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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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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阳光明媚的早晨,女孩神清气爽,充满活力。大自然的气息最是沁人心脾,黄裙少女拉动小提琴的音乐声更是为美景添彩,浪漫与华丽交织。
从花店走出来的少女拿着店员推荐的花束,漫步在街道上。
只是一溜烟的功夫,一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相貌不良的从她身上男人明抢钱包,发觉女生力气小时更是挑衅:“拿来吧你!”
文明合法社会怎么还有这样的人。
朝露奋力追赶,边奔跑边求助:“抓小偷啊!来人啊,帮帮我,前面那人是小偷,把钱包还给我!”
无论小偷是壮厉男子,她身子骨又弱没跑多久就气息不足,呼吸缺乏通畅。
“你给我,站住……”出门没看黄历的倒霉日。
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抢劫,溜得有豹子那么快,平日绝对没少干,老手,天子脚下动土,真是无法无天。
巷子里,靠着墙边缘的蓝发少女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小偷往这个方向跑得火急火燎,差几步就快到的时候,她只需要突然随意踢出一条不沾地的长杆子,小偷就会来不及刹车注意被绊出去。
倒点滑滑的油,下盘歪他个措手不及,最后石头一丢,人直接摔进灌木丛。
蓝发少女走出巷口,一手拎起被灌木丛扎的得满头树叶的小偷,一手抽回链条钱包。
后面紧赶慢赶的小姑娘终于追上。
蓝发少女顺手把米色钱包挂回小姑娘身上,霸气地踹小偷一屁股踹进警局门口。
朝露庆幸遇到好心人,救星。
“谢谢姐姐!我一定要……”
不等女孩道谢完,蓝发女神就开始确认任务对象:“朝阳是你哥?”
朝露点头,原来是有认识的人。
看见常年练小提琴留下的手检,她直奔主题,表明来意:“受你哥所托,以后罩你。”
“你是我哥朋友吗?”清冷拽姐一枚。
弥夜只负责接受任务,了解应该知道的信息:“活的没见过,不熟。”底世界匆匆见过一面。
“你叫什么名字啊?”火速跳转记忆,想想有没有听到过这人的情况。
弥夜背过身,闭口不言。古怪之人连个姓名都不留就走,不理我,好高冷。朝露检查包包时在里头翻到她留下的黑色明片。
明晃晃的两个字摆在眼前。
弥夜告诉她:“有需求,来找我。”
朝露点点头。
分别后,巧遇组织另一个成员,卷入其他任务当中。
前方传来女人的命令声:“抓住她!”
慌里慌张跑过去的中年妇女手里揣着东西,从弥夜那里经过不慎掉落,惊恐地捡起地上的木盒子。
“喂!”她见过弥夜的照片,立马认出她是谁,“蓝头发那个。”
戴着太阳帽的红发女人踩着恨天高朝她走来,黑色挂脖式的分叉长裙将她的大长腿显露得尤其夺目,火辣梨形身材,堪称凶猛人间尤物,身高绝对一七一以上,明面上的身份便是模特。
“我是锂莎,组织高层成员。”初来乍到就让她这种张狂高端人物出马,她应该感到荣幸,是时候在新人面前展示实力,锂莎这样想。
来势汹汹,自信蓬勃,弥夜不是很欢迎她。
来抢功的。
“还不快去帮前辈忙?抓人得物立功。”
弥夜本无意出手,听到立功,考虑到她在组织待的时间,暂时没摸清她的底细,没有转身就走,跟着红发女人派出的手下一起前去追赶。
中年妇女将路边能扔的东西都往他们身上扔,挡住他们的去路。
跑步费力速度又慢,她催动手中的几张卡牌,移形幻影快步穿梭到中年妇女前面,与之抢夺木盒。
别看对方是中年妇女,身手体格好的很,是练家子,一个竖直一字马将木盒踢高,手快顺走却无法完全拿走,摆脱不了蓝发少女的扫唐腿,摔得四脚朝天又顺滑立起。
速战速决,抢夺间物件被甩进湖里,直沉湖底,对方不甘心地往栏杆上打了一拳逃之夭夭。
锂莎赶到时,在现场只看到她一个人:“人呢?东西呢?”
蓝发少女面无表情,并不在意这件事 :“跑了,丢湖里躺着。”
红发女人拎住她的衣领,语气责怪,气愤道:“你还有脸说!”
弥夜无语。
白笙大学是朝露就读院校,就读于动物医学专业。她像平常一样前往学校读书,记完笔记下课后准备下楼。
诸蝴带着三三两两姐妹先一步到她前头,将其围堵在中间:“走什么走啊?妹妹。”
朝露顿感不妙,前后左右都有阻拦钻不出去,逮着空子又被拽回去。
“蝴姐说话没听见?留你是你的荣幸,别不识好歹。”其中一个小太妹道。
女校霸带头针对,周围过路人要么避而不见,要么躲在一边看热闹,没人敢多管闲事惹祸上身 ,她越是想离开,她越是不让她过,掐住那张嫩滑的小脸蛋威胁道:“这么精致的一张脸,被刀划得面目全非可不好。告诉我,想怎么样?嗯?小提琴呢?”
毫无防备状态下,突然哐当一声,诸蝴被人一把推下楼梯。
那群小姐妹的注意力全在诸蝴身上,仅一瞬间充满震惊,没反应过来还是压根没人注意看见是谁干的好事。
冰冷的蓝发女生面无表情地看着底下摔得狼狈的东西,沉默不语。
直到诸蝴在楼梯角有所动作,几个小姐妹才下去将人扶起,女校霸当场暴躁:“谁干的!”
从楼下视角看站在中间的女生高不可攀。放眼望去一堆人多了个蓝发女生,且目光雷打不动锁定在诸蝴身上,直觉告诉她推她下楼的就是那看着像高岭之花的女生。
朝露有些心慌地看着她:“是你。”
没想到她会出现在学校。
“胆挺肥。”诸蝴边说边走上楼梯,想刀人的眼神像是要把他活剥,“偷袭我的后果,知道吗?”
周围人往旁边挪了挪,笃定这女孩今天完蛋,要被揍成残废。
弥夜面色如常,面对敌人毫无胆怯惧怕,在恶趣味坏家伙要挑衅她对她动手动脚时,紧抓敌人手腕制止,看似没发力的动作实则差点将手扭断。
被甩出去时诸蝴手上多了一圈红印,帮着她的一个小太妹被撞到栏杆上。
“好,好的很!”
小姐妹们当即一窝蜂上去要把人限制按住,哪只弥夜蹲下一个扫堂腿几巴掌抓咬在人群中杀,愣是没一人抓住她。轮到为首者诸蝴发疯时,过过几招掐住她的脖子从人群中一路拖出去按在墙上,似是要将人碾碎。
“她是谁呀?躲远点,不知道哪来的 。”围观群众心里感慨这姐妹儿真大胆,做了他们这辈子都不敢做的事,祈祷千万别被误伤。
今天招惹女校霸,他日她定当来复仇,在场的那两个女学生怕是日后没好日子过。
诸蝴用在学校长此以往的威慑力警告他她,让她心有顾虑不敢把她咋样:“不三不四的逞强鸟,最好想清楚再惹我。”
“不会出人命吧?”周围人小声议论道。
蓝发女生逐渐将其往地上摩擦,从头到尾都没管她的表现就是最好的答案。
被人拉开后诸蝴等人还想继续打斗,下一秒女生开启的打火机令她们退回步子,明晃晃的火焰时不时在这一圈打转。
“最讨厌别人揪我头发了。”还不快滚。
再不滚打火机往地上一扔什么都烧光光,又或者朝着他们当中某个人的头顶砸去。
疯子,今天遇上一个莫名其妙的疯子。
挡路的家伙慢慢推开后,朝露有空子钻,钻到她认为的安全范围内。
弥夜叫她离开:“走。”
随着人们的视线移动而消失在这里。
句号组织内部,锂莎将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了华梓豪。
“蠢货!”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有何用,组织选择你究竟有什么特殊用途。锂莎一直都嫉妒这点,办不好事情就刁难她,将她拉下位贬低她,“脑子呢?想被关进牢房里直说。”
她的人把弥夜按在地上,揪住她的长发,将她甩出五米开外,然后霸道地将人拽起来往门上撞。
用劲很大,净是粗鲁。在这暗无天日如同地下监狱的地方,没人会怜悯帮助,每个人都是自私的。
华梓豪叼着烟,吐出一层又一层烟圈:“锂莎,够了。”
打扮妖艳有料的红衣女人连忙过去挽救男人的手臂:“华哥,留着她有什么用?泄火吗?”
“这个人你不能动。”男人调戏意味地刮了下锂莎的鼻子,“否则要出大事。”尤其是蓝发少女的脸,最为明显,千万不能碰伤。
否则最上头的人饶不了你。
锂莎不以为然:“没背景,没人要,能出什么大事。”
华梓豪以气势身份压制道:“不该问的别问,这你不需要知道,难道我的话都不管用?”
“我可不是这个意思。”锂莎补充告状道,“要不是我让人去打捞,东西早就落入别人之手。”
捞上来不就得了?对方努力争抢半天,在看到东西落入湖里的那刻迟疑不止一点,说明她不会水。那东西落入水里不会坏,而弥夜会水,动作绝对比对方快,东西能保住。
不过是锂莎歪打正着先行带人来了而已。
“别盯着她不放,你火气大,娇纵,受她影响,亏的是你。”别把时间浪费在她身上。
“你是在逗我,说人家任性胆大?”锂莎轻敌,没把她放眼里,“我知道,不理那个怪胎木头。”
华梓豪让锂莎跟着走:“任务干的漂亮才最有用,少花心思在别的事情上。”
“算你走运。”最好下次犯错别让我逮到,否则必将你打得半死不活。
仇恨的种子在弥夜这里种下,她会让她口中的蠢货一步步消灭她的骄傲自大。报复人第一步,比如先从她的脑袋下手。先是需要动的精神脑子崩溃,其次杀鸡儆猴,剖开看看你的恶心脑子是什么样的。
薄烯看着少女从地上爬起来,周身散发戾气,面容却随即恢复正常:“不服她?锂莎在组织里有点势力威信,总有一天,干掉她会让组织对你刮目相看。”
他认真的表情像是在告诉她,他相信她的决心与实力,执拗的人又怎么可能弱小呢,尽情地反抗,成为组织的野王。
走到那一步不需要他培养。
弥夜不怒反笑,理理头发神秘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疯起来直面尖刀利刃抗击,连你都杀。
仅仅只是个开始而已,有何难。懵懂年纪永逝,所有不看好她的人,都是她的敌人。
委屈求全,在她身上不可能发生。
非常讨厌别人揪她头发,所以一个不放过。
她大拇指斜抹嘴唇破皮流出的血,冷声道:“有药膏吗?没有算了。”组织人员受伤是很正常的事,一些特殊身份的人在外任务需要不能挂明显伤,怎么说组织内部也会隐藏一些治疗的药,不全是毒药。
再说了,人类的烈性毒药在她身上没用,何况有副作用的抽搐药,可真得感谢我副体格。
薄烯:“仓库里的华梓豪手下们前天刚好用完,我去买。”
“够远,麻烦。”这种鬼地方附近也没什么有效药店,“不涂了。”过几日简单处理。
薄烯:“你要去见朝露,将就不了。”
弥夜失语:“……”
男人从裤兜里掏出钥匙:“住我屋,等着。”他指的是在组织里住的房间。
弥夜拿着钥匙先去开门,坐在床边等了一会儿,直到男主人拎回一个药箱敲门。
他把药箱丢在床上,走进卫生间回避随手关门。
翻翻药箱看看有什么强效有用的货。她背过手将衣服掀至一半,凭感觉摸索后腰刮伤处,用棉签涂上碘酒,其次是手臂的淤青处涂上香精。
平常在组织里的时候,她通常只会往薄烯那里待着,理由很简单,清净。
要知道当初派人时,她就有严格要求不要弄污浊之地的人糊弄她,选个清清白白不开口凶,有办事经验的来,不满意重选。放眼整个句号组织,只有薄烯最符合她的要求。
薄烯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她正在收拾医药箱。
“放着吧我来。”
弥夜不跟他抢活。
“你好像在我面前,从不戴手套。”
他没停下手套的动作,回答她的问题 :“礼貌。”
“在组织怎么天天带?”那是一双杀人的手。
“因为这里脏。”他嫌弃。
一段时间后,弥夜回到所谓的家,那栋小房子里。她通过法力开启三张塔罗牌,运用意念来到底世界,与同样地处底界的组织最大首领见面。
此人从不露脸,向来以面具示人。
神秘组织大老板猜到她的目的:“初次见面就挂着伤来,想让我这里的哪个人不好过?”才开始就受伤,太不小心了。
“某些苍蝇着实自我主义烦人,我希望你的人不要干涉我。”这是她提出的要求,也是规矩。
他早就听华梓豪讲过她的事。
“锂莎啊,有点厉害。”
弥夜可不管,反问道:“难道你就是弱者吗?”
面具男没有温度地低笑:“别坏事,记住你的任务,她的锐气是该挫败挫败。”削弱一级,无论立什么功,地位不会再晋升,却还得必须老老实实干活。
“合作愉快。”做好该做的就成。
“毕竟你是我从底世界请来的,人。”再说这句话时,面具男特意加重了最后一个字,“不要令我失望。”
“再啰嗦,什么羊都扒皮变狼了 。”意念召回,塔罗牌作废。
豪华别墅外,一名拖着行李箱的少女拿钥匙打开房门。她漫不经心地将行李箱拖进房内,房内的男人慵懒随性地靠坐沙发,纤长白皙的手一只把玩打火机,一只拿走薄唇抿的香烟,呼出一口长长的烟气。
注意到身后有人才掀起眼皮:“她出差,我照顾你,有什么想问的想吃的来找我。 ”
少女疑惑注视他:“你知道我是谁?”招呼都不打,这么笃定,不怕认错?
“你姐和我说了,老婆大人的妹妹嘛。”浪荡不羁的公子哥眼眸低垂,灭烟道。
温馨淡人白富美礼貌道:“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段景初一步一步走到女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话时烟雾缭绕,模糊了那张英俊的脸:“没有,把这儿当成自己家就行。”
女孩被他吐出的烟气熏到,往后靠靠,有些怀疑的问:“你和我姐……”这是在质疑他。
他似乎有些意外她会这么问,轻笑一声:“我和她很好,你不用操心。”
“她平时在家什么样?”
男人随手将烟按灭在烟灰缸,眼神有些迷离:“她啊,在家就是管着我呗,不过也挺好。”
“那姐夫你呢?”
“我?”他单手插兜,走到窗边,背对着女孩,阳光勾勒出修长的身形:“我当然得听她的,毕竟她是我老婆。”
了解情况的厉严霜点点头,看了看房间:“我住哪?”
“楼上右手边那间。”他回头看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需要我帮忙搬行李吗?”
厉严霜没理会,闷声拖行李上楼。
看着她上楼的背影,眼神暗了几分,随后拿出手机,拨通不知名号码:“帮我查个人。”
她整理好房间下楼。
“收拾好了?”段景初斜靠在楼梯口,嘴里又叼起根烟,上下打量,“饿了吧,想吃什么,我让人送过来。”
厉严霜看着他:“你可以少抽点烟吗?”严重怀疑姐姐怎么看上他的。
男人挑眉,掐灭烟随手扔进垃圾桶:“怎么?你姐管我,你也来管我?”
少女偏过头:“抽烟对身体不好。”还尤其熏人。
“哟,挺关心我?”他嘴角微勾,微微俯身,直视着她的眼睛,“放心吧,我有分寸。”
厉严霜拿起桌子上的摆件合照,里面是厉严雪和眼前这个男人在游乐园的场景:“你和我姐结婚多久了?”
“不久。”他直起身,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腿,“也就一年多。”
他双腿交叠,手指轻轻敲击膝盖:“怎么突然对这些感兴趣了?”
“没什么,看看姐姐的照片。”无所谓。
段景初起身,从旁边柜子里拿出一个相册扔给她:“都在这儿了,自己看吧。”
厉严霜接过相册,随意翻看起来。他看着少女专注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随即恢复懒散样:“看够没?要不要我给你讲讲?”
她点点头。
段景初走到她身边坐下,随意地指了指相册上的照片:“这是和你姐刚认识那会儿,这张是结婚照,还有……”
女孩认真听着,频频点头。他思绪飘远,声音带着些许慵懒和沙哑:“那时候你姐啊,可没现在这么好脾气,我追得那叫一个辛苦。”
听到他的话,她不禁笑出声。
“笑什么?”他捏起少女的脸,指腹轻轻摩挲脸颊,声音低沉暧昧,“我说的都是实话。”
厉严霜脸颊微红:“你干嘛?”
似乎察觉到失态,段景初松开手,嘴角扯出一个玩味的笑:“抱歉,没忍住,你这皮肤还真挺滑的。”
淡定的少女雪白脸颊更红。
“哈哈!”他的大掌随意地揉乱她的头发,眼底带着戏谑,嗓音低哑,“逗你的,还当真了?”
厉严霜镇定的说:“少逗我。”
“好,不逗你。”他站起身,随意地摆摆手,“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随便,我不挑食。”
“不挑食好啊,”段景初啃了一口苹果,舌尖抵了下腮帮子,嘴里嚼着苹果,含糊不清地说,“好养活。”
男人单手插兜走到她面前,微微弯腰,脸凑到她眼前,邪肆地挑眉:“那就……吃我怎么样?”
厉严霜嫌弃地推开他:“你正经点。”
段景初舌尖抵了下腮帮子,直起身,语气带着调侃:“我还入不了你的眼啊?”
少女理直气壮警告道:“小心我向我姐告状。”
“呵,”他轻笑一声,眸底闪过一丝宠溺,随即又换上了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你尽管去告,告完我再告你的状。”
厉严霜瞪着他:“你恶人先告状。”你倒是猜猜厉严雪信谁。
段景初双手插兜,弯腰凑近,温热的呼吸洒在她颈间,声音带几分戏谑:“那又怎样?”
好欠揍。
她再次推开他:“离我远点。”谁稀罕。
“这么怕我啊?”他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腿,“放心,我对你没兴趣。”
厉严霜轻哼一声。
他站起身走到你面前,弯下腰凑近你,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眼神却带着几分认真:“真生气了?”
“云想衣裳花想容,给你巴掌要不要?”
“哟,小丫头挺凶。”他轻笑着摇了摇头,将手里的苹果核精准地扔进垃圾桶,“想要我给你买衣裳,好说。”
妹妹,给爷宠。
“少来这套。”
段景初走到她身边坐下,一条长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整个人显得慵懒。“那你说说,要怎样才能原谅姐夫啊?”
厉严霜噗嗤一笑:“姐夫像花孔雀。”
“花孔雀?”男人咀嚼着这三个字,轻笑一声,似乎觉得很有意思,“这比喻倒是有趣,说我花心啊?”
她似笑非笑:“你说呢?”
“我要是花孔雀,”他身子前倾,手指轻轻捏住女孩下巴,眼神带着几分玩味,“那你是什么,小野猫?”
厉严霜拍开他的手:“少动手动脚。”
他非但没恼,反而顺势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拉,将她拉到面前:“怎么?连碰一下都不行?”花心大萝卜实锤。
“姐夫又想追妻火葬场?”劝你想清楚后果。
“你还真别说,”闻言,段景初挑眉松开手,靠回沙发:“我还真怕你姐哪天又跟我闹脾气。”
“那你还不收敛点?”知道怕就对了。
段景初舌尖抵了下腮帮子,起身走到窗边,双眸微眯,看着窗外的风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我姐不在家,你就这么肆无忌惮?”厉严霜道。
“这叫放松警惕,”他转过身来,单手插兜,嘴角挂着不羁的笑,“你姐在的时候,我也挺规矩的。”
厉严霜嗤笑一声,没说话。
“不信啊?”他走到她面前,微微弯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似乎想从你的眼神中看出些什么,“要不……你试试?”
“试什么?”
“试试我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他直起身,双手插兜,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肆无忌惮。”
“怎么试?”厉严霜挑眉。
“那得看你的本事了,”走到沙发边坐下,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怎么,想试试?”
厉严霜懒得理他,走到窗边。
“放弃了?”看着你的背影,轻笑一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随意地翻看,“过来,给我捏捏肩。”
小姑娘语气不情愿:“不要。”我又不是保姆,专门来伺候你。
“乖,”段景初眉头微挑,语气带着几分诱哄,“过来,让姐夫看看,你这小手劲儿大不大。”
厉严霜有种冲上去给他捏断骨的冲动。
“你再这样,我就叫我打架很狠的男朋友揍你。”
“脾气挺大。”他将手机扔到一边,“你觉得谁能打得过我?”
她走到沙发前双手按住他的肩:“你打不过的人多了去,确定要我帮你按摩?”我怕你原地骨折。
“是吗?”段景初嘴角微扬,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伸手抓住厉严霜的手腕。
她挣脱他的手退后几步,瞪他一眼。
“这么容易生气,小心长皱纹哦。”
厉严霜脑子一转,突然懂事叫道:“姐夫。”
“嗯?怎么啦,”单手插兜向你走近,低头凝视着你,唇角勾着浅笑,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磁性,“突然这么叫我。”
厉严霜冲他一笑,趁其不备反手握住他的胳膊直接把人甩在地上。
段景初眼神一暗,迅速反应过来,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谋杀亲姐夫啊,你这小丫头还真下得去手。”
早就提醒过你,我不是好惹的。
她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看你这架势,”他微微仰头直视她:“是想再试试?”
花孔雀被揍得实惨,败下阵来,小丫头是一点不懂手下留情。
“嘶……”段景初抬手摸了摸嘴角,眼神变得幽暗,缓步走近:“没看出来,身娇体软的还挺厉害。”
“惹怒我对你没好下场。”
你连我都打不过,真菜。
“我倒要看看,”他一步逼近,语气带着几分暧昧,“惹怒你会有什么后果。
厉严霜抬手就是清脆响亮的一巴掌。
他抓住她的手腕,脸上笑意更甚:“没完了是吧?你这脾气,真是跟你姐如出一辙。”
“记得下次不要惹我哦。”她得意道,“除了我姐以外,你跟别人鬼混过几次?”
段景初眯了眯眼,松开手:“你姐告诉你的?这事儿你少管。”说不完的情感史。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和很多女人不清不楚。”
“那是以前,现在我是个爱老婆的好男人,你姐可是管得我很严的。”
“你哄人技术不错啊?”让人笑掉大牙的好男人。
“你姐那么难搞,不掌握点哄人的技巧,怎么把她追到手。”都是阅人无数的经验。
厉严霜:“那你知道怎么把我追到手吗?”
“这么想让我追你?”目的不纯。
“你可追不到我。”
段景初肯定道:“不一定哦。”
“你不妨去问问我男朋友怎么追到我的?”
他脚步一顿,脸色微沉,随即又恢复如常,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呵,你倒是说说,你男朋友是怎么追到你的?”我洗耳恭听。
“你猜。”
他轻嗤一声:“我可没那闲工夫陪你玩猜谜游戏。”
厉严霜卖关子:“要说困难是特别困难,要说简单也就那么几点。”
突然,高冷男神北倦川踹门而入。
“来了。”
“来得还挺快。”段景初眼神淡定地看向门口,身上透着一股慵懒的劲儿,“这就是你所谓的男朋友?”
颜值丝毫不输他,体力看着也不错,难怪严霜妹妹喜欢。就是第一次来别人家这踹门的动作太突兀、粗鲁。
北倦川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拳。
段景初嘴角渗出血丝,抬手随意抹了下,眼神变得阴鸷,活动下脖子,语气不善:“敢在我面前动手,你是第一个。”
北倦川眼神冰冷:“你最好别动她。”
他冷哼一声,活动了下被揍疼的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教训我?”
北倦川揪着他的衣领,咬牙切齿:“你敢动她试试?”
段景初眼神中闪过一丝戾气,随即又很好地隐藏起来:“你有种,不过还不够格。”
两个大男人纠缠在一起,他再次打输。
“够了!”他站起身将北倦川一把推开,整理凌乱的衣领,眼神冰冷凶厉,“你搞清楚,我是你姐夫!”我是你姐的老公,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姐夫,见识到了吗?”还不是某些人欠揍,可还服气?
“嗯,确实有点意思。”段景初斜睨北倦川一眼,“不过,就这点本事,可不够。”
厉严霜知道怎么治他:“等我姐来了你就老实了。”
段景初轻笑一声,似乎并不在意:“你姐来了,我也照样这么说。”
忽然间,提前出差回来的厉严雪推门而入。
“老婆,你回来了。”他扬起笑容看向厉严雪迎上去,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这臭小子欺负我,豪横没礼貌,你得给我做主。”不知道你妹从哪里找的凶残男朋友,第一次见面就给姐夫下马威。
厉严雪看到地上乱七八糟的,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这……”段景初故作无奈地耸耸肩,用下巴指了指北倦川,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厉严雪一脸严肃:“你们俩怎么又闹起来了?”我让你照顾我妹妹,结果你和人家男朋友闹什么。
“我可没闹,是他,一进门就对我动手。”
“某人做了不该做的事,我当然要揍他。”北倦川毫不惧怕。
厉严雪找理智的妹妹询问情况:“霜霜,快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段景初眼神幽暗:“我没干啥。”
“姐夫不要慌张 ,姐姐在家可是安装了摄像头的。”厉严霜道。
段景初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如常:“安了摄像头又怎样?你姐总不会怀疑我吧?”
厉严雪把摄像头取下,查看录像内容确认,当即发火:“好哇,你果然又沾花惹草!”狗改不了吃屎。
“录像肯定被人动了手脚!”段景初额角青筋暴起,眼神好似要将淡定看戏的厉严霜生吞活剥,“我和老婆的感情好得很!”
厉严霜气得脸色铁青,转身就给了他一巴掌。
段景初被打得偏过头去,舌尖顶了下腮帮子,眼神变得阴沉,转过头来死死地盯着厉严霜:“你居然设计我。”
我给你打过预防针,是你自己先动手动脚。
厉严雪指着他鼻子劈头盖脸一阵骂。
“够了!”段景初粗暴地打断她的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咬着牙说:“我跟你保证,以后绝不会再犯,你相信我一次行不行!”
“你逗别人我也就忍了,欺负我妹妹没得商量!”无法原谅。
如果不是你动手动脚,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撇见姐姐手里在飞机上提前准备好的离婚协议,厉严霜提前阴损:“姐夫离婚快乐。”
段景初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又很好地隐藏起来,故作镇定地说:“你想多了,我可不会离婚。”
厉严雪果断把离婚协议书甩在他的脸上:“我在飞机上眼皮就一直跳,看看监控立马发觉不对劲,你今天就给我净身出户!”
离婚协议从脸上滑落,他弯腰捡起协议,扫了一眼,嗤笑一声:“你还真想离婚?行,离就离!”
厉严雪甩门而出 :“民政局准时到!”
段景初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捏紧手中的离婚协议,脸色阴沉得可怕,随后将协议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狗屎运气,赔了夫人又折兵。
大姐走后,厉严霜忍不住幸灾乐祸。
“笑什么笑!”他转头看向她,眼神狠戾,随即缓步向你走去,“你很高兴是吧?你这女人,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怕他突然攻击,北倦川第一时间把她护在身后。
有北倦川在的地方,厉严霜都会有安全感。她忍不住继续挑衅道:“你好像忘了,你现在的处境很糟糕。”
段景初语气带着几分不屑:“这点事,还不足以让我段景初感到糟糕。”
“婚是离了,不知道段大少爷打算怎么追回我姐呢?”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他转过身,眼神带着几分压迫感,“你还是想想怎么给你姐交代吧。”
厉严霜一点也不担心:“我不用和我姐交代。我姐疼我,不会拿我怎么样。”
“是啊,”他单手插兜,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她疼你,所以这次你算计我,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可没算计,是你自己莫名其妙。”
段景初眼神锐利如鹰隼:“你还真是一点儿都不觉得过分。”
“走着瞧。”厉严霜带着北倦川离开。
“拭目以待。”他点了根烟,深吸一口,烟雾缭绕中,那张脸显得愈发阴沉。
民政局门口,男人蹲在台阶上散漫挠头,左右徘徊,无精打采。
看清楚男人的脸,安初阳坐到他旁边 :“段大公子怎么一副被扫地出门的样子?”
“别提了,我老婆跟我离婚了。”谁不知道他英年早婚,说到这就来气,“厉严雪的妹妹厉严霜是真有本事,我不过挑逗她几下,她姐就不听我解释和我一拍两散。”
“叫你犯贱,这下作没了吧。”自作自受,没理由安慰你,帮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