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独美天下》重生不做牛马

6、寒潭秘影 双手一

　　双手一翻，掐诀召出的玄冥真水在林清羽掌心凝成冰棱，折射出萧逸苍白的脸。青年剑修握剑的手骨节发白，命牌上父亲的名字正在渗出暗红血珠——这是萧氏秘法「血亲咒」发作的征兆。
　　"二十年前，合欢宗前宗主莫九霄为了修成萧家《天凤诀》第八重时，"林清羽指尖轻点命牌，血珠凝成凤凰虚影，"需要萧家至亲血脉祭剑。"虚影中浮现的画面让萧逸瞳孔骤缩：本该在灭门夜死去的叔父，此刻正在黑袍人身后狞笑。
　　寒潭突然沸腾，无数冤魂尖啸着冲出水面。林清羽旋身避开怨灵利爪，九幽冥火在足下绽开红莲。火焰触及潭水的刹那，整个北冥渊开始崩塌。
　　"快走！"萧逸挥剑斩开坠落的冰锥，"这下面镇压着......"
　　"噬魂鬼母的遗骸。"林清羽接话时已掠至百丈外，玄冥真水化作冰桥横跨深渊，"三百年前莫九霄在此堕魔，你以为那些噬魂蛟靠什么活到现在？"
　　崩塌的冰层下露出青铜地宫，壁画上凤凰泣血的图案与萧逸剑柄纹路完美契合。林清羽抚过墙上爪痕，突然将萧逸按在刻着祭祀图的石壁。青年后背撞上冰冷的凤凰眼珠，剑骨与壁画共鸣发出刺目金光。
　　"你做什么？"萧逸喉结滚动，鼻尖萦绕着少女身上的冷香。
　　"借你剑骨一用。"林清羽咬破指尖在他眉心画符，鲜血渗入皮肤的瞬间，地宫穹顶星图骤亮。二十八宿方位同时射出光柱，在两人头顶交织成血色凤冠——这正是《天凤诀》缺失的最后一页。
　　石壁轰然洞开，涌出的却不是珍宝，而是密密麻麻的婴尸。这些浸泡在血池中的胎儿皆生着凤凰胎记，脐带缠绕成巨大的符咒。林清羽冷笑："用无数个萧家嫡系胎儿养蛊，你们家长辈当真仁慈。"
　　萧逸突然呕出一口黑血，手中命牌化为齑粉。那些胎儿额间的朱砂痣，与他胎记的位置分毫不差。
　　地宫开始震颤时，林清羽正将玄冥真水注入冰螭逆鳞。前世记忆如潮水翻涌——十八岁林家灭门后是师傅带着她镇压合欢宗前宗主，这血池浮出水面之时，师父用手捂住了她的双眼，可那血腥味却让林清羽干呕不止，师父捏了决才好受点，没想到当初在那池底哭泣的少年，竟然就是萧逸！
　　师父曾在鬼母颅骨刻下禁制。如今符文明灭不定，显有人动了手脚。仔细看那鬼母身旁竟掉落了一块玉佩，这麒麟样式倒是和李婉儿戴的那块相似，林清羽手一扬那玉佩就腾空而起落在了手里。
　　“把你剑穗给我。”林清羽双手一推叫萧逸快走
　　"那你......"
　　"我要给这些老匹夫送份大礼。"林清羽扯下发带，青丝如瀑散开。幽冥鬼火顺着发丝蔓延，在地面勾画出逆五芒星阵。当第一缕晨光穿透冰层时，鬼母遗骸的眼窝燃起幽蓝火焰。
　　赶来的李长老看到的就是这般景象：
　　少女赤足立于白骨王座，脚下跪着苏醒的噬魂鬼母。玄冥真水在她周身凝成战甲，发间别着从萧逸剑穗取下的凤羽。而她手中把玩的，正是李家长老独有的麒麟玉佩。
　　"清羽师侄，莫要自误！"李长老掐诀召出本命法宝。
　　"这句话，"林清羽轻笑，鬼母利爪洞穿老者丹田，"该对令孙女说呢。"
　　玉佩应声而碎，露出里面藏着的合欢宗密函。泛黄的纸页飘向匆匆赶来的玄清子，落款处莫九霄的印章还在渗血——那分明是玄清子的精血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