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铁树开花》卡卡卡咔咔总

5、第 5 章无趣 顾淮叫林晏

　　顾淮叫林晏辞跟着来到一处宅子前，林晏辞看到这牌匾上的大字安平侯府，正想发问，就见顾淮大步走进这府邸，顾淮进去后仿佛自己家一样，开始巡视。林晏辞劝阻道：“顾淮不问一下主人家，我们就进来这不好吧。”顾淮还未发话，就见看门大爷来到二人面前。林晏辞道：“不好意思老人家，我们走错了。”说罢便要拉着顾淮离开。
　　顾淮实在憋不住笑了，林晏辞更加急道：“快走啊。”，看门大爷便冲顾淮道：“安平侯有什么吩咐？”林晏辞愣住了，顾淮慢悠悠道：“没事，看看罢了，这两日我便搬过来了。”
　　林晏辞听到看门大爷对顾淮的称呼，又看着顾淮淡定的回应，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双眼瞪得滚圆，嘴巴微张，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他的手还停留在顾淮的胳膊上，原本要拉着顾淮离开的动作也僵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林晏辞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地说：“你…… 你是安平侯？你不是只是少将军吗？” 他的声音里满是震惊与懊恼，震惊于顾淮何时封爵。顾淮看着林晏辞那慌乱又震惊的模样，笑的说不出话来。林晏辞自顾自地念叨着：“怪不得你不走，我…… ”
　　顾淮怕把人逗急，不再打趣林晏辞，而是自己在空荡荡的院子里踱步，
　　这侯府外面看气势磅礴里面除了一看门儿老头空无一物。顾淮心想这圣上还真是只有表面功夫啊。
　　看到缓过来的林晏辞，顾淮道：“小叫花子，你可知道圣上为何突然赐我这府邸？”林晏辞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摇头。顾淮走到窗边，望着窗外荒芜的庭院，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不过是想试探我罢了。这府邸看似气派，实则内里空空，圣上是想看看我会如何应对，是感恩戴德，还是心生不满。”林晏辞看着顾淮，心道这人也没有那么笨啊，还想提醒他一下你。于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侯爷打算如何做？”
　　顾淮狡黠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自然是要好好配合圣上的这场戏。今日我便大肆宣扬，说圣上隆恩浩荡，赐我这府邸，我要好好筹备，宴请百官，把这宅子好好布置一番，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对圣上的感激之情。”
　　林晏辞说道：“可如此大费周章，会不会太过张扬，惹人非议？”顾淮拍了拍林晏辞的肩膀，大笑道：“小叫花子，你不懂。这官场之道，有时候就是要把姿态做足。我越是表现得感恩，圣上就越放心。至于那些非议，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玲珑阁内，来了两位公子，一位身着玄色衣裳，佩着软甲，脸上带着笑容对另一位说着些什么，另一位身着白色衣裳更衬那冷峻的容颜。这二位公子一进来众多小姐丫鬟都红了脸，这倒是让高锦城不爽，他今天带着刚收的小妾来这玲珑阁寻些小玩意儿哄开心，没想到被抢了风头。
　　顾淮还在同林晏辞说：“这个玉瓷瓶不错可以摆在大厅中插花，那个紫金小香炉也不错。”玲珑阁的东西都没有明码标价，但林晏辞也能看出价值不菲。顾淮正要结账时，高锦城大声道：“慢着这位兄台，这小香炉是我先看上的，你什么人敢和本公子抢。”顾淮无语回道：“这小香炉就摆在这儿没人说要，我为何不能买，再说你谁就算抢了又如何。”高锦城叫嚣道：“在下名叫高锦城，姓高你可懂了。”
　　高锦城得意洋洋报出名号准备震慑眼前人，在小妾面前好好出一出风头。顾淮知道眼前人是谁了，想到自家妹妹在高贵妃那里受的委屈笑了，说道：“哦姓高，姓高怎么了。买东西吗价高者得，这小香炉我出五百两银子您呢？”高锦城本就只是想逗小妾哪里带了那么多银子，顾淮看出高锦城的虚张声势又道：“哦当今太傅嫡子连五百两都拿不出吗？”高锦城最受不了别人质疑他当下便说：“掌柜的我出六百辆包好了送到太傅府取钱。”
　　顾淮鼓掌道：“高公子真是财大气粗，在下佩服佩服，掌柜的除了这个香炉其他我订下的家具摆件送到新顾府领钱。”话毕顾淮带着林晏辞离开了。
　　林晏辞道：“少将军有勇有谋，在下佩服。”顾淮搭上林晏辞的肩说道：“那是小爷我可是谁啊，本来那小香炉我就没想要，能坑他一笔岂不是妙哉。”林晏辞说道：“少将军厉害！”顾淮不语，看着林晏辞心道这小叫花子晕倒后，醒来真是越发无趣了。
　　回到侯府内林晏辞发现府内人来人往，顾淮刚刚购置的物品被布置的井井有序。这时正在指挥众人布置的中年男子来到顾淮身前道：“参见小侯爷，属下们是顾平大人送来伺候小侯爷的。”顾淮毫不吃惊，知道顾平从小就细心，没想到大了办事愈发周全了。
　　顾淮回道：“行知道了，你叫什么。”男子回道：“在下姓林。”顾淮说：“行了，跟着我没那么多规矩，你以后就替我管理家中仆人，我就唤你老林吧。”老林道：“是小侯爷，那在下继续布置去了。”顾淮摆摆手。
　　一直到满桌佳肴端上之后，林晏辞还是对于顾淮会做饭这件事感到诧异，顾淮看着像是在扮演雕像的林晏辞开口道：“快尝尝我的手艺吧，一般人可真是吃不到呢。”林晏辞尝了一口更加沉默了。林晏辞内心道：“做饭这么难，他居然做的这么好吃。”
　　林晏辞回想起自己在山上炸掉的厨房更加钦佩了。顾淮看林晏辞一言不发以为自己翻车了心道：“没可能啊军营中那么贫瘠缺少材料，我做的还不错没道理回来翻车啊。”想着顾淮动手尝了一口心道：“不愧是我。”
　　顾淮正想问林晏辞可是不合胃口，就见林晏辞开始埋头苦吃，顾淮本以为他做的有点太多了，没想到林晏辞全都吃完了。一餐用完后，林晏辞觉得馄饨已经很好吃了，没想到顾淮做的菜更胜一筹。
　　顾淮刚想开口打趣林晏辞，林晏辞就开口道：“我能帮你做些什么？什么都可以。少将军对我这么好，晏辞无以为报”顾淮没想到这人这么容易满足，只一顿饭就如此满足。整理了一下思绪顾淮开口道：“我暂时没什么需要的，你就先欠着吧。不过你不用对我这么恭敬，像以前那样就好。”
　　林晏辞不解但并未询问，而是开口道：“明天我会继续出去摆摊算命，每天交饭钱给你，我给的多你就多让我吃一些，给的少你就让我少吃一些。”
　　顾淮本以为林晏辞有如此身手和容颜必定有些来头，可是现下看林晏辞只是个给顿饭吃就可以拐走的呆子。顾淮觉得有意思说：“我堂堂侯爷怎么会缺你这点饭食，你就随意吧。”林晏辞道：“你我非亲非故我不能如此占你的便宜。”顾淮道：“那你就负责让我每天开心就好。”林晏辞犯了难，师傅也没教如何让人开心啊。林晏辞开口问道：“怎样才能让你开心。”小侯爷起身离去前留下一句话：“那就要你自己想了，晚安了小叫花子。”林晏辞整个人都觉得为难，心道：“哎走一步看一步吧。”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林晏辞的床榻上。他悠悠转醒，一想到昨日顾淮留下的难题，瞬间没了刚睡醒的慵懒惬意，满心都是愁绪。
　　简单洗漱后，林晏辞还是选择出门摆摊算命。往常他凭借着细致的观察力、人周围的灵气和面相，还是能有一些顾客的。可今日，他满心都在想着如何让顾淮开心，对前来问卦的人也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一位老妇人询问家中儿子远行的归期，林晏辞心不在焉地掐指算了算，随意说了个日子，全然没注意老妇人疑惑的眼神。
　　这边顾府内顾平来到，顾淮带顾平来到书房内。顾平便急切道：“这都多久了，你怎么还不来禁军当值，已经有诸多盯着的人不满准备上报圣上。”顾淮不屑道：“瓶儿，你觉得圣上真的想要我尽职尽责吗？”顾平不解道：“难道不是吗？不应该小心谨慎一点错处不被人抓到吗？”
　　顾淮道：“一个已经手握兵权，并且军功赫赫深得民心的大将军，好不容易已经年老伤病缠身，可以重新收回兵权，但是这时他儿子一战成名，可以接替他老子，这让圣上如何放心呢。”顾平道：“所以少将军的意思是。”
　　顾淮道：“没错，我顾淮回京后被盛京繁华迷了双眼，玩忽职守，成为只贪图享乐的公子哥儿。顾大将军请辞，我顾淮烂泥扶不上墙，顾家后继无人。”顾平道：“可是将军已老，匈奴虽投降但狼子野心不可忽视，您真能坐视不理吗？”顾淮道：“到那时圣上也就想起顾家了吧，如今想保全顾家，也只有让皇上看到顾家后继无人这一法子了。璃儿已经受苦了，我必定要保全整个顾家。”顾平听完转身离去。
　　顾淮在书房呆坐了一会儿，想起林晏辞，心想那呆子今日一早就不见了踪影，又会想出什么有趣的点子。顾淮期待小叫花子什么时候能变回先前的样子。
　　午饭时刻林晏辞回到顾府，饭桌上林晏辞将上午摆摊的收入交给顾淮，顾淮道：“不是说不用？”林晏辞说：“钱财是最让人开心的东西了，寺庙中捐香火钱多的施主，主持都会破戒为他算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