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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种花者 妄章为棘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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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情感,象征(花香,化学物质;花语)
茉馨玄杞 蜜语
背景:他将所有人的灵魂带到这里,一个永恒的乐园。这里没有生离死别,仿佛一切都不曾失去——没有关系,他将代替所有的死亡和遗忘。
“花匠先生,我们下周举办婚礼,这是我的鲜花需求。”
“恭喜恭喜!你的运气真好,下周的花开得正艳。”
“花还未开,先生怎知花艳不艳?”
“这个季节,正是繁花开时。”
“竟是这般道理?”
“当然。呵,我还有事,请回去耐心等待吧。当日清晨来取花即可。”说罢,花匠转身进门去,留下白色的背影。
关先生一愣,“花匠先生,为何不掩门?”
花匠转过身来。
“此门掩不得。”
“莫非,是门坏了?”
“哈哈哈哈~你可真是会说笑。只道是,门只可防君子,防不了小人。”
“但是不关门的话……”
“会怎样啊?”
“您也不怕,路人成贼,偷了您的钱财,攫取您的鲜花?”
“此花堪折直须折,爱花的路人,我不会追究。至于钱财……呵呵,我的钱财,不在此处。”
取花前两日。
“花匠先生可在?”进了敞开的大门,又走过一段长长的曲折的小路,路边有各式美得奇异的花卉。
“若是今日偷得,又何必出钱买下?若是偷得许多,卖出能赚万钱。”
“看上别的花卉了?”一个黑色短卷发、长相清秀的少年不知何时出现,淡淡地问道。
“咦?你是……”
“我是花匠先生的孩子,我叫纪梵希让,叫我小让就行。”
“啊,是这样的,我妻子觉得花还不够,要我多订些,但是只要白玫瑰。”
“之前订的,也只留白玫瑰?”
“是的,麻烦了。”
“没事。”小让看起来不打算多问。
“你的父亲……花匠先生在吗?哈哈,没想到,花匠先生看起来不大,却有了这么大个儿子了呀。”
小让挑了挑眉,“他这几日有事不在——不过,他并不是我的父亲。”
“咦?你不是说是他的孩子吗?”
“我是他的孩子,但他不是我父亲。这并不矛盾。”
“这是为何?”
“你别急啊……唉,你问题可真多。他收养了好几个孩子,我们都管他叫老师,老师他没有结婚,虽然,年纪确实不小了。”
“抱歉,我不该打听太多。”
“嗯……其实也没啥,正好我也有些无聊。”
“可惜我没法跟你聊天咯,还有活等着我回去干呢。”
“等等,关间……关先生!”
“怎么了吗,花匠崽崽?”
“噗……这什么鬼称呼……那个,我栽的玄丝梨开了,我想赠你几支。不为什么,只是……我的朋友太少了,我怕没人看。”
“你可以叫你父亲……哦不,是老师,帮你宣传宣传呀。”
“唔……不行啊,我种的花开得稀疏,不如他的美丽。”
“说不定,稀疏的更别有一番风味呢?”
“诶?!”
“哈哈不说啦,我知道了,那就让我当你的朋友吧。”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接受的!”
关先生拿着花满足地走了。
……
“小让,刚才是有人来了吗?”
“没有啊,你听错了吧。”
“好吧。”
“嗯嗯,快回去继续睡你的午觉吧老登。”
“咦,你不叫我老师了吗?”
“诶诶诶?!”
“你啊……玄丝梨有毒,你是知道的,所以你是故意……”
“我……只是整蛊一下他嘛……”
“好啊你,净给我捅娄子。”
……
(某人的梦)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道歉有用吗?你给我道歉又算什么,你应该为死去的无数生命赔罪……”
……
“关间月,你再不用费劲地想办法杀我了……呵……你为什么在哭呢?这可不像你啊……”
“妄章!”关先生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才意识到刚才的是梦。不,这是梦吗?或者是回忆呢?
“你醒了呀,关先生。唉,玄丝梨有毒,你中了毒,看见幻象了。”
“……”
“咦?还没清醒过来吗?怎么不说话了?”
花匠放下手上的杯子,关切地问道。
关先生眼神复杂,许久也没有开口。
“嗯……而且这花,越稀疏毒性越强哦……小让这孩子,我非得好好收拾他才可。”
“……妄章。”
“呀,突然叫我全名干嘛啦?”
“你是那个妄章,对吗?”
“你在说什么呢,梦到奇怪的东西了?”
“我梦见你死了……不,那不是梦,那痛苦太清晰了。”
“幻觉总是让人觉得真实呢。”
“妄章……妄章……你不要再骗我了。”花匠先生连连摆手,表示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见他无论如何都不承认,关先生居然大哭了起来。
花匠愣了一下,伸手用手帕为他拭泪。
关先生紧紧地拥抱了花匠,而花匠也拥抱了他,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背。就这样过了许久 ,两人不再说任何话。
“初见你时我便满心欢喜,便以100%的真心来待你。”
纵我罪恶滔天,仍为你留下一片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