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月烬明初魔同人.永夜微光》》一只梦妖

9、你的眼中，只该有吾；你的心中，只该有吾

　　灵曦沉睡的这段时间，魔宫已悄然改变。殿中多了许多陌生面孔，初魔座下也添了几位行事更为利落的属下。

　　"少主。"姒婴与惊灭简单行礼后便匆匆离去，似乎有重要的事务要处理。

　　魔宫内，初魔正与一人交谈。那人正是灵曦醒来时在魔宫看到的人 ——魍之主谛冕。灵曦站在祭坛下方，感到对方阴冷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令人不适。

　　待谛冕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外，她立即仰头对王座方向道："爹爹，我不喜欢他。"声音清亮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那些关于此人背叛发妻的传闻，让她本能地警惕。

　　"不过棋子而已。"初魔慵懒的靠在王座上，指尖轻抚手套上的利爪，寒芒映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神族新立了一位战神，乃是东海蛟龙所化，名为冥夜。”

　　灵曦心头一紧。冥夜？那个在林中见过的神将，竟成了新任战神？虽说战神之位并非先天神职，需凭实力夺取神格，但即便是昔日威震四方的天昊战神，也在初魔剑下灰飞烟灭。她忽然感到一阵莫名揪心——既不想初魔有半分损伤，也不愿见到冥夜出事...为何仅是几面之缘，却能牵动她的心？

　　初魔见她神色微动，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区区蛟龙，也配称战神？神族已是穷途末路，竟连这等蝼蚁也推上高位，真是可笑。”

　　灵曦低头，心中异样的情绪越发明显。她竟然在担心初魔以外的人，这让她感到慌乱。

　　“灵曦，”初魔突然开口，语气带着戏谑，“你想不想龙车再加一条护车的蛟龙？或是，把他炼成魔蛟，让他替吾屠尽神域，血洗同僚？”

　　他的声音冰冷而无情，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玩物。灵曦指尖微颤："爹爹...很厌恶神明么？"

　　初魔眯起眼睛："神明？"手指轻敲扶手，“不过是一群自诩高贵的蝼蚁罢了。他们自以为凌驾众生，实则不过是依附于天地法则的可怜虫。吾视他们如草芥，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多余。”

　　灵曦不自觉地绞紧衣袖，在神域发生的事如噩梦般挥之不去。若她当真身负神格...这个念头让她喉间发涩。她忽然想起自己被投入火阳鼎时，那些神将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该存在的错误。若初魔知晓真相，会不会也用那种眼神看她？会不会觉得她不配做他的器灵？她的存在、名字、力量，甚至每一次心跳都源于他。若被厌弃，这茫茫永夜，她还能去哪里？

　　初魔无法理解这份突如其来的不安。神明的死活与他何干？又与她何干？心头泛起一丝陌生的烦躁。他不愿看见她的情绪为旁人牵动——无论是好奇、忧虑，抑或其他。她的喜怒哀乐，她的每一分心思，都该只与他有关，只为他牵动。

　　"灵曦。"他的声音冰冷而威严，"过来。"

　　灵曦抬眸，看见他玄铁手套化作黑雾散去，露出骨节分明的苍白手指。

　　她提起裙摆踏上祭坛台阶，在最后一级停顿片刻，才将手放入他掌心。初魔猛然收力，她顺势伏在他王座旁，如往日般将脸颊轻靠在他膝头。这个姿势让她必须仰视，而初魔俯身时，金色的眼眸正好能完全笼罩她。

　　"看着吾。"低沉的声线里藏着无形的枷锁。

　　她仰起脸，坠入那双鎏金色的深渊。那里没有温度，却有着吞噬一切的魔力，让她心跳失序，呼吸凝滞。仿佛被蛛网缠住的蝶，越是挣扎，越被那目光牢牢禁锢——而她竟甘愿就此沉沦。

　　“灵曦，你是吾的器灵，是吾身体的一部分，是吾从混沌中亲手塑造的存在。”初魔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仿佛每一个字都在她的灵魂上刻下烙印，“这世间万物，皆不过是吾掌中的玩物，唯有你——唯有你与吾同源，与吾共生。你的存在即吾之存在，你的意志即吾之意志。"

　　他的声音如同魔咒，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量，一点点侵蚀着她的思绪：“神族、魔域、三界四洲，不过是吾脚下的尘埃。灵曦，你不该在意这些无谓的东西。你的眼中，只该有吾；你的心中，只该有吾。”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冰冷中渗着一丝诡异的温柔，仿佛在宣告某种不可违逆的法则：“你是吾的器灵，是吾唯一允许靠近的存在。这世间的一切，皆可湮灭，唯有你——唯有你，永远属于吾。”

　　灵曦的心神仿佛被他的话语牵引，逐渐溺入他编织的混沌罗网。她依赖他，信任他，甚至无法想象没有他的世界会是怎样的模样。每一次他的凝视，都会让她失了心神，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一人。

　　她不知该如何回应这番近乎偏执的宣告，只能更用力地攥住他的手。纤细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这样就能确认自己永远不会被抛弃，仿佛这样就能证明，她依旧属于他，永远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