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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被亲戚找上门的第三天 大笔遗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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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东西命硬,来了一个白头发的男模(重点)。
别的不提,你说琴酒这玩意儿是谁发明的,白头发,还帅,身材还好。
琴酒破门而入,紧接着就是医护人员。
立马围住老头,给他做急救。
琴酒冷冷看我一眼,我立马作势要扒开医护人员,织田很上道,拉住我。
我要仇富了。
织田把我的头摁住,我眼里的嫉妒快要溢出来,得藏藏。
我抽抽噎噎,想起身无分文讨生活的日子,想起家里那只讨债狗,注入了感情的哭泣。
直播间没有辜负我的期望,大家都爱看八卦。人气蹭蹭蹭往上涨,很难不猜出有其他人的推波助澜。
“请你们一定要救救外公啊。”我呜咽着。
表演型人格大爆发,我恶毒的想他被主角光环克死。
很可惜,老头还有个劳模护身,立马护送他去医院。我凭借不要脸的态度,硬挤上车。
拖家带口挤上车。
起码柯南得跟着去,还有FBI,公安。
“外公!呜呜呜,还愣着干什么,快送去医院啊,你瞪我干什么,外公肯定想第一眼见到我。”
琴酒冷眼相待,一个爱抓老鼠的,不足为惧。
柯南汗都要浸透背部,“小陈姐姐,要不,要不,我还是回去遛狗吧。”
我摸着他的头,“你有大用。”
忽略他的强装坚强,继续狐假虎威的指使琴酒。
“快点啊,你要害死我外公吗?”
琴酒看上去很想掏枪给我来一发,不过老板命在旦夕,保命要紧,后面处理也来得及。
琴酒下颌线绷得极紧,指节按在车门上泛出青白。他最终没掏枪,只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开车。”
车厢里弥漫着消毒水与硝烟混合的怪异气味。我攥着柯南汗湿的小手,透过车窗看见冲矢昂的黑色轿车如影随形,安室透那辆马自达则在不远处咬得很紧。老爷子戴着氧气面罩,监护仪的滴答声敲在每个人神经上。
“再开快些!”我隔着防护玻璃对前座喊,“外公的手在发抖你看见没?”
琴酒的后脑勺显出僵硬的弧度。伏特加忍不住回头瞪我,被织田无声地挡了回去。
老爷子的心电图突然骤变。医护人员猛地掀开除颤仪,琴酒终于掏枪指向我:“你做了什么?”
“我还能在你们眼皮底下做什么?”我扯开衣领露出锁骨,“要不往这儿打?让外公醒来看看他忠心的手下怎么对待他唯一的外孙女!”
“你想好了,外公现在的唯一继承人是我。”准备好被我穿小鞋了吗?
气势汹汹,虽然我并不会继承到,但也不妨碍我恐吓这死装男。
除颤仪击下的闷响里,老爷子的眼皮突然颤动。琴酒的枪口微微下移三毫米,这个细节让我确信——他不敢。
当监护仪恢复稳定,我俯身贴到老人耳边用气声说:“老东西,我不玩死你。”
老爷子右手中指极其轻微地抽动了一下,我的手紧握住,这老东西就剩一层皮了,还想着折腾呢。
突然,很明显的能感受到车子颠簸起来。
救护车猛地倾斜,我顺势扑在老爷子身上。指尖触到他颈侧时,发现那微弱的脉搏竟在加速。
“有狙击手!”伏特加突然大吼。
琴酒已经降下车窗,银白长发在灌入的狂风中翻飞。远处传来子弹击中车身的闷响,但救护车仍在高速行驶。
“继续开。”琴酒的声音比枪管更冷。他忽然回身将枪口对准我,“你要夺权?”
我的手指掐住输送氧气的气管:“那不是你们的人?来问我是不是有些好笑。还有,我外公看起来不太好哦。”
监护仪发出尖锐警报。医护人员慌忙抢回面罩时,我瞥见老爷子眼皮下眼球在快速转动——祸害遗千年啊,真是不公平。
织田突然按住我肩膀:“前面。”
透过挡风玻璃,能看见安室透的车正不要命地别着冲矢昂的车,两辆轿车在救护车前蛇形阻挡。这出公路大戏可比直播间精彩多了。
“加速撞过去。”我拍着驾驶座靠背,“我外公的命不比他们值钱?”
琴酒突然扣动扳机,子弹擦着我耳际击碎后方车窗。“下一个就是你。”
“我继位第一个送你去西伯利亚抓老鼠。”我皮笑肉不笑的反驳。
琴酒联系这个使绊子的蠢货,“你们要叛变吗?”
安室透气息不稳“车子出问题了,我控制不住。”
琴酒怒极反笑。
我手里藏着的刀片在老东西手上划开细细的口子,我的血液,进入他的身体。
不是很喜欢我的血吗?老不死的,这次给你没稀释的,好好享用吧。
心率急速上升发出尖锐的声音,乌丸莲耶开始大口大口的呕血,医护人员乱成一锅粥了,我这才退到一边,给他们腾位置。
补过头了吧,老东西。
救护车在混乱中冲进医院急诊通道。我趁乱将刀片塞进柯南口袋,小孩震惊地看我一眼,我对他眨眨眼。
琴酒率先下车,银发在霓虹灯下泛着冷光。他扫视四周,狙击枪反光在对面楼顶一闪而过。
“基安蒂就位。”他对着通讯器低语,枪口状似无意地扫过我的方向。
医护人员匆忙将老爷子推往手术室。我拽着柯南紧跟,织田适时挡住想阻拦的伏特加。
“家属止步。”护士试图关门。
我死死扒住门框:“我要陪外公最后一程!”
手术室灯光骤亮。老爷子突然睁眼,枯瘦的手抓住我手腕,指甲深陷进皮肉。
“你……”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
我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的血很棒吧。”
他瞳孔骤缩,监护仪发出刺耳鸣叫。医护人员冲进来注射镇静剂,我顺势抽出手腕,留下四道血痕。
琴酒站在走廊阴影里,像蓄势待发的猎豹。冲矢昴和安室透同时出现在走廊两端,三人形成微妙的对峙。
“小陈姐姐我想去上厕所……”柯南轻轻拉我衣角。
我蹲下与他平视,用指尖擦掉他脸上的血迹:“去吧。”
他点头,镜片反光遮住了眼神。
手术室门突然洞开。医生摘下口罩:“病人需要紧急输血,但血库没有匹配的RH阴性血。”
所有目光聚焦在我身上。
我缓缓起身,扯出个扭曲的微笑:
“抽我的。”
话音未落,琴酒的枪口已抵住我太阳穴。
“你的血有问题。”他声音低沉,带着杀意。
我歪头轻笑:“怎么,怕我毒死他?那可是我亲外公。”
手术室内突然传来仪器疯狂的警报声。医生冲出来,口罩上方露出惊惶的眼睛:“病人出现严重溶血反应!”
走廊灯光忽明忽暗。
“需要血。”医生重复道,汗珠从额角滑落,“否则撑不过十分钟。”
我轻轻推开琴酒的枪管,挽起袖子露出纤细手腕:“那就快点,别耽误了救命。”
针头刺入血管时,我瞥见柯南从走廊尽头回来,朝我微微点头。鲜血顺着软管流淌,监护仪上的数字开始剧烈波动。
老爷子在手术台上突然抽搐,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
“停止输血!”主治医师大喊,但为时已晚。
琴酒猛地抬手,但织田作之助已先一步挡在我面前,沉稳地架住了他的手腕。
“冷静。”织田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早有预料。
琴酒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银发在走廊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你做了什么?”
我勾起嘴角:“医生要求的输血,你来问我?不是你一路护送吗,我应该问你做了什么,害死我的外公。”
织田纹丝不动,目光扫过手术室。
就在这时,手术室内传来仪器尖锐的警报声。医生慌乱地冲出来:“病人出现严重溶血反应!必须立即停止输血!”
所有人的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间,我趁机挣脱钳制,轻笑着整理衣领:“看来外公无福消受我的好意呢。”
乌丸莲耶的瞳孔骤然放大,监护仪发出绵长的提示音。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死死盯住我,嘴唇无声翕动:
“神迹,救——”
我要是神迹,我第一个掐死你,老东西。
手术室陷入死寂。所有人都定格在原地。
在死一般的寂静中,我面向琴酒,勾起嘴角:
“说起来,外公好像只有我这么一个亲人。”
“老鼠出洞咯。”
《世纪遗产悬案:乌丸莲耶神秘去世,巨额财富或由神秘外孙女独揽》
《阴影下的帝国:乌丸财团掌门人逝世引发多方动荡》
《国际犯罪组织“黑衣组织”疑遭重创,多国警方展开联合清剿行动》
……
乌丸莲耶的死讯像一颗投入静湖的巨石,激起的涟漪迅速演变成席卷各方的巨浪。官方公告语焉不详,只称其因年事已高,突发重病不治。但地下世界和某些情报机构的暗流早已汹涌澎湃。
正如我所“期盼”的,在法律文件和明面的血缘关系上,我,这位“悲痛欲绝”的外孙女,成了乌丸莲耶庞大帝国(至少是合法部分)的唯一法定继承人。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试图围堵我这个突然出现的焦点人物,可惜,有织田作之助这块坚实的盾牌,以及琴酒那能冻死人的眼神,他们连我的一片衣角都摸不到。
黑衣组织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
老爷子一倒,内部本就脆弱的平衡瞬间被打破。而更雪上加霜的是,一股不知来源的、精准到可怕的情报泄露,如同病毒般扩散开来。
多个重要据点被警方或敌对组织端掉,几桩酝酿已久的大额交易在关键时刻被截胡,甚至一些潜伏极深的成员身份也接连暴露……组织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信任危机和生存危机。
琴酒忙得脚不沾地,银白长发都似乎黯淡了几分。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头狼,带着伏特加四处扑杀“老鼠”和清理门户,血腥气弥漫在组织的每一个角落。然而,“老鼠”似乎越抓越多,漏洞越补越大。
他怀疑过很多人,包括我。但他暂时动不了我——明面上,我是即将继承遗产的重要人物,动我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暗地里,他找不到任何我插手情报泄露的直接证据。
他或许没想过,或者说,不愿去深想,真正的“功臣”,可能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在组织的心脏地带,正优哉游哉地……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