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恐惧和不安 清醒过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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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恐惧和不安
那是很可怕的梦……少女知道那个声音，那个叫声能让人失去战意。
不就是会飞的老鼠吗？少女知道那飞盘的魔法根本打不中自己，自己的速度更快，更灵活。
朋友们们的尸体燃烧着，那只猴子把大家都杀死了，女孩并不害怕，向着猴子扔出雷电。
少女坚定地握着剑指着飞鼠，手上雷电还在闪着……
下一瞬间，剑消失了。
失去武器的女孩只能空手跟猴子战斗，转眼间，森地被烈火吞噬，火焰把大家带走。
她没能把大家救出。
少女觉得自己手很痛，四周的火焰随之旋转着缠上手臂把手治好了。
女孩呐喊着，她想帮忙，可是火势太大了。
少女把女孩挡在身后，然后用剑指着别人。
魔女不会帮人，所以这个小女孩不可能是魔女。
这个孩子也是有名字的。
这个黑发的人是蕾奥菈，格雷托尔的蕾奥菈。
—— 蕾奥菈，看着我。
柔和的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空气中弥漫着草药味道，这种香味像是特意调和过，混杂着一丝甜味。能给人带来一丝安心的感觉，却不足以完全抚平尖啸和恶梦所带来的情绪。
从窒息的噩梦中醒来，黑发少女大口喘着气，身体也微微颤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刚才的梦只有一些模糊的画面，但她知道那是小时候的自己，而且是不怎样好的梦。
这里是学院的医务室，病床上的蕾奥菈回想着不久前发生的事，明白自己的意识在听到魔物尖啸后中断，她无法想起自己是怎样回到学院，更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看着寂静的医务室，内心的不安逐渐涌现，她下意识寻找自己的佩剑。
揭开被子，发现校服最高的钮扣被松开，隐约露出螺旋扭曲的红黑疤痕，衣袖也被卷起来，而右手的伤则被治好了。
不难想象对方想解开衣服治疗，却被胸口的烧伤疤痕吓到的表情。
看见这样的疤痕还愿意给自己治疗的人并不多，蕾奥菈不禁有点佩服治疗自己的人。
她扣上钮扣，留意到自己的剑被放在门口的柜子上。打算爬下床，撕裂般的痛感瞬间划过全身，让她失去平衡。
听到医务室里传出闷响，在里侧工作间的紫发老师快步地走出来。
卡莲老师惊讶地看着地板上的黑发少女，连忙把她扶起来。
“剑……”
即使被扶着也还在痛，蕾奥菈的目光落在柜子上，艰难地开口拜托老师。
病床上的黑发少女抱着自己熟悉的剑，感到一丝的平静，可是那不安的感觉依然挥之不去。
“我睡了多久……？”
手用力地握着剑鞘，焦虑的目光在医务室里游离，蕾奥菈希望能找出自己不安的原因。
“你猜猜看？”
卡莲老师的嘴角勾起微笑。
“我讨厌猜谜。”
蕾奥菈不悦地看着紫发老师。
“没趣的孩子……你睡了也一会而已，现在还赶得上晚餐。”
“一会？”
不是几天？蕾奥菈对这个答案感到难以置信。
食堂的晚餐时间是到九点，跟巨飞鼠战斗的时候才刚入夜，这意味着自己最多只是昏迷了三个小时左右。
“对，几个小时。其他学生都没睡醒，还在作恶梦。”
卡莲老师也不理解，一般来说尖啸的影响最少要昏迷一整天。这还只是单纯的醒过来，而不是真的清醒，之后大机率会精神不稳，随时再陷入恐慌之中。
“其他学生……艾维呢？！他们在哪里休息？！大礼堂吗？！”
蕾奥菈突然焦急地问。
那孩子不会用剑，也不曾遇过会发出尖啸的魔兽。尽管蕾奥菈记得自己让她在林中等着，不过根据以往的经验，她很有可能是去了找魔石。
越想越不安，蕾奥菈挣扎着从床上爬下来。
“等等，你还不能动，外伤是好了，但是你消耗过度了。”
“我能动。”
魔法阵闪现，蕾奥菈的身上也随之闪着微弱的紫色电光。
卡莲老师见状赶紧拦着她。
“你这状态算能动吗？还有，你真的要这样去大礼堂吗？那里的学生都听过尖啸，还是说你不知道你为什么能在这里享受单人病房吗？”
“……”
想起自己的发色，蕾奥菈还是坐下来了，毕竟魔女在这种时候出现在礼堂会引起恐慌。
“艾维是？”
见她冷静下来，卡莲也松了一口气。
“红发的孩子，还有金色的眼睛。”
“孩子？”
不是朋友？也不是同学？卡莲对这称呼感到疑惑。
“嗯，个子小小的，很矮。”
“武器是重剑？”
卡莲不太确认地问，红发的学生她见过几个，不过金色的眼睛很罕见，而新生中的确有一位学生的眼睛是金色的。
“你见过艾维吗？！”
蕾奥菈急切地追问。
“艾维是现场唯一清醒的新生，所以跟你的哥哥雷欧一同被带去问话了，就在办公室……”
听见哥哥的名字后，蕾奥菈没再理会卡莲老师的阻拦，夺门而出。
雷欧，银紫发的青年，比蕾奥菈年长三岁的哥哥。从小就被他限制着一切，蕾奥菈并不喜欢自己的哥哥，觉得他永远在跟自己唱反调。
蕾奥菈这一头黑色的长发也是故意留着的，她不想听哥哥的要求剪短，更不想染发。
而雷欧也一直反对艾维来到这个学院，蕾奥菈很清楚，艾维能上学只是因为父亲开口点头了。也不知道父亲是怎样说服他的。自从父亲的把他叫到书房后，他就没再反对艾维上学的事。
蕾奥菈担心雷欧会再度找借口让艾维离开。
问话已经结束，雷欧准备回去医务室探望蕾奥菈，办公室外的走廊却出现一个黑发少女的身影。
“蕾奥菈？”
银发青年惊讶地看着走廊的黑发少女。
“艾维呢？在里面吗？”
蕾奥菈斜眼看着雷欧身后的门。
“她的情况比较复杂。对了，有些事情你需要知道……”
“艾维没事吗？不会被退学吗？”
对蕾奥菈来说，艾维的事情比较重要。
“你在说什么？好好的怎么会突然退学……蕾奥菈你才是，没事吗？”
雷欧担忧地问，卡莲老师过她可能要睡上一整天，刚才还打算去医务室探望，没想到这么快就醒来了。
醒是醒来过了，但是她的状态显然不对劲。
她的手紧紧地捏佩剑，过度用力让指尖发白，眼睛也频繁地扫视四周，神色紧绷，仿佛还处于恐慌之中。
“没事，哥哥你刚才想说什么？”
知道艾维就在办公室，蕾奥菈也放松了点，不安的情绪稍微缓解，这才想起雷欧似乎有话要说。
“没有，艾维那边要花点时间，你先回宿舍吧。”
想到妹妹才刚清醒，雷欧欲言又止，艾维那边不过是小事。
“不用，我就在这里等着。”
“好吧，我还有事要忙，不舒服记得要去找卡莲老师，而且阿丽娜也不是那么传统的人，有困难可以去找阿丽娜……还有，别太逞强。”
雷欧轻轻地拍着蕾奥菈的肩膀。
“要记住，你自己才是最重要，没有人会感谢你。”
哥哥的叮咛重重砸在蕾奥菈心头上，即使她明白哥哥的意思，但这番话依然让她感到无所适从。
***
不安、焦躁、恐惧，一切难的言喻的感受在内心翻滚，无法静下心的蕾奥菈在走廊快步徘徊。
灯光在墙上映出昏黄的光晕，温暖的光茫无法驱散心中的阴霾，沉重脚步声在走廊回响，每一下都在跟情绪共鸣似的，让人心烦意乱。
她停下来靠在墙上环顾四周，尝试理解心中的恐惧，想寻找理由，可是走廊空无一物，更是让自己害怕。
意志像被什么蚕食着一样，自控感也不断破碎。
“这就是尖啸……”
蕾奥菈抱着自己低声自语，黑色的眼眸落在办公室的大门上。
她凝视着门口，期望能看见那双金色的眼睛。
经过漫长的等待，木门终于被缓缓打开，淡金发穿着红色制服的史黛拉学生先走出来，随后的是一位把灰色长发盘起来的露娜学生。
灰发学生的肤色则比较独特，是具有异国特色的象牙白，穿着露娜的蓝色校服，左侧的深紫色单肩短披肩绣着金色的弯月和三颗六芒星。
蕾奥菈没有任何示意，失落的目光略过她们看着办公室，急切的视线落在房间的每一处，最后定格在办公桌前的红色身影上。
不顾四周的目光，蕾奥菈笔直越过淡金发的少女，冲上前把红发少女拥入怀中。
金色眼睛就像魔法明灯，让内心的阴霾瞬间消散，赤红的发丝在指间流过，也带来无比的温暖。蕾奥菈紧紧地拥着红发少女，一切的不安和恐惧被化为虚无。
始料未及的拥抱让艾维手足无措，她看着四周错愕的视线，半举着的手无处可放，最后落在黑发少女的背上。
手轻抚着她的背，待她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后，艾维抬起头看着黑发少女。
“蕾奥菈，这里是办公室。”
轻声的提醒让她很快意识到大家的视线，蕾奥菈才缓缓松开双臂。
失态之后，蕾奥菈感到一阵尴尬，迅速整理自己的情绪，然后想起自己刚才对王族的无礼。
“十分抱歉，我刚才太失礼了”
蕾奥菈诚恳地向着淡金发的少女鞠躬致歉。
“没关系，我也是学生，不用这么拘谨。”
淡金发的公主，也就是尤妮蒂亚并没有任何责怪之意，只是用她那碧蓝色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黑发少女。
目光从腰间那带有纹章佩剑上掠过，凝视着那双纯黑的眼睛，最后停留在黑色的长发上。
尤妮蒂亚毫不掩饰自己的视线，像观察新奇的魔兽般，绕着蕾奥菈走了一圈。
“格雷托尔的魔女？”
公主的语调没有太大的起伏，脸上也带着浅笑。
“为什么你不染发？还是说你想突出自己引人注目？”
“……与你无关。”
蕾奥菈不堪愉快地看着她。
“不过嘛，这种黑色的头发染剂也没有用……”
说着说着，尤妮蒂亚撩起一束黑色的发丝。
眨眼之间，蕾奥菈抽出佩剑，银白的剑刃挥向淡金发少女。
“当！”，清脆的金属声撞击声响起，蕾奥菈的佩剑被穿着校服的灰发女侍击落，女侍的剑尖直指蕾奥菈的喉部，在即将要刺穿的瞬间停滞。
灰发女侍的冰冷视线望向边上的红发少女，此刻的尤妮蒂亚正被艾维用手锁着颈子。
“把剑放下！”
艾维警告灰发的侍从。
“放开她。”
灰发少女没有退让，剑尖依然抵着蕾奥菈的喉部，一丝深红缓缓流下，染红白色的衣领。
“依琳，收起剑。”
被手环着颈子的尤妮蒂亚以命令的口吻说。
依琳深灰色的眼眸透着不满，基于安全的考虑，她并没有完全遵从，只是把剑尖低下。
这种行为没有缓解紧张的气氛，艾维依然不愿放开公主。
“艾维同学，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眉头紧锁的学院长想让艾维放手，指明淡金发少女的身份。
“绑架王族是重罪。”
“只要她把剑收起。”
艾维清晰地回答，目光始终未曾从灰发少女的剑尖上离开。
“没关系，她不会攻击的。”
蕾奥菈向着艾维投以安慰，说到底是自己反应过激了，还向不应该攻击的人动手了。这位侍女不过是在尽她的职责，更何况尤妮蒂亚已经让她停手了。
在蕾奥菈的劝喻下，环着公主的手终于放开，灰发侍女也把剑收回剑鞘。
然而，当侍女把公主护在身旁后的一刻，蕾奥菈被棕发的老师迅速制着，一只手被老师反向扣起，她被按在地上半跪着。
大概是预料到艾维会行动，一把长剑也架在艾维的后颈，限制着她的行动。
尤妮蒂亚则是揉着被勒得发红的颈部，淡然的神色看不出情绪。
奥尔文无法通过公主的神色揣测她的想法，但作为学院长，公主在学院里受到威胁的确是自己的责任。
“公主殿下，需要叫卫兵吗？”
学院长满脸担忧。
“没有必要。”
“那么处分是？”
对王族的不敬多少要受处分，即使不送入牢狱应该也是要面临被退学，学院长小心翼翼地问。
沉静片刻后，尤妮蒂亚那双碧蓝的眼眸望着那两名少女，她捡起属于蕾奥菈的佩剑，走向跪在地上黑发少女。
红发少女无视颈上的威胁，试图挣脱老师们的束缚想冲向蕾奥菈，肩膀却被一道更重的蛮力按下，头被彻底压在地上。
“我是尤妮蒂亚·卡尔德拉潭，正如学院长所言，我是公主……而在这里，我只是一名穿着红色制服的普通学生……”
仿佛对峙没有发生过似的，尤妮蒂亚的语气异常平淡。
她抚过剑柄末端的家纹，代表家族的纹章，审判的双角狼。细致地观察着剑身的光泽，剑刃在光茫下映射出着她那平静的碧蓝双眸，还有那微微上扬的嘴角。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自我介绍，蕾奥菈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或者说她不知道公主有何用意。
淡金发少女的语气很温和，但眼中没有笑容，不是生气也不像是宽恕，她的言行就像旁观者一样。蕾奥菈觉得她有点像面对客人时的父亲，戴着一种对外的面具，用来隐藏真实想法和情绪的面具。
也就是她可能在隐藏怒意，她会用剑把自己处决。
在蕾奥菈被侍女用剑指着喉部的时候，她已经意识到，是自己把剑挥向不应攻击的对象，即使喉部被当场刺穿也不过是罪有应得的结果。
只不过，她想不明白，既然公主要自称学生，为什么又要重申自己的身份？
“我知道你们不认识我，刚才的事也有点不愉快，但学生之间总会有点误会和小打闹。我说得对吗？奥尔文学院长。”
“是的。”
不明白公主为什么要提到自己，奥尔文还是点了点头。学生们之间不时也会以决斗的名义打斗，所以打架在学院里并不罕见，特别是旧校舍，学生会把那边的运动场当成决斗场。
“蕾奥菈同学，我希望下次能通过沟通而不是暴力来解决。”
尤妮蒂亚释放善意，向蕾奥菈抽出手，而棕发的老师也放开压着后背的手。
公主拉着蕾奥菈站起来，佩剑银白色的剑刃朝着她递过去。
“你的剑。”
“……谢谢。”
是道谢，更是感谢，蕾奥菈双手接过自己的佩剑。
在公主把佩剑递过来的一刻，蕾奥菈明白了。
下次，或许没有下次。
只有这次会原谅自己的无礼，而下次这剑则会贯穿自己。
“公主。”
学院长望向被老师压制在地上的红发少女，以眼神询问。
“不过是野……孩子而已，就这样吧。”
在斟酌言辞般，话音微妙的停顿，尤妮蒂亚最终以“孩子”来定性她的行为。
没有被处决，没有进牢狱，没有任何的处分。
随着尤妮蒂亚的离去，学院长只是简单地警告两人的行为，再有下次会逐出学院。
两人在走廊并肩而行，那个被公主称为野孩子的红发少女似乎不太高兴，一路上低垂着头。
“艾维，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吗？”
“……”
听到熟悉这种口吻，艾维就知道蕾奥菈又要说教了。
“不要冲动，特别是王族……”
蕾奥菈看着走廊的深处，心里一阵后怕，这番话是对艾维说亦是提醒自己。没想到那位异国侍者竟然能挡住自己的剑，能看穿自己动作的人并不多，除了父亲就只有哥哥，老师们也许可以做到，但这样的人并不多，证据就是当时只有那名灰发侍者拔出剑。
应该说不愧是护卫吗？不对，应该说是因为拥有足够强的实力才能成为王族的护卫。
要不是艾维及时以公主作威胁，自己的喉咙早已经那灰发护卫的剑刺穿。
“还有，艾维你不是我的侍从，没有必要这样做。”
蕾奥菈不安地看着红发少女，不知道是不是父亲和哥哥跟她说了什么，她应该没有理由为了自己而袭击王族。
“嗯。”
艾维随意地应了声，目光看着蕾奥菈的颈子，那处被剑尖刺伤的痕迹上。
“……会痛吗？”
“还好，皮外伤而已。”
蕾奥菈摸了摸喉咙，有点微微的刺痛，不过血早已止住了，只是血迹把衣领染得有点夸张。
经过食堂，蕾奥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距离食堂关门还有点时间，现在还赶得上宵夜。可是刚从森林回来，全身黏黏糊糊的，身上还带着血迹，蕾奥菈并不想这样直接去食堂。
“我去食堂吧，蕾奥菈想吃什么？”
看穿蕾奥菈的想法，艾维主动提出。
“汤和面包就好，简单一点可以了。”
“好。”
艾维点了点头，朝着食堂的方向走。
带着常服走进澡堂，蕾奥菈习惯性地环视四周确认有没有其它人。她不喜欢跟别人一起洗澡，即使有单人淋浴间，但更衣室在外面，能围上浴巾也不方便，而且浴巾无法好好遮盖着胸口，会让她感觉不自在。
看到澡堂空无一人，蕾奥菈松了一口气，大步走向淋浴间。打开水龙头，浅浅的热水冲刷着身体。
她看了看被风刃所伤的右臂，已经完全治好，没有留下一丝痕迹，是完美的治疗魔法。
治疗魔法能治好旧伤吗？
蕾奥菈的心中升起一个疑问，摸了摸胸口前的粗糙的烧伤痕迹。
就像地狱的火焰般，一圈一圈的螺旋的深红疤痕刻印在胸前，棕黑色和粉色螺旋互相交错，从胸口到腰部的大面积烧伤，能让人联想被高温灸烧的痛苦。
可是蕾奥菈对这个伤痕的成因没有印象，也未曾体会到当时的痛楚，当时醒来后已经这个样子，她并不知道这种地狱之火般伤痕是怎样做成的。
黑发还有黑色的伤痕，一切都是魔女的证据。
没有人看过这种伤痕会愿意接触自己，曾经的侍从和仆人也一个个的辞去工作，蕾奥菈知道自己的黑发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更多的是因为这诡异的伤痕。
那孩子也会离开吗？
蕾奥菈想起一直在自己的身旁的红发少女，那个从来不恐惧黑发也不怕这黑色伤痕的孩子。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就那个红发孩子，她正盘着腿坐在床上数着魔石，都是今天收集回来的魔石。
见蕾奥菈终于回来，艾维抬起头指着地上矮桌上的纸袋。
“砂糖甜面包没了，我拿了白面包和蜂蜜苹果酱……蕾奥菈？怎么了？”
发现蕾奥菈脸色似乎不太好，艾维担忧地看着她。
洗澡前还好好的，怎么洗完后心情突然变差了？
“发生什么事了？”
艾维轻声问。
蕾奥菈没有回应，只是上前轻轻搂着她，感受着她身上温度和心跳。
“没有，就这样让再我抱一会。”
她的声音显得比平时更为无力，艾维没有多问，只是轻轻回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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