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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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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俞中学有两个生活在传言中的人,同学们都说,他们是旷世之恋般发展的狗血剧情。
天差地别却互相纠缠。
初生的太阳还未落下,照耀在他们头上,久久低垂,远远地望着,静静地住着,炫目的光芒把绝望中睡眠的他们刺醒,无限痛苦的迷雾已被激散。
他像太阳一样,身上有万丈光芒。所以,他叫安初阳。
北方的大熊星,依旧挂在那看着渺小的我们。初生的新月叩不开我,只有一闪窗户,一闪星光是归宿,向它奔赴而去。她像北斗七星,点点星光灿烂。
所以,她叫付初星。
等大雾散去,这颗星星永远处在失眠之中,直到在某一天,那个向阳而生的少年,将他的光芒都给了我。
白日里最后的光芒,已从灯塔褪尽,市城微弱的气息散失,路断行人魂,有无数小星闪烁眨眼。
曾经有遇到一束光,他将所有光芒都给了她,而她将这束光芒逐渐熄灭,他身后只剩下黑夜。
她不断开门,向黑暗的深渊中目仰望,凝望时何等空虚。如今落红遍地,他却等待而又流连。
七月雨霏的浓烟中,孤鸿的影子飘啊飘,荡啊荡,以秘密脚步行走守望,冷寂而轻悄,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曲径的迂回,从墨黑的河岸,愁惨的荒树边徘徊。
如果你愿意,请降下你的死黑的盛怒的风雨,以闪电震慑,这是我对你的祈求,铲除你在我心底的根源。
她面临大海,仰望苍天,抚手于胸前,祈求着。河堤上不见人影,人们早已回避,只剩下一双鞋子。
夜间黑漆漆,船沉了,她在河底岸看见游动的水母,在她的幻想中微笑。海里的暗礁拂去悲哀的忧郁,苏醒在受伤的心灵。
“付初星已不再扬帆起航,她还是没能完成航游世界的梦想,成为一名航海家,因为星星下落,已在半路的无望之中夭折了。”
灯塔光灭,快倒塌,她的生命也将终止到最后一刻,停止。她亲手折了她编制的小破船,让它独自在海上飘扬,但不会让它孤单的,她马上就来陪它。那孤迷的眼神啊,我听到了心碎的声音,她从船上跳下,身体归于大海沉浮。
独浪排空,风暴肆虐,逞着威风,再也不是前番那样温柔可亲,而是破浪前进。一个人眺望碧海和蓝天,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尘世上那些爱我的人,用尽方法把我拉上来,继续活着受挫,恨我的,推下去,见不得好。而你是恨还是爱?错,你更爱我,你的爱就不是那样,特别的伟大,你放我解脱了。”
“南方的星星会坠落,初生的太阳也终将会落下,我的心湿漉漉的,就像你盆里的洋葱,每剥开一层 ,就会流一次泪。安初阳,别再热着我了。”
女孩在海水中哭泣,没有动弹,只有浑身刺骨的冰冷,沉默寡言的像是空气。
有那么一个太阳落进了大海,去拯救星星,他所有的光芒都被海啸吞噬,剩下阴沉的黑子。安初阳的正道之光,被他自己所掩藏。
他救了她,把她捞出来,他们在海滩上。她感到一丝暖暖的微光,因为他在她的身边。
曾经热爱的太阳快被她燃尽。
安初阳使劲摇了摇她的身体:“你快给我醒来!付初星,你当真就这么不肯付出真心给我吗?”
她咳嗽几声。
“只恐我不珍爱你,你却千方百计躲闪我,现在我就想安安静静走,所有的回忆都已被打碎,消磨。”
他之前那么美好,积极向上,又怎会变成如今喜欢强迫她陪她挣扎的人。
“你是太阳,万丈的光芒四射,就应该释放你的能量,将阳光洒满大地。”
她是一个比较丧气的人,什么都没有,却幸运的拥有了太阳,船帆,情感。
“可我只想做你一个人的太阳,在你的心底,让光明照亮星星,把我的阳光给你。”安初阳感到可惜,“要怪只怪,我遇见你的时机不合时宜。”
付初星认识安初阳的时候,他太像太阳了,迎来人生的高光时刻,斗志昂扬的少年从来不会输。
而她,失去儿时的天真活泼,染上了浓厚的丧气色彩,精神的小房间里一片漆黑。在那样黑暗的房间里,他是能够为她敞开大门的一道阳光。
付初星当时只觉得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是如此之大,根本没有可能,却幻想着有一天他能够来救赎她。然而一切只是空想 。
“当生命失去恩宠的时候,便已无存在的价值,如果宁要反抗的话,神明与上帝必定会有所责怪,许初阳,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偏要去死神手里抢人。”
显然,他已经错过那段日子。
“那你又为何去信那些不存在的破神明!那只是你自己的直觉而已,你脖子上的这个十字架连死的时候都要带着是吗?”
安初阳急起来,扯走付初星脖子上的十字架项链,将它一把扔入大海之中。
“你还给我,不要动我的东西,安初阳你根本就是个混蛋!”
付初星起身就要去大海里寻找,安初阳才不会给她这个机会,抱住她不放。
“你干什么?给我回来,那东西当真就这么物有所值吗?它已经掉进大海,你找不到的。”
“找不到也要找!”
“付初星你疯了,你是想死?”他想阻止可没有办法,他阻挡不了她丧气的产生,尽管他把阳光都给了她。
“对,我就是想死,你放我回大海里,好不好?”她的声音充满着委屈感。
“我不会放过你的,你想死,好呀,我陪你一起死!”
她真的觉得影响他太多:“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无论我多么冰冷,多么阴沉,你只需要记住,少年的心永远炽热,永远向着光,我,向阳而生!”
安初阳将人从海岸往上拖,抱怨声越来越小,最后没有力气倒在沙滩上。
付初星想要将他抬起,用力摇晃他的身体:“初阳…你怎么了?你别吓我,我不闹了好不好?不死了今天,我求求你醒过来好不好?来人啊,快来人!”
女孩用尽全身力气拖着他一步步来到医院门口,头发已沾上泥泞:“医生…救命…救救他…”
医生来了。
“马上把人带进去!”
“小姐,你没事吧?”
付初星眼前突然模糊,昏昏沉沉倒下,当她再一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已经躺在病床上,安初阳躺在她隔壁的她病床上,昏迷不醒。
医生拿着病例表站在他们的旁边:“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医生,他为什么还没醒过来?”
“你跟这位病人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前男友…医生你快告诉我,他到底怎么了?”
“他一时半会怕是醒不了,风险很大,甚至有成为植物人的迹象。”
“那还有什么办法吗?他具体什么时候才能康复?”
“这个不能确保,少则两三个月,多则两三年。”
“一定还有办法的!对不对医生?”付初星越说越激动,已经要哭出来。
“很抱歉小姐,真的不能担保,你现在和病人没有什么亲属关系,无权签属手术,还是联系他具体家人吧。”
医生走出病房。
付初星后悔了,坐在安初阳病床边看着他。
“初阳…我错了,我求求你醒一醒,好不好?让你的阳光继续照射,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沙鸥翔集…”
事情很快就在学校里传开,引起热议。
“南俞大瓜,校园男神安初阳,跳海变成植物人了!”
“真的假的?怎么会这样?”
“听说还是因为爱情呢!”
“这么伟大壮烈!”
“因为付初星,她闹着跳海,初阳哥把她从海里给捞上来,救了她,然后自己进医院了。”
“这个叫付初星的是谁啊?没听说过有这个人,很漂亮?”
“好像是同班同学,就一普通学生,家境贫寒,也不活泼,整天看着就很丧气似的,没什么大不了。”
“就是这个女生,让我阳哥发了疯似的如痴如醉,到现在还害了他,把命给整没了。”
“安初阳是有多爱付初星,才会和她一起跳海,因为她变成植物人。”
“估计这个女生都不敢来学校。”
“我可是有一级消息,北俞的学生会主席萧情也喜欢付初星,一听说这件事就连忙冲去医院,不知道真的假的。”
“这女生的魅力怎么这么大?学生会主席和校霸都为她疯狂,该是羡慕呢,还是嫉妒呢?”
“还不止呢,听说那女的还有一个青梅竹马,叫李佳航,扬帆起航,好像是公司高管现在,家大业大,不明摆着养她吗?”
“我倒要看看到底长什么样,要这么多男的为她疯狂,究竟有什么魔力。”
此事网站上特别火热,不少键盘侠开始打字带节奏。
宁玖珞看电脑翻到惊天大瓜:“小雅,你看到校园网站了吗?有知情者亲眼目睹,南俞男神安初阳,为救一个叫付初星的女学生,从海里出来变成植物人。”
沐晴雅道:“什么时候的事情?人还有的救吗?”
宁玖珞:“就前几天刚刚发生的,那男的现在还没有醒,女的也不知道去哪儿,这件事情在南俞学校闹得特别大。”
沐晴雅想了想。
“安…初阳…,好像是安予泽的哥哥。”
宁玖珞拨动键盘搜寻:“是吗?我查查校园网站资料,还真是兄弟。”
延少爷的电话打来:“喂,丫头,你那相亲对象,小男朋友安予泽,你俩现在有联系吗?”
沐晴雅道:“没有呀,怎么了?”
“他哥为爱成植物人,校园网站你看到了吧?安家一团乱,哥哥在医院,弟弟又在国外留学,无法赶回,事情多了。”
“那现在情况怎么样?”
“我怎么知道,还能怎么样?要不,你给那小子打个电话问问。”
“是得打打。”
沐晴雅拨通电话,打给安予泽。
滴,滴,滴……
“安予泽,你们家状况还好吗?”
电话那头的安予泽道:“一切安好,就是还得整顿整顿,我在国外无法赶回,安家暂且托付给沐家,早晚联姻,谢姐姐关心,记得帮我安抚好父母的情绪,我还有课,先挂了。”
“你忙吧。”
沐晴雅突然想到什么:安家托付给沐家,早晚要联姻是什么意思。
不一会儿,沐管家一个电话打来。
“小雅,你快回来一趟,安伯父急需见你,好好安慰一下你未来岳丈。”
说一句话就挂。
“呃…”
她走到窗前打开窗户,向对面的喊:“沐延迟!准备翻墙。”
延少爷在下面恭候已久:“就等你了。”
付初星在医院里照许初阳,她趴在病床边上睡着了,她做了个梦,梦到了他们当初相识不久的场面。
早就听闻,南俞学校有个深受欢迎的校园男神叫安初阳,人长得帅,打篮球好,成绩优秀,是无数女生暗恋的对象。
后来,她终于在学校的表彰大会上看到了他,她数着次数,一次两次,每一次他都是第一名,不是拿着个奖杯,就是举着多张奖状,站在舞台的中央,在无数的灯光下,摄影机为他拍照。
他由内而外散发出的自信,像太阳一样明媚温暖,果然是人如其名。黄昏胜似他不服输的样子,甚至还要逊色几分,在骄阳到来前,对它下了战帖,永远的绝不服输。照在他身后的光,一时间让人分辨不出那是灯光,是夕阳的余晖,还是他本身的万丈光芒。
她总是羡慕着第二名和第三名,因为起码可以站在他的身旁。她第一次希望可以优秀点让他注意到。以前的星星没有学习目标,现在有了奋斗的目标,目标的终点,是他这个太阳。
她学习学不进去,也知道成绩的提高不容易,但枯燥乏味的时候,一想到他,世界就会变得色彩斑斓,每当风吹过的那一刻,太阳照在她的身上,便已感觉到温暖,就像是他对她的激励。她总是能想到他那肆无忌惮的笑,却令人流连忘返。
一个人有了目标,就有了追寻的影子,就感觉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每次成绩有一点点提高,就感觉离他又近了一步,可她知道,他们两个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无论怎么追赶,与他的距离都是那么遥远。
她想要见到他,于是故意制造一次次的邂逅,不然谁愿意天天跑操场,还不是为了见到他,要不然,就真的遗憾多多,什么都没有了。
付初星醒来:“真怀念以前,初阳,你知道吗?小时候巷口真的有两颗红枣树,你家就在我家隔壁,隔着一堵墙,没几步路就到了,多少次尝试爬上枣树去偷偷看看你,你每次呈现出来的样子,都是如此认真,可我却就是不敢翻过这堵墙去见你。我就在那里安静看着,听着,渐渐的,枣树成了我的朋友。令我没想到的是,我的太阳王子,你也会是。”
希望我的爱意可以藏匿于黄昏,随着太阳的落下而伴着风散去,季节有很多轮换,少年却只有一次,当我脱下校服,放下书本的那一刻,这个青春也该结束。
自信的少女无悔,当年的狂妄不改,而你仍是我用一个青春去守护的人。
那个坐在角落被太阳恩赐的像花儿一样的少年,光在他的身上永远闪耀着。错过了太阳会有落日,错过了黄昏会有黎明,错过了我,下一个就是你。
请不要为我停留在一整个青春。
沐家人来到安家拜访。
门口管家看到他们,立刻向里面房子里的主人报告:“安先生,沐家来人。”
远远能听到一声家长的回应:“请他们进来。”
两个人走进许家门,门被关上。
“安伯父好。”
安爸站起来,他察觉到沐晴雅独特的气质及沐延迟的帅气逼人,突然拉住少女手腕:“沐小姐,你可一定要帮帮我们啊!不要走,泽泽的哥哥初阳在医院昏迷不醒,痛失一位良才,不能再让下一个儿子也这么昏昏沉沉的了…”
沐延迟帮忙制止:“伯父,你先松开手,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有什么难处,一定会帮你的”
安爸这才放开手。
“大儿初阳,是我们家一个新生的太阳,是希望,如今却为一个女孩,搞成这样。”实在可惜。
安妈无奈摇头:“哎,家门不幸。小儿予泽,成就不少,可不能因为他哥哥的事情,影响他的发展。”
沐晴雅道:“我们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吗?”
坐在旁边的安妈道:“你们俩相亲见过面了,听说我们家泽泽很喜欢你,你们聊的挺好,郎才女貌的,若是早日联姻,订下婚约,这才好呀!”
安爸道:“安予泽这个孩子,性子很好的,在被你拒绝后难免会有些失落,再加上他哥哥的事情,他又一个人,我怕他在国外心情不好。你可有什么想法?”
沐延迟道:“安少爷这人确实挺好,那段时间相处,看他满眼睛都是小雅,起码不会欺负她,但男婚女嫁还是得讲究你情我愿。”
安爸叹了一口气:“确实。不能勉强,还是得看孩子们的意愿,哎…”
沐晴雅思考片刻:“安泽他…哪里都好,只是因为现在的距离,我们并不熟悉,我无法这么快下论。”
安爸道:“按沐小姐这个意思,就是没有拒绝,正在考虑,儿子还有机会!倘若真的可以促成婚约,我们两家获益都大。”
安妈道:“那小雅,你没有不喜欢,讨厌泽泽了?”
沐晴雅道:“我一点都不讨厌他,挺好的。”
安家爸妈突然激动:“什么都不用说,未来儿媳就你了!准备婚礼聘礼,请柬,订了婚约就不准反悔了,还有还有那个…”
沐晴雅坐在沙发上一脸懵:“就这么…草率…决定?也没有答应婚礼。”
沐延迟现场卖妹:“确实草率的太草率,妹,结婚快乐。”看哥真诚的不能够再真诚的祝福。
俞越在门口偷听到两家人的对话,盘算必须得做点什么。
回家后他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问她的想法:“晴雅,你本人真的同意订婚了?和安予泽?”
沐晴雅捧着枕头,坐在那里思考人生:“没有同意。就是这么莫名其妙,草率的决定。”
俞越坐到她的旁边:“你若是不愿,可以提出来,如果是与一个不喜欢的人过一辈子,很孤单。”
她倍感迷茫:“关键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喜欢安予泽吗?”
这个问题有点难倒少女,毕竟没有谈过恋爱,没有实际经验。
“不知道。似乎没有喜欢,也没有不喜欢。”
“他喜欢你,你对他,有产生过什么感觉吗?”
少女还在回想他弹钢琴的场面。
“很温柔,很好听…”
俞越虽然心有不平,但还是故作轻松妖孽道:“原来,我们家丫头喜欢这样的?”
沐晴雅脸红道:“谁说的,没有!不熟悉不能确定,所以目前看来,应该是不喜欢的,只是仅仅,有着那么一丝丝,片刻的动心。”
青梅竹马多年,她从未懂他的感情,是因为像家人样熟悉,压根没想过把主意打他身上。
沐延迟漫不经心坐在凳子上,将手中的一份资料递给俞越。
“拿去,还敢使唤老子帮你做事,吃饱了撑的。”
他什么都好,就是嘴上不饶人。
俞越看着手中的资料,频频点头:“多谢大哥了。”
“不过,你要安予泽的资料干什么?”沐延迟想不明白。
“好奇而已。”
“真麻烦,你向来不是好奇的性格。”沐延迟对他存怀疑。
“人都是会变的。”
“我说你这只男狐狸,不会看上沐晴雅那臭丫头了吧?”
“你说呢?”
看着他的表情,许是猜对。
沐延迟胆战心惊,说实话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没有想过他会对妹妹有想法。
“俞越,我们三个在一起这么多年,劝你适可而止,我拿你当兄弟,你…觊觎我妹呀。”
俞越露出妖孽式的笑容:“小生不才,垂涎令妹已久,莫怪。”
沐延迟又被无语到:“说人话,别给我搞什么古文。”
俞越恳求道:“延哥,你帮我吗?”
延哥一点面子都不留给他,认识他以来白罩着他了:“我没把你打成猪头就已经不错了,好哇这不会才是你来我家的真实目的吧?!”
俞越自我安慰: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对面可是你兄弟。也是你未来对象的亲哥哥,你要冷静。虽然他长得像隔壁老王家守门的那只狗,但是……一家人……一家人。
他再次说道:“延哥,要不要这么绝情啊?”
沐延迟再一次给他浇盆冷水,让他吃闭门羹:“我说你是不是嫌命太长想找死?”
俞越死皮赖脸,不要面子缠着他,非常平静的回答:“是啊。”
延哥有被他这个好兄弟给气到:“你…你俩的生活我不干涉,我妹可不好追,你要是能追到,我把头倒过来。”
“好的,大哥。”
“别喊我大哥,认亲认的挺快啊。”
“你要是不甘心,我家也有个妹妹,送你。”
“疯了吧你,你妹不就我妹?”再说,那吃人的亲生母亲肯定不同意。
“我是养子啊,我拐你妹妹,你把我亲妹掳走也行。”
公平交易,有点道理。
沐延迟觉得他养的兄弟越来越不靠谱 :“你这是什么鬼才逻辑?哪有你这么卖妹妹的,一看平时就是坏哥哥的形象,我不要。”
俞越:“她叫宁玖珞,挺活泼的。”
“我再说一遍,我不要。”他强调道。
“你们沐家的人,都喜欢与世隔绝?”
沐延迟走在前头:“老子他妈这辈子都单身。你要是把沐晴雅那丫头收服,我省的去管她的破闲事,还不如回去睡觉爽。”
俞越很无奈:“果然是睡神。”
一头栽到床上,他抽出被窝里的手机,轻轻敲了敲装睡的男人:“一个学校的,微信存你手机,加不加随你。”
好兄弟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静等对方离开后,他举起手机简单翻了翻对方的朋友圈,看到了多年不见却依旧熟悉的面孔。
竟然是老朋友。
校友一场老拌嘴,以为重名,没想到正是本人。记得当初回家路上被歹人欺负,是沐延迟挺身而出,她一直哭,不是被吓哭的,而是那时才知道延哥作为校霸的威力,之前斗嘴都是让着她的,否则早就被揍得骨头渣子不剩。
经过这件事后,两人的冤家关系才开始缓和。
宁玖珞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熟悉的说话语气让沐延迟梦回高中,几年过去还是不变。
当初不知道谁说不要不要,现在谈到就是赚到。
他和许泽不熟,俞越是他看着长大的,因此会多站俞越和沐晴雅这边,而许家无缘结亲他们也会多加援助,保持合作关系。
夜晚酒店内,李总扬言要包养酒会上一个看起来很会勾搭的号称秘书的女人。醉酒狂欢后,女人穿着性感的金色睡裙被李总扛回房间放纵。
鲍仙喜欢挑长得不错的人下手,给这种货色陪酒,她只觉恶心。没过多久,房里的嬉笑声戛然而止,床上的男人被刀划得皮开肉绽,女人将作案凶器丢给埋伏在床底的手下,整理滑落的肩带。
“仙姐,监控处理利索了。”
对着镜子补完妆后,她拎着一箱钱财走人。
“最讨厌伺候这种丑陋粗俗的货色,组织下次可要找个能看的补偿本小姐。”
出门的时候偶尔瞥见沐延迟和宁玖珞待在一起亲密的样子,妒忌心狂生:“怪不得上次瞧见使劲浑身解数都勾搭不上,原来是有别人作祟。我看上的小白脸没人能抢走。”
她凑到手下的耳朵边窃窃私语,像是在密谋什么坏事。长得太好走到哪儿都会被盯上,鲍仙将他锁定为当前目标。
昏暗仓库内,鲍仙的手下们已经将宁玖珞绑架,解开大麻袋抓住一个人绑在凳子上,嘴里塞东西不让她叫。
宁玖珞头发凌乱,心脏怦怦跳,手下人已经破解出打开手机的方法,交到鲍仙手里联系沐延迟:“她的电话接这么快,对我就爱答不理?”
收到绑架视频的沐延迟恨不得立马过去将他们这群人碎尸万段:“少废话,放人!”
“那你可要快点过来,否则这个人可就完了。”
沐延迟飞快转动轿车方向盘,严词警告:“她就算是少了一根头发丝,老子也让你们好看!你这种卑鄙无耻的人永远达不到目的!”
由于是在夜里开车,光线昏暗的很,约定地点又需要绕进荒芜的大山里才能找到,他更加着急,没机会再叫别人,以至于车速越开越快,不慎掉落悬崖爆胎出了车祸。
趁着还有一丝气息尚村,他给俞越发短信位置,打了人生中最后一通电话,交代遗嘱:“俞越,玖珞被绑架,我也快不行了……沐晴雅那丫头,就交给你了。”
电话挂断,顿感不妙的俞越赶紧报警前往他提供的地点。
迟迟等不到人来,被鲍仙派出去打听消息的手下回来报信:“仙姐,那小子滚山崖底下去了,后面跟来不少警车。”
鲍仙深觉倒霉,本来想着等不到人来,还有剩下的时间折磨折磨这个绑来的女人,给他们点颜色瞧瞧,现在只能先逃命。
“狗屎运气,便宜她了,我们走!”
警车鸣笛声响,救护车也开过来将山崖底下的车主抬去医院。俞越赶来给宁玖珞松绑,两人赶到医院的时候,沐晴雅瘫坐在手术室门口悲伤痛哭。
沐延迟失血过多,抢救失败。
不得已接受残酷现实 ,沐家为此举办葬礼,隔日出殡。俞越心里的忧伤被凶狠所替代,他发誓,无论使用什么手段,一定要让害死他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许多天下来一无所获,顶多判断那是一个来自神秘组织的人,直到有一天在网上看到一名自称看到此组织的人与古早城堡暗通款曲的实习记者。
俞越联系到此人,无论消息是否真切,他都不想放过这次机会。两人约定在咖啡厅见面,如果真的能获取到有效信息,他将会深入调查。
卧底进入组织很危险,他不能以这种方式进去报仇,以身犯险,沐晴雅和宁玖珞还需要他。了解神秘组织所在地非进不可的话,他就只能奋力一搏。
活下去,调查朝阳之死,报沐延迟的仇。仇恨的种子在沐家长子身死时已经深深种下,内心的懦弱让他不敢承担后果,但绝不能坐以待毙。
在这样一个雾都里,弦音咖啡馆是非常受当代年轻人欢迎打卡的地方,不上学的日子,朝露有空会在馆内拉小提琴兼职。
光线柔和的室内,悠扬的小提琴声流淌而出,清新动人的少女闭着眼睛,随着音乐轻轻摇晃身体,拉动琴弦,与琴声融为一体,画面唯美。
凡是走进咖啡馆的客人,仿佛都能被美妙的音乐所治愈,抚慰人心 ,了却焦躁。
别看她那张脸那么像文艺气质小白兔,实际上人家一点不小只,身材偏瘦,冰肌玉骨大长腿,活脱脱一块高级美玉。
演奏结束后,少女整理东西背着琴走出咖啡馆,只听见咔嚓一声相机的声音,门口有个男孩举着摄像机正对着她。
低头欣赏相机里记录下的美丽风景,宁溯煜抬头与白裙子少女对视,热情地上前打招呼:“朝露!是你啊,还记得我吗?我是你哥的好朋友。”
朝露依稀有点印象:“是溯煜哥哥吧,你来我们家坐过客。”
宁溯煜笑着夸赞道:“阿露比之前更漂亮了,差点没认出来。”
瞥见透明玻璃装下的身影,那么明显的辨认标志,他搓了搓黑色眼镜框下的眼睛,确认没看走眼急匆匆走进咖啡馆,不明所以的朝露跟在他后面。
“老俞?网上咨询我的人是你呀!”
女神级别的女生和理工男形象自然熟说话语气,俞越铁打的记性也能想起:“宁溯煜和朝露妹妹?”
宁溯煜摘下挂在脖子上的相机坐到他对面 ,三人坐下细谈。
“老天赐予我们的缘分实在太深,老俞,你怎么会突然对号称句号的神秘组织感兴趣?知道太多可是会被人灭口的。”
俞越对沐延迟的事一直耿耿于怀,他们的关系最好,最亲近,上学的时候是校霸保护他,现在轮到他帮延哥申冤:“延哥被人害死了。”
宁溯煜反应激烈站了起来:“什么!延哥那么屌的人谁敢谋害他?”
“有个女的骚扰他未遂,绑架玖珞威胁他,山路太陡,黑夜伸手不见为指,他在去的路上发生了意外,据我调查仇人就来自那个组织。”俞越将手机里的照片亮出来。
很遗憾,照片上的女人不是宁溯煜见到的那个人:“我意外撞见句号的人近了象征灾难的暗黑城堡,网上相信我的人进去考察,那地方要么进不去,要么一无所获,究竟是不是老巢,仍然是个谜。”
俞越没能破解城堡隐藏的秘密:“我去过,里面不像有人住的样子,很古怪。”
宁溯煜盯着照片摇摇头:“我见到的那两位给我的感觉与她完全不同,不比她的热情似火,隔那么远我都感觉在看两座冰山。”
俞越:“隐藏在见不得光地方的人形形色色,每一个都比我们复杂狡猾,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据我推断,如果那日走出的是城堡主人的话,是女性,人不可貌相,可能是句号组织高管,也有可能是未有资格的底层。”宁溯煜思考道。
照片上的女人看着生活富裕且混乱,朝露一眼认出她背上的特别标记:“这个图案,我在哥哥那里见到过,千真万确,我看的很清楚。”
俞越气愤打墙道:“怪不得阿阳变得那么快,原来是碰上坏人。”只可惜朝阳不在了,他们断了线索。
朝露想到前几日出现的蓝发少女:“我身边有个组织内部成员,因为哥哥的死正在保护我,不会做对我有弊的事,或许我们可以问问她。”
三人随朝露回家,她按照上回蓝发少女留下的指示试图召唤她出现。没过多久,那浑身散发着冷冰冰气息的女孩走到了他们这里。
弥夜双手环胸,慵懒地背靠墙面:“找我来干什么?”
近距离见到她,宁溯煜兴奋万分:“你就是黑暗城堡里那位吧!”准没错,不是幻觉,见到完完整整的真人了。
蓝发少女抬眸,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你知道我?”
宁溯煜丝毫不知此话危险性:“你从城堡出来的时候,我正好困在门口不远角落的草丛里。那日是一个带组织标志的男人在你身旁,还好是蓝发,黑发只见背影,当时没带相机,没能拍下你的样子。”
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伪装成灌木丛偷偷摸摸跟了人家一路。像她这种生活在黑暗面的人,厌世,讨厌抛头露面,更不喜欢被人议论。
“我最讨厌记者了。”弥夜从他的装扮一眼看出他的工作,冷门威压恐吓道,“你应该庆幸你没带相机,否则只能永远躺着了。”
就算她不动手清理掉,组织也不能容忍。
宁溯煜尴尬陪笑,只觉得背后凉飕飕,毛骨悚然:“阿露,这位朋友说话还蛮幽默的。”
热情被冰山浇灭,他严重怀疑找错人,她真的会帮他们吗?不通风报信举报他们都是个问题。
俞越移出手机,将查到的关于报仇对象的照片摆到她眼前:“你认识这个人吗?朝露说,阿阳也有这个标志。”
蓝发少女扫了一眼,那人长得不讨喜,确实没见过:“不认识,标志是组织的没错。”
宁溯煜心中警钟大作,随时准备好将两个好朋友拉远:“你和她是一伙儿的?!”
“我跟他们不一样,连标记也没有 ,狠人不废话多管,各做各的,亦敌亦友,死活与我无关,即便我要反他们,又如何?”
那样的鬼地方,不需要探究太多。
俞越看她从头到脚都没有携带有组织标记的物件,推测她的身份可能更不一般。
“你为什么接保护朝露的任务?”
一是是时候来管管这个污浊世界,二是归入底世界的委托人朝阳有所求。
弥夜看心情接任务:“主人有心请我加入,那个叫朝阳的,不想找乌烟瘴气地方的人沾染他的妹妹,和其他任务比,这个顺心。”
“朝阳认过的人,我还算相信。”俞越大胆一问,“你可以透露信息帮我们吗?”
“跟我没关系。”不做无聊的事。
俞越:“我求你,朝阳生活所迫也是因组织而死,如果你真的是他们那里的人,请帮我调查,你需要我做什么,我尽力而为。”
朝露平安快乐是朝阳唯一的心愿,既然弥夜站在他们这边,她就有机会知道关于组织的事:“哥哥的工作他从不告诉我,肯定是危险的事,弥夜姐姐,现在又有人因此而丧命,我想请你帮忙。”
“信任和善良对坏家伙来说是可笑的东西,不怕我揭发引灾祸?”一旦她突然不想和他们在同一战线,将情况报告组织内部,包括他的家人们都会受到牵连。
他们别无选择:“你是唯一的路,成败与否都是我一人之错。残忍躲在黑暗面的组织不会怜悯,下达保护任务,没有哪个坏人会干这种麻烦事。”
所以,他是在赌。沐延迟的事直到现在还历历在目,不找到答案永远都睡不了一个安稳觉。
他深知没有筹码可以给她,也没有理由说服她:“我只是想为大哥报仇而已,有错吗?”
沐延迟那么优秀,原本有更好的未来,他都替他不甘心葬送前途。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要你一样东西。”弥夜不是散发善心的活菩萨,也不是嗜血成性的兽类,她想要的,从来都是对她不重要却任务在身的念力。
在人类身上获得轻而易举。
宁溯煜赶紧挡在俞越前面,警惕道:“老俞身体上任何一个器官都不能给!”
弥夜冷笑,臭小子想哪里去,反问道:“我要这种东西干什么?”她步步逼近俞越。
“你…你别过来!我很厉害……绝不会让你伤害……”宁溯煜被蓝发少女一手甩到旁边,俞越强装镇定不后退,在看到对方抬手动作时紧急闭眼。
她手上拿的是一条银色六芒星项链,项链停在半空中摇了摇,神不知鬼不觉取走了此人意识海中的念:“结束。”
细节呢?过程呢?宁溯煜敢肯定错过了什么,但把俞越浑身上下搜个遍都没发现少了什么。
“你拿了什么?”
弥夜平静道:“你的怨恨。”
俞越不解,怨恨怎么取?
然而他不需要知道太多。
“我推测朝阳在组织绝不是小人物,也不算大,算是个顾家好人,你无法命令我,我是必要时的助力,帮不帮随我。”弥夜打算盘借此机会看看是否还有像那日的红发女人那样的家伙。
“想让我帮你,可以去找另外一个人。”很厉害的样子,这是打算出手。
朝露看到希望:“他是谁?”
“薄烯,我的上司。”堪称情报网。
弥夜把人叫出来。
平常不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也是窝在一个黑暗的环境里干些无所谓的事,收到指示,他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出面。
朝露的事并不是简单事。
俞越看这两个人气质与组织里其他人完全不同,看来找对人。
薄烯讲述此人资料:“她叫鲍仙,是锂莎罩的妹,组织里每个人都接了不同的任务,而她所接的,就是身体交易。”
宁溯煜大惊:“什么……交易?是我想的那样吗?”
“别惊讶,句号什么勾当没有。”薄烯有点反感他带的摄像机,“我忍住砸掉你摄像机的冲动,敢做的不该做的你随时没命,瞒不过我们。”
摊上这两个人办事,他根本做不了手脚。宁溯煜赶紧将相机移到后背藏起来。
“鲍仙的交易地点通常都只有两个地方,次数频繁上头的人会给她研制专属药剂,以便于能够执行任务。”
“不过此人好色挑剔,大小姐脾气,手法娴熟很有一套,私下不执行任务也干祸害人勾当,组里组外都有。”他把准备好的一次性手套丢到弥夜手上,“她如果动手动脚,你回来后准备烧衣服。”
放心,从出现在她面前开始就保持距离,休想接触皮肤。
宁溯煜多嘴一问:“那你也是她顾客吗?”
对方不想理他,劝他谨言慎行。
弥夜最清楚,眼前那个男人比谁都爱干净:“你想死?”
薄烯躲得远远的,压根不给她有交集的机会:“脏。”
他甚至不用查看就能猜到调查对象的行踪:“不是酒店就是夜场,出发打交道吧。”
忽然一阵狂风从他们中间横过,是弥夜发现了上次逃跑的家伙的行踪,速战速决将人拖着的一麻袋钱财收走。
“锂莎下达的任务完成,拿东西交差。”
宁溯煜惊掉下巴,还以为是一袋大米 ,结果全是宝贝:“这么多钱!”
“速度,她甩你多少任务就那么快完成多少任务。”
“碍事东西赶紧闪开才有空完成主线任务。”与高手过招才最刺激紧张,此等沉不住气的,不屑一顾。不过,她只喜欢一个人生活。
豪华酒店内,黄光闪烁迷人眼球,客人进进出出,大堂金碧辉煌,行人穿梭,光鲜亮丽的装饰品赏心悦目。
弥夜是拿着组织里其他人的标志来见鲍仙的,在看到目标与人打闹着过来时,她故作无意间露出组织专属标志让对方看到。
鲍仙把男人哄进房间后,出来叫住蓝发少女:“喂,那个谁过来。”
鱼儿上钩。
弥夜转身回应:“有事?”
鲍仙看她身材不错,是个值得利用的“伙伴”,虽生出毁掉冰清玉洁之心,却以一种没把人放在眼里的态度又诱导她谈合作。
“同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应当互帮互助。”她抽出一张房卡好生放到她手上,“另一个任务对象,不会的来隔壁找我,钱,好说。”
弥夜拒绝:“不做这个。”
“不听话的废物,挑上你是你的福分,不然你怎么有这个机会提升表现?”
对方不为所动。
为了体现威慑力,鲍仙强制性要求她替她赶进度:“这任务你不接也得接,否则吃不了兜着走!”
哼,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女人虽然颐指气使,但总体看上去与她姐姐相比,还是嫩了点,少强势威压。
和她接触,查人经历,确认是个纯恶在组织里掀不起风浪的东西。
“锂姐你怎么了?”鲍仙使坏来了计兵不厌诈 ,趁她偏头之计将她一把推进房间,将门反锁。
房间内是一张柔软的大白床,床头摆着各种各样的装饰物,浴室里走出来的男人穿着浴袍,张开双臂朝她扑去。
弥夜灵活闪开。
“会玩。”以为是情趣玩游戏的富二代继续靠近她,却被人抓住手腕反手丢出去。
“哎呦!搞什么?”
没得逞的富二代当即就叫嚷着要去找鲍仙说理,鲍仙被门口的动静吵得心烦,富二代被手下人拦在门外,甚至直接赶了出去。
“人呢?你们就是这么交易的吗?给我个说法!”
“门口不管什么老鼠都轰出去!”
谁知道那富二代想来想去不甘心,找人把进行扫黄行动的人引进酒店抓他们个现行。
弥夜已经越窗离开,剩下的烂摊子鲍仙不得不提前结束收拾。
“可恶,我们走!”
鲍仙回组织后就没少说她坏话,在锂莎面前抱怨吹枕边风,处处针对她:“那个叫弥夜的,简直太过分!”
锂莎压根没把人放在眼里,劝她莫要急火攻心:“那个女人掀不起风浪,别粗心大意让人钻空子。”
“华先生竟然不许我把她调到手下,本小姐宽宏大量不和她争,别让我抓住把柄,否则定让他好看!”
好哇,任性胡来耍大小姐脾气,成功被列为碍眼的铲除目标。大的先不着急,先处着小的,放长线钓大鱼。
窄小的巷子口,鲍仙被四五个男子围堵。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
靠着和锂莎大姐大学的几招与几人打斗,侥幸逃脱。这些人目的不明,她必须要把这事报告上级。
蓝发女孩侧靠在墙上,冷声道:“跑哪去?”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扶我回去!”鲍仙傲慢命令道。
谁理你,这话还是跟那些蠢货下属说吧。
伸手拦住她的去路,在她马上就要暴躁的时候扇回欠她的一巴掌,快速倒地。
鲍仙满脸不可置信,一连反击几下都败下阵来,被打到爬不起来。
她打不过弥夜,只能拖着沉重的身体赶紧往组织跑,一心想着求助锂莎。
受伤的鲍仙被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当牲口对待,拖进一个偏僻的地方,没人听得见她的求救声:“你们不准过来!锂莎姐要是知道,饶不了你们!”
喜欢挑好的污染,那就死在这种长期交易之中。女人被关进地下铁笼里,没了抑制药,被一些丑陋恶习的家伙虐待致死,染上坏病频发,血流不止。
可笑矛盾第一关就这么晦气,动动嘴皮子不脏手就成。见其劣根,挑其厌恶,她是懂怎么折磨怎样的人的。
别客气,这就是她给她选的结局。
她的欲念,她要定了。
薄烯带出来的兵,永远可以相信她的执行能力。完事后弥夜去约定的地方通知沐家人事情发展程度:“人惹到我,死了。”
一场事故下来收集两念,算有所收获。
俞越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如释重负:“谢谢。”
她竟然直接杀人偿命,毫不犹豫为他报仇,不愧是在组织滚爬的朝阳,值得相信的眼光。朝露交在她手底下保护,兴许是个好选择。
起码,坏蛋近不了她的身。
沐延迟离开人世后,俞越一直都在努力地好好照顾自己。
大哥不嫌弃他是养子,将唯一的妹妹托付给他,是对他的信任,也是亲情的力量。
酒馆,段景初叫住老朋友:“俞越,过来跟哥碰一杯。”
俞越自然熟络和他碰杯:“死喝,小心厉严雪揍扁你。”
段景初感叹痛失校园F4:“安初阳植物人,沐延迟躺板板,就差咱俩。”
伤心久了眼泪麻痹,俞越回忆校园趣事:“想当初,我们学校有一位同学,那可是校霸沐延迟公认的朋友。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
段景初是奇葩帅哥,班里位置永远坐在最后一排,长得很高,身材比例完好,学习成绩还好,与林越关系也不错,这人就是有点沙雕,好笑,还有点欠抽。
校长被他气晕过,貌似病的不轻。办公室中一叠书随着他出现被砸出来:“段景初!你给我写检讨去,没写完检讨不许回来,下午当着全校同学的面,在国旗下给我念着!”
段景初一副吊郎当的样子,有些慵懒。
“又念检讨啊?”精于此道,熟能生巧。
校长指着他鼻子骂:“不愿意也得愿意,念到你改邪为正为止!”
“谢谢校长赐予我这次荣誉!”
景初哥是真的吊,这辈子都没见过像他这么操作的人。他站在最前方,手中拿着一张纸,好吧,那是检讨。
“大家好!校长大人,你不要在旁边这么看着我,搞得我很害羞的,我会怀疑你暗恋哥的”
校长:“胡搅蛮缠!”
论段景初如何开始表演?
“今天,是你初哥英俊潇洒的一天,我站在这国旗下面对同学们,是一件庄严而谨慎的事情,该说点什么好呢?先用你们的掌声鼓励一下啦!”
台下同学们倒还是捧场,注定今天又是热闹不安宁的一天,纷纷鼓掌。
“初哥吊!初哥棒,干饭皆是人上人,检讨不慌现场编,一张白纸空拿前,装模作样我在行!”
校长道:“都干什么呢!给我肃静,越来越没有校规了,台上那位念检讨的同学,你谁呀?把名字给我报出来!”
段景初道:“好嘞。同学们好,我是大一班的林越,今天我国旗下演讲的题目是……”
底下一阵轰笑。
俞越:“唉,怎么还夺取他人姓名?”
校长就站在段景初旁边,也不跟他嘻嘻哈哈,小声提醒道:“搞什么,严肃点!连叫什么都不知道。”
段景初:“错了错了,重说一遍,刚才那段卡掉,好吧,我想起来了,我其实是南俞一统江湖的霸主,校霸沐延迟!”
他莫不是来搞笑的,专门把人给逗的哈哈大笑。最后一声喊的尤为响亮。
吕飞道:“延哥,有人妄图假扮你,篡夺你的江湖地位!”
沐延迟只是简单说一声:“哦,他谋权篡位会失败的,小贼,偷我名字,记得报销费用就行了。”
校园太热闹:“哦~”
“不愧是初哥,这年头也就他敢惹延哥了,还不怕被揍。”
“这胆子是真大啊,牛牛牛!”
“人间奇葩段景初,路见不平厉严雪!”
不久之后就传出来一个声音,是她来了,他的人生克星。
“段一景一初!给我下来。”
陆义在那里笑:“要治景老狗,还得是厉严雪出马,班长比校长还管用,哈哈哈…”
俞越低头笑道:“同学,收一收你的猪叫 。”
段景初从台上下来,摆出一副拽拽的样子,两只手插进裤兜里,走起路来像是要踹人。
“厉严雪,怎么哪哪都有你啊?校长大人,你也看到了,这是班长大人的吩咐命令,她让我下来的,跑了跑了!”
校长道:“你给我回来,往哪跑!”
底下的同学们可是笑到不行。
宁玖珞道:“严雪,段景初又打着你的名号跑了,“快去追夫火葬场!”
厉严雪走人:“我才不会看上他呢,他爱跑哪去就跑哪去,只要别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下午茶时间,俞越和宁玖珞刚从食堂回来,在路上散步。
“冒昧问一句,你的好兄弟成绩好吗?”
“怎么突然这么问?”
“没什么,看他整日那么不务正业的,就想知道他怎么考上的,他和俞越明明是兄弟,为什么差别这么大?难不成还真是因为关系户庞大?”
俞越低头笑了笑,突然间抬头:“可不是什么学校都能靠钱和关系混进来,君子有才,取之有道,才子佳人,物以类聚。”
“你就别给我绕弯了,你说好不好嘛?”
“他保送。”
宁玖珞:“……”
这说着话呢,沐延迟突然背后插了进来:“老子可是堂堂正正考进来的,不容置疑,哪里像某个花瓶,又在背后说我什么坏话呢?”
宁玖珞被吓一跳,急忙后退指着他:“你…没有人告诉你,在别人聊天的时候不能冲进来打扰吗?你说花瓶,谁是花瓶?我也是堂堂正正,不用任何手段考进来的,倒霉的是遇到你这么个祸乱人心的东西。”
沐延迟道:“那你也是转进来的,花瓶。”
他拉上俞越一路向前方走:“立正,向前看齐,起步走!”
宁玖珞一个人在原地气得跺脚。
她甚至有时觉得自己像唧唧歪歪的小姑娘,一点小事情就会生气,平时又像只麻雀,尤其是在性格比较安静的人面前,会显得更加明显。
她转过身去,大踏步走路。她看到桑树边上的小径那里,走着厉严雪和段景初,她本想上去打招呼,不料却看到那一幕。
厉严雪右手拿着根棍子对着段景初,督促他往前走,回教室里去,左手拿着本书,有时候低头看一下。
段景初越走越慢,步子越来越小,趁着厉严雪不注意,悄悄停下步子,走在她的后面,将一条小蛇挂到她的背上。
厉严雪本来还以为是被树枝勾到,但一想,树枝没这么软,认为是树叶就没怎么管。
宁玖珞叫道:“厉严雪!你背上有蛇!”
厉严雪意识过来,一把便将背上的蛇给抓了过来,扔到地上踩了踩,用石头一盖。
“幸亏没咬到。”
段景初知道事情暴露了撒腿就要跑,可是厉严雪作为一个天天抓他的人,又怎么可能一点速度都没有,一下子就把他给拎了回去。
“段景初!不好好学习,净整些稀奇古怪的没用玩意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被厉严雪拖回去。
“女侠刀下留人,下次再也不敢了!”
厉严雪:“再信你的鬼话,我就是傻叉。”
单凭这一次,段景初心里肯定是有些记恨洛然的,但是他这个人要说心眼小,也没有很小,过个几天就会完全忘了这件事,和好如初。
他向宁玖珞竖了个中指:“我鄙视你,多管闲事。”
才被沐延迟给气一遍,现在又被段景初给气到,干脆把怒火先都上升给段景初,让段景初成为受气筒。
“严雪!等一下。”
宁玖珞给他来一脚,疼得他哇哇叫,半点追不上厉严雪。
“你不讲武德!”偷袭能叫武德?
[回忆结束]
自从安初阳住院,付初星比之前还要闷闷不乐,郁郁寡欢,李佳航将她带到一个热闹的地方,希望她能够笑笑,忘掉不开心的事。
一开始,她总觉得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心中充满迷茫和孤独。
付初星抗拒这些光,因为他们太刺眼了。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淡淡的忧郁。她不善于与人交际,也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只是默默地注视着舞池中翩翩起舞的人们。
少女又想到这样一句话:安初阳把所有的光明都给了付初星。
爱是明媚张扬的傲气少年,对你明目张胆的坦护,所有糖果都属于你一人。
付初星真心觉得,与太阳赛跑很累,永远的追逐不上太阳。爱是翻山越岭,只为再见你一面。爱是拼命逼迫不断提升自己,只为与你相配的动力。
跟在身后追逐的感觉过度劳累。
回顾两人的一切,她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如果传言中的那个神秘组织间的存在,她愿意付出一切,将不属于星星的太阳光归还给他。
豁然醒悟的她从舞池中跑出去,通过联系安予泽,她知道了沐家人的事。于是她利用各方渠道,将她的想法传之社会,希望神秘组织里的人能注意到她。
好巧不巧,上头人联系了弥夜。
“有个女孩声称愿意放弃全部寿命,将一个植物人唤醒,唯一的愿望就是让那人失忆。”
弥夜本来不想管闲事,奈何将那人唤醒,只有她能做。
“查到任务对象没?”组织规定,这类任务得接,受益大。
黑衣人:“仁和医院患者安初阳,代价找南俞付初星索要。”
“南俞?”沐安两家的事她是非掺和不可。
蓝发少女前往医院,使用卡牌念咒语促使病房里的人全都熟睡,门外的人看不见隐身的她。
她深入他的意念世界,将病床上的植物人唤醒,抹去少年脑海中关于她的记忆。
接受任务的组织没有骗她。那天晚上,安家为安初阳大病初愈举办了一场盛宴,然而在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付初星的身体归入大海。
“初阳,忘了这颗丧门星吧。”
她将从他身上偷来的光芒还给他,他应该拥有更好的人生。
弥夜利用底世界力量回收了她的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