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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调教第七十 ...
如此,便是殿下的回答么.........
他抓住那件李鸢披了半日的毛毯,神情带上几分哀切。
重新去修治河道,只怕最少也会有个一年半载的时候,远离昭华台。
他也曾想过早点向李鸢袒露一切,但是他总是想着等一切都结束了,等这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再去告诉她一切,去告诉她,那个女人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但是,那个女人身上的秘密简直太大了,两相之下选取其一,这也是郑二到如今也没吐露出一点原因的问题。
想到此处,郑二唤人,快马加鞭的又跑到别院去了。
莫说李鸢根本就不关心,哪怕这个时候她知道了,也是毫不在意。
因为,这个时候,她正陷入了另一个麻烦当中。
她叫上人,准备了一番,就去进宫一趟。
蝉衣也是有品级的女官,顺带着李宓他们一道回宫述职。他们这些派到公子公主身边的贴身官的身边,起码半年要在昭华台中走上一遭,毕竟也是要走宫中的事项的。
她惊讶的原因不是其他,而是她的车马里面带了其他人。
“.......”
“蝉衣,先把手中的刀放下。”蝉衣作为她的贴身女官,不仅能够帮助她处理文书等,还有点武艺,平日里面也一直在她的身旁,她们是最亲密的伙伴,也是并肩同行的战友。
她知道不管她做什么,蝉衣是唯一那个不会问为什么,就可以跟在她的身后。
自前朝陵墓之事之后,本来只是微弱的念头,可是现在却变得越发的强烈。
她带着笑意看着面前之人,可是倘若带着仔细的探究看过去,就可以发现她其实眼里没有一点点笑,全然都是戒备和冷漠。
“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嗯?我的好大侄子?”李鸢看着面前狼狈的人,笑着关切道,丝毫都不在意他那宛若要吃人的目光,将他刚刚劫持她的匕首哐当一下踢飞到他再也不能触及到的地方。
他紧紧闭上眼,紧绷的背肌依旧没有放松,像是个炸毛的狼崽子,和他的父亲一样。
不过该怎么说呢,青出于蓝胜于蓝,这小崽子虽然现在连毛都没有长齐,但是已经有了他们李家人的风采。
李鸢自然是乐的看见这个可能知晓自己丑事的小家伙倒大霉的。
她懒懒的倚靠在软垫上,躺出一个柔软的弧度,不紧不慢地掀开眼皮看着这个不速之客,也是一个狼狈的孩子。
“咳.......”他沾血的面颊苍白着,眼眸亮如星,死死的看着李鸢的动作。
李鸢一看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他肯定干了什么不能够大声伸张的龌龊事,所以哪怕受了伤也不能找到一个安全的庇护之所,只能慌不迭连的跑到她的马车里来,像只丧家之犬一样,躲在这里瑟瑟发抖。
李鸢和他不熟悉,上一次见他可能是在某个宴会上,但是已经和李鸢记忆里面那个失去父亲只能咬着下嘴唇低声呜呜哭泣的小孩子已经很远了.......
李单也没想到随意跳进来的马车是李鸢的,他有些吃痛的起身,但又因为伤势有些过重,再加上一进来挟持和被蝉衣和李鸢各踢了一脚,眼下已经没有什么能够反抗的力气了。
“你们是什么人,还不速速停下,出示府牌!”外头来的人气势汹汹,李鸢也能够感觉到车马行驶的速度逐渐减慢。
她盯着地上的李单,用口型无声无息道:“你、惹、得、麻、烦、来、了。”
他死死咬住下唇,肌肉紧绷的更加的,撇过头不再看她,凌乱的发丝遮住了他的眉眼,给他平白填上几分阴郁的气质。
外头的公主府的车夫已经和对方为首的人吵起来了。
他作为公主府的人,从来只有横着走的分,那里有过被人当头棒喝的经历。
气的他反而声音比起对方来更大:“尔等若敢!”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就敢如此的无礼!真是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得!!”
那人也不怵,鹰眸死死的盯着他,一身肃杀气息让人不寒而栗,那是真正见过血的眼神,竟然硬生生的让车夫的声音慢慢弱了下去。
不是别的,只是那个车夫看清了他将欲拔出的寒刃。
他扫视:“不管是谁,现如今是紧急时刻,非常时间非常手段!有一蒙面宵小刺伤府中五六人,携带金银逃窜,小人正是奉了长公子命令前来搜查,并无为难贵人之意。”
说罢,他语气依旧坚硬,态度坚决:“早日捉拿此贼子,也是越早的保障各位贵人的安全。”
听声音李鸢认出来了,正是她的好兄长的走狗啊——京畿司副指挥使蔡偿蔡无患。
她带着揶揄的目光看向李单,对方紧紧闭上了眼,呼吸声越发平静。
嘉兴公主和两位公子的关系不冷不淡的,同样和他也没有什么格外的交情,甚至之前他可能还弄巧成拙送了一份不太礼貌的‘礼物’给人家,眼下这种困境嘉兴公主不得把他卖了。
他听得见外头人说话的声音,同样,也听得见他自己那如鼓的心跳声。
“砰——”
那个女人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挑眉看着他,脖子上那道细微的血痕无不昭示着他刚刚做了什么。
她绝对不会救他的。
“砰——”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起身,抬手整理好衣服,转头就要离开,眼见她即将说出他的藏身之地。
他闭上眼:“求你……”声音微不可听。
“砰——”
她扭头,歪头:“你记住,是你求我的。”
“——这是你欠我的。”
“砰砰砰。”
她推开帘子的那一瞬,刺骨的寒风灌注室内,就连李单都感到了一股寒意。
下一瞬,李单就听见:
“我竟不知,何时轮到蔡副指挥使亲自办案捉拿办案了。堂堂指挥使竟然干起了捕快的杂货。”
那人头立刻底下:“属下不知殿下大驾光临,惊扰了殿下……”
“别——”
接受到李鸢态度的李宓立刻站出来,笑死,打狗都还要看主人呢,再者不论什么人,都没这样给他们上过脸子,这京畿司副指挥使蔡偿蔡无患可真是个不知趣的人啊。
李宓:“请罪的话到不用说了,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拦嘉兴公主的车马!都不想活了吗!”
听着他的话,刚刚一个一个趾高气昂的人通通跪地不起,半分都没有刚才是样子了。
“——搜查公主马车,就是在怀疑公主窝藏逃犯!”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蔡无患只得汗下如豆,无奈地跪倒在地。
李宓不愧是李鸢身边最为得力的从人,同时也得得益于他在宫中浸润多年,一下子就看出来李鸢的马车内一定有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了,所以李鸢才会如此的反常是亲自让他出面解决这件事情。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补充:“——莫说是京畿司,哪怕是长公子亲自来了,恐怕都不敢给公主定下罪名!”
“是是是,李大人教训的是。”蔡无患连忙低头告罪,同时迅速的放行嘉兴公主的车马。
眼见嘉兴公主是车马走过了,刚刚打报告的小兵过来,被蔡无患敲了个暴栗。
他委屈:“干爹,明明血迹就指向了这里,为什么不直接抓人呢?”
气的蔡无患又给这家伙敲了和暴栗:“笨!”
“这人是谁,嘉兴公主!且不说殿下深得大王的宠爱,有她长街拦官员怒斩的例子在前,就算她刚刚脾气上来了,杀了你我这位殿下都不会有任何的损伤,更别提这位殿下本来就不是个眼里容得下傻子的人。听说那先前恶意拐带她的安木老板,现在可是尸骨无存,而且那商铺和值钱的东西,可都尽数进了她口袋!”
“——还有那个追查的宵小到底是谁,你难道是全然不知吗?”他贴近这小子的耳边,揪着他耳朵道:“干爹就先教会你一件事情,在这昭华台,想要活命该装傻装傻,该装聋装聋!”
“哎呦哎呦……”只留下小子讨饶的声音。
他在讨饶了就可以结束了,可是李单这边还结束不了。
他紧紧是贴着马车壁,虽然危机暂时解除了,但是他可是丝毫都不敢放松。
又或者说,他所有的危险感全部都来自于面前的这个不怀好意的女人。
“……”
蝉衣也静静的看着他,不发一言。
李鸢单手托着头,有点怀念道:“……嗯,你还真像你父亲。”一样的蠢和鲁莽。
少年人原本的世故与坚强全部都是装做出来的,眼下他也顾不得自己的伪装了,自他小时候父亲就突然离世,然后他一切变了。
他不得不独自面对这昭华台的一切,所有人的别有用心和阳奉阴违。
一听到这个女人说起有关于父亲的事情,他眼眸微定,颇有触动的样子。
“……谢谢,姑姑。”李单小声道。
李鸢却不满意,冷笑:“大声点,小兔崽子。”
“没人教过你吗?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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