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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相逢不改旧时青 Sexu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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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倾与慎独行的消息半小时不到就在公司传遍了,之一是时倾的生活助理和周围人的八卦之魂,当然众人也只是猜测;之二是在办公期间,慎独行当着大家的面一边脸肿着衣冠不整的从时倾办公室出来,相当于坐实。
公司员工立马撇开慎独行和时倾那一拨的人单独建了一个群,剖析这件八卦,群里照片文字齐飞。
慎独行不是不避着人,是他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觉得无所谓。
时倾坐在办公椅上时不时就要活动一下,布料虽然柔软但还是磨的自己很疼,即使慎独行亲自给他抹上了药,贴上了专用贴,依旧是使用过度的残留感觉。
嘀嘀——
慎独行在去往批假条的路上,手腕震动抬起手,是F364发来的消息。
——宿主,时倾的仇恨值又上升了。
——哦,上升就上升吧。
——……
——看着点他。
——知道了——
——余微在医院吗?
——是的宿主。
——我要去见她。
——???
——你别管。
——……我给你发定位,余微家里人出去购菜了,吃饭之前要回到公司喔0_<。
——你这话说的,我是去做正经事,怕什么她的家里人。
——……随便你【白眼】【白眼】【白眼】
慎独行重新揣起手,拿着半天的假条,买了一个果篮,打车去了医院。
余微靠坐在床头上望着窗外发呆,窗外的树木生机盎然,不时有几只鸟会停落在窗边,床头柜上摆了许多花束和果篮,还有自己闺蜜朋友送的许多点心。
慎独行按照F364发给他的位置敲门走进病房,余微不见惊讶,仿佛熟人进来一样。
“你好。”慎独行职业点头微笑,余微礼貌回应,“这是刚买的果篮,我了解到你可能喜欢吃山竹,就多买了一些。”
“谢谢,也谢谢你报警救了我。”余微的笑一直是淡淡的,又温婉的。
“啊……没事,救你是我觉得你不值得。”慎独行猜到余微总归会知道,广倾的董事长夫人能看到天台的监控也没什么,他拉过一张椅子看一眼余微,她没什么表情就隔了一段距离坐下。
“她们都这么说,说我为了时倾那个渣男不值得。”余微笑的苦涩。
“但就是这样的,为了时倾那个东西放弃自己的生命确实不值得啊,他应该也没有来看过你,跟你说过话,哪怕自己忙也没有托人来送过东西吧。”
“是,真是瞎了眼啊。”余微不笑了,神情有点子淡漠。
“那倒没有,你的眼光还是很好的,是时倾他内里的问题。”慎独行脑海里蹦出昨晚的情景,其实他内里也挺火热的。
余微不语,点点自己颈窝,又指指慎独行,看慎独行举着自己的手机当镜子看到上面的痕迹,有些不自在扣上扣子,她抬手抵嘴,拆开慎独行带过来的果篮,掰开一个山竹。
“身体是另一码事,这又是另一码事,我不喜欢他的人,只喜欢他的皮囊。”慎独行起身,从床头柜上的抽纸中抽出几张纸递给余微。
“哦?”余微没有抬头,也没有听到字眼的停顿,接过慎独行递过来的纸张。
“实不相瞒,我不算很了解时倾。”慎独行最愁话术,他真的很想直接说,又怕余微不相信他,实际上他觉得好像都差不多。
余微把山竹皮扔进垃圾桶,“我的律师已经在重新拟离婚协议了,过不久我们就会离婚了。”
“那预祝你有一个更加鲜亮的生活。”慎独行站起身伸出手。
余微轻握示意,“这段时间我住院,要辛苦你先独行一下了。”
“这没什么的,现在是乐在其中。”
两个人交谈甚欢,直到天渐黑余微家里人来给她送饭,余微介绍他说是派去时倾公司的卧底。
慎独行站在那里无措得很,顶着余微父母的审视,看一眼余微求助,她从容打了个马虎让慎独行走了。
“呼……”慎独行走出医院,安心舒出一口气,打车设置途经点去药房买了些常用药,再回的广倾。
“小行,时董叫你。”
慎独行刚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屁股坐下没有5分钟,椅子还没坐热乎呢。
“好,我马上去。”慎独行从电脑后面探出头,从电脑桌第二层橱子里拿出几个小盒,摘掉工作牌锁好自己办公室的门,去敲时倾办公室的门。
“进来。”时倾的嗓子依旧沙哑,眼里藏不住的杀人的欲望。
“时董晚上好。”慎独行自动忽视掉时倾的眼神,站到办公桌的对面,眼角瞥到一摞文件上的一打用曲别针别好的A4纸,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心想也是时倾这样的人哪能放弃,随口一问,“身体怎么样?”
“不用你费心,叫你过来是——”“照片的事情吗?没得商量,你把我告上法庭,你会身败名裂,你今天的得到的一切都会灰飞烟灭的。”
“慎独行!”“我在这呢。”
时倾没有慎独行那样有鱼死网破的底气,他不敢。两个人对峙沉默许久,时倾泄下气来,头疼扶额。
“我想要的很简单,时董。”慎独行拿过那一摞A4纸当着时倾的面翻了翻丢进垃圾桶,把手里的盒子丢到时倾面前,双手撑在桌子上盯着时倾歪头微笑。
时倾见到盒上的包装跟文字,忍不住缩了缩肌肉,清晰的痛感直戳他的心底,咳了几声清了清嗓子,抬眼瞪着慎独行,上下扫动,最后定在某处,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撇开眼后仰倚在椅子上。
“我知道一时半会好不了,时董也有20多岁年轻气盛的时候啊。”慎独行拆开一盒拿出一个用牙咬开戴在手上。
“慎独行,你最好知道你在做什么。”时倾手扫开那几个盒子,其中拆开的那个盒子中的包装散落在桌子上。
“时董是觉得你现在这个身体状态一个不够吗?”慎独行看一眼桌子上零散的小包,走到时倾的身边,掰着他的下巴逼他张开口塞进去按着他的舌根。
时倾被逼出了生理性的眼泪,止不住的打呕,手掐着慎独行的手腕,死咬着他的手指。
“或者说按照时董的口碑,再有怎么有钱,比得上现在人性的客观吗?我可以等,时董也可以吗?”慎独行被咬痛了也没生气,另一只手从时倾口袋里拿出他的手机,放在桌子上,不顾时倾的抗拒,捏拿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放在上面试开了手机,点开录音机,发现没有在录音就把录音机打开,把自己的手机也拿出来点开录音。
慎独行又咬开一个,塞了两根手指进去,两部手机近在咫尺,时倾的任何的声音收录的一清二楚,反倒属于慎独行的声音只有几个闷哼。
叩叩——
“时董,万世的副总已经到会议厅了。”有了群里的消息,现在公司的已经不是敲门就进了,毕竟刚刚群里说时倾把慎独行叫过去了,现在还没出来,敲门就进难免看到些什么。
“唔!”时倾口被堵着说不话来,扭过头去看身后一副主人姿态的慎独行。
慎独行看一眼钟表不耐烦抓抓头,看一眼门口吼了一声,“让他等着!”
“?!”时倾哭着直摇头,扭着身体向前蛄蛹,往门的方向爬,被慎独行抓回来。
“时倾,摊上我,你没有选择了。”慎独行掐住时倾的后脖颈,俯低身子。
门外的青年听到那一声吼激灵了一下,前后都为难死他了,一边发消息一边原路返回,硬着头皮回去跟万世的副总说他家时董稍等一会就到。
也是万世副总本人脾气比较好,为人随和,等了十来分钟,在约定好的时间提前一分钟等到了时倾,身后还跟着一个青年,是慎独行。
二人谈合作慎独行听也没听去多少,他主要是来监视时倾的,以防时倾搞小动作。
慎独行一边发呆偷摸打哈欠,一边心想两个人是真能聊,都到饭点了,等会肯定要吃饭,一吃饭保不齐就要喝酒。
啊——想着想着又打了个哈欠。
“合作愉快!”
慎独行听见这句话瞬间精神起来,跟着时倾后边走出会议室,在前边开车带着万世副总和时倾去定好的包间。
时倾吃的消炎药里有头孢,一场下来敬的酒慎独行全替他挡下了,就是说F364说的不错,应该有的都有了,酒量也是,2斤白的下来跟没事人一样。
慎独行应该忘不了时倾不能喝酒,委婉说出来万世副总旁边助理的脸色,和站起身来挡酒时时倾的眼神,那感觉自己就像什么救世大英雄一样浑身发着光,虽然自己成为了目标。
时倾把万世副总他们送上车结账回到包间,慎独行坐在正对门那边微醺,时倾也是男人是过来人,“演什么。”
慎独行仰头靠在墙上,眼神迷离看着从门口走过来的时倾,站起身拿起两个人的衣服,摇摇晃晃走向时倾。时倾无语转身开门要走,被慎独行锁喉带回来,头抵在他的肩膀上。
“起开,别恶心我。”时倾背对着慎独行,偏开头躲着带着清酒气的身体,不难闻但膈应。
“都做了多少次了,还嫌弃什么,等会要麻烦时董载我回去了,要不然被拐走了手机里的照片被有心的人曝了怎么办?”慎独行一手圈着时倾,一手拎着两人的衣服。
时倾听他这时候还能威胁,说话口齿也清晰,非得要靠着自己,一个闪身不成却被圈的更牢给气笑了,“慎独行,从我身上起开,别逼我骂你。”
“骂吧,越骂我越爽。”慎独行埋在时倾的颈肩深嗅,一股烟味儿,“也别抽烟了,你抽一次烟,字母一次,时长看我心情。”
“慎独行,你只是一个助理。”
“我知道,但你敢开我吗?时倾,我可是一个死囚。”
“你!”时倾一口气噎在喉咙里,低声一句“他妈的”。
“不要说脏话。”慎独行惩罚性在时倾脖子上咬了一口还舔了舔。
“我草!滚啊!”时倾越剧烈挣扎,慎独行抱的就越紧,“发酒疯回家发,别出来丢广倾的脸!”
“哇~好大一口锅啊,广倾谁的知名度高啊?”慎独行抬起头来,揽着时倾的肩膀开门,“走吧,回家,时董开车吗?”
时倾拍开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自己找代驾滚回你自己的家。”
慎独行甩甩拍红的手,死赖着时倾坐上后座,司机师傅都看不下去,跟狗皮膏药一样贴着一直回到时倾的家,时倾干不过也赖不过慎独行,只能妥协。
一直妥协,慎独行就一直放肆,放肆到一起在一个浴缸里泡澡。
“慎!唔呕——!咳!”时倾被慎独行按着头,呛了口水,咳着扭他的大腿肉才叫着痛放开,“我C……我TM我嗓子刚好,慎独行你TMD是不是有SA啊?能不能去吃点降兴奋的药!”
慎独行手拐在浴缸边缘上,嘶嘶笑着,掐着时倾的后脖颈,“也是,差了十岁,时董不行就直说,我少来几次。”
“去你妈的!别碰我,不洗就滚蛋!”时倾站起身来,扯过浴袍穿上。
慎独行盯着白皙的身体正和有致的曲线出神,手腕突然震动几下。
F364:仇恨值到顶了,又降了一格,爱意值一点也没升。
慎独行:那咋了,仇恨值降了不算有爱意吗?
F364:这不是一码事。
慎独行:我知道。
“跟那个小情人发消息呢?”时倾日常护理对着镜子贴面膜。
“不是谁都跟你一样同时在一片花园里能采好几朵不同的花,我很专一的。”慎独行草草结束对话,转头盯着时倾的背影,“怎么?吃醋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时倾瞪他一眼。
“汪汪~!”慎独行笑着看时倾一副耳朵里进了脏东西的样子。
时倾专心贴着面膜,身后传来一阵哗啦的水声,二人身高差还是有点的,时倾一路上脚离地乱蹬含糊不清说着自己能走,脚不沾地的上了床。
叮——
清晨一缕阳光从客厅的窗户泻进来,投下斑驳的树影,遮光优良的窗帘透不出一点光,慎独行听到消息的提示音起身摸到手机,半眯着眼睛指纹解锁,是余微发来的加好友的验证通过,还有一并发来的商定离婚的日期。
慎独行看一眼回了消息就关掉手机睡回笼觉,觉得缺了点什么,自己去摸时倾,双手环着腰腿搭腿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