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无心以出岫》安以以以

2、第一个礼物，秦霖找闻心

　　【？】
　　学校里现在都还没有有她好友的人。
　　云晔在家里继续看着书，手机振动时他看了一眼。
　　云夫人来给他送果盘时他在和闻心打电话。
　　“有什么事你说吧。”
　　“哪儿有不微信上说打电话说的？”
　　“3。”
　　“…你知道晶核吗？”
　　“说。”
　　“晶核的第二级编码为什么不能用XR2程序？”
　　云夫人放下果盘就噤声离开，不过留下了一个顺风耳。
　　闻心觉得这个问题是值得探讨的：“这个，你先思考下月华的编码，月华的启动程序用的就是XR2，因为XR2非常明确的特点是偏向性弱，针对性强，但是第二级编码的行星光华，不确定因素太多，尤其是暗磁场的干扰让光华会半路减弱，这时候就要依靠集中性强的程序……”
　　云晔默默开了录音，并且尝试重复。
　　“所以XN3的程序虽然要周折一番，但是剩下的光华可以重新提取？”
　　“是这个意思。”
　　“你在这儿干什么？偷听儿子讲话？”云家主拿着文件夹从书房出来就看见把耳朵靠在门上的云晔。
　　“我想听也听不到啊，当年花高价装隔音墙、定制隔音材料…是女生，云晔在和女生讲话。”云夫人正了下肩膀上的披肩。
　　云家主扯了下脸：“女生怎么了？”
　　“哎呀，我和你说不清楚。”云夫人说完就踩着拖鞋下楼，留云家主一人发愣。
　　屋内的交谈还在继续。
　　“你知道那么多，认识傅野吗？”云晔记得傅野的名单里暂时是没有女生的。
　　闻心单手开了瓶啤酒，灌了一口后回答他：“跟朋友学的，你说的人我不认识。”
　　“还有事吗？”
　　“你看通过键长得好看吗？”
　　嘟嘟嘟……
　　云晔认命地放下手机，给傅野打了个电话，照着刚才闻心的解释，完成了傅野留下的任务。
　　“嗯，还算有脑子。”
　　“…咱们团队里没有女生？”
　　“现在的任务对她们来说对身体有危害，我没在会上解释过？”
　　傅野那边还传来敲键盘的声音，云晔知道他忙，也为了不暴露自己开会开小差的事实，三两句挂了电话。
　　对身体有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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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的几天闻心没来上课，后街云晔时常回去看，也没有闻心来过的踪迹。
　　赵述有事没事就喜欢来九班找人，连着三天都没见到闻心所以打听了两句闻心的消息。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啊，你没有她微信？”班长心底也惊讶，他以为闻心只是懒得加班上的人，结果赵述这种级别的学习伙伴她也没加。
　　“赵同学，要不你转到我们班来吧？这样找闻心就方便多了。”姚甜从办公室问完题回来插了一嘴。
　　闻心在A班，这是她自己提出来的要求，学校自然答应。赵述第一的位置坐得屁股都有肌肉记忆了，分班的时候毋庸置疑在A＋班。
　　他当时信誓旦旦地以为闻心会和自己在一个班的。
　　“好吧，谢谢你们了。如果她回来了麻烦你给我发个消息。”
　　这句话赵述是和姚甜说的，姚甜因为是闻心同桌的关系和赵述接触比较多。
　　“好的，我会记得。”
　　结果赵述前脚刚回到四楼，姚甜就发了个“1”过来。
　　午休时间长，赵述又抱着东西原路返回。
　　迎面撞上云晔。
　　“学长你慢点。”云晔按着自己的肩膀说。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赵述道歉完多看了云晔一眼，总觉得眼熟，但是没多留，急慌慌地快步离开。
　　“切。”
　　闻心挂着黑眼圈给赵述把题讲完，又才回到位置上午休。云晔在门外看了一眼，开了后门把东西交给离得最近的同学：“帮我给闻心，谢谢。”
　　说完就走，留下后排靠门的同学看着手上被塞过来的东西发呆。
　　“那谁？”
　　“不认识，和我无关，睡了。”
　　“我和闻心不熟啊，我怎么给？”乌修把旁边的柯寒扯起来，“传过去。”
　　柯寒一脸无语：“传个p啊都睡了，你直接放她桌子上不就行了？”
　　“有人看到了以为是我给的怎么办？”
　　“那就趁机表白吧，你会收获两巴掌，下午就不会困了。”
　　“……”
　　乌修还是在下午第一节课下课后把东西给的闻心，闻心看着用猫毛做成的雪人陷入了沉思。
　　“我知道了，谢谢。”她朝乌修笑了笑。
　　乌修摆摆手：“没事没事，帮忙给个东西而已，这个还挺可爱的。”
　　闻心不敢苟同。
　　如果做工没有那么粗糙的话确实还是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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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学，我找一下云晔。”闻心没等到下午补习课开始就去了第二教学楼。
　　“好的，你稍等，”女生先在心底惊叹了一番闻心的气质，才把身子探进门喊人，想到闻心是喊自己帮忙叫云晔的关系，女生估计闻心也不想把事情搞得兴师动众，所以开口时说的是“云晔，有人找。”
　　云晔的前桌转过来咂嘴：“啧啧，又有美女来送情书了，云晔啊云晔，你可真是影响我们班的学习氛围。”
　　云晔也没想过会是闻心：“现在忙，见不了。”
　　闻心也就信了。
　　女生本来还想和闻心说什么，但是闻心已经离开。
　　“闻心都会来找云晔啊？”在前门看见闻心的女生和帮忙叫人的女生说话。
　　女生皱眉：“肯定不是因为那些，她是拿着卷子来的。”
　　“你也是厉害，闻心都来找你了。”云晔的后桌在闻心走后才回来通报消息。
　　云晔折飞机的动作放慢了一点。
　　“你认识？”
　　“你才来几天都认识我不认识？”
　　“我知道了。”
　　云晔起身去追闻心，闻心在一楼大走廊被他叫住。
　　“要上课了，有事下午说。”闻心很了解他找来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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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在补习班上课前说上话，闻心一本正经地问他如此丑陋的曲线他是怎么捏得出来的。
　　云晔本来以为铁树要开花了。
　　“我平常只会折纸飞机了，学姐。”他无奈地笑笑。
　　闻心第一次觉得学姐这个词听起来别扭。
　　“拿回去吧。”闻心把东西还回来，放到他面前，但是云晔捕捉到了杏眼里的一丝流连。
　　那其实是闻心下意识的表现。
　　“行吧，歪歪的毛还是没长得合乎学姐喜好。”他拿起小雪人撅嘴摇头，闻心失笑。
　　“是你不合乎我的喜好。”
　　闻心说完，避开云晔投来的视线，转到自己捏着的资料上。
　　她拿出黑色签字笔准备勾画，才发现拿成了没墨的那一支。
　　闻心是不喜欢麻烦别人的，习惯如此，现在她也就选择默读。
　　云晔没看到，他在尝试完善“曲线”。
　　“闻心，你喜欢喝什么奶茶？”唐冰在课堂结束后转过来问闻心。
　　闻心整理着资料：“我不喝奶茶，你要干什么？”
　　“你上次不是帮我讲题了吗？想感谢一下你。”
　　“想感谢我的话可以多问我题。”
　　唐冰被闻心的回答击中了心扉：“你…你…你知道这句话对我们来说多么动听吗？”
　　她还捂着心脏，面上都是不可思议，旁边的女生嫉妒得晃着她的袖子。
　　闻心皱眉着笑：“没事我就先走了。”
　　两个女生先摇头，然后点头。
　　闻心起身，从包里拿出手机看消息，感受到落在空中的书包带子被人扯住，她侧额看。
　　“学姐，我也想感谢你。”云晔侧过身正对闻心，他手肘撑着桌子，脑袋靠在手臂上，假装委屈的眼神直勾勾闯进闻心的眸子。
　　闻心勾唇：“拿日华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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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晔就是扯闻心书包带子勾引她，你爱信不信。”唐冰和姐妹分享着昨天的所见所得。
　　在熟人面前她就放松了许多。
　　“真的？王絮，你也看见了？”
　　“我是看见了，但是我觉得你们想多了，人家也不是那种感觉。”
　　王絮几次眼神示意唐冰别说了，但是唐冰拒绝了她的眼神。
　　“他们上课前还聊什么雪人呢，好像是云晔送给闻心，闻心又还回去。气氛也不简单。”
　　唐冰凑在人群里眉色飞舞地说着，好像自己就是那个小雪人。
　　“那可真是，两个年级第一，我看教导主任抓不抓。”
　　“哪里可能，云晔才过来几天，吃瓜也要选择性吸收，断章取义可不行。”
　　“你们就知道闻心一定不好追了？万一人家就吃这一款，或者以前没遇到智商匹配的现在遇到了，想尝鲜？”
　　几个女生七嘴八舌地说着，唐冰带回来的奶茶不知不觉就被喝光，上课铃打响后才各自回各自的位置，结束了这场讨论。
　　王絮在唐冰后边拍她的肩膀，凑近：“你还是不要说得太多了，传出去他们听到了不好。”
　　“人家给你讲题你不能造人家谣呀。”她补充说。
　　唐冰义正言辞：“我没造谣，云晔就是勾引闻心。”
　　“但是他们没谈呀，你说的话太有引导性了。”
　　“我知道了，哎呀。”唐冰扯过身子点头，王絮才坐回去。
　　赵述卡着点回到座位：“数学作业放你抽屉了你看到了吗？”
　　王絮闻言摸了下抽屉，把数学卷子拿出来折好：“这儿呢，谢谢你。”
　　“同桌一场，不必。”
　　唐冰又转过来看了赵述一眼。
　　“怎么了吗？”赵述被唐冰打量的眼神看得不明所以。
　　王絮无语地推唐冰的肩膀。
　　“没事，看你长得帅。”
　　但最后还是没忍住加了一句：“你怕不怕自己有个情敌？”
　　“唐冰！”王絮真想找找她身上有没有静音键。
　　“情敌？”赵述扶了下眼镜，眼里只有对知识的渴望，“还有谁比我更爱物理吗？”
　　人在无语的时候会笑一下，唐冰算是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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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你考虑的事怎么样了？”电话那头传来沉郁的男声。
　　闻心：“等我先把这边忙完。”
　　“闻心，团队很需要你，大家一致那么认为。”
　　“秦哥，谢谢你的认可，但你如此迫切，倒让我后悔在你面前展露锋芒了。”
　　她边回答边用筷子夹着花生米，但是几次尝试还是以失败告终。
　　伴随一声叹息，闻心放下筷子吃面。
　　“…抱歉，可是三月就要动身，半年你要打理好所有东西，我真的怕你时间来不及。”
　　“我没有牵挂的人，出租屋可以直接退，行李只有几本书，衣物不过两个行李箱。你不用担心。”
　　秦霖不是很了解闻心的状况，他今天才知道闻心是自己一个人在外边租的房子。父母双亡，亲人断联，生活费用全靠稿费和论文刊登的奖励。
　　如此独立的个体。
　　“下一周的资料我提前发你。”秦霖说着已经把文件传输过去。
　　闻心没回消息，只点了打印，之后就去打印机把资料全部抽出来钉在一起。
　　正式进入拂晓之前，她还要补许多理论知识，秦霖会固定时间发给她，但是闻心的进度总是比安排快。
　　秦霖不知道闻心其实还在忙物理竞赛和数学竞赛。
　　落地窗外马路上的车辆逐渐减少，夜晚的安静蔓延开来。一室一厅的房子只有闻心在电脑上敲字的声音。
　　小说断更被书迷扬言寄刀片了谁懂呢。为了平息书迷的怒火，闻心更了个番外，编辑在和谐与不和谐之间来回犹豫，想到就算把稿子打回去闻心也不会鸟一下她心一恨也就点了发布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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