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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世子浴室拷问小将军 教坊司的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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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疤…… 细算起来,东宫夜宴距今,少说也有五年了吧。” 瞧着慕容瑾的手陡然停在自己胸前那道疤上,付云笙神色淡然,语气仿若在谈论无关紧要之事。他暗自下了决心,要在世子即将把自己送到王爷身边的前夜,亲口道出东宫夜宴那晚,自己舍命救他的实情。
那时候,慕容瑾刚承袭靖南王世子之位,年轻气盛的他,全然未察觉宴席间那觥筹交错的琉璃盏下,竟暗藏刀光剑影。一枚淬了毒的暗器裹挟着凌厉劲风,破空袭来。谁都没料到,一道单薄身影如疾风般掠出,硬生生将那夺命暗器拦腰截断。
当年为慕容瑾挡下暗器的 “忠仆” 被抬出去时,他正忙着安抚惊慌失措的太子,慌乱间,连那人面容都没看清。
“竟然是你......” 慕容瑾的手指在那疤痕上缓缓摩挲,果不其然,这道伤与记忆中仆人受伤的位置丝毫不差。
池水悠悠漫过付云笙苍白的胸膛,其上纵横交错的鞭痕,宛如一幅诡异而又悲凉的画卷。
付云笙忽而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嘲弄,几分苦涩,“世子如今才认出这伤,倒比我预想的,还要晚些呢。”
谈笑间,付云笙轻轻牵引着世子的手,抚上自己的疤,轻声说道:“这里,当年可比世子现在用鞭子教训人时疼得多。” 说罢,示意他去真切感受那道险些要了自己性命的疤痕 。
慕容瑾闻言,瞳孔瞬间剧烈收缩,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为何一直不说?”
此前,慕容瑾因怀疑付云笙对自己的忠诚,便将他从威风凛凛的军营将军,一路磋磨成低三下四的戏子。这整整一年,慕容瑾任由付云笙在教坊司饱受屈辱,甚至还亲自动手 “调教”,却浑然不知,那道曾替自己挡灾的身影,一直就在咫尺之遥。
“说了便能不做世子掌中雀?便不能安安稳稳做你忠诚的狗了。” 付云笙仰头,再次含住世子的拇指。“教坊司的鞭子虽打不碎真心,却能教会人如何做条‘好狗’。”
慕容瑾瞬间恼羞成怒,心中像是有一团无名火在熊熊燃烧。
池水猛地剧烈震荡起来,慕容瑾用力将付云笙狠狠抵在池壁之上。他怒不可遏,猛地一口咬住付云笙的肩头,直至血腥气在唇齿间弥漫开来。此时此刻,付云笙身上的每一道伤痕,仿佛都成了他罪孽的铁证,让他既愧疚又愤怒。
慕容瑾深爱着这个男人,却又因付云笙不再如往昔那般对自己言听计从,而恨得咬牙切齿,满心偏执地想要亲手毁掉他。这般爱恨交织的癫狂情绪,几乎将慕容瑾逼至疯魔。
他此刻已陷入迷茫,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执着什么。一面疯狂渴望得到付云笙的真心,一面又想反复验证这份真心是否存在。
他满心纠结,满心挣扎,只是单纯地想听付云笙亲口说爱他,可这简单的愿望,却从未实现过!
“当年就该要了你的命......” 慕容瑾呼吸急促而沉重,手指深深掐进付云笙的后腰,似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氤氲水雾中,他瞧见付云笙胸膛上的疤痕,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恍惚间,仿若又看到当年那人挡在自己身前时,剧烈震动的衣襟。
付云笙冰凉的唇,蓦地贴在慕容瑾心口,轻声说道:“如果真是那样,那世子此刻摸到的,恐怕就是钉在棺木上的长命钉了。”
语罢,付云笙的笑声带着水汽,透着丝丝凉意,手指顺着世子脊背缓缓游走,“就像这道伤,世子不也从未对旁人说起,是为救我这个卑微下人,才中了那流矢?”
慕容瑾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一道惊雷击中。
这么多年过去,他几乎都快忘却了。三年前,他巡视边关时,为救被西戎骑兵掳走的付云笙,不惜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挡下那支利箭。
事后,他只是轻描淡写地以 “巡视遇袭” 为由,将此事一带而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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