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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犬摇尾处蛇无声 依旧小情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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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汀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李墨铭,他躺在李墨铭那张空间折叠的3×3大床上,屋子里的小灯全开着,暖光调,照亮每一个可能潜藏着不安的地方,床上有帷幔,帷幔外有屏风,屏风遮住房间空白处,屏风外有小灯,有李墨铭的书桌,小衣帽间,储物间,没有动硬装,淡淡软装,毛茸茸的房间,海棠花的镂空隔断隔开茶水吧间,小冰箱,茶水吧机,一份份由管家亲自装成的麻辣烫,云吞,水饺,汤圆等煮一煮就可以捞出来吃的食物,专门应对他熬夜嘴巴干想吃东西的情况。
李墨铭的房间上下各有一个卫生间,男女分开,克里斯汀使用的是楼下的卫生间,他每一次去上卫生间身边必须有仙人掌陪着,或者是蜂蜜和木头,楼梯拆了,换成可折叠升降的楼梯,晚上睡觉时关着,以防止克里斯汀看到黑黝黝的楼梯口会害怕。但如果克里斯汀想起夜,只需要把折叠楼梯上面的两个狗窝的抽屉推进去,再由三只小狗陪着一起上,总比自己一个人下去好些。
李墨铭的书房本就所有家具都有包角,现在更是贴上了防撞垫。
“喜欢吗?”
李墨铭巡视了一圈房间,对新软装还的比较满意的,至少没有很不习惯,她走到克里斯汀身边,克里斯汀转身就回抱住她。
“喜欢。”
还有……李墨铭是不是又长高了?怎么感觉抱的感觉不对了。
“姐!你再量一下!我不信!”
“干嘛?我就长高了两厘米你也要破防?”
杰夫一脸QAQ的表情也是叫李墨铭发笑,本来以为自己可以稳稳坐在身高榜第三名,结果李墨铭这个基因也不知道的撞了什么大运,在别人都要停止生长的17岁狠狠地长高了。
而此时的身高榜第一的佛梅兰,看着眼前的2.75×2.5米双人床陷入了沉思,温丽莎小心地坐在床上,也是很疑惑。
“这不应该是……分开的单人床吗?”梅兰问道。
“……不清楚,弄错了吗?”
又是一阵沉默,温丽莎打开手机给艾法夫人发去消息,而得到的结果是——宿舍实在没办法在不改硬装的前提下整出来两张适配你们的大床,所以只能委屈你们先住一会儿了 。
如果换作别人,先许还会闹一闹。但我梅兰和丽莎两个不愿意麻烦其他人的人这里,她们会闹吗?显然是不会,而且寒假已经当舍友当了一段时间了,说实在的也没什么顾忌不顾忌的,顶多就是有一点点的尴尬吧,不敢想象,要和上辈子的妻君在没有在一起的前提下同床共枕半年,怎么想怎么奇怪好吗?
思及此,温丽莎更是尴尬,脸色红的要命,而佛梅兰呢?梅兰的关注点显然不在为什么她们两个睡在一起这个问题上,而是在……
“这个床放得下我们两个吗?”
好吧,这确实是一个值得商榷的问题,2.5米的大床从高度上是够了,毕竟他们又不是李莫名不需要那么大的床用来夜跑,但是宽度呢?文丽莎眼睛下意识的往梅兰的那宽肩上漂,有点困难吧?如果要留出足够的够他活动的地方,会不会太小?
“要不我们躺下试试?”
“好。”
温丽莎往旁边挪了挪,给佛梅兰空出了位置,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温丽莎左右看了看,似乎留够了位置,她知道梅兰睡觉老实,喜欢仰躺头向一边撇,然后就保持这个睡姿,睡八个小时,期间也就只有头会来回的动,也不侧躺,也不翻身。既然这样的话,她们中间还空出了半米作为缓冲区,应当是够的,也说不清艾法夫人是真没办法腾出另一张床的空间,还是看出了她们之间的小苗头,想要助攻,反正她们睡在同一张床上,这件事是肯定了的。
“……丽莎!我进来咯。”
戴安娜在门外敲了三下,听到丽莎的答复后便开门进来,一瞧她们居然也是大床,疑惑道:“你们也是大床?没办法改床吗?”
“貌似是不能。”温丽莎坐起来道:“你们的呢?”
“老样子,杰的房间也是双卫,我们是分开用,你们这个会不会不习惯啊?”
温丽莎一巴掌拍在戴安娜的大腿上。
“还好意思说,我都不知道你卫生间这么大,怎么连同款浴缸都那么大一个!”
“这不是我爱泡澡吗?你那个是不是新换的浴缸啊?”
“是啊,选的是适合塞壬族的浴缸,毕竟每周都要给鳞片洗刷刷。”
戴安娜打量着房间,房间的主色调是深棕色,艾法夫人的团队没有改色,但是添置了很多notboring的小装饰,扭扭柜,小猫柜子,贝壳灯,还有花纹地毯,千丝桌布,蒲团等一看就很梅兰式的东西。
“不过你们这个还不错啊,中古,高山族,还有你的闪亮亮风融合的很好。就是楼下怎么除了厨房之外就没有其他东西啊?”
“不知道放什么嘛。”
“我本来想放山神像的。”佛梅兰开口道。
“不许!那个大晚上看着太吓人了。”
“为什么啊?”佛梅兰问的很平静。
“如果她是简笔画工笔画那我都没意见,但她是写实像,一回头发现那里有个人吗?”
“……好。”
“……你们两个软柿子搭在一起会被人欺负吧?”
“没关系啊,有铭姐姐这个刺头,性格互补嘛,她一个超级刺头配我们两个软柿子也差不多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只
李墨铭这边有多温馨,苏-薇夜拉-瑟普琉缪这边就有多气。
“我不吃这个!”苏气的都要炸鳞,她跟前的红发女子没办法,只能低声下气地祈求她稍微吃一点,红发女子越来越近,苏伸手要拍她,却是击打无效,被她咬住了手。
“你!红毛小狗!”
被称作红毛小狗的女子一点不恼,新月一样的眼睛直直盯着她,盯得她发毛。
“我错了。”
红毛小狗开口道。
“别不理我,面包蛇蛇。”
完全没有求饶的意思,反而呢,语气里带着调戏的感觉。
红毛小狗附身就要亲。
“你!你不许!转移话题!”
面包蛇蛇推开她,自己转过头生闷气,但给自己个找了个台阶下。
“我要吃城东的那一家,你买给我。”
“肉桂卷?“
“我要奶酪球。”
“不行,你太重了,尾巴都那么重了。”
“我瘦了的!”
“甜甜圈。”
“奶酪球!”
“甜甜圈。”
“……那我要裹糖粉的。”
“好。”
作为一个很有职业素养的男保镖,若泽很有职业素养地移开了眼,又不自觉的放在夫人身上。
他们的决裁者,伯爵的妻子,至高无上的夫人苏-薇夜拉-瑟普琉缪,一位羽蛇太太,看起来和高中生差不多大,灰蓝色卷发因为太久没剪已经长到了腰间,黑色的眼睛瞳仁较大,瞧着太鬼魅,保镖们不敢和她对视,瓜子脸,大眼睛,小翘鼻,嘴巴也像樱桃似的,唇色红,却是血红一般,头也很小,漂亮的像doll娃娃,上半人身很瘦,胸型也漂亮,巨大的两对灰色翅膀从肩胛骨长出,一只就有三米长,下面的蛇尾巴更是反差极大,明明人身那么纤细,尾巴却超级肥大,三米五长的尾巴总重量已经过了250斤,黑色鳞片保养的很好,油光水滑的。
“若泽。”
“属下在。”
“帮我找个理发师傅,我要剪头发,之前那个走了吗?”
“是的夫人,上次的迪米特拉夫人于两年前寿终正寝。”
“……怎么都活的这么短,那你帮我找一个新的,我要剪短到脖子。”
“好的夫人。”
苏不耐烦地梳着头发,自己到底是闹了多久的脾气?怎么自己都忘记这头发是什么时候剪的了。
“为什么又剪。”
“难受,闷脖子,我要出去玩。”
“我安排。”
“我不要你跟着。”
“那不行。”
苏撇撇嘴。
“谁让你赌气把自己翅膀拆了。”
苏回头瞪她。
“你好意思!如果我不看,是不是你还打算瞒我一辈子。”
“一辈子太短了。”
“……我在和你说正事!”
“嗯嗯。”
“我们约定好了不干涉他们的正常人生的。”
“那你就要眼睁睁看着你的妻君去死吗?”
“这是两码事吧!你那个时候都退休了!”
“嗯嗯。”
红毛小狗把脑袋埋进老婆的肩窝,圆圆的耳朵一耸一耸,就在那里萌萌的笑。
在若泽旁边的女保镖萨斯基亚也是别开了眼,红毛小狗,阿尔波利亚-丽特拉伯爵,鬃狼族新贵,一位极重生意的伯爵,却不在政界出现,一心一意都是她的钱,事业,和老婆。
阿尔波利亚伯爵极高,199的身高在平均身高190的鬃狼族也是非常突出,棕红色顺发只到脖子中间,常扎成小啾啾,她的头发拉直过,沾了水还是会卷,尖尖的鬃狼耳朵毛茸茸,也是她身上唯一一个可爱的东西了,阿尔波利亚脸部线条很锋利,眼睛是新月型,骨骼高,鼻子挺,眼窝深,淡淡的泪沟反而呢是增添了一份性感,黑眸,覆舟唇,但唇肉薄,不抿嘴也像是在生气。她身上的健身痕迹极其明显,肩宽,身窄,体态好,关键是——她是钻石丽老五,有钱指数超乎想象。
萨斯基亚想,也许这就是夫人哪怕这么“讨厌”伯爵也要和她在一起的原因——吧?
阿尔波利亚今年44岁,在鬃狼族年纪也不大,相当于34。而苏则是已经活了500多岁的羽蛇小姐,保镖们并不知道伯爵夫人的确切年龄,伯爵三令五申不让传播,他们奉命行事的自然也不知道,只知道苏小姐换算人类寿命才刚20岁,读完15年魔法大学就被伯爵捞走了。前三年因为不知名原因吵了一架,夫人到现在才将将消气。
完全霸道总裁来的。
“等我回来。”
“不要。”
嘴上是这么说,可阿尔波利亚低头的时候,苏还是抬起脸,亲了亲她的嘴角。
“我要蜜咒·裸光的唇釉,你要带!”苏小姐轻轻抱怨道。
“那是夏天才发的产品。”阿尔波利亚边打领带边道:“我给你带雾桃春的唇釉。”
“哼。”
阿尔波利亚套上外套,手欠欠的在苏的尾肌上摸了一把。
“胖了好多。”
“没胖。”
“好,没胖。”
阿尔波利亚套上风衣外套,临出门给了苏一个亲亲,笑着走出门。
“大人。”
“公司。”
阿尔波利亚不是一个良善的人,这谁都知道,光看她这座位于东核心商业区的西尔维亚高地的宅邸就知道。地势略高于周边,可以俯瞰城东大部分区域,从宅邸开车到阿尔波利亚商会总部大约30-40分钟,到码头约50分钟,占地15亩地,石材外墙、深色木门窗、庭院里有老树,不张扬但一眼就知道“住这里的人肯定不差钱”的即视感。
阿尔波利亚伯爵低头看了看地砖,地砖上明显的碎石让她很不爽。
“太太喜欢在这里遛弯。”她道。
管家心领神会。
“我立刻去办。”
汽车驶出院墙,围墙是高墙 配有电流感应围栏,隐藏式监控点位,AI行为识别系统以及外围巡逻保镖24小时轮值。说实在的,阿尔波利亚伯爵平时又不在宅子里,谁也说不清这么高强富的保护措施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伯爵夫人苏夫人?在这里做工的大家其实都有这个猜测,但大家都很难说到底是为什么,对于阿尔波利亚伯爵来说,妻子的重要性难道比书房里的保险柜里的文件更重要么?太超出常识了吧!不然怎么可能保险箱就是孤零零放在哪里,而苏夫人的房间是安保最严实的?
……可能因为他们不是有钱人所以没办法理解有钱人的脑回路吧,就这样说服自己。
阿尔波利亚的公司就在城东,城东,一个不怎么出现在李墨铭她们的故事的地点,也是雅尔城的,真正的,繁荣的经济中心。
这个时间段,那几个继承人小朋友们应该在学校路面了吧,阿尔波利亚伯爵下车,解开自己扎起来的小揪揪,随手揉了一下,就工作去了。
到此为止都还算是正常,当然,最希望日子就这么正常过的估计也就是下午三点钟被打断腿的维拉先生。
钢管砸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比砸在腿上更响,维拉先生的第一声惨叫还没完全吐出来,就被他自己咽了回去,因为阿尔波利亚伯爵的保镖没有给他第二次叫的机会,代号为“渡鸦”的保镖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后颈,把他整个人压在油腻的铁桌上,脸贴着桌面,左腿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向外撇着,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的腿是断了。
“我本来想和您好好谈的,维拉先生。”
阿尔波利亚伯爵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不紧不慢,甚至带着一点商人在茶桌上闲聊时才有的松弛感,她正低头确认保镖雪鸮手上的干净的白色纸盒,上面的店名用深色的字体印着城东·西尔维娅高地面包房。
里面的甜甜圈码得整整齐齐,糖粉在盒沿上落了薄薄一层,糖粉裹得够厚,肉桂卷的糖霜淋得也够足,完全就是标准的美味甜甜圈。
她满意地合上盖子,点了下头道:
“送回去,太太在等。”
雪鸮应了一声,把盒子重新合拢,转身径直走向停在园区入口的车,没有任何人拦他,因为所有人都还在消化“这个打断了他们老大一条腿的女人在灰烬港打开一个甜甜圈盒子就是为了确认自己太太的甜甜圈做的怎么样”这件事。
铁砧的独眼盯着那个白色的盒子消失在车门后的方向,老烛台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剃刀推了一下眼镜,眼镜反光,看不清眼里的情绪,黑齿半眯眼睛,看着阿尔波利亚伯爵的眼神变了变。
她站在那里,灰蓝色西装外套的扣子没有系,里面的白色衬衫领口松了一颗,双手插兜,短发扎成的小揪揪在脑后,散了一点点。
维拉趴在桌上喘气,汗水从额角淌下来,滴在桌面上一张发黄的货运单上,他的嘴唇在抖,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虽然他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他承认,但是他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惹了什么人。
灰烬港废品回收站拢共有四个区,A区负责人老烛台缩在靠近仓库门的位置,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他那件脏兮兮的风衣下摆在微微发抖;B区黑齿站在稍远的废铁堆边上,双臂抱胸,左脸的疤痕在夕阳里泛着暗红,但她没有动,也不敢动;D区剃刀站在最外面,一只手搭在另一只手的袖口上,像是随时准备从袖子里抽出什么东西,但也只是像。
C区铁砧站在离波利伯爵最近的位置,唯一的右眼盯着地上那条已经废了的左腿,又慢慢抬起来,看向阿尔波利亚伯爵的脸,他的胡子辫子在胸前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冻住了一样,但嘴角在抖。
“你从海军退役装备仓库里流出来的那批魔导炮管,本来应该在两年后被销毁的。”阿尔波利亚伯爵没看任何人,只是在打量这儿的厂房合不合她的心意。“还有三个月前从灰烬港C区发出去的那一箱法阵核心,收货方在境外,收件人是一个你我都知道不该出现在雅尔国海关记录上的名字,难道不是吗?原雅尔国海军退役军官,科恩-维拉,因贪污后勤物资被除名,真的吗?你是替谁背的锅?”
难道要维拉说吗?腿都被打断了,疼的都说不出来话了,还要他说?
阿尔波利亚伯爵笑了笑。
“我今天来,不是要查封你的生意,维拉先生,我不关心你那点军火赚钱的微薄利润。”
但是……她话锋一转。
“灰烬港的进出,从今天起我要过目,所有的货单、客户名单、和你对接的海关人员的编号,三天之内送到阿尔波利亚商会总部,前台签收,用这个信封。”
她身后的保镖黑鸢从内袋里取出一个有羽蛇标记的牛皮纸信封,放在维拉的办公桌板上。
“如果你觉得我做不了主,你可以去问玛丽安女王,不过她贵人事忙,我想也不会在乎一个走私贩私的小人是死是活。”
这句话一出,周围四个头目的表情同时变了,老烛台的嘴唇张了张又合上,黑齿的手放了下来,剃刀的眼镜反了一下光,看不清他眼里的神色,而铁砧,那个沉默寡言了三十年的矮人,开口道:
“女王?”他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铁皮,带着矮人独有的粗喘气道:“你到底是谁?”
谁不知道阿尔波利亚伯爵?
城东商圈的新贵,据说背后有人,据说靠山在城西,据说从来不在政界露面,据说她的采购部最近在码头区走动很勤,原来的盯上了灰烬港的废品回收,不,应该说是,看上了他科恩-维拉的走私路线。
女王的人……是奉命行事么?那就是说女王盯上了他们?为什么?不可能啊?女王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在忙开春的事宜么?不应该已经收拾收拾准备退休了吗?
阿尔波利亚伯爵没有回答铁砧的问题,她只是抬了一下下巴,示意保镖把维拉从桌子上扶起来,保镖的动作很干脆,像拎一袋废铁一样把维拉架好,让他那只完好的右腿勉强站着,左腿悬空,血迹沿着裤管往下滴,断了,真的断了。
“三天。”
阿尔波利亚伯爵的目光从他们身上一个个扫过去。
“我还会再来。”
然后她转身,向空地外走去,她的车停在回收区的外围入口,一辆黑色的深色车窗轿车,没有任何商会标识,她的两个保镖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步伐整齐,像量过的一样。
直到那辆黑色轿车的尾灯消失在灰烬港唯一的出口方向,老烛台才小声骂了一句脏话。
“靠”
黑齿没有接话,她低头看着地上那摊血,血迹旁边是一块干净的灰色手帕,像恩赏一样丢下的手帕。
黄昏的灰烬港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远处码头区的货轮鸣了一声汽笛,声音在生锈的铁皮和堆叠的集装箱之间撞来撞去,渐渐散进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