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前杀手的钱可以不还吗》朝日鸢

23、混战第一天 我的新手机

　　与外面猜想的不一样，我拿到钱第一时间不是狠狠消费，而是扣了点出来还织田作之助，他收的很顺手。

　　可恶，为什么不客气一下，那是我仅剩的钱了。

　　没错，我就是这么一个圣光普照的好人，大部分的钱我全捐给乡村啊，福利院啊，土得掉渣（物理意义上）的乡村学校，还有医疗机构。

　　主要是我怕收完钱的当晚，就会有人山人海的冤魂站在我的床头，热血喷涌（物理）给我喷一脸血，然后来索我的命。

　　stop！快停下这场闹剧吧，我真的是受不了了，一点福没享到，孽到我身上来了。

　　no！

　　在我霍霍完钱，把产业以超绝优惠价卖给乌丸莲耶对家之后，我，收到了威胁短信。

　　短信简言之就是要我的命。

　　这是织田作之助翻译的，因为我的英语真的很烂，看不懂。

　　装货，还写全英文。

　　“上面说，三天后要你的命。”织田作之助接过我的新款水果手机（对不起我是一个物质的女人），在我期盼的目光下给我翻译。

　　我大惊失色，立马收拾东西“还有三天，够我们跑了。”从狗嘴里夺回我的毛衣，可恶，勾线了，折耳根你嘴好臭啊！

　　你是不是吃屎了。

　　过了一阵，织田作之助迟疑的说“这是5天前的消息。”

　　我丢下行李，拿回手机。

　　确认无误，五天前的消息。我们仨，大眼瞪小眼，人眼瞪狗眼。

　　我就说该买这款手机吧，这消息来了得美国人先看一遍，到我这都好几天后了。

　　重要的消息，肯定多发几次，等再延迟几天，就变成不重要消息。

　　不重要消息，这么延迟几天，早就解决了。

　　那就什么事也没有。

　　柯南上门看见房子里狗和人一动不动，以为遭受了袭击。

　　“小陈姐姐！织田哥哥！折耳根！你们——”他情绪立马上涌。

　　我回过头，“干什么，要遛狗吗？”

　　柯南收起感伤，“不，小兰姐姐叫我给你们送饼干。”

　　我满脸笑容的迎接他，手里的饼干。

　　柯南很自觉走进来坐到沙发上，“织田哥哥，你们刚才怎么了。”

　　织田：“没什么，收到过期威胁了。”

　　柯南疑惑：“威胁还有过期的？

　　我高兴的给饼干摆盘，端出来。

　　“柯南我跟你讲，你真得买一个水果手机，它救了我一命。”

　　柯南眼睛看向织田作之助，希望得到解释，没想到织田作之助也跟着点头。

　　“有人给我发短信说三天后要杀我！”

　　柯南立马坐直了“什么！居然这么嚣张。”

　　“但是现在是发消息的第五天。”

　　柯南：“居然五天都没有行动吗！肯定在谋划什么。”

　　“不是，我第五天才收到消息。”

　　柯南：……

　　“我回去了。”柯南转身欲走。

　　我一把拉住。

　　“诶诶诶诶诶，我开玩笑的。这个不好笑，我给你换一个，换一个。”

　　——

　　“这个就是解药？”柯南拿起我给他的胶囊，反复翻看。

　　他又不是医学生，能看出个啥。

　　我一边掰开折耳根的狗嘴，一边回“我弟那边的研究成果，可以拿去给你那边的人看看。折耳根！快把拖鞋吐出来！”

　　折耳根死性不改，嘴咬的死死的。

　　我扇它巴掌，它尾巴摇的更欢。

　　织田作之助一个人最不合群，独自坐在离我们八丈远的窗边写书。

　　……

　　谁能来救救我。

　　好弟弟，你都养了这么多年，再养养怎么了。

　　——

　　刚打包组织黑料发给FBI，太宰治打了个喷嚏。

　　手机振动，是琴酒的消息——

　　太宰治慢条斯理地划开屏幕，琴酒的邮件简洁得一如既往：

　　「查出老鼠，立刻解决」

　　他轻笑一声，指尖在键盘上轻盈跳跃：

　　“稍等，稍等。”

　　发送成功的提示刚浮现，手机便震动起来。太宰瞥了眼来电显示，不慌不忙地抿了口威士忌，这才接通。

　　“你在拖延时间？”琴酒的声音冷得像冰。

　　“怎么会，”太宰晃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漾出微妙的光晕，“只是觉得，我手里的事，比老鼠要重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别让我抓住你的尾巴。”琴酒挂断了电话。

　　他随手将手机抛进抽屉，那里面躺着七八部同款手机。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他缠着绷带的手腕上投下细碎光斑。

　　太宰治打开组织内部数据库，指尖在键盘上游走，却不是在查什么老鼠。他调出的是自己经手的所有任务记录——那些看似完美的行动报告里，早已被他埋下了隐雷。就像在雪地里埋下鲜红的丝线。

　　——与此同时，我正在客厅与折耳根展开拖鞋争夺战。

　　“吐出来！”我咬牙切齿地拽着拖鞋另一端，“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只了！我没鞋穿了啊！”

　　织田作之助从稿纸上抬起头，平静地提议：“带出去溜几圈？”

　　“它在故意气我！”我气得去掐狗脖子，折耳根欢快地甩着头，把拖鞋甩到天花板上，“啪”地砸中吊灯。

　　柯南捏着那枚胶囊，半月眼看向我们：“我不去，溜不动。”

　　话音未落，他的手机突然响起。低头看了眼来电显示，小侦探脸色微变，走到阳台接电话。

　　我趁机扑向折耳根，结果被它灵巧躲开，一头栽进沙发靠垫里。织田作之助终于放下笔，走过来拎起它的后颈：“消耗一下它的精力或许就不会这么闹腾了。”

　　“让它更持久吗。”我把脸埋在垫子里闷声说。

　　“人间地狱！”

　　柯南神色凝重地走回来，将胶囊小心翼翼收好：“小哀说希望尽快见面。”他顿了顿，目光在我们和狗之间逡巡，“另外…最近最好小心些，黑衣组织似乎有异常动向。”

　　我和织田作之助对视一眼。

　　很好，到狗急跳墙的阶段了。

　　——

　　黄昏时分，太宰治哼着歌，漫步在码头。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看也不看直接挂断。

　　远处集装箱阴影下，伏特加放下望远镜：“大哥，他果然有问题…”

　　琴酒冷笑，□□在指间转了个圈：“很快他就会明白，叛徒的代价。”

　　——

　　阿笠博士家地下室。

　　灰原哀盯着显微镜下的细胞样本，眉头越皱越紧：“这不可能…”

　　“怎么了？”柯南紧张地问。

　　“样本活性…远超APTX4869的理论值。”她抬头，眼神锐利，“给你药的人，到底什么来历？”

　　柯南张了张嘴，还没出声，我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背景音是震耳欲聋的狗叫和织田作之助无奈的劝阻：

　　“柯南——救命啊——折耳根在博士家里乱窜——”

　　听筒里传来我绝望的哀嚎：

　　“他跑的太快了，救命！”

　　两人面面相觑，立刻往外跑。

　　灰原哀猛地拉开地下室门，只见一道棕白相间的影子嗖地从她腿边窜过，带起的风掀动了她的裙摆。折耳根嘴里叼着半截数据线，尾巴像旗杆般高高竖起，在客厅里横冲直撞。

　　“抓住它！”我气喘吁吁地追上来，头发乱得像鸟窝，“它怎么什么都咬啊！”

　　柯南目瞪口呆地看着折耳根一个漂移一个甩尾，撞倒了一叠厚厚的数据文件，纸张如雪片般纷飞落下。

　　织田作之助不知何时已守在门口，在折耳根即将夺门而出的瞬间弯腰一捞，稳稳捏住了它的后颈。狗子四肢悬空，委屈地呜咽一声，假发从嘴里掉了下来。

　　“抱歉。”织田作之助面带歉意，把还在蹬腿的折耳根递给我。

　　我接过狗，尴尬地发现柯南和灰原哀都死死盯着我——准确地说，是盯着我怀里这只突然安静下来的狗。

　　折耳根的项圈上，正发出规律的红光。

　　“这是什么？”我下意识去碰，却被灰原哀拦住。

　　之前也没见它发光啊。

　　“别动。”她小心地拆下信号器，放在检测仪下，“军用级定位装置，最近三小时才被激活。”

　　实验室陷入诡异的寂静。我抱着突然乖巧的折耳根，感觉后背发凉。

　　——

　　码头，太宰治停下脚步。

　　“跟了这么久，不累吗？”他转身，面对空无一人的集装箱堆场轻笑。

　　伏特加从阴影中走出，枪口对准他：“大哥说得对，你果然叛变了。”

　　“叛变？”太宰治歪头，月光照亮他缠着绷带的脖颈，“我从一开始，就不是你们的人啊。”

　　枪响的瞬间，他向后仰倒，子弹擦着发梢飞过。与此同时，整个码头的照明系统突然熄灭。

　　“抓住他！”琴酒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太宰治在集装箱间灵活穿梭，像一尾游入深海的鱼。他摸出手机，按下最后一个键。

　　“礼物送到了，姐姐。”

　　——

　　阿笠博士家，灰原哀的电脑突然弹出一封加密邮件。

　　她点开，瞳孔骤然收缩。

　　“组织的内部档案——”她喃喃道，“包括APTX4869的完整研究数据…”

　　柯南凑过来看，突然指着附件里的照片：“这个项链！”

　　照片上，年轻时的宫野艾莲娜戴着一条挂有吊坠的项链——与折耳根项圈上拆下的信号器形状一模一样。

　　我怀里的折耳根突然不安地扭动起来，发出低低的呜咽。

　　织田作之助默默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

　　街对面，几个黑影正在快速靠近。

　　折耳根突然从我怀里跳下，冲门口狂吠。门铃在此时响起，伴随着一个彬彬有礼的男声：

　　“快递，请签收。”

　　灰原哀一把拉住想要开门的柯南，摇了摇头。

　　我们屏息看着监控画面——门外穿着快递员制服的男人，腰间明显别着枪械的轮廓。

　　折耳根龇着牙，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项圈上，另一枚我们从未注意过的信号器开始闪烁诡异的蓝光。

　　织田作之助默默从腰后抽出枪。

　　嚯，还是个双枪。

　　我非常自觉的闭上嘴，按住折耳根的嘴，尽量做到不拖后腿。然后拿出手机报警，我们可是良民啊！

　　柯南的麻醉针已经准备好了。

　　没见有人回他，门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门锁发出细微的咔嗒声时，织田作之助的枪口已经对准了门口。

　　我死死捂住折耳根的嘴，这小混蛋居然在努力舔我的手心。灰原哀迅速合上笔记本电脑，柯南悄无声息地躲到玄关视野死角。

　　就在门被推开一条缝的瞬间——

　　“砰！”

　　整条街突然陷入黑暗。门外的男人低骂一声，似乎在对通讯器说什么。

　　黑暗中，我感觉到织田作之助轻轻碰了碰我的肩膀，示意我们往后撤。

　　折耳根这个时候很有眼力见，安静如鸡，乖顺的跟我走。

　　几道红外线瞄准点突然从窗外射入，在墙壁上晃动。

　　“趴下！”柯南大喊。

　　玻璃破碎的声音与消音枪声同时响起。织田作之助果断还击，子弹精准地击中了窗外某个黑影。

　　灰原哀突然拉住我：“后门！”

　　我们匍匐着向后门移动，折耳根紧紧跟在我脚边。

　　后门刚打开，一个黑影就挡在面前。我下意识把手里的东西砸过去——是我的新手机，全新Pro MAX的那个手机。

　　没有一刻为新手机的离去感到悲伤，现在即将丢掉的，是我的小命。

　　没关系，我还有旧的。我哽咽的安慰自己。

　　“嗷！”对方惨叫一声，手机精准命中了他的鼻梁。

　　织田作之助迅速补上一枪，那人应声倒地。

　　我们冲出后门，跑进阿笠博士家的后院。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

　　“你报的警？”柯南边跑边问。

　　“对！”我气喘吁吁，“我说这里有疯狗咬人，需要紧急救助！”

　　灰原哀瞥了我一眼：“…倒是没说错。”

　　折耳根不满地“呜”了一声。

　　我们躲进后院的小仓库，透过缝隙观察外面的情况。几个黑影正在迅速撤退，警车的声音越来越近。

　　“他们撤了。”织田作之助冷静地观察着。

　　柯南皱眉：“太顺利了。”

　　话音刚落，我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太宰治发来的消息：

　　「定位器是送给你的礼物，喜欢吗？」

　　紧接着又一条：

　　「下次记得请我吃满汉全席~」

　　我盯着屏幕，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看向折耳根。

　　“太宰治…”我咬牙切齿，“他早知道项圈有问题！”

　　织田作之助若有所思：“所以他故意激活定位器，把组织的人引到这里。”

　　灰原哀也想明白了：“调虎离山…他真正的目标是组织据点！”

　　警车停在了阿笠博士家门口，警察们开始搜查周围。而我们站在后院，意识到自己刚刚无意中参与了一场精心策划的行动。

　　折耳根蹭了蹭我的腿，我低头看着它无辜的眼睛，长叹一口气。

　　“走吧，”我抱起狗，“回家给你买新项圈。”

　　“还要去横滨揍个人。”

　　——

　　成功溜走回到□□的太宰治又打了个喷嚏，换季还是要多穿点，她说的还是有点道理。

　　森鸥外：“太宰君的目的达成了？”

　　太宰治打了个哈欠，“首领的目的不也达成了，伸到横滨的手都处理干净了。”

　　“那么接下来，还有麻烦没解决，要麻烦太宰君加几天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