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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初秋的 ...

  •   初秋的雨,将法桐树的叶子铺了一地。
      林凝里彳亍在马路牙子边上,听着路边的车流声,脚下踩着落叶,感受空气的潮湿。这是她在源城的第五个年头。

      这五年里,她读完大学又工作。住集体宿舍,未曾谈过一次恋爱,更没有什么特别值得纪念的事。
      她的生命到现在似乎是干瘪的,就像牛仔裤上的破洞一样乏味。
      最放松的时刻是在人不多的公交巴士或者地铁上塞着耳机静静看着窗外的景色慢慢推远,而同事酒局之间的觥筹交错让林凝里感到分外疲累。只是保持着对别人有礼貌、懂分寸甚至是有亲和力,可是她的世界依旧空空。

      林凝里对于这个世界有事有种淡淡的隐忧——就像那个老生常谈的话题:“这个世界会好吗?”周末在市图书馆一泡就是一天,仿佛想从书本中找到一点关于这个世界的答案,但最终是无功而返,平添烦闷。
      奥古斯特·斯特林堡在《书信集》里曾说:“我觉得自己仿佛在梦游一般,弄不懂什么是故事,什么是生活。写了那么多东西,我将自己的生活变成了影子的生活;我觉得我不再是在地面上行走,而是在飘,没有重量,四周也不是空气,而是阴影。如果有一束光进入这阴影,我会被压得粉碎。”
      林凝里似乎在概念中生活,以一种理式化的模型去描绘这个世界。
      她很累。
      但似乎这又是她必须要走过的道路。
      工作的时候,她也抱着去认知这个世界的心态去完成各项事务以及和别人打交道。仿佛她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我的思想是自由的。你并不能决定我在想什么。这就是我做自己的最大底气。”她在日记里写。“我与飞鸟之间的距离只有树上的一根枝桠。”前几日出差,她望着窗外匆匆而过的风景,在手机里写下了这行文字。
      独身一人的样子是孑孓独行,而在人群中的寂寞,日复一日地戴着面具生活,又作何解呢?

      林凝里这天在书店里看一本讲地域文化的书,一抬眼看到了一个特别的身影。背影冷冷的,凝立在书架旁。一个男人,手里是一部《国富论》。他的身影那么熟悉,仿佛很久之前她见过一样。

      屋外的法桐飘零,屋内眼泪簌簌。她哭了。
      眼泪总是毫无征兆,而那个背影,就像回忆里的那个人,是近的,是远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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