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贪财怎么了?我还贪色呢 自古以来, ...
-
自古以来,穿越到古代最为重要的事是什么?
自然是逛青楼!!!!
这不,夕青案正站在杭州府数一数二的高楼前,其建筑风格华丽优美,无数少男少女从窗外探出,花天酒地,自在逍遥。大门宽敞,豪华程度不亚于现代二世祖那些嬉戏享乐之地。不错,此地正是夕青案的问了一路的地方:百花楼。
宋代,世界贸易大国,歌舞升平,百姓富足,娱乐项目重建的重建,创新的创新,元代过后,尽管声势不如当年浩大,杭州府也是一样富得流油儿的。
当然了,你这战争年代还富成这样,那就是有点问题了。
不过这不打扰夕青案想逛啊!瞧瞧这一个个塞天仙的,要不是囊中羞涩,他指定得点俩曲儿过瘾。
但没事儿啊,谁说百花楼只有花?百花百花,自然是也得有投壶比武写诗射箭拍卖赌博地下交易这等子事。夕青案目不暇接的往前走着,听见一个小二在叫嚣着,说是比武押注,前面已经拍了十好几人,他挤到人前,见多数人都押了一女子。心道佩服,这世道比现世要好。转身瞥见擂台上,正是那女子在比试。
两人各占一边,微微鞠躬作揖后,另一旁的男子便举着一个又大又重的铁锤冲上前去,眼看就要劈掉对方,只见那人拿出一只笛子,轻轻一吹,对方便愣在原地,哇塞!这声音可真难听。夕青案想,但在场下的人似乎都未曾听到,愣在原地,再过些时候,又恢复神智。感叹此笛真乃一件宝物。随后,那女子放下玉笛,使了一套拳法,对面应声倒地。女子再次大获全胜。
唉,他有点头疼上了,单论身法或剑术,自己应该能赢。可对方的驭笛术真真让人难受。
太难听了,真的太难听了,这是什么功法,这样厉害?
但所幸,他又看那人对战了几人,声音还是一样难听,但自己听那声音时,除了难听并无其他作用。
诶,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这钱不就来了吗?
他去旁边随便买了个半遮脸的面罩带上,在挂牌上写下自己刚编的名字,又往赌桌上押了一块碎银,不出错的话得到的是七成,出错的话少了一块碎银…他心里这般思索着,站到了擂台上。
那女子一瞧对面来了个看着清秀的少年,也来了兴趣,说道,“好漂亮的人!”说完这句,顿了顿,似是觉得有点冒然,又道,“打人不打脸,公子放心。”
夕青案笑了笑,没说话,因为他不敢保证。
微微鞠躬,作揖,他先行拔剑上前,果不其然听到一阵难听刺耳的声音。尽管心中已经有了准备,现场听到时他还是顿了顿,唉,他想,这宝物威力真的巨大,回来有空看看这是什么门派功法。紧接着继续挥剑上前。对面没想到会这样,一机灵举起胳膊挡下这结结实实的一剑。夕青案没有用剑和一赤手空拳女子打的习惯,毕竟不是宿敌,没有必要玩的这么死,于是索性将那木剑收回身前,实实在在的比起身法来。
那女子本事也是了得,来来回回过了十几招,待身上都挂了彩,夕青案才堪堪将那女子反身压于身下。喘了几口气,见对方也起不来了,裁判才宣判道,“获胜者,安木!”
是了,案,安木,自己可真聪明。
场下爆发起掌声,当然夹杂着暗骂,毕竟有好些人可都押注了。
不过现在重要的可不是享受掌声,那女子已然站起,幽幽的说道,“现在打脸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因为我要去取钱。他心道,却没说,人情世故还是要懂点的。但他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全被那女子看在了眼里。
更生气了。她想,不过输了就是输了,愿赌服输。
夕青案下了擂台,取走了唯一一份押了安木的钱。
旁边出现了一阵雷动。
“我*这小子,装*装多了吧。”
“谁再打他一架,快!老子定押你!”
天啊,他听着这些话都快爽死了,得亏自己戴了面罩,练武就是为了在人前装一下嘛!
他这样想着,正欲转身赶路,却看见两个人高马大的侍卫站在自己身前,道:
“我们家小姐找您。”
这下好了,旁边的暗骂变成了窃笑。人没实力就是不能装哈。夕青案心觉完蛋,身前两人比自己高了两头不说,往那一站他就觉得打不过。
山矷规啊,你徒儿我怕是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
“本人姓长名平,长家第二十三任嫡长女。”那女子说道。正襟危坐,一身鹅黄色衣服配上两个丸子头,腰身周围挂了一圈的符咒法宝。打眼一瞧便知是富贵人家。
惹不起,我错了。
夕青案都快吓死了,被两人死死盯着进了雅间,脑子里已经幻想出对方如何把自己杀掉抛尸的场景了。
“鄙人姓木名安。”他有点害怕,所以不说真名,万一能逃掉呢。
“假名字吧。”
“姑娘怎么知道?”
很好,夕青案已经开始打量起这个屋子哪里方便逃跑了。
“谁起名会起这么随意?”
我看你这名也挺随意哈。但他不说,尽管面上儿显。
“我这是真名。”那女子道。“长家人从祖辈开始起名就随意。”
“…鄙人姓夕名青案。”没辙了呀,他是真不想把名字说出去。
“行!本小姐记住你了,下次比武用不着让着我。要赢就正大光明的赢!”
这一番肺腑之言说完,那女子挥了挥手,将夕青案打发走了。
直到走出了百花楼的大门,他才停下脚步,松了口气。自己不熟悉这个世界,更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法律一类的东西。只是按照现代的想法思考,就算有规矩,这些高门贵族的踩死他应该比踩死蚂蚁简单吧。
随便寻了个外敞的铺子坐下要了碗云吞,古代就是好,每个云吞都真材实料的,里面再放上一小块儿猪油,听着来来往往热闹非凡的街道,就着扚的高汤喝上一碗,给了小二一个铜钱,嘿,胃里暖和啦。
身体舒服了,自然也该上路。至于那以后会不会遇见,夕青案想,刚刚被打到的几拳还疼着呢。遇见了就装死吧,反正戴了面罩。
他稍作调息,运起轻功,准备离开这里,直到出了杭州府的城门,他才稍微顿了顿。
自己刚刚大费周章去青楼干什么了?
赚钱了?结仇了。
啧。
他继续向西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