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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寄物 什么新奇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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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笙刚去巴黎不久,还没有急着去学习,就时常会在周边逛逛,她与南门枟肆如约定好的那般,经常不间断的联系,在路上看见只小猫小狗都要分享,而南门枟肆在听见这些事时都会暗自偷笑,两个人明明相隔九千多公里却还是像陪在对方身边一样。
“这么说,你今天又在街头看见一只很像我的狗咯?”
南门枟肆宠溺的问,他似乎已经习惯季知笙的“独特”分享欲。
“对啊,简直一模一样”
她把语气拖的长长的。
听见季知笙特底强调的语气,南门枟肆又忍不住暗自偷笑。
“哎呀,那还真是便宜你了,在巴黎还能天天看见我,不像我”
“怎么,哪里又便宜我啦?”
南门枟肆轻轻嗓子,假模假样的给季知笙梳理起来,他说:
“你看啊,你每天在巴黎不是见到这只狗像我,就是那个雕像像我,而我呢?每天都看不见你。”
南门枟肆说到后面还故作委屈,季知笙轻轻哼笑,对他说:
“那我再努力努力争取让你随处可见?”
“好啊,我等着你的随处可见。”
南门枟肆满脸笑意。
“不过你也别太拼了,累了就休息”
“哪里用得着你说,我又不是傻子”
季知笙气鼓鼓的,南门枟肆笑笑,又道:
“但我感觉还是亏了?”
“为什么?”
“emm,因为街上猫猫狗狗那么多,你根本就不用等就可以见到我”
季知笙闻言,以为多大点事呢,告诉他
“那你也去找呗。”
“你说的倒简单,可我上哪找一件和你一样漂亮的艺术品呢?”
她听了有些暗自窃喜,却也不忘批评他
“油嘴滑舌”
“我这是心里话”
“那没办法,你只能等着,等着我出现在各大银幕上,报纸还有杂志上,让你天天看见我,最好是看的你烦,你厌倦的那种”
“哇—我恨不得时刻看,哪里会烦?”
季知笙沐浴在巴黎美丽的夕阳中,她懒懒的窝在窗边小沙发上,轻声说:
“好啊,那你最好祝愿我早日大火、出头”
此刻,南门枟肆这边早已是深夜,他却一点也不在乎,还在温柔的用粤语回应季知笙。
“梗系啦,我會一直祝福你㗎”
每当季知笙听见南门枟肆说粤语总会觉得他莫名生出一种可靠的魅力感,因此南门枟肆为了能更多的和季知笙用粤语交流,也有不停的在教她,如今,她已经略懂一二了。
“那——枟肆少爷还不准备睡觉?”季知笙突然模仿起南门枟肆说粤语“听朝返学肯定赶唔切㗎啦”
听见她发音不那么标准的粤语,南门枟肆忍不住轻声笑。
“我又不困”
“那不行,你课程上完还得去处理公司的事情,还是快睡吧”
换做平常季知笙早就因为南门枟肆的笑而质问他了,但实在是因为时间太晚,她不想再拖他的时间了。
可南门枟肆并不听劝,他还想继续听季知笙的声音。
“我不,公司的事可以先放到一边”
“你可真倔啊,好歹也是个一星半点的南门继承人吧,公司你不管,指望谁?是你那不知所终的老父亲,还是那三个我不曾蒙面的兄弟?”
“可……”
“别可是了,就算你不学,不管,身体健康最重要,你就当是为了我,行不行?”
季知笙柔下声来劝说南门枟肆,这他哪招架的住?
于是他二话不说立马答应了。
————
第二天匆忙结束学业的南门枟肆又准备打国际长途他好想念季知笙,恨不得马上听见她的声音。
刚准备将号码拨通时,他却犹豫了一会对身旁的人说:
“秦叔,让人备车送我去公司吧”
秦元疑惑地问:
“不给知笙小姐打电话了吗”
南门枟肆轻轻的笑“
不了,她现在这个时间不一定起床了,早上没课”
“那我这就让人给您备车”
————
午夜十二点左右,南门枟肆刚躺上床就接到了季知笙的电话,他欣喜又有些担忧
“hello?”
他逗她,她却不上套。
“忙完了嘛?”
“早忙完了,就等着你给我打电话了”
“是嘛”
季知笙有些得意的发问。
“真的”南门枟肆语气宠溺至极“诶,有收到我寄的东西嘛?”
“有,我们枟肆少爷可真是用心呐,漂洋过海给我送特产”
“我怕你水土不服”
“那你真是个大好人”
“分人的”
南门枟肆淡淡的说
“那真是承蒙您关照了”
他顺着季知笙的话接下去
“既然季小姐都这样夸我了,噉係咪應該獎勵返我?”
季知笙早就预料到他会这样说,应付的也如鱼得水。
“你那些小心思我早就看透了,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找个就近的时间寄过去……
“还是季小姐心细呐,那我什么时候可以收到?”
南门枟肆俏皮的像个孩子,根本不像一个豪门少爷。
季知笙发笑回应:“等个十天半个月吧”
“啊”南门枟肆调调拖的老长“那么久”
“没办法,我时间不多嘛,加上是国内外寄物”
“那我直接叫人坐飞机去拿不就行啦,来回三四十个小时”
南门枟肆灵机一动,遭罪的可就是他手底下的员工了,季知笙连声制止:
“诶诶,好东西不怕等嘛,你忍忍”
“唉—那行吧,你都发话了,我还能说些什么呀”
————
“往后的每一天,南门枟肆期待的不再只是季知笙的电话,还有她的礼物,这半个月中,他无比煎熬。
嘭嘭——
“进”
“肆少爷,收到您的海外邮寄了”
“是知笙吗?”
南门枟肆激动的问
“是的”
他兴奋的接过物件拆开,小巧的盒子中装了一块怀表,沉稳,大气,端庄,见过无数名表的他此时却在惊叹该怀表的工艺。
“我从来没过这种工艺”
南门枟肆轻轻按动一旁的按钮,表盖弹开来,虽说里面的表盘设计更加复杂精致而且是难得的镂空设计,可他第一眼注意到的却是表盖内侧那张季知笙的照片,他一时高兴到失语。
南门枟肆轻轻用指腹去抚摸那张照片,还未从这种喜悦中抽离出来,他便接到了季知笙的电话,简直双喜临门。
“我收到礼物了”
南门枟肆开门见山
“喜欢吗?”
“喜欢,可喜欢了,我决定每天都带在身上”
“真的假的?”
“真的,想你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看”
“少来,还不是见你上回抱怨见不到我?”
闻言,南门枟肆止不住的暗爽,季知笙记得他的话,还放在了心上。
“真荣幸啊,季小姐记得我的话”
季知笙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立刻转移话题
“行了,怀表好不好看?”
“好看,很难见的设计,只是这里面的人啊,更靓”
南门枟肆每次对季知笙说粤语都是突如其来的,上一句是普通话下一句就变了,跟调情似的。
季知笙受不了撩拨。
“南门枟肆,再说我揍你了啊”
季知笙气鼓鼓地,他见好就收。
“好了好了,不贫了,嗯?”
“切!”
“别切切了,和我说说,怀表哪买的?”
“黎西河之前在德国,现在在巴黎一家大企业工作,来的时候让他给我带的”
“就是你常和我提起的那个像你哥哥一样的发小?”
“对啊,人很好”
“那我哪天也的找个时间谢谢他才行”
“行啊,还懂知恩图报”
“我也可以给你报恩”
“怎么抱报?”
她问
他笑
“把我报给你啊”
“啧,你油死了”
两个人像小孩斗嘴般,天天吵闹,越来越同频。
只是从那天后,季知笙开始忙碌起来了,但联系并没有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