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古穿现 还我清誉! ...
奚元三十二年冬,皇帝病危,二皇子逼宫,私昭太子回京,却遭埋伏。
北疆,森林。
“驾!驾!驾——”
十二月初始,北疆已被白雪覆盖。雪花代替绿叶挂在枝头,月光洒下,闪着盈盈白光。
马蹄重重踏过,雪花飞扬,枝上的雪也相约而落。
这队人马奔驰了许久,众人脸色略显疲惫,穆云深侧头看向身旁的一缕明黄。那人紧抿着唇,眼眸直视着前方,坚定而晦暗。
太子殿下虽温和,可他对自己的决定异常坚定。
“怎么了,梦远?”奚扶桑侧头看着穆云深,温和的问。
梦远是穆云深的字,两人关系打小就好,都以字称呼对方。
奚扶桑心中想着进京之事,有些入神,刚注意到穆云深的目光。
“揽光,京城之远,非一日夜可到,现我等已兼程许久,还是稍作休整再赶路吧。”
穆云深知道他急着赶路,也可为了赶路而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但他身为将军,自是要为他的弟兄们考虑。
“孤知道,那……”
月光之下,不远处的树林之中,一冷光闪烁,穆云深凌厉的目光微眯,一手拉马绳,一手按着奚扶桑的头俯下身。
一只箭快速的从奚扶桑脑后穿风而过,带起一缕青丝。
“有埋伏!保护殿下!”
马声嘶鸣,奚扶桑和来下召的人很快被围在中间,士兵们穿着侍卫服背对着他们,拔刀警惕地看向四周。
只见树木之下,有黑影从积雪之中破出,而大树之上,闪烁着寒冷的白光。
相对僵持一瞬,一只冷箭率先射出,兵刃相见,发出声声刀鸣。
圆月之中,是一场刀光剑影的厮杀。
穆云深的长枪虽使得好,却架不住暗杀的人太多,很快,他的身上被刀划开了数道伤口。
而他们的人也被冲散了,他提枪挡开三人,回身看向奚扶桑的位置,却见那来宣召之人中,有人提起弓箭瞄准太子。
“揽光!”
穆云深策马向他驶去,划开挡道的刺客的脖颈,抬枪投出,箭也在这时离了弦。
听到他的喊声,奚扶桑回头望向踏过马头,飞奔向自己的青年,他脖颈处闪烁着雪白的盈光,晃得他愣了神。
穆云深踩过他的马,来到他的身侧,却来不及拦下那只箭。
利箭向他的胸膛刺去……
明天就是周一,钱玉稠要早起去督促学生们升国旗,还要上第一节课,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十点二十分。
他放下手中的书,仰头闭上疲惫的双眼,歇息了片刻,摘下黑色细边眼镜和脖子上的项链。
起身拿上衣服,走出房间,进入浴室。
很快浴室里就传来了水声。
而房间的窗边书桌上,玉环状的项链被月光照耀着,闪着白光,连被它圈住的字也盈盈发着光。
“咚!”
钱玉稠擦着头发走出浴室,刚想打开房间门,就听到了里面的动静,擦头发的手顿住了,想起了不久前看到的入室盗窃案,心中警铃大作。
他拿下毛巾,挂在脖子上,躬身侧着脸,细细听着里面的声音。
“嘶!”
穆云深倒吸了一口气,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受伤的小偷?
钱玉稠微蹙着眉,垂眸思索了三秒,回到客厅打电话。
“喂,110……”
房间里的灯光很亮,穆云深晃了晃晕眩的头,才看清自己所处的环境。
这是何处?
穆云深看了一圈,更加迷茫。
窗边靠墙的位置是桌子,对面有床,越过洁白的床有个大柜子靠墙而立,看得出这是个空间不大的卧室。
他明明记得自己在树林里,帮揽光挡了一箭,可他的身上除了一些刀划开的轻伤并无重伤。
对了!揽光呢?士兵呢?刺客呢?怎么没人?
一个个问题无人解答,穆云深迷茫又着急,心中隐隐有了怒火。
他走向唯一像门的地方,花了一些时间才打开门。
钱玉稠在听到里面的脚步声时,就来到大门前,焦急的等着警察的到来。
穆云深走出房间,看了看左边摆设。
陌生。
又看向右边,看到了一颗鬼鬼祟祟的头颅。
“谁在那?”
他疾步朝那人走去。
钱玉稠被他那一声吼,吓了一跳,紧接着是“嗒,嗒,嗒”的脚步声,他慌乱的开门快速往外跑,身后人也跟着跑动。
穆云深是在军营里呆了十年的人,脚步比钱玉稠快了不知多少。
钱玉稠还没跑到电梯口就被抓住了。
一只炙热的手,握住了他的肩膀,那只手很大很有力,让钱玉稠没有反抗多久就被强硬的转过了身。
“揽光!”
穆云深看到眼前人的一瞬,真的以为他就是奚扶桑了。
但细细观察,能看出他们的不同。他的脸更小一些,那大大的眼睛是恐惧与强作镇定。这不是会出现在揽光眼里的神情,揽光的眼中应是始终柔和的。
“不,你不是揽光!你是谁?”
钱玉稠抬眸,看到了一张俊脸,和一身古代将军服,暗暗可惜,长这么帅竟然是个小偷。
“你放开我,我不仅可以告诉你我是谁,还可以告诉你揽光在哪。”
警察还没来,他一个老师应该能糊弄过他。
钱玉稠想着,把眼中的害怕扫去,温和地看着穆云深的眼。
他的眼神温和而坚定,像极了穆云深看奚扶桑最后一眼时的样子,手不自觉的松了力。
且,他长得这么像揽光,说不定真的和揽光有联系,也可能知道他在哪。
“现在可以说了吧?”
钱玉稠看着从自己身上移开的手,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
“可以呀。我叫钱玉稠,不是你口中的揽光,至于他在哪嘛……”
穆云深紧紧地盯着他那笑容,没注意到他们不远处的电梯门正缓缓拉开。
钱玉稠说到这,两个身着一模一样的服饰的人走了出来。
钱玉稠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看,立马向他们投出求救的眼神。
“警察同志,我是钱玉稠。”
楚警官对上他求救般的眼神,想起电话里的名字,警惕又小心地看向穿着红衣银甲的男人。
见他没什么反应,快步走到钱玉稠身边,从衣服里掏出警察证。
“警察,这位钱先生说,你在他家进行盗窃。”
穆云深深邃的眼一扫两位警察,确信自己两招就可以拿下他们后,轻蔑着说话地楚警官。
从那个卧室到这,穆云深知道这明显不是他原来那个世界,他不想初来乍到就惹一身麻烦事,安静的听他说。
楚警官见他不说话也不动,没让徒弟上前抓他。
毕竟他看着也不像个小偷,玩cusplay也多的是,在没确认前,楚警官不能贸然动手。
“现在我们要进行调察,请您配合。”
穆云深撇向一旁,始终像个局外人的钱玉稠,微一点头,“嗯”了一声。
他都这么礼貌了,穆云深也不好不答应。
“姓名?”见徒弟拿出笔记本了,楚警官问了第一个问题。
“我姓‘穆’,‘穆桂英’的‘穆’,名‘云深’,‘舟去人归初梦远,风起缘断暮云深’的云深。”
好有文化。钱玉稠在一旁赞叹,想起了院长念的那句诗,好像是“砌答点点青钱小,窗竹森森绿玉稠”。
“年龄?”
“二十有五。”
比他小一岁。钱玉稠总忍不住在心里哔哔,不过面上不露多余的表情,始终是一副认真听的模样。
“你知道你涉嫌盗窃吗?”
“我没偷!”
听到这个问题,穆云深面露不屑。
他堂堂少将军,家底深厚,怎么可能做这种丢人的事?
“那你怎么在钱先生家?”
穆云深也被问住了。
他看向招来这个麻烦的钱玉稠,灵光一闪,看着他的眼眸也有了情。
“他是我的爱人,我当然会出现在这。”
穆云深说得理所当然,见他们两人有了动摇,自信的加了把火。
“如果你们不信,可以搜身。”
楚警官和徒弟对视一眼,都觉得可以,让徒弟上前去搜。
“钱先生,这位穆先生说你们是情侣,你承认吗?”
钱玉稠在穆云深说出“他是我的爱人”时,就愣住了,不仅是对他的灵动,还是对他眼里的深情。
怎么有人把“爱人”两个字说得这么动听?
钱玉稠知道自己的性向,他长得又很合他的胃口,现在完全沉浸在穆云深的说词中了。
听到楚警官的问话,他下意识“啊”了一声,才回神道:“不承认。”
但他刚刚愣住地神情,明晃晃地在告诉楚警官“我们就是情侣”。
楚警官很无奈,可钱玉稠不承认,他就只能接着调察了。
徒弟在他身上搜了一遍,除了穆云深脖子上的项链,什么也没找到。
楚警官一直看着他搜,也注意到了穆云深脖子上的项链,公事公办道:“请把你脖子上的项链拿出来看看。”
穆云深很听话的取下项链,递过去。
楚警官拿在手上,给钱玉稠看。
“钱先生,这是你的项链吗?”
钱玉稠只看了一眼,就给出了答案。
玉环里有一朵很小的粉色桃花,很容易认出来。
“是我的。我去洗澡时,把它放在了书桌上。”
不可能!穆云深怔了怔,盯着玉环里的桃花。说不定是钱玉稠骗人呢?他母亲的遗物怎么可能是钱玉稠的?他肯定是为了坐实他是小偷的罪名!
“穆先生,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这个反转也让他们怔愣了一下。
“这个玉环其实是有两个的,我们可以去卧室看看。”
穆云深可不信钱玉稠的话,唯有回到卧室才能找出真相,其他的,随机应变吧。
有两个?楚警官感觉狗粮要来了。
他用眼神询问钱玉稠,得到他的肯定后,几人一起走向钱玉稠的家。
“要换鞋吗?”
钱玉稠的家很干净整洁,楚警官礼貌地问了一下主人家的意见。
“不用,直接进去吧。”
几人穿过客厅,路过餐厅和厨房,转入卧室。
卧室里的东西不多,桌子上的物品一览无余。
一盏灯,一本打开的书,一副眼镜,还有被红绳串起来的项链。
玉环项链确实有两个。
钱玉稠一脸的震惊和懵逼,穆云深则是果然如此的模样。
旁观者的两人被狗粮砸了个淬不及防。
卧室里静了一刻。
小偷能成为对象,项链可以有两个,那穆云深这身装扮就是cusplay!
手上的伤画得真像,楚警官感叹了一句,主动打破了沉寂。
“钱先生,既然项链已经找到,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楚警官把烫手的项链塞进穆云深手里,领着徒弟率先离开。
钱玉稠迷蒙的相送。
走到门口时,楚警官突然想到了什么,回身看着钱玉稠,似劝说又似警告,道:“钱先生,情侣间误会是常有的,我希望您下次想清楚了,再打电话。”
钱玉稠苦涩的连连附和。
送警察离开已经半夜十二点多了。
钱玉稠疲惫的倒在沙发上。
穆云深从屋里出来,就看到钱玉稠仰躺在沙发上,小臂遮住光线。
明天还有课,早睡是没办法做到了,一会还要给这个姓穆的找衣服,擦药,收拾客房。
一想到这,钱玉稠就心累,说话的语气都透着疲惫。
“你为什么会有那个项链?”
穆云深在他身边坐下,侧脸看着他。
“这个问题我也想问你。”
两人眼神交战了几秒,最后是钱玉稠先移开了目光。
“算了,明天再说吧。”
钱玉稠认命地站了起来。
“我去给你找身衣服。”
钱玉稠在卧室里找了一套自己最宽大的睡衣,放进了浴室。
他靠在门口处,双手抱胸,对着穆云深微微抬了抬下巴,道:“过来洗澡。”
穆云深应声而动。
看着他进了浴室,钱玉稠刚想去收拾客房,就听里面的老古董问:“这个怎么出水?”
钱玉稠认命的走进去,把水调到适温状态。
见穆云深只看着自己操作,却没动,钱玉稠略显疲惫的说:“脱衣服呀,愣着干嘛?难道还要我帮你脱?”
“不用。”
穆云深可不会说,自己为这高级的操作惊讶了一下。
“那就好,我可不想帮你脱衣服。对了,它往左是热水,往右是冷水,你自己调吧。毛巾放在衣服旁边了,没用过的。那边那个白色瓶子是洗身体的,紫色那瓶是洗头的……”
钱玉稠边说边走出浴室。
等穆云深洗出来时,钱玉稠已经收拾好客房了。
钱玉稠的这套衣服是最大的一码了, 穿在穆云深身上,仍是很紧身。
这虽能衬出他的肩宽腿长,但看着有些滑稽,不过也只能先这样了。
“怎么这么久?过来坐。”
穆云深的长发还在滴着水,他微低着头,看向钱玉稠拍了两下的位置,听话的走过去,坐下。
钱玉稠却站了起来,走了出去,没一会拿了一条毛巾回来,将那些头发包在其中。
拿出一旁的伤药和棉签,给他的伤口上药。
药很清凉,不疼。
穆云深无事,认真观察钱玉稠的模样。
在暖光下,他平静的样子很柔和。低眉垂眼,专注而温和。他的脸侧有一颗痣,很小,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好了,给你吹吹头,就可以睡了。”
钱玉稠收拾医药箱,拿出去放好 ,再拿吹风机进来。
热风扶过发丝,软嫩的指腹擦过头皮,引起阵阵热意与痒意。
这是奚扶桑外,又一个对他温和的男人,穆云深抿了抿干燥的唇。
他的头发很长,吹了很久才半干。
“你这头发是没剪过吗?”
钱玉稠还是第一次吹这么久的头发,虽然他的头发很柔软好摸,但吹久了累人。
“嗯,谢谢。”
钱玉稠脾气还挺好的,他都毁了他的清誉,他还给他找衣服洗澡,帮忙擦药吹头发,收拾卧室给他休息,穆云深决定放下今晚的意外。
听了他的道谢,钱玉稠点点头,站起身,离开。
穆云深看着他离开时,顺道替他关了门,才躺进了那软软的床,舒了一口气。
舟去人归初梦远,风起缘断暮云深。
——宋·辛弃疾《鹧鸪天》
该走的人终究留不住。
砌答点点青钱小。窗竹森森绿玉稠。
——宋·李昉《小园独坐偶赋所怀寄秘阁侍郎》
【释义】
台阶上长满了点点青苔,如同小小的青铜钱币;窗边的竹子茂密丛生,绿得像浓稠的碧玉。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古穿现
下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