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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家破人亡 隔天男人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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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男人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就往家走,一回到家许留山就看到了,他阴阳怪气的说“这是从哪个坟堆里爬出来啦。好可怕哦。”
男人用手使劲拍打身上的泥,他越拍越气刚想发作但看了一眼比他高出一个头的儿子,他努力压制着怒火。转身进房间就对着女人一顿骂,许留山听到后上前就给了他几拳咬牙切齿的说“你再敢骂她打她,我绝不放过你。”
“我出去了,你最好老实点。”许留山警告道。
下午,村长来家里找当家的,许家印从屋里出来谄媚道“村长怎么有空来我这里来光临呀。”
“我来给你们说一个好消息。”
“你们家要被拆迁用来修公路了!”
“你们等明天施工队来量下有多少平方,然后这个单子上都写的有,房屋补偿费,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偿费,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搬迁和临时安置补偿,停产停业损失补偿,货币补偿和产权调换,社会保障费用”“详细内容你自己先看看,我先回去了,明天人来了再说。”
“什么!真的啊!”
许家印高兴不已赶忙把单子接过来看。村长把单子交给许家印就转身走了
“太好了,太好了,小山可以继续念书了。”
“读个屁啊,花那个闲钱干嘛”
“都有钱了为什么还是不让小山去读书?”
“有钱也是老子的钱,你有什么资格来支配我的钱”
“你听到起,现在我就要跟你离婚,你看看你现在有哪一点配的上我,薇薇现在已经怀了我的娃儿了,我劝你现在赶紧让位。”
“?!!!薇薇?隔壁村那个寡妇??她才死了老公啊?你们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关你屁事,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现在就坐车去离婚”
“快点!”
许家印拖拉着陈英到村口等大巴车,陈英被拉扯的身上全是擦伤。
“不行,不行,不行,我绝对不能让赔偿款全都到他手里,我的小山要过的轻松一点,他的前路一片光明,陈英想了一会儿就下定了绝心。
她趁许家印不注意举起旁边的铁桶向他砸去,许家印被砸的有些头晕,但好在没有见血,他咬牙切齿道
“贱人,你现在能耐了哈,敢砸我。”
“老子弄死你。”
话毕他先抡起拳头给了陈英左右各一拳,她还来没来的及躲闪,就被打得跌坐在地上,不过片刻两边的脸就红肿起来,因为力量悬殊的差距,陈英连忙爬起来往家跑。
许家印现在也不急着去办理离婚了。他赶忙往陈英的方向追去。陈英跑回家就去厨房拿了两把菜刀,她把菜刀正握,做好了和许家印同归于尽的准备。他回来就看见她拿着两把刀向他逼近。
他料定她不敢拿他怎么样。
“你这又是干什么?你拿刀干什么?你不想活了吗?你闹够了没有?听我的,咱们俩好好去镇上把婚离了,对我两个都好。反正都过不下去了,在这耗着干什么?儿子归你行了吧。”许家印不耐烦的说。
“不行,你得拿钱给小山念书。”
“读读读,读什么读,这他妈是老子的钱,你别想打我的钱的主意,要供你自己供啊,我又没有不让你供,没钱就去榜啊,你这么喜欢你那个儿子你就砸锅卖铁供他呀。”
“你就这么说我是吧,好好好,好的很呐,这个房子我们陈家没出钱是吧?前几年你非要你爸妈住进来,处处刁难我,我说什么了吗?好在他们死的早。你出了几个钱啊就说是你的钱,你的钱。这地也是我爸妈的,房子也是我找施工队来建的,你就买了几个破家具,你配说什么?离婚可以啊,那我们就各拿各的。”
“什么各拿各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这些全部都当嫁妆给我了的,凭什么让你分去?你一分都别想拿到。”
不等她说话,他就先给她肚子踹了一脚,她被踹倒在地上,刀也不小心掉了一把,许家印见状马上拿起地上的刀对着她的大腿划了几刀,陈英吃痛的想爬起来,但是许家印双手把她狠狠地按在地上,陈英连忙往他肚子捅了一刀,他吃痛地往旁边倒去,陈英见状急忙往他胸口又捅了12刀,到最后许家印肾上腺素飙升,反手又把陈英按倒在地上往她身上连捅了26刀,陈英撑着最后一口气把刀捅在他脖子的大动脉上,最后两人都因失血过多双双死亡。
微凉的夜幕中,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来,许留山终于从市里赶回来,他打理好了以后的生活。等考上大学就带妈妈永远离开这里……路上他总有种不祥的预感,于是他加快了脚步。后面他干脆跑了起来,雨声哗啦,他的脚步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刚跑到院门口他就闻到了特别浓烈的血腥味,他赶忙推门进屋。
随着院门的缓慢打开,他就看到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画面,他的父母全都倒在血泊之中,因为下雨,血流的院子内到处都是,他赶忙上前去探母亲的鼻息,已经没有呼吸了。
他连忙起身拿座机先打了120,村里信号不好打了好几遍才打通,“你好,我这里有人失血过多,已经没有呼吸了,我家在白庙镇万塔山村往东走最里面那家,请问你们最快多久能到?”
“大概要三个半小时,雨天路滑稍微慢了点。”电话里的人回道。
听到这个时间后他便立马把母亲抱起来往最近的诊所跑去,原本2个小时的路程他硬生生的跑了1个小时就跑到了,随后他连忙用脚踢开了门,把母亲抱到床上。
医生早就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赶忙过来查看,他先探了鼻息,后又把了脉道“人都死透了,你还送来干嘛。”
他崩溃的一遍遍重复。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我妈怎么会死呢?她还那么年轻,她明明早上还是活生生的人,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你是不是在骗我,求你了不要骗我”他乞求道。
“真的早就死了,你来早点可能会有一点点希望,但是现在是真的死的不能再死了,节哀吧。”医生无奈的说。
他的心情就像乌云笼罩的天空一样阴郁沉重。他想摆脱这种情绪的束缚,但却像被困在了一个无尽的深渊中无法自拔。终于,他崩溃地大哭起来。
雨蒙蒙 ,思念亦蒙蒙。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妈妈我不该就这么放着你,自己出去的,如果我早上带上你,你就不会死,妈妈我对不起你,都怪我,都怪我……”他哽咽着一遍遍叙述。
他把母亲抱着往家走,到家后他把母亲放到床上,转身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罪魁祸首,忍不住踢了几脚。没想到他竟然动了,许留山赶忙把父亲放在院子里淋雨,过了几个小时他上前去探父亲的鼻息,已再没有呼吸。
随后他就把父亲拖到了柴房,接着他走到客厅看见了一张单子,拿起来一看是《2006年修公路拆房的赔偿标准》顿时他还有什么不明白呢?
“就因为这个……就要搞的家破人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