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独美天下》重生不做牛马

5、初露锋芒 飞剑破

　　飞剑破空而行，林清羽站在萧逸背后，脚下山川河流飞速后退，云雾在身侧缭绕。
　　一路无言，萧逸本想解释自己与李婉儿毫无关系，看着林清羽冷若冰霜的面庞又不知从何开口，只好缄默不言。
　　不知为何，萧逸第一次一见到林清羽竟生出几分似曾相识之感，见色起意？想到这萧逸双颊绯红了起来。
　　“到了。”林清羽话毕，人已飘落在地面，萧逸跟在身后抬头望去，血色雾气中能见度极低。
　　“想死就进去。”萧逸闻言，脚步一顿，林清羽道“这瘴气有腐蚀性”
　　林清羽站在血色迷雾前，指尖把玩着一支白玉簪。簪头雕着并蒂莲，花心嵌着颗米粒大小的夜明珠——这是李婉儿给的法器。
　　"这瘴气能腐蚀灵力。"萧逸皱眉看着自己剑尖泛起的黑斑，"需用避瘴符......"
　　话未说完，林清羽已将玉簪插入发髻。簪身突然泛起幽蓝光芒，在迷雾中撕开一道裂隙。她回眸一笑："师兄可要跟紧些。"
　　萧逸正要迈步，突然发现簪尾垂下的流苏竟在吸收瘴气。每一缕黑雾没入珠串，簪身就多一道裂纹。他瞳孔微缩——这分明是合欢宗的噬灵法器。
　　迷雾中传来细微铃声，林清羽却恍若未闻，玉簪在她发间发出清脆裂响，每一声都击碎一道幻阵。
　　"清羽......"萧逸突然抓住她手腕，"前面有东西。"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迷雾中浮现出一座青铜祭坛。坛上摆着半枚合欢铃，铃身刻着萧氏家徽。林清羽轻笑："看来有人比我们早到一步。"话音未落，阵眼处，李婉儿的身影若隐若现。
　　"原来如此。"林清羽指尖轻点，一道幽冥火顺着阵纹蔓延，"用我的灵力喂养噬灵阵，李师姐好算计。”
　　当最后一道阵纹被幽冥火烧穿时，迷雾突然沸腾。无数半透明的手臂从四面八方伸出。
　　"小心！"萧逸挥剑斩断几只手臂，却发现断肢化作黑雾重新凝聚。
　　林清羽却笑了。她摘下破碎的玉簪，将最后一颗夜明珠捏碎。珠粉洒落的瞬间，迷雾中响起凄厉惨叫——那些手臂竟开始互相撕扯。
　　"噬灵阵最忌反噬，"她转身看向萧逸，"就像人心一样。"
　　迷雾散尽时，祭坛上多了一具尸体。不是李婉儿，而是她的贴身侍女。
　　突然一只断手拉住萧逸的脚向下拖去，萧逸来不及抓住林清羽递来的手，竟被拖了下去！
　　"咔嗒。"
　　玉簪应声碎裂，碎末却未坠落，反而凝成血色符文浮在半空。林清羽冷笑，果然每个碎片都藏着合欢宗的追踪咒。她故意逼出一滴心头血抹在符文上，霎时方圆十里的冰晶折射出妖异红光。
　　雾气突然沸腾，无数手臂从冰壁伸出。前世记忆翻涌，她看见自己跪在灭族火海中，父亲的头颅滚落脚边。幻象里血腥味真实得刺鼻，连灼热感都分毫不差。
　　"就这点能耐？"林清羽并指划过眉心，幽冥鬼眼骤然睁开。那些手臂瞬间化作黑烟，露出藏在冰层后的合欢宗修士。为首的红衣女子媚笑凝在脸上——本该被幻术摧毁心智的少女，此刻正踩着她们布阵的阵眼。
　　剑气如月华倾泻，三百六十道冰棱同时炸裂。合欢宗修士来不及惨叫就被剑气绞碎，血雾中唯有一枚鎏金耳坠落入林清羽掌心，背面刻着李婉儿的生辰八字。
　　穿过破碎的幻阵，真正的地狱才刚开始。漆黑潭水突然翻涌，十二条噬魂蛟破水而出。这些本该独居的凶兽竟列成军阵，蛟目泛着不正常的猩红——有人给它们喂了狂化丹。
　　林清羽足踏蛟首跃至半空，素白裙裾掠过蛟龙獠牙。指尖幽冥火化作长鞭，抽碎第一条蛟龙逆鳞时，突然察觉潭底有灵力波动。是萧逸的剑气，他竟突围了出来。
　　"麻烦。"她蹙眉捏碎藏着的幻形符。潭水倒卷成幕，映出十七个不同方位的虚影。噬魂蛟群瞬间陷入混乱，互相撕咬间血染寒潭。
　　当最后一头蛟龙沉入潭底，整座北冥渊突然寂静。林清羽指尖刚触及寒潭中央的玄冰玉匣，冰层下骤然睁开黄金竖瞳。上古冰螭残魂挟着万载寒气扑面而来，这是连化神修士都忌惮的夺舍杀招。
　　"等你很久了。"林清羽不退反进，任那道蓝光侵入识海。在她浩瀚如星海的元神深处，冰螭残魂惊恐地发现九道锁链缠绕着血色莲台——那是师父为她压制心魔设下的禁制，随着林清羽重入轮回，没想到竟然还在！林清羽狂喜。
　　"多谢款待。"林清羽元神轻笑，噬魂蛊化作黑蟒将冰螭吞噬殆尽。外界不过弹指一瞬，她手中已多出一滴玄冥真水，而潭面冰层正浮现出李婉儿与黑袍人交易的影像。
　　萧逸斩开最后一道冰障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幕：
　　林清羽赤足立在蛟尸堆成的骨山上，玄冥真水在她掌心凝成冰剑。血色月光为她镀上妖异金边，裙摆破碎处露出的小腿肌肤竟比雪还白。她垂眸俯瞰挣扎的合欢宗少主，剑尖挑开他衣襟露出萧家凤纹时，转头对萧逸嫣然一笑。
　　"师兄可知，你萧氏祖传的《天凤诀》，练到第九重需要至亲心头血？"
　　她将染血的命牌抛给青年，背面赫然刻着萧逸父亲的名字。寒潭忽然掀起巨浪，映出二十年前萧家血夜的真相——本该死去的合欢宗前宗主，正戴着李长老的面具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