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不吃夹心饼，不吃！（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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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结果还是稀里糊涂溺死在双倍的爱意里面了。
爱是尊重，是克制，是诸多美好的品德的汇总——但，有的时候遵从心底的声音，遵从欲望，也未尝不是另一种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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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因陀罗抱着装满食物的袋子打开家门的时候，他看到弟弟妹妹“衣衫不整”地滚在一起。
仗着身高和力量优势，阿修罗四肢并用地把你压在床上，而你也不甘示弱，面红耳赤地推着他的脸。
“……”
因陀罗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关上身后的家门的，他甚至没有用力摔门，只是如往常一样带上门锁，站在玄关处，表情僵硬地看着自己的弟弟妹妹。
关门声吸引了你们的注意力，你知道是因陀罗回来了，来不及打招呼，你就气呼呼地叫嚷起来：
“大哥，阿修罗他欺负我！”
你的睡衣扣子崩开了几颗，胸口处露出一片嫩白的肌肤，但此时正跟阿修罗较劲的你哪注意的到这些，只暗暗发力与他对抗。
阿修罗的手明显是想要“偷袭”你的痒痒肉，被你用胳膊和身体夹住，然而你们的力量实在太过悬殊，你被他按在卧室床上，险些笑背气过去。
“我没有！”阿修罗不甘示弱地争辩道，“是妹妹先吃光了我打算留到今天吃的点心！”
“可是点心再不吃就坏了！”
“才不会坏！”
可恶，跟这家伙说不通！
你挣扎着，想要继续向归家的兄长求助，却冷不丁意识到，今天的因陀罗似乎过于安静……
你抓着个空隙用力推了阿修罗一把，转头摆出委屈的表情去看因陀罗，愕然发现因陀罗站在门口，鞋也没换，一双血红的写轮眼正沉默地瞪着你们。
“……！”
你脸上的嬉闹之态立刻消失，阿修罗见你表情不对，也停了动作。
“哥？”你轻轻唤道。
因陀罗的表情冷若冰霜，就连被六道仙人误会的时候，他都不曾摆出过这样阴沉如暴雨前低气压的天空一般的神色。
“不可……”
那双朱砂般赤红的眼睛颤抖着，不断在失焦与怒视中切换，仿若下一秒理智就要崩断。
“什么……？！”
你直觉氛围有些不对，阿修罗那个迟钝的家伙还压在你身上，你攥拳对着他的肩膀就是一捶：“快起开，咱哥生气了！”
阿修罗完全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被你捶了一拳，反倒是激起了他的逆反心理，竟伸手把你的肩膀搂住。
你被他天旋地转地扯起来，眼前一花，就发觉自己被阿修罗箍在怀里。他将小臂横在你的颈前，像是要逼迫你服输。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也是一个防御的姿势。
——防御谁，因陀罗哥哥吗？
你又急又气，努力去推阿修罗，可仙人之体又岂是那么好对抗的。
阿修罗到底知不知道因陀罗现在的表情有多可怕啊！
“你们……不可以……这样。”
因陀罗机械式地重复着这句话，一步一步向你们走来：
“不可以……这样对我……”
他的珍惜，他的逃避，他曾经自我怀疑的那些情感，那些无助的时刻……
为什么他求而不得的东西，阿修罗总能轻易得到？
得到了，又不珍惜……
你凌乱的睡衣上全是皱痕，不止是胸前第二颗，就连最下面两颗扣子也已经在打闹中崩开。
你的肌肤，那比羊脂玉还要光滑细腻的，他多看两眼都会觉得亵渎的曼妙身体，正半遮半掩着。
因陀罗觉得自己浑身的血都快结成冰，又被耳边躁动的心跳声煮沸。
竟不知此刻是冷还是热。
“阿修罗，放开她。”
压抑着情绪，站在你们面前，因陀罗用耳语一般的声音说道。
像是风吹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屋内安静到落针可闻。
你又挣扎了一下，心想这次阿修罗怎么都该收手了，结果你身后竟传来一声死鸭子嘴硬的答复：
“不要，我不放——妹妹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这个犟骨头，看因陀罗哥哥待会不揍他。
你幸灾乐祸地想着，从来没想过因陀罗会不站在你这边的可能性。
因陀罗已经走的离床很近了，近到他抬起手就能狠狠敲阿修罗的脑袋。
他会教训阿修罗的，没错……吧？
可为什么……
冰凉的指尖从你腹部衣襟敞开的地方伸进来，轻轻贴在你的腰侧。
你打了个激灵，难以置信地看着因陀罗。
与热情活泼的阿修罗不同，因陀罗向来内敛沉稳，情到浓时，他也只会捧起你的脸颊，克制地亲吻你的唇角。
你们从来都没有越过雷池一步。
如今因陀罗的手伸进你衣服里面，就触碰在阿修罗挠你痒痒肉的地方，却带给你截然不同的体验。
你的身体立刻本能地颤栗起来。阿修罗只锁住了你的肩膀，没有限制你的手臂，所以你下意识伸手去捉因陀罗的衣袖
“妹妹，你在发抖……”
因陀罗的声音低沉着，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很讨厌吗……阿修罗可以，我却不可以……是吗？”
写轮眼的开启意味着他的情绪仍没有稳定下来。
你听到因陀罗的话，震惊地停了停手上的动作，但短暂茫然后又立刻抓上去：
“不会讨厌，永远不会讨厌你。”
给予安全感这种事，在任何时候都不能含糊，你不知道因陀罗究竟为什么说出这种话，却知道自己应该回答什么。
哥哥只是也想跟你亲近，虽然用你的体温捂手有些太超纲了，但谁叫你溺爱着他呢。
你大度地伸出双手，示意因陀罗可以把另一只冷冰冰的手放到你的掌心，让你来帮他暖暖。
“不讨厌……么。”
因陀罗喃喃念着，面色稍缓。
正当你松了口气，以为危机平安解除的时候，你腿边的床铺忽然陷下去一块。
因陀罗的膝盖抵着床垫，以跪姿跨坐在你身上，还未等你出言询问，他整个人就向你贴了上来。
带着虔诚和不甘心的味道，吻上你的嘴唇。
你无法言语，腰间那只稍微不那么冰凉的手悄悄向上攀附，在你更多的肌肤上流连。
你的大脑发懵，肩膀被阿修罗从身后禁锢，腰却被因陀罗从正面搂着。
耳廓处传来湿润的舔舐，还有犬牙轻轻的磨蹭，有些疼，更多的却是让你脊背发麻。
阿修罗啃了个够，直到你身体小幅痉挛，才贴在你耳边，才带着唯恐天下不乱的语气，难掩笑意地说道：
“吃了我的点心不够填满你的胃口吗，妹妹好贪心——”
比起阿修罗稍显任性的磨牙，因陀罗对你可以算是极尽温柔，就算是吻着你的唇，也贴心地放低身段，不至于让你一直仰着脑袋。
腰间那只手不算老实，却仅限于珍惜地摩挲着你的皮肤，像是摩挲一件珍宝、工艺品。
“这样子……”
唇瓣分开，因陀罗抵着你的额头，低声问：
“……也不讨厌吗？”
你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如果你说不讨厌，是否还有后面的事情等着你？更多失控的、不可预料的事情……？
可如果你说“讨厌”。
因陀罗，他会受伤吧……
你们的感情，并非如纸一样脆弱，但因陀罗强烈的自尊心和道德感约束着他，令他时常自尝苦果。
你无法伤害他，更无法违背自己的心。
“……不讨厌。”
就算他们两个现在拿出刀叉，要把你摆上餐桌拆吃入腹，你都愿意相信他们是为了你好。
因陀罗和阿修罗都不会伤害你，就像你永远也不愿伤害他们。
隐约明白之后会发生什么，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该懂得你也清楚。
心中轻轻叹息一声，知晓自己这次恐怕不会轻易善终，你依旧缓慢而坚定地说道：
“我最喜欢你们了。”
在你眼前的写轮眼缓缓关闭，再睁开时已是一双含着深意的墨色眼眸。
因陀罗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些，眼中却因为你的话语而产生了灼热，那份灼热里只写了两个字。
——渴望。
你努力让自己保持镇静，不管因陀罗渴望的是什么，以你现在的状态安抚他未免太过狼狈。
希望阿修罗能明白你的困窘，别再在后面锁着你了……这样子你甚至连反抗和周旋的余地都没有。
其实你知道，你想反抗的话只需要沉默寡言地掉上两滴眼泪，因陀罗和阿修罗就都会手足无措地来哄你，跟你道歉。
但你并不想哭，被这样对待，并不是一件令你反感的事情。
可三人贴在一起还是太……尴尬，有种自己变成了铜锣烧里面的甜豆沙的即视感。
两片香香软软的小蛋糕夹着你。
你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你的嘴角刚上翘一点弧度，就僵在那里。
带着温热体温的手从你背后探出，贴着你另一边腰侧游移，最后暂停在你的小腹之上。
那是查克拉汇聚之处，也是……距离危险处仅有一丈远的地方。
阿修罗，他要……不、不会吧，阿修罗怎么也……
最后一道防线也溃败失守，你生无可恋地闭上了眼，只希望今天过后这段记忆能烂在某个角落里。
身体本能诚实归诚实，可给你的心理准备时间是不是太短了些？？
＊
其实这两位男士一开始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的，你会有什么反应，你会大声斥责他们还是奋力反抗都是未知数。
即便是现在，你时而绷紧的身体也像是在绷紧他们心中的弦。
阿修罗知道自己进展一下子太快，他讨好似的吻了吻你耳后的碎发，呼出的热气喷吐在你的脖颈处，随后呢喃道：
“放轻松……交给我和哥哥就好……”
一开始阿修罗确实没想这些，他最初真的只是在跟你闹着玩，是因陀罗回来之后，他在兄长的态度中感受到了威胁。
便下意识争抢起妹妹的“所有权”了。
因陀罗爱着你，超越兄妹之情地爱着，这种事他早就知道了。
可他呢，他也爱着啊……就算这种爱像极了亲情，像极了友情，可他心里仍有一个干干净净的空间，放着你，和跟你有关的记忆。
他终究是跟因陀罗不一样的……他不如因陀罗优秀，才能也是平庸，就连对待感情的成熟程度也远不及兄长。
『这种事，如果不是跟因陀罗一起，一定会被拒绝吧。』
他这样想着，不知是庆幸还是无奈，却仍紧紧攥着此时的欢愉，不愿放手。
你的一条腿被抬起，贴身衣物被两兄弟一手一边，缓缓扯下。
你看不见阿修罗的表情，只能看到将五指陷进你大腿肉里的因陀罗，露出的沉默又炽热的神态。
“哥……”
你轻声唤着。是为了求饶，还是在撒娇？
因陀罗耐着性子等待了几秒，确保你没有反悔的意思、也没有在勉强自己，这才贴了上来，将你身体内的热量攫取。
陌生的体验一下子令你的呼吸频率变得混乱，你小幅度挣扎起来，薄汗从额头渗出，为周围萦绕的气息添上属于你自己的“信标”。
阿修罗感受到你绷紧的精神，啄了啄你的脖颈，随后像往常那样，用他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你。
你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紧紧抓住阿修罗的手臂，好像这样就能把自己从失控边缘拉回来。
你的指甲陷进他手臂，留下红红的抓痕。
“……”因陀罗也注意到你的不适，他垂眸看着你紧扒在阿修罗手臂上的十指，阴沉的情绪悄然又在他心底汇聚。
这种情况下，你下意识依赖的……是阿修罗啊。
『如果是不跟阿修罗在一起，这种事一定无法继续下去吧。』
那又如何。
此时此刻，能将你拥有——即便要与他亲爱的蠢弟弟一起。
他也依旧会不留余力地……争抢到最后。
他不会放手。
已经到这个地步，已经遵从自己的私心和欲望了，那就继续到底吧。
“别想逃……”
因陀罗缓慢而强硬地掰开你右手的手指，令你松开阿修罗，与自己十指相扣。
“很快，你就会理解我的心情……”
这份因“不甘”而滋生的，原始、本能的爱恋。
你的脑袋昏昏沉沉，在朦胧的生理眼泪遮挡下，你这次无法看清因陀罗的神态。
你思考不了那么多，你的身体和精神都快要脱离你自己的掌控了……
而阿修罗偏偏在这个时候，火上浇油地补了一句：
“治愈术我可还记着呢，『后顾之忧』可以免了。”
你哪里会顾虑这种事……
你刚要反驳他，一阵更强烈的颤栗和胸腔中稀薄的空气令你失去了语言能力。
泪珠顺着脸颊划下，被因陀罗动作青涩地吻去。
“……难过吗？”
动作暂缓，因陀罗哑着声音问道。
你摇摇头，没好气地骂道：
“笨蛋！都是笨蛋……唔！”
那是在你结局哭闹着真的生气起来之前的，最后一次停歇。
【end】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不吃夹心饼，不吃！（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