了他的自得。
　　小天狼星微弓着腰，低着头，只想沃尔布加快点拿了毛巾他走人。
　　“唉，您不知道那个孩子。”沃尔布加的声音低了下来，小天狼星的心一颤。
　　沃尔布加把酒杯放到小天狼星手里的托盘上，抓起毛巾，擦了擦手：“布莱克家族没有这种践踏血脉的畜生，我只有雷古勒斯这一个孩子。”玻璃杯和托盘忽然发出了一阵极轻的颤动声，沃尔布加和阿布拉克萨斯奇怪地看向眼前这个深埋着头看不见脸的服务生。
　　小天狼星把头又低了点，极力控制住双手的平稳，在沃尔布加终于将毛巾放回托盘时，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转身要走。
　　“站住。”沃尔布加喊住了他。
　　小天狼星的心猛地一沉，脚步顿住，缓缓转过身来。
　　手上一轻，沃尔布加端走了她的酒杯，嫌弃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转过头接上了刚才的话茬：“都是阿尔法德惯坏了他！”
　　小天狼星的脊背渗出的冷汗已经感觉不到了，这会端着托盘的手因为太过用力暴出了青筋，他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将托盘狠狠砸向沃尔布加的冲动，他几乎逃跑似的离开了这里。
　　他拎起水桶，快步走向走廊深处，闷头直走，直到来到一个阴暗的角落。阳光被外面的侧楼遮挡，这片区域显得格外破旧而阴冷。他倚靠在扶手上，沃尔布加的话和阿尔法德的脸在脑海里来回闪烁，像一把钝刀，反复割裂着他的心。伫立良久后，他一拳狠狠打在了墙壁上，把一个从房间里出来的人吓了一跳，一个笔记本掉到了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那人瞥了小天狼星一眼，迅速捡起本子塞进怀里，放进怀里，随后紧了紧大衣，快速地顺着另一边走了过去。
　　小天狼星假装擦洗栏杆，狐疑地盯着那个人的背影消失在了拐角。这个人不对劲——那个方向并不是客人该去的地方，而且，这个人实在太眼熟了。
　　小天狼星把墩布扔进了水桶，悄悄跟了上去。
　　男人鬼鬼祟祟，一路不停地回头看身后有没有跟着人，小天狼星跟得满头大汗，好几次差点就被发现。最后男人来到了盥洗室，他再次伸出头观察了下里里外外没有人后，他闪进了门口放着停止使用标牌的女士卫生间。小天狼星站在门口，盯着那个“女士专用”的标志，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钻了进去。然而，卫生间里空无一人，只有冲水马桶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小天狼星不禁低声咒骂了一句：“该死的，为什么这些人总喜欢用这么恶心的方式通行！”
　　他走出盥洗室，躲到旁边楼梯下的角落，没过多久，那个男人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神情轻松，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小天狼星目送他离开，随后再次潜入卫生间。
　　该死的马尔福，一个盥洗室整三个坑位干什么？有那么多的人吗？小天狼星一边在心里痛骂一边皱着脸依次踩进马桶，拉下冲水绳他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一次就能找到正确的传送点。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和他开玩笑——直到第三次，他才被一股强大的水流冲走，眼前一黑，随即跌入了一个陌生的房间。

　　这个房间里只有几束微弱的光线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投射在满是尘埃的地板上。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怪东西，有镶嵌着宝石的古老匕首，刀刃上似乎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有雕刻着诡异图案的青铜镜，镜面凹凸不平，仿佛是无数双眼睛在窥视着闯入者；还有那些被封存在玻璃罐中的奇异生物标本，有些的眼珠甚至还在怪异地转动。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石桌，桌角放着一只银质的烛台，黑色的蜡烛只剩下半根，积满了灰尘，似乎多年没有再次被点燃过。
　　小天狼星看着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随后谨慎地开始检查这个房间，他直觉那个男人是把笔记本放了进来。这毫不费力，因为那个笔记本就大咧咧放在桌子的正中央。他拿起来翻了翻：“怎么是空白的？”
　　忽然，卢修斯的声音隐隐传了进来。小天狼星急忙丢下本子，钻进了角落的窗帘里躲了起来。

　　“这间屋子只有两个出入口。”卢修斯从墙壁穿了进来。
　　“那可真是安全啊。”斯内普面无表情，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了。
　　卢修斯没有理会，走到一张石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本书，递给了斯内普。
　　“《尖端黑魔法进阶》？”
　　“希望它会对你有帮助。我敢保证这本书连霍格沃兹的图书馆也没有。”
　　斯内普翻了两页，抬起头来：“就为了给我看这个？”
　　卢修斯皱了皱眉：“你是因为我成了小天狼星的姐夫不高兴吗？”
　　“我可不会看在你的面子上对他手下留情。”斯内普的声音淡淡的。
　　小天狼星捏了捏拳头。
　　“这样最好。他那个叔叔害得黑魔王失去了一个有力的部下。”卢修斯靠到了桌子后的躺椅上，轻松地说道，“当然，我约你来是为了和你聊聊天，你毕业之后想要做什么呢？”
　　斯内普坐在对面一张沙发上：“这个，我暂时还没有考虑好。”
　　“你改良的昏迷咒简直让那群傲罗的培训手册像幼儿园涂鸦一样。”卢修斯的声音里满是得意。
　　“那只是他们过惯了轻松的生活。”斯内普的声音平平。
　　“我不和你绕圈子了，西弗勒斯，我觉得你很有潜力。”
　　斯内普眼神一动，但没有说话。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卢修斯双手抵住下巴，紧紧盯着斯内普，“詹姆波特那帮人凭什么要处处针对你，不就是因为他们接受不了你一个出身不如他们的人居然比他们还厉害吗？不过有时候，光看他们干的事，我真觉得他们是不是被施了夺魂咒，应该是站在我这边的人啊。”卢修斯不怀好意地笑了下。
　　“就连卢平，一个狼人，哈，我没见过那么懦弱可怜的狼人，都跟在詹姆和小天狼星的屁股后面来，企图践踏你。邓布利多那个老傻瓜，自诩是最伟大的校长，却放任这种事情在学校里发生。”卢修斯轻蔑地发出了一声嗤笑。
　　“你到底想说什么？”斯内普的黑眼睛里闪着怀疑的、愤怒的光。
　　“我是说，你完全应该追随一个更伟大的领袖。”卢修斯的声音低下来，带着点诱哄的意味。
　　斯内普沉默了一会，开口道：“我父亲是个麻瓜。”
　　“我只说两句话，第一，在他的领导下，像你母亲这样的悲剧不会再发生。第二，前天他亲手撕碎了诺兰的纯血家谱，因为他的吐真剂质量还不如你四年级的水平。明白了吗？”卢修斯看着斯内普瘦削的冰冷的脸庞，嘴角露出了一抹胸有成竹的微笑。
　　“说这个还为时过早。”斯内普没有迟疑多久。
　　“确实，我只是这样建议。”卢修斯看了看手表，“我得去找趟纳西莎，你先在这里等我。这个很有趣，你可以玩玩看。”说着，把笔记本递给了斯内普，从他进来的那面墙壁又穿了出去。
　　斯内普坐在沙发上，沉思着卢修斯的话。他不得不承认卢修斯的话确实打动了他，但是，这个念头刚一闪过，莉莉那双美丽的眼睛就出现在脑海里愤怒地、悲伤地注视着他。
　　他不能答应卢修斯。

　　斯内普漫不经心地翻开笔记本，疑惑地皱起眉毛，除了扉页汤姆里德尔这个名字之外，几乎整本都是空白的。那卢修斯为什么会说它有趣？
　　斯内普扫了一眼桌面，拾起了一支笔，唰唰写下：汤姆里德尔是谁？
　　果不其然，空白的页面浮现出了一行红色的字：是我。你是谁？
　　斯内普不理会它，继续写道：你有什么有趣的地方？
　　笔记本似乎被斯内普这种粗鲁的直白震惊到了，过了好一会才回答：这个得你自己发现。
　　斯内普觉得这是本傻瓜互动游戏，只有卢修斯才会觉得这种有趣，他把笔记本扔回了桌子上。开始打量这间算不上陌生的屋子。
　　忽然，窗帘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