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怪兽之心》Lipo的月光

15、第 15 章 “那

　　“那是个意外。”李濯看着斯内普，硬邦邦地说道。
　　“一个连鞋子都穿不住的人怎么帮我呢？”斯内普好整以暇地支起下巴看她。
　　“别人不知道就算了，你也不知道吗？”李濯忽然凑近，气若游丝地说道。
　　斯内普迅速往后一仰，皱起眉不悦地看着她，“那和你合作似乎更划不来了。”他的目光恶劣地在她脸上滑了一圈，“毕竟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对吗？”
　　李濯真忍不住了，“你必须得和我一块！”
　　礼堂里剩下的人都转过来看他俩。
　　李濯压低声音又道：“你这里的伤口好了吗？”她说着就要伸出手去按斯内普的右肩。
　　路过的人吹了一声口哨。
　　斯内普一把拍开她的手，“你想说什么？”
　　李濯眯起眼睛，“上次你和波特在回廊里打架，我刚好见到了一个…人，帮助你的人。”
　　斯内普手指敲击着桌面，“哦？”
　　“你和我一块，我告诉你这个人是谁。”
　　斯内普抿起嘴，看着李濯。
　　李濯昂起下巴，得意洋洋地看着斯内普。
　　“其实我更感兴趣，你有没有见过那个在霍格莫德教训了布莱克的人。”
　　李濯一怔，不耐烦地摇了摇头，起身要走，“我要是知道还用得着早就用来和你交换了。算了，我自己也行。”
　　斯内普眼看李濯真的要走，连忙开口，“我没说不可以，成交。”
　　李濯果然站住了，斯内普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李濯背对着斯内普得意地笑了，她转过身来，“合作愉快。”
　　***
　　李濯哼着歌从礼堂里走出来，刚刚转过走廊，被小天狼星喊住了。
　　“怎么了？”
　　小天狼星紧紧盯着李濯的脸，“你和斯内普关系很好？”
　　李濯眨眨眼，答非所问，“我可是个斯莱特林啊。”
　　小天狼星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他几乎老是忘记这回事。
　　“所以什么事？”
　　“我是想问问你，你之前送给莉莉的纸片人，是什么东西？”小天狼星收回了驻留在李濯脸上的视线，漫不经心地看向对面的一幅画。
　　“什么意思？那就是个小玩具。”李濯没明白。
　　“我很感兴趣，你能给我做一个吗？”小天狼星转过头来凝视着李濯的眼睛。
　　“不行。”
　　“为什么？”小天狼星步步紧逼。
　　“因为，那个非常难做。”李濯真诚地看着小天狼星的眼睛，诚恳道。
　　“怎么？”
　　李濯拿下了斯内普，这会心情非常好，她笑眯眯地伸出手，一边说一边扳手指计数，“点小人眼睛用的墨，是中国的松山墨，非常难制。要春天的雪松木十二斤，夏天的古柏木十二斤，秋天的红杉木十二斤，冬天的云杉木十二斤。将这四样木材，于次年春分这日晒干，又要三月三这日的雨水十二克，五月五这日的露水十二克，九月九这日的霜十二克，圣诞节这日的雪十二克。把这四样水调匀，抹在那木头上，在第三年的夏天的第一个星期五早上用玫瑰花作燃料，烧七个小时，才能得到一小块墨来。这种墨有灵性，做小人之前必须吃素一年，心明体净才能成功。”
　　“但是你入学之后才送给莉莉。”
　　李濯马上补充道：“那是我很早之前做好的。”
　　“是这样吗？”小天狼星皱起了眉毛，心下千回百转，“那可能是黑魔法，你知道吗？”
　　“黑魔法？”李濯没反应过来，“两个纸片人能干什么坏事？”
　　小天狼星紧盯着李濯：“你不知道那是黑魔法？那你为什么会和斯内普混在一起，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笑意立刻从李濯的眼睛里散去了，但唇角还勾着，她看着小天狼星，轻轻说道：“你越界了。”
　　小天狼星嘴角微微下垂，似乎对李濯的反应有些不满，他闭了闭眼睛，似乎在忍耐，片刻后开口道：“抱歉，我只是担心他是不是在利用你。”
　　李濯定定地看了眼小天狼星， “好。”
　　“詹姆很讨厌黑魔法，他那边我会帮你解释”，小天狼星顿了一下，压低声音继续说道：“我只是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李濯把斜挎的书包背正：“我当然知道。走了，下午还有课。”
　　“我们今晚要再去一趟图书馆，看看那本书还在不在，如果你有空，去套下平斯女士的话，看看最近有没有人借过禁书吧。”
　　李濯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她微微叹了口气，转过身来认真地看着小天狼星的眼睛，“谢谢你，小天狼星，但是你们不用再操心这件事了。”
　　“发生什么了？”
　　李濯把第二张纸条的内容告诉了小天狼星。
　　“你不能去。”
　　“我不去怎么能知道他们是谁，有什么目的？”
　　“我们和你一起去。”小天狼星跃跃欲试。
　　李濯摊手，“所以你们别再插手这件事了，我非常感谢你们的帮助。”
　　小天狼星睁大眼睛：“什么叫‘别再插手’？你以为我们是怕惹麻烦的小孩吗？”
　　“很危险的。”
　　“哦，现在你倒成了英雄了？你一句‘别插手’就想打发……？”小天狼星忽然停下来，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然后看着李濯笑了，“我明白了，你嘴上这么说，如果真的想让我们不管，就应该斩钉截铁告诉我整件事情只是个玩笑。”
　　李濯一点也不脸红，摊手道：“如果诚实也算一种错，那我无话可说。不过我可是告诉过你了，到时候受伤了可别怪我。”
　　***
　　吃过晚饭后，莉莉袖子里拢着两个小人，正要喊瘫在椅子上消食的李濯时，被斯内普打断了。
　　“莉莉，你......”斯内普袖子里的手捏得紧紧的，声音有点颤抖：“这是真的吗？那个，黑魔法？”
　　莉莉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一抹苦笑，今天有太多人来问过她关于那两个小人的事情了：“我还不能确定，斯内普。”
　　斯内普更紧张了：“我以为你根本不会…”
　　莉莉笑了：“怎么会呢？”
　　斯内普感觉心要跳出来了，他按捺住内心的狂喜，声音低低的：“如果你真的接受了，我会保......”
　　斯内普话没说完，莉莉忽然惊呼一声：“哎呀。”随即弯下腰去捡起了什么东西。
　　“抱歉，你刚才说，你会什么？”莉莉吹掉纸片人身上的灰尘，看向了陷入呆滞的斯内普。
　　斯内普没有听到，因为他被那个黑头发的纸片人吸引了。小人编了个鱼骨辫，耳朵上一点绿---这是，这是李濯！斯内普感觉头短暂的空白了一下。他猛然洞悉了真相：黑发小人不是他，纸片人也不是莉莉做的.
　　“斯内普？”莉莉轻声喊到。
　　斯内普回过神来，僵硬地一笑，指着小人问道：“这是，李濯送你的吗？”
　　斯内普的嘴唇动了动，他本不想死心，要问那是不是莉莉自己做的，但心底的声音替他问出了那个他不愿意承认的猜想。
　　“是啊，我以为你知道呢。你看他们多可爱啊，怎么会是黑魔法呢？”莉莉一边屈起食指，勾着两个小人荡秋千，一边笑盈盈地望向斯内普。
　　一股发现是自作多情后的羞愤的火焰轰地从脚底烧了起来，迅速扑到了脑门，心底有个声音毫不留情地发出了冷笑。斯内普极力克制住想要立马转身离开的冲动，强迫自己看着莉莉的鼻尖。他听到自己用一种硬邦邦的声音干干地说道：“确实。”
　　“你刚才要说什么？”莉莉察觉到了斯内普的变化，以为自己刚才那句话又戳到了两人的矛盾点上，她看向斯内普的眼睛，郑重道：“斯内普，别研究黑魔法了，好吗，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
　　斯内普感觉到这具躯体艰难地抿了抿嘴，做出了个近似于微笑的表情，接着从哽塞的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嗯，再见，莉莉。”接着迅速转身，离开了礼堂。
　　莉莉失望地叹了口气，把小人仔细地装进口袋，走向李濯。
　　“李，今天过得怎么样？”莉莉坐到了李濯身边。
　　“不错啊，你怎么来了？”李濯睁开眼睛，懒洋洋地问道。
　　“我的问题可能有点冒犯，但我相信你。”莉莉迟疑了一下，补充了一句。
　　李濯立马反应过来，“是纸片人吧？”
　　莉莉点了点头。
　　“我不知道那是黑魔法，你觉得不放心的话，给我吧。”
　　“黑魔法很危险，李，我不知道你怎么学会的，但是你不可以再碰了。”莉莉把纸片人小心地从口袋里捧出来，放到了桌子上。两个小人立刻甩着胳膊迈开腿跑到了李濯身边
　　李濯皱眉，“我只是做了个小玩具。”
　　莉莉坐近了一点，把魔法傀儡的事情告诉了李濯。
　　李濯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确实，我还真没想到有这种可能。谢谢你，莉莉。”
　　莉莉的绿眼睛里闪着快乐的光，“我们是朋友嘛。”
　　***
　　图书馆还有一股淡淡的烟熏味，李濯先跟着莉莉找了一张桌子，随后借口找书跑到禁书区门口向里张望，里面没有开灯，黑乎乎的看不清楚。那个袭击詹姆的人会不会就在深处的黑暗里，也凝望着她？写纸条的人、袭击的人和昨天晚上出现的人是不是同一个？会是谁呢？
　　李濯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希望有双闪着微光的眼睛会在黑暗里一闪而过，但是并没有。
　　“平斯女士，晚上好”，李濯努力做出一脸的无助和焦急：“我找不到《高级魔咒理论与实践操作》这本书，您能帮我看看它是不是被借走了吗？”
　　“这本书很少有人借阅，你确定你需要它？”平斯女士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是的，我最近有些跟不上进度，弗立维教授说或许这本书可以帮助我。”
　　平斯女士没有说话，起身走向图书馆深处。
　　“我本来周天就应该来借的，怎么有人会在图书馆恶作剧啊”，李濯皱着眉毛，一脸气恼：“一点也没有对知识的尊重！”
　　平斯女士轻哼了一声：“每一年都有这样的小坏蛋，今年尤其多，真不知道父母把他们送到这里来是干什么的。”
　　“怎么有一股，一股臭味，好像是那边传来的。”李濯抽了抽鼻子，向禁书区的方向嗅了嗅。
　　“该死，这些小混蛋难道还藏了粪弹在里面？”平斯女士生气地把一本书塞回了书架。
　　“我听说禁书区有一些有趣的书籍，不知道怎么样才可以借阅啊？”李濯假装好奇道。
　　“要借禁书，必须有教授签字的条子，否则不可以，查阅也不行。”平斯女士看向李濯，眼睛在镜片后射出两束精明的光，似乎要看穿李濯的意图。
　　“确实应该严格一些，毕竟如果有学生滥用禁书区的书，出了什么事，您可能会受到牵连。”李濯一脸关心。
　　平斯女士的表情缓和下来，微微叹了口气：“不用担心，期末考试之前是没有人来借禁书的。我倒是希望他们平时多来借。找到了，给你。”
　　“谢谢您！再见！”李濯捧着那本书欢天喜地地给平斯女士道了声谢，等平斯女士走回去后又溜回去把书放回了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