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地球旅行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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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前来渡河的人群，他们是跑着来的！”
陈灿话音刚落，一群人就冲破了雾障，涌了过来。
“各位剩余的玩家，晚上好～”
广播ai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话音刚落，场景内的所有人，包括玩家，全都四肢僵硬，定在原地。
“很高兴在最后关卡见到大家！现在，三日期满，忘川的审判即将到来！”
ai轻快的提示音结束播报，一道绿色的诡异光团迅速在面前的白雾后膨胀，挡住后山的浓雾被迅速吞噬，巨大鬼火的爪牙照亮了整个场景。
“欢迎来到，圣地护城河——忘川河～”
在广播ai的介绍中，一条黑色的大河骤现，从一小股开始翻涌，迅速生长成宽阔而波澜的忘川河。
绿色的鬼火越少越旺，巨大而高耸的火苗点燃了整个河面。
鬼火像地狱里魔鬼的火舌，像是要将一切都烧得灰飞烟灭。
而在这旺盛的鬼火之中，一架洁白的机械桥梁从看不见的对岸伸出火帘，自上而下地倒在小镇这侧。
一架看不见终点的窄桥，架在地狱的火焰上。
“以防你们忘记，我来给大家回顾一下任务～请大家从所有小镇上的生命体中识别出恶魔，将它推下忘川河。只有真正的游客，才能通过奈何桥，进入圣地，重获新生！但需要注意的是，如果游客不慎掉入忘川河，会立刻灰飞烟灭哦～所以请大家好好判断！”
广播ai的声音抑扬顿挫，诡异得助燃着鬼火，让她越烧越旺。
“倒计时三秒，大家可千万要抓住机会，守住奈何桥呀！”
广播ai愉快地进入倒数环节，被定住身体的陈灿大声喊道：“听我说！所有人先拿出最大火力，控制住npc！”
“收到！”
玩家中有人立马响应，也有几人沉默着没应声。
但情况危急，早已管不了这么多。幸亏在山洞外的时候，她们几人就搜挂了检查队身上的武器，以防万一。
竟然一开场就派上了用场！
啪——
倒计时结束的一瞬间，陈灿右手一握，光鞭扫在浩荡人群的最前面，扬起地面的尘土。
“所有人排成一队！否则都别想过桥！”林海婷拿着收缴来的电棍，调整成射击模式，对准人头攒动的人群。
倒计时像一把火枪，熔断了小镇上所有人脑海中的保险丝，让他们的欲念无限放大——
过桥！前往圣地！重获新生！
就连玩家也受到了干扰，恍惚中似乎也有个声音在反复诱惑自己：过桥吧，你不会后悔的……
“陈灿，你有鞭子，你和文曲星一起守在桥的入口！zoe，你保护海婷，我保护林晗，我们分别守在桥的两侧，防止人流从四面八方堵住桥口！”周济高声呼号，她左手持枪，右手背在身后，持一把长刀，“其他人！从两侧夹击！我们要把人群赶成一条队伍！”
周济从容应战，说话间已经制服数位暴起上桥的游客，并且把林晗护在身后。
“先把检查队他们抽下去。”文曲星和陈灿并肩，脚跟靠近，陈灿依言看到人群打头的检查队一行人，立马抬手送腕，将他们抽下忘川。
“啊！救命！救命！我不想去……我不想去！”黑色的、沸腾般的河水里有几颗头颅浮在水面上挣扎，他们涕泗横流、口眼歪斜，经营者也位列其中。他一边大喊着求饶，一边奋力扑向检查队员，在水下拼死地抓住他的手。
“求求你！掐死我……让我死！让我死！啊——它来了！它在拽我的脚！我命令你……杀了我……求你……”经营者狼狈地将检查队员的手圈在自己的脖子上，压着他的手用力，把自己掐得眼球凸起、嘴唇发青。
“救……！”最后一声惊呼，经营者抽搐两下，眼球上翻，沉进黑色的河面。
他被吓死了…
而检查队员颤抖地撒开手，在惊吓中泻力，同样被某股力量拖到水下。
电光火石间，挣扎的队员突然都消失在水面上，翻起的波澜被新生的乌黑浪涛淹没——彻底匿迹潜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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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掉下去……我不要掉下去……好可怕！会死！会死的！”
混战中，林海婷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余光扫荡着面前铺天盖地的人群，找到了声音的来源。
王女士的丈夫！
“那个人吃药了，把他赶下去！”她与刘峥妍后背相抵，互相抵住对方被开枪后坐力影响、脆弱的肩胛。
“我来，你看着这边。”刘峥妍左手向后拉住林海婷的小臂，二人小腿交错，两步转身。刘峥妍手上握着从经营者手上收获的猎豹电枪，电光的蓝和她瞳孔的蓝相得益彰，共同瞄准人群中那个佝偻着的男性。
咻！子弹发射，拖着锁链的猎豹飞快地奔向那个男人，一口咬在他的后颈，让他像一只被套着脖子的野兽，拖到了刘峥妍的脚下。
“不……不要把我扔下去！我不是恶鬼！我要过桥……我要重获新生！我还有目标没有实现……”
和魔鬼缔结契约的后遗症，竟然成为他口中可笑的“目标”。他不惜一切代价获得变成恶鬼的机会，获得跳入忘川向魔鬼兑现愿望的机会，此刻竟然也被他忘得一干二净。
等等……林海婷捡着耳朵听，她突然意识到了问题！
吃下后悔药，就是为了变成恶鬼、进入忘川！但这些因为后遗症而失忆的人，压根不记得了！他们只知道广播ai说过桥可以得到新生，但不知道他们所求的并不是进入圣地！而是跳进忘川、和魔鬼履约！
怪不得！所以现在所有人才都想过桥，因为没拿到后悔药的游客害怕掉下河灰飞烟灭，恶鬼以为自己是游客，也混在他们当中！
就在林海婷相同的一瞬间，她突然感觉到空气中传来刺鼻的血腥味——和镇压游客时的破皮擦伤不同，这味道的浓度像是炸开了一个新鲜的血袋。
！
她追着味道回头，看到刘峥妍手里握着两把枪，一把连着的蓝色锁链、猎豹咬住男人的后颈，一把连着绿色软绳、金钩直直插入男人的心脏。
“他暴起攻击，我来不及，只能杀了他。”刘峥妍苍白的脸染上了一抹新鲜的血迹，还冒着热气的鲜血和她视觉上寒冷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是你的武器道具么？”林海婷咽了咽口水，看着和鬼火颜色一致的绿色软绳，锋利刺穿男人胸膛的半圆形金钩，莫名脚软，像是面对实力悬殊的捕食者。
“是，s+道具，深渊的凝视。”
刘峥妍握着双枪的手轻轻一抖，猎豹和金钩同时归位，鲜血从男人的心脏二次喷射，沾湿了林海婷的下眼睑。
不知道为什么，她凝视着刘峥妍的眼睛，觉得无法呼吸。
“弄脏了。”刘峥妍左手中指、无名指勾着枪，食指和手背蹭过林海婷的脸颊。她的骨节蹭过林海婷一侧的鼻梁，大拇指追着拈过来，蹭在她的眼睑，把血迹擦干。
但冰凉的金属枪管擦过林海婷的嘴唇和下巴，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拆吞入腹。
“这把枪给你用。”刘峥妍感受到林海婷停滞的呼吸，似乎很满意，唇角向上勾起，“保护好自己，想做什么就去做。”
“可别再弄脏哦。”蓝色的猎豹电枪放在她的掌心，林海婷险些撒手，后颈战栗。
但她此时别无选择，手指圈住枪身，艰难地开口：“我……想到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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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佛降世！药无限发放！”
就在陈灿觉得体力不支时，她听到一侧传来林海婷叫嚷的声音。
她看到小姑娘用猎豹电枪咬着一颗后悔药，窜起蓝色的电光，在拥挤的人群中不断抛接着药丸。
猎豹衔着药丸，电火花像一道地生的蓝色闪电——这场景让在场所有人都驻足、仰视。
陈灿捕捉到，人群中，有人痴狂，有人迷茫。
“海婷应该是想利用吃药后失忆的后遗症，把清醒的游客吸引到她那里去，这样就能筛选出满脑子只想着过桥的恶鬼。”
文曲星凑到陈灿的耳边，呼吸打在陈灿的颈窝上，让陈灿觉得好痒，忍不住眼睫轻颤、缩起了脖子。两人本就隔得很近，汗湿的衣服紧贴着，可以清晰地察觉对方的体温。
“嗯，我算是搞清楚了，这小镇里所有人都是奔着药来的。所以现在对药不感兴趣的，估计只有忘得一干二净的恶鬼。”陈灿并没有看着文曲星，而是盯着地面说道。
但文曲星能感受到陈灿似乎有点别扭，表现包括但不限于眨眼频率变快、眼下皮肤发红、嘴唇微微绷紧、突然吞咽以及体温略微上升。
奇了怪了，难道陈灿也有生物电流吗？
“好，那我们就负责先把还要过桥的恶鬼扫下去。”虽然心理活动很丰富，但文曲星表现得可是非常的正经，看陈灿累了，立马伸手展平她蜷起的手指，钻进她的掌心，反握住她手里的牧歌之杖。
什么东西抠了自己掌心！
陈灿故意把注意力没放在文曲星身上，所以对她的动作是二十分的惊讶。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瞪大眼睛，震撼地回头。
牧歌之杖自带的仿生护手传感效果极佳，甚至为了帮助使用者更好地掌握情况、防止敌人进攻关键的手部，设置了体感增强。
要不然也不至于文曲星只是隔着护手挠了一下，她就敏感得爆出一身汗！
“陈灿，借我用一下嘛。”
文曲星对此毫不知情，见陈灿的手指反而受得更紧、直接捏住了自己的手指，抬眼与陈灿对视。
文曲星：欸 =ovo=？
“你看你，出这么多汗！快把鞭子给我，让我也帅一下！”文曲星用另一只手拉住陈灿的手腕，被捏住的手指好一阵挣扎，从她手里“抢劫”了光鞭，把自己的□□放在陈灿手里。
陈灿的脸似乎气鼓鼓的，眉骨下压后的上目线有点像生闷气的大猫。文曲星一边扬着鞭子把恶鬼抽下河，一边暗暗想。
她熟练地扬鞭，光鞭精准地落在一大片人的脚边上，像是如果他们不按她的要求行动就会立马被抽出几道血痕。
像一个炉火纯青的牧羊女。陈灿想。
她的视线忍不住落在文曲星持鞭的手上，那只手没有戴护手，洁白细长的指节熟炼优雅地握着圆杆，下手的力度和角度都恰到好处。
“我可不想你们挨鞭子！大家都自觉一点，像这位同志一样！要自己乖乖地跳下去哦～”文曲星追赶着人群，把他们往忘川河边赶。
牧羊女干活的时候，会不会也哄着小羊羔，尽说些好听的话？
也许最听话的小羊会被她带在身边，在暴风雨来临的时候走进人类的屋子，和她睡在一张温暖的小床上……
“陈灿，我们去帮忙！”周济的声音即时拉住了陈教授莫名发散的臆想，陈灿咳嗽一声，红着脸吞咽一下，润湿干涩的喉咙，连忙抓着手里的□□和她们一起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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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堵住桥头的恶鬼被清除。现场所有的喧闹只剩下围绕着林海婷、祈求神佛赐药的游客们。
“神呐！我年过半百，半年前查出癌症，现在人生只剩一桩心愿，就是回到十八岁那年，和我的初恋表白……”
“先把药赐给我吧，佛祖！这已经是我第三次来小镇了，终于见到您了！求您助我回到奖池开奖的前一天，我已经知道结果了，我这次一定不会再倾家荡产！……”
“我不该想死……我被集团抓进了自杀未遂治疗营……我好痛苦……求您让我再选一次吧……”
“我有罪！我不该偷竞品公司的商业机密！我的化氪公司马上就要上市！我不该心生歹念、多此一举！”
……
所有人跪在地上，虔诚地疯狂地祭拜着这一颗被托举的药丸，他们向虚假的赛博神佛忏悔着自己一生中最痛苦的事情，乞求神佛的怜悯。
陈灿站在跪拜着的人群的外围，眉心微皱——她在意的有两件事。
第一就是，竟然有人来过三次？这说明小镇可以多次来？
第二就是……化氪公司？
她有所耳闻。这是现实里前年刚成立的生化研究院，据说化氪的创始人心高气傲，坚决保有原始股份。直到今年才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通过了天使轮融资。
可刚刚那位忏悔的中年人，竟然说公司即将上市？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软广……于无形之中给股东们的信任？
谁家软广为了服务剧情，还专门编了个“偷窃商业机密”的罪名在身上？？
这到底是广告还是黑子啊？
“陈老师，他们怎么办？”
留给林海婷和刘峥妍的空间越来越近，她们刚刚已经尽职尽责地扮演“神父”的角色，聆听完每一个人的忏悔和乞求，非常确定这都是一群想吃后悔药但没捞着的人。
“把药给我，我来引过去。”刘峥妍和林海婷被迫挤着抱在一起，她伸出手，不容拒绝地接过了林海婷手上的电枪。
她看到，这群痴狂的游客里，还有几名始终保持低调的玩家。他们蛰伏在队伍里，企图拿到药，但却不知道一切已经结束了。
我和他们不一样。
刘峥妍咬着牙对自己说，随即高举手臂高呼一声：“我有药！跟上我，过了桥我就发药！”
她一挥金钩，在人群中破开一条道路，高挑的她迈开长腿，在众人的追捧下跑上奈何桥。
奈何桥是向上的走势，她手举闪着蓝光的枪，一头金发披散，在灼烧的绿色光帘前微微伫足——身前是汹涌的火光，身下是澎湃的波浪，身后是无数扭曲叫嚷着的人们。
过桥吧，你绝对不会后悔。
她也听得到那道诱惑着所有人的声音。
“刘峥妍！你在等什么！”眼看着涌动的人群已经挤到了Zoe的身后，林海婷一边发射电流弹阻止他们靠近，一边大喊着催促刘峥妍。
我已经等到了。
刘峥妍没有回头，她昂首阔步地跑进了绿色的鬼火中，带着追随她的人群被火舌吞没。
她不是不想做短视的欧尔甫斯，她只是没得选。
“走吧，我们也是参与审判的一份子，过桥吧。”
陈灿看着四周缄默的各位玩家，自觉心里空空的，像被过于震撼的景象抽出了一部分灵魂。
“走吧。”文曲星看着身边的海婷，二人跟着陈灿上桥，走到绿色光帘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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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玩家通过新手教程！您的副本等级正在结算——等级结算结束！您的账号积分正在更新——积分已更新！此次副本中，您的等级是a+，差一点就到s了，真是可惜！不过您的表现非常出色，只是最后正确率还是差了一点点。新手教程已结束，接下来将为您发放教程奖励，请您进入终端，自行查看～有惊喜哦～”
广播ai的声音再次响起，陈灿意识到自己现在处在一个四周看不清的光晕中，四肢并不受控制，只能够被动听提示音。她看到了新手教程的结果：
错误斩杀游客数：0；
正确审判恶鬼数：120；
逃脱恶鬼数：1。
“结算通报完毕——您将在“哔”的一声后离开暂存域，回到游戏大厅！”一边说着，陈灿看见光晕里飘过一行文字提示词：
传送坐标——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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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哔！”
一声铃响，陈灿在刺眼的光晕中失去一瞬间的意识，下一秒就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圆形的室内候车站。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头发上的皮筋也随之消失了。
顿时，陈灿对游戏产生了很强的抽离感。
“陈老师！”林海婷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在自己身后，她坐在椅子上，身上靠着的是昏迷的文曲星，“星星一出副本就晕倒了，她额头好烫，是不是发烧了？”
陈灿赶忙蹲在文曲星面前，手掌轻触一下她滚汤的额头，并用指腹感受她侧颈动脉的跳动。
“确实在发热，可能是传送过程诱发了她的虚拟现实晕动症，她现在需要赶紧退出游戏，在现实中接受治疗。”
体感增强类的游戏可能会造成感统发育不良的玩家背负生理负担，在游戏里经历太过于颠簸刺激的情景，可能会出现眩晕、恶心、甚至是发热的现象。
“你们可以退出吗？我退出不了。”
突然，周济也不知道怎么的出现在她们身后，一向冷静的语气中似乎有一些惶恐。
“我……我也是……我找了半天……这个游戏没有退出键。”林晗和周济站在一起，她似乎有点害怕，而周济则是一副自然的保护姿态。
“你们看到王女士的丈夫了嘛……”林海婷脑海中又闪回男人胸口被刺穿的画面，在坐了不少玩家的候车厅四处环顾，看到了很多被清除的玩家，但惟独没有看到他。
动物的直觉发作，让她感到害怕。
“亲爱的玩家们，欢迎来到新地球的游戏大厅——奥城！”广播ai的声音依旧轻快愉悦，但在场的玩家开心不起来。
“让我们出去！我明天有会，今晚还需要早点休息！”
“是啊！刚刚玩的时候就想出去了，但没找到退出按钮，你们这游戏怎么做的？”
“对啊，还有你们这游戏太血腥了！用脚趾做的设计吗？竟然把玩家在游戏里被杀死的画面做得那么逼真，幸亏王女士那会儿已经被清除了，要不然她看到自己老公躺在地上被扎成那样，得连着做一个月的噩梦！”
……
不满的情绪在候车厅逐渐发酵。
陈灿总觉得事情开始走向不受控制的地方，因为玩家所提到的所有bug，都和这个游戏精致的制作格格不入。
不像是失误，反倒像是……
刻意为之！
“既然大家这么关心王梦女士的丈夫，那我就擅自改变一下议程，率先公布一条讣告——”广播ai话音刚落，所有玩家瞬间沉默了下来，候车厅静得能听清落针。
“新手教程的所有设施被设置了新手锁，不会对初来乍到的玩家造成任何伤害，这也是我们严禁大家携带私人物品的原因。正因如此，尽管是被清除的玩家，我们也体贴地挽留了大家的生命。但是……”广播ai的停顿让人窒息，但谁也不想听到她接下来的话。
“不幸的是，王女士的先生，赖明，并非伤于新手教程内的设施，所以，我们并没有救下王先生的权限。当然，王先生被送出副本时心脏上被扎了个大洞，我们也没有实施抢救的机会。”
“所以，我很不幸地宣布，赖明，不幸事故身亡。”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地球旅行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