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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中间商赚差价 电话那头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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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带着威压的低沉男声：“赫尔嫚失败了。”
芬恩原本百无聊赖地靠在车窗边，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车门。听到这句话，他动作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下。
“她暴露了神迹实验的数据，叛逃去了自由国，成立公会，自以为能撬动局势。”
电话那头的声音冷静到近乎残忍：“她已经不再受控。”
芬恩嗤笑了一声，“所以呢？你现在来找我，让我收拾她的烂摊子？”
“我会将神迹在九州的资源全部划拨给你。”老者依旧语调平稳，“接手她在游戏降临计划中的所有权限——科技、人脉、资金。”
“等时机成熟，神迹集团归你。”
芬恩握着通讯器的手轻轻一震，那一刻，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他的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两下。
转头盯着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金发凌乱，神情慵懒，却在那一瞬间浮现出某种锋利。
“……呵。”
他缓缓倚回椅背，笑声低哑中透着讥诮，“说得倒是好听，要是我失败了，第一个撕了我的人，也是你。”
“你不会失败。”那边的声音毫不犹豫，仿佛这是某种宣判，“你不允许失败。”
芬恩指节缓缓收紧，冷笑却渐渐沉下去，“……真狠啊，老头。”
“不过我喜欢。”
“既然她的位置空了，那就由我来补上吧。”
“咳——咳——”，电话那头陷入了忍不住的咳嗽中，似乎身体抱恙。
半晌，那头才缓缓说到：“先收拾许长风。”
“然后是苏蕴。”
*
不远处，殷坚白正站在人群边，远远望着那辆黑色豪车缓缓驶出异事局大楼。
记者们推搡着举高镜头，闪光灯密集闪烁。
殷坚白望了两眼那低调奢华的车标，轻声啧了一句：“随随便便就是一千多万的车……有的人命还真是好。”
正想着，终端忽地一震。
他低头一看，屏幕上只跳出两个字：
【苏蕴：可以。】
那一刻，他几乎忘了呼吸。
半秒后，他猛地吐出一口气，握紧拳头，脸上带着小心翼翼却藏不住的狂喜：“成了！成功的第一步！”
*
一周后，异常事件管理局，咖啡厅。
木质桌面反着淡金色灯光，空气中混着咖啡与烘焙豆的香气。
苏蕴穿着一身素灰运动外套，懒散地靠在靠窗的位置，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翻动终端的指尖上。
这段时间，她难得清闲
她端着咖啡，神情闲淡，眼神落在手机屏幕上，偶尔翻动两下聊天记录。
这一周她倒是难得悠闲。
神迹集团的调查那边，沈昭找到了神迹集团的前员工，正在破解芯片，她插不上手。
副本呢，对她来说等级都过于低了，给的经验杯水车薪，练级效率不高。
公会事务也全都被小芒和宋英打理得井井有条。
距离前世游戏降临就只有两个月，她此时反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宁和平静中。
“呼——”
殷坚白几乎是跑着冲了进来，一边擦汗一边堆着笑挨到她桌前坐下：“不好意思啊……路上有点事耽搁了。”
“嗯。”苏蕴淡淡点头。
“咳咳……那个……我听说，你有……那个公会许可证？”
苏蕴轻轻抬眸，笑得不咸不淡：“有啊。”
居然直接承认了！
殷坚白眼前一亮，声音立刻压低：“您看……卖不卖？只要你开口，什么价都好谈！”
苏蕴放下杯子，却没回答问题。
她当然知道这个时候异事局急得要命。
他们刚拿下副本，掌握了家园钥匙，所有准备就绪——就差一张许可证。
而她，刚好有。
更妙的是，她手上这张许可证，商人那里卖10000金币。
但现在嘛，在沈霁面前，价值翻个十倍都不过分。
“这个东西，”她语气悠然，刻意慢条斯理地说，“用钱是买不到的。不过我可以接受等价交换。”
殷坚白如释重负，“明白明白，我现在就请示局长！”
他立刻起身拨通通讯器，语气又快又恭敬，仿佛生怕晚了一秒苏蕴就变卦了。
半小时后。
异常事件管理局专属武器仓库。
层层防护门开启，冷光自仓顶倾泻而下。
空气中弥漫着金属与消毒水的味道，银色货架一排排排列整齐，装备在柔光下泛着寒芒，宛如一座沉默的战备堡垒。
沈霁站在仓库门口，面色凝沉。
她没想到苏蕴会愿意交易。
当然，这并不是什么好事——要么是苏蕴突然失忆忘记了异事局针对她们的事情，要么……
她想狠狠宰他们一笔。
苏蕴走在最前方，脚步轻缓，却每一步都像踩在异事局的神经上。
沈霁神情冷峻，一言未发，却将掌心收紧。
她看得出来，苏蕴今天是来挑货的，不是来谈条件的。
殷坚白小跑着跟在一旁，神情热忱得像个导购员：“您看看这个？极光短刃，速度加成高……这个是最近从副本爆出来的灵魂重甲，附带沉默抗性……”
苏蕴似笑非笑地扫了他一眼，“我看起来像穿重甲的职业吗？”
“呃……不不，是我失礼了。”殷坚白连连摆手，额角开始出汗。
她继续往前走，忽然停下脚步，在一排防护柜前缓缓蹲下。
“……咦。”
她伸出指尖，轻敲了一下玻璃：“这本不错。”
眼前是一本封皮银蓝交错、封锁着结界的技能书。
【《炼金笔记：能量提炼》】
学习要求：30级以上，进阶职业
这个月来，她的炼金早已逼近上限，卡在B级死活突破不了。她试过新的草药配比、不同的炼制路径，全失败。
而这本书，虽然不知道能量提炼是什么。
但是估计能给她一些灵感吧。
苏蕴眼中露出一丝兴味，像终于在一堆破烂里翻出宝贝。
“这个。”她抬头，“我要。”
“这个啊……”殷坚白脑门青筋跳了跳，目光偷偷看向沈霁。
沈霁依旧冷脸不语，只是盯着苏蕴看。
仿佛下一秒，她就要把狮子开口三个字从嘴里喷出来。
苏蕴却不着急，像是忽然来了兴致，又悠哉游哉地转过一排货架。
“这个药剂配方，我也顺便拿了。”她随手指向一页卷轴。
【灵魂药剂配方：可用于缓解灵魂压迫、焦虑状态，具有一定恢复力】
“最近睡不好，得保命。”
“……”殷坚白咬了咬牙：“这……两样？”
“嗯。”苏蕴看了他一眼，似乎觉得眼前的配方根本不值钱。
她似乎感受到他们的犹豫，索性又补了一句：“那个靴子也不错，加速和沉默抗性都挺实用的。”
沈霁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如寒冰般压下：“你别太贪心了。”
苏蕴耸耸肩，“我以为公会许可证对你们挺重要的啊？”
“你这张许可证，最多值10000金币。”沈霁目光沉冷，“商人标的价，我记得很清楚。”
“嗯。”苏蕴点头，神情似乎有些疑惑，“但现在，你们似乎只能从我手里买啊？”
她语气极轻，眼睛直直地看着沈霁，像一把温润的刀刃，贴着沈霁的咽喉拂过。
沈霁瞳孔微微一缩，终于冷笑了一声：“你是在赌，我现在必须同意。”
“我不赌。”苏蕴轻声道，笑意清淡，“我只是做合理的生意。你要立公会，我有许可证，市场就这么大。”
说完，她就像真的无所谓似的，慢悠悠转身。
“算了，那我退一步吧，我就只要这两个。”表情上似乎是异事局占了苏蕴天大的便宜。
她朝前走了两步，又顿住脚步，“如果还不行，那我就当今天没来过。”
空气骤然紧绷，像一根随时可能断裂的弦。
沈霁面无表情，但袖下的拳头已经握得骨节泛白。
【炼金笔记】是整个仓库里难得的高阶炼金技能之一，灵魂药剂配方更是对进阶者极有价值……这两样加起来，足足值她手中许可证的数倍。
她几乎可以想象，苏蕴转身离开的那一刻，自己将要背上多大的内外压力。
“……成交。”
她咬牙低声开口，像从喉咙里挤出冰碴。
殷坚白如蒙大赦，连连点头，“我现在就去登记、打包！”
沈霁却像忽然想起什么，沉声道：“等等。”
她眸色深沉，目光如鹰隼般牢牢锁定苏蕴的侧脸。
“你刚才挑的那本技能书，进阶职业才能学。”她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的颤抖，“你已经晋升了？”
空气仿佛在瞬间凝结。
苏蕴嘴角一扬，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从口袋中抽出那张金色的【公会许可证】，啪地一声拍在玻璃柜上。
金光泛起流纹，映得她的侧脸带着清晰的自信。
“祝你们，用得开心。”
话音落下，她转身离开，只留下一抹潇洒背影。
沈霁望着她的背影，久久无言。
而殷坚白双手捧着那张许可证，小心翼翼像抱着圣物，兴奋道：“苏小姐慢走！”
转头，他正想对着沈霁邀功：“沈局，您看，苏小姐这边愿意——”
沈霁转过身，冷冷扫了他一眼，“你觉得我们今天很划算吗？”
“……”
殷坚白话卡在喉咙，讪讪收起笑容，双手捧着盒子僵在原地。
“我……”
沈霁没有继续说话，只将那张金灿灿的许可证收入怀中，转身走出仓库，步伐利落，像是再多待一秒都嫌脏了眼。
仓库门重重合上的一瞬，回音撞在高顶钢板间。
殷坚白这才回过神，咕哝了一句：“这怎么回事啊……没证的时候不高兴，有了也生气？”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