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铁树开花》卡卡卡咔咔总

4、第 4 章？精神分裂 顾璃老远就

　　顾璃老远就看见顾府门口迎接的身影，顾璃刚下了马车就看看见顾府一家行礼，顾璃连忙扶起顾父顾母和哥哥并道：“爹娘，哥哥万不要这样，你们这样让璃儿如何是好啊！”顾母拉着顾璃往府中走去说道：“璃儿如今你身为贵妃，不论怎样样礼数都是要到位的。不说这些了，璃儿你这才进宫没多久，怎得消瘦这么多？是圣上待你不好？”顾璃回道：“没有娘您这哪儿的话，圣上自然是待我极好的，只是刚进宫有些规矩是还要学的，所以辛苦些。”
　　顾璃身旁的丫鬟环儿忍不住道：“那哪里是学规矩啊，那分明是高贵妃借机磋磨人，小姐她。”顾璃连忙打断环儿：“多嘴，高贵妃严厉些是为了让我以后不出错，毕竟我身居贵妃之位，不能丢宫里的人，以后莫要说这些话让家里人担心 。”
　　顾璃心里也明白，那高贵妃在她进宫前，最得圣上宠爱，母家还是当朝太傅，连皇后都要让她三分。如今，自己一进宫便与她拥有相同的位分，圣上还一连几日来她宫中，高贵妃这是心生妒忌了。
　　顾父只要顾母一人，家里没有这些争风吃醋之事。顾母本来觉得顾平那孩子不错，从小看着长大，对璃儿也是全心全意，本以为璃儿也遇到了属于自己的良人，没想到出了这事，顾母眼里的心疼止不住，顾大将军在战场上英勇的身姿仿佛也佝偻了一些，说道：“璃儿，你受苦了。”顾淮看出气氛不好便道：“都来吃饭吧，璃儿好不容易回来，既然璃儿瘦了，那就今天便给她补回来。”
　　众人落座后，顾璃不住瞄顾淮身旁之人，顾淮看出妹妹的心思说道：“这位是林晏辞是我的新侍从，顾平被我安排到禁军当值了。”顾璃听罢才安心用餐，顾父顾母不住的给顾璃夹菜，顾璃连忙道：“够了够了父亲母亲，璃儿真的吃不下了。”
　　再怎么不舍一顿饭的时光也过去了，顾璃身边宫中的嬷嬷来催：“贵妃到时间该回宫了。”顾母说：“这才刚吃了饭怎么就要走呢。”嬷嬷回道：“下午是高贵妃交规矩的时间，耽误了可不好。”顾淮刚想说话，顾璃便说道：“我知道了你去准备准备这便回宫吧。”
　　顾璃转头对顾父顾母道：“爹娘，今日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女儿不能在膝下侍奉，是女儿不孝，还望父亲母亲身体安康。哥哥定要代替我照顾好父亲母亲。”
　　顾父听到女儿这番话后，像是被重负压垮一般。他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哽在喉咙里，半晌才艰难开口：“璃儿，在外万事小心，莫要委屈了自己。” 那声音沙哑得厉害，眼中满是担忧与不舍，平日里在战场上坚毅的目光，此刻也被无尽的柔情与牵挂取代。
　　顾母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赶忙伸手拉住顾璃的手，紧紧攥着，仿佛一松开，就再也见不到女儿了。“儿啊，在宫里要是受了委屈，一定要告诉家里，不管怎样，爹娘都是你的靠山。” 说着，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她抬手慌乱地擦拭着，却怎么也擦不完。
　　顾淮站在一旁，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 “川” 字，眼神中满是心疼与不甘。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牙关紧咬，似乎在压抑着内心的愤怒与难过。“妹妹，你放心，要是那高贵妃再敢为难你，哥哥一定不会放过她。”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顾璃眼眶红了起来，她强忍着泪水，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丝微笑：“爹娘，哥哥，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说完，她轻轻挣脱顾母的手，转身跟着嬷嬷向马车走去。
　　马车开始缓缓驶动，顾父顾母和顾淮站在原地，望着顾璃的背影，久久不愿离去。直到马车消失在远方，顾母才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顾父怀里，放声大哭起来，顾父轻轻拍着她的背，自己的眼眶也早已湿润。顾淮不忍劝解父母保重身体，叫小厮扶他们回府休息。
　　顾淮看到拐角处顾平的身影便走了过去。顾淮道：“就知道你肯定会来，看过后也该放下了，璃儿希望你能向前走。”顾平转开话题道：“侯爷下午去当值吗？”顾淮看着好友倔强的样子不知如何是好，只回道：“不去，你回去好好当值吧。”
　　顾淮回道顾府喊道：“小叫花子哪呢，走了陪小爷出去潇洒潇洒。”林晏辞从园子中走来，生气道：“你喊谁小叫花子呢。”顾淮笑道：“小叫花子我就喊怎么了，你吃我的喝我的我还给你发月钱，叫你两句怎么了，别废话了跟我出门。”说完刚想转身向外走去，就听见倒地的声音，转头一看，林晏辞晕厥在地上，顾淮赶忙上前背起林晏辞朝房中走去，边走便道：“来人，快去请郎中。”
　　林晏辞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他只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一片飘零的落叶，被一双双急切的手来回搬动。耳边传来杂乱无章的脚步声，急促而沉重，像是命运在倒计时的鼓点。隐隐约约中，尖锐的仪器警报声穿透层层混沌，刺痛他的耳膜。偶尔有几句模糊不清的呼喊，似乎是在呼唤他的名字，又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无助求救。他知疑惑道自己不是被扔进海里吗，现在是在医院吗？林晏辞想要努力睁开双眼，却发现眼皮沉重得如同被灌了铅，每一次试图清醒的挣扎都像是陷入更深的泥沼。可身体的失控让他只能任由命运的大手摆弄，恐惧和不安如潮水般在心底蔓延。
　　郎中匆匆赶来，一番仔细检查后，满脸疑惑地站起身，对着众人摇了摇头说道：“怪哉，这位公子身体并无任何异样，脉象平稳，气息正常，我实在是找不出他晕倒的缘由。”
　　顾怀一听，上前一步紧紧盯着郎中问道：“那真的找不出来原因吗？他刚才还好好的呢，怎么会突然就晕倒了呢？” 郎中无奈地再次摇头，表示自己也毫无头绪。
　　不知过了多久，林晏辞缓缓转醒，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女生的脸。他警惕地瞪大双眼，质问道：“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丫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但很快镇定下来，连忙解释道：“公子莫怕，我是少爷派来照顾您的。您晕倒后，少爷可担心坏了。” 林晏辞闻言，心中满是疑惑问道：“你家少爷是谁？”丫鬟回话道：“我家少爷是顾淮。”林晏辞心惊，我怎么会在顾淮家呢，我不是在客栈休息吗？丫鬟也在一旁嘟囔道：“怎么回事啊，林公子摔倒时摔到了脑子？不会吧？”
　　就在林晏辞和丫鬟大眼瞪小眼时，顾淮听到消息后来到林晏辞房中。顾淮进来后直接问道：“小叫花子怎么事，这么虚？动不动就晕倒。”林晏辞心惊这顾小将军是认出我来了吗？为何对我如此熟络？
　　林晏辞强装镇定，起身拱手道：“多谢少将军。只是晏辞实在不知自己为何会在此处。”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道：“少将军或许不记得了，小时候您曾救过我一命，晏辞一直铭记在心，愿为少将军做事，报答这份恩情。”
　　顾淮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大笑起来，手指着林晏辞，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小叫花子，你怎么这么会装模作样？”林晏辞更加疑惑道：“我怎么了？”顾淮见林晏辞神色不想作伪，便看向丫鬟，丫鬟连忙道：“奴婢也不知，林公子醒来就这样了。”
　　顾淮听到后，抬手叫人在将郎中请回来。
　　不一会儿，郎中匆匆赶来，再次为林晏辞仔细把脉、查看舌苔，一番检查后，郎中拱手说道：“回少将军，这位林公子身体确实并无大碍，晕倒原因老夫实在难以参透。” 顾淮皱了皱眉头，看向林晏辞，问道：“你说我小时候救你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林晏辞微微一怔，缓缓说道：“当年，即将命丧于匈奴刀下之时，是您和顾大将军及时赶到，还帮我火化了我父母，这份恩情我一直铭记于心。” 顾淮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恍然，想起当年那个孩子问道：“那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晏辞道：“当年那户人家伪善，将军你走后，他们便想将我卖了换钱。好在我遇到师傅，此次下山是为了报您和顾大将军之恩。”顾淮了然道：“那为何初见时不说，要到现在才说？”林晏辞也疑惑道，他这不是刚见面就说清楚了，难道他是指算命那日。
　　林晏辞赶忙解释道：“少将军，那日我刚一见到您，满心都是惊讶与激动，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好，这才慌乱逃走。” 顾淮挑了挑眉，满脸疑惑地追问：“那为何之后相处这么多日，你也只字未提？” 林晏辞心中一惊，心想：我们什么时候相处很多日了？但还是强作镇定地回道：“少将军，我实在是不知您所言何事，自醒来之后，我才知晓自己身处您的府上。”
　　顾淮看着林晏辞，越看越觉得奇怪，眼前的林晏辞，醒来之后言行举止变得十分恭敬，和之前那个随性洒脱的他简直判若两人。他不禁想起林晏辞之前的种种表现，平日里大大咧咧，说话也没什么顾忌，和现在这般毕恭毕敬的模样截然不同。顾淮摸着下巴，眯起眼睛，紧紧盯着林晏辞，像是要把他看穿：“你这醒来之后，变化可真是大啊，之前可没见你这么拘礼，莫不是真摔糊涂了？”
　　林晏辞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顾淮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脑海中不断思索着林晏辞的变化。突然，他停下脚步，猛地转身，目光如炬地盯着林晏辞：“我总觉得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最好如实相告，莫要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
　　林晏辞心中一阵慌乱，但他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他扑通一声跪地，诚恳地说道：“少将军，晏辞对天发誓，绝无任何隐瞒之意。若有违背，天打雷劈。”
　　顾淮看着跪地的林晏辞，心中的疑惑依旧没有消散，但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他摆了摆手，说道：“起来吧，但愿你说的都是真话。你先好好休息，等身子彻底好了，再随我办事。” 林晏辞谢过顾淮，缓缓起身道：“少将军有用的到我的地方，我定竭尽全力。”顾淮点头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