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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何去何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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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铃声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拨打了110的电话，过了一会终于被接了起来。
“喂？您好，这里是110，请问有什么能帮到您。”
“你好，我这里发生了凶杀案。”他语气平静。
“请问您现在的具体位置在哪里？”
“白庙镇万塔山村往东最里面那家。”
“好的，您稍等一下我们马上就到。”接着就传来了座机“嘟嘟嘟”的忙音。
警察在几个小时后陆续赶来调查，先是法医来初步判断死因。
“两名死者均是刀伤致死的，作案工具已经在案发现场找到了。女性死者的致命伤可能是心脏处的失血过多，男性死者的致命伤可能是颈动脉失血过多。他们身上都有大量的水，报案人见到他们的第一案发现场是在哪里？”
“院子。”
“好的，具体死因我会在解剖后告知局里。”
“封锁案发现场，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好。”
许留山坐上警车来到公安局后被送往审讯室。
“你跟两名死者是什么关系？”他言辞锋利。
“我父母。”他轻抬眉头。
“嗯……你成年了吗？”他关怀道。
“刚高一。”他将手指插进口袋。
“那你的祖父母，外祖父母还在世吗？”他焦急的问
“外祖父母还在，但是他们早就跟我妈断绝关系了。”他无所谓的说。
“为什么？”
“因为妈妈当初非要嫁给许家印，外公外婆死活不答应。他就说了很多恶劣低俗的话，还动手让外婆进了医院。后面他们给了嫁妆就搬走了。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他叹息道。
“你妈为什么死活要嫁呀。”他略显遗憾。
“因为我啊……”他微微晃动身体，眼中流露情感，眉眼略带伤感。
一瞬间，时间飞速前移。回到了那个燥热而美好的夏天。
列日当空，道路两旁，成熟的谷物热得弯下腰，低着头。知了多得像草叶，在水稻和玉米地里，在傍晚的路灯上发出微弱而嘈杂的鸣声。
远处的小路上传来一道女声
“许家印！你爱我嘛！”
“我爱你！爱你绝版的昨天！爱你充满希望的今天！爱是你的一切！”他坚定且激动的说。
“可是我真的很平庸很普通，我甚至都不敢直视别人的眼睛。”她抿紧嘴唇。
“你很好很好，我很喜欢特别喜欢！所以不要再自卑下去啦。要大胆的直视别人的眼睛！”他温柔的说。
记忆又追溯到了那个冬天，那是恶运开始的地方。
镇上的小诊所里充斥着浓烈的消毒水味，角落里一位身着朴素的少女对旁边的男生说。
“我怀孕了。”
“既然已经怀上了，就不用要彩礼了，赶紧去把证扯了。”他平静道。
“嗯……”她眼底闪着泪光。
寂静的小路上走着一对情侣，很快他们就转身走进一间老宅。
“爸，妈。我回来了。”她轻盈地行走。
“大妹回来了啊，快点进来坐。”一道慈爱的声音响来。”
“妈，我就不坐了。我说个事情就走。”
“妈我怀孕了，你们把户口本拿给我去结婚。”她手指不自觉握紧。
“什么？不行。”老太太语气坚定。
“不行？你个死老太婆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我今天就告诉你，她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他嚣张的说。
他说完就一把把老人推倒在地上，因为年龄实在太大了，老人倒在地上就起不来了。女人见状立马把老婆婆扶起来出去随便拦了一辆车，请求车主送老人去医院。
来到医院，老人躺在病床上虚弱的对旁边的女人说“他都这样对我了，你还要跟他在一起，那我也不阻拦你们了,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不是我的女儿了。”
“对不起，妈，我真的没办法。真的没办法……”她无奈地说。
时间后移，来到了许留山6岁的时候。
陈英在小小房间里哄着许留山睡觉。
在寂静的夜里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
“妈妈，为什么爸爸都那么对你了，你还要跟他在一起呢？”
“因为我心疼你呀，我舍不得你，你是我肚子里的第一个小生命啊……我的宝宝不能没有爸爸，我要你幸福。”
“可是妈妈，你一点也不幸福。你离开他。好吗。”
“宝宝…幸福的感觉总是虚无缥缈的，人这辈子就活那一瞬间就好了……我现在有你，这样很好…很好。”
审讯室里一位民警正在电脑前迅速地打字，灯光闪烁在他脸上。另一位民警则继续询问。
“你案发当天在哪里？”他话语庄重。
“在县城。”
“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许家印不让我上学了，我要靠自己，我要带妈妈离开这里。”他低声道。
“你的外祖父妈是你现在的第一监护人，你要去跟他们一起吗？我们会帮你找到的。不然你就只能跟亲戚一起了。”他语气委婉。
“嗯。我知道了。”他微微点头。
“没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有情况会联系你的。”
“好。”他平静的说。
隔天一早警察将车开到许留山家门口，附近围满了看热闹的农民。警察下车后就高声道。
“12月3日谁来过许留山家。”
“我晓得，我晓得。早上我买菜路过看见村长去他家了。”一位村民从人群中间挤出来激动地说。
“村长家在哪里？”
“向前走几百米就到了，我带你们去。”许留山冷漠的声音传来。
向前走了几百米后，来到了一间红木的宅子前。他们一行人走上台阶来到门口，大力地敲了敲门。紧接着就传来村长焦急的声音。
“来了来了，莫敲的这么重，等会儿门敲烂了。”
一开门警察就亮出证件而后对村长说。
“许家印陈英夫妇死了，我们怀疑你与此案有关，请你先跟我们走一趟。”
村长面露惊恐嘴唇颤抖地说。
“他们俩死了？怎么可能呢……我刚准备去找他们商量赔偿款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