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尖啸 "蕾奥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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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尖啸
一只四肢带着薄膜的巨型飞鼠在树冠之间跳跃，它是飞鼠，是擅长在风里滑行的魔兽。不知道什么原因，原本只有正常老鼠的体形的小形魔物变成两米大的魔兽。
它每次跃起都会卷起阵风，如飞刀般的烈风气刃切断阻碍自己的障碍物，也就是树木的枝干。
有敌人入侵自己的领土，还威胁自己让出树顶的位置，巨飞鼠在密森寻找那位已经逃走入侵者。
那个入侵者是一个红色的两足生物，而飞鼠无法在这么多的两足生物中辨认出那个入侵者，它决定驱逐所有相似的生物。
在还算平静的另一侧，也就是蕾奥菈的位置也有点小状况。
就是四周突然出现大量飞鼠，黄的、灰的、棕的，不同种类的小飞鼠在从树上包围着三人。
“那只飞鼠不在这里。”
艾维扫视了一圈这群不同颜色的飞鼠说。
“这么快？！”
娜塔夏很惊讶，用魔力探知的确能区别出不同个体魔兽，只是这探知的速度也太快了，已经能够跟视觉媲美。
“小心点，这些飞鼠可不一般。”
察觉到魔兽的敌意，蕾奥菈拔出佩剑摆好架势。
飞鼠是不会主动靠近人类，即使再喜欢用魔石来磨牙，最多只会在晚上稍稍溜进人类的住所偷取魔石，更加不会出现像这样直接围攻人类的现象。
是变异？还是被操控了？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巨大改变？
没有时间给蕾奥菈去猜测，飞鼠发出吱吱声，风刃在四方八面袭来。
蕾奥菈构筑魔法，脚下闪烁着紫色的电光，像瞬身般在银色的疾风中穿梭。
微弱的电光在飞鼠群中闪烁，轰鸣声响起，电击把成群的飞鼠击毙，剩下几只还勉强活着的也从树冠掉落失去反击的能力。
只要躲过第一波的攻击就好，娜塔夏在自己的周边升起土墙。躲在墙后的娜塔夏构筑魔法，扩散状的石弹飞向飞鼠，顺利地把它们击落。
蕾奥菈没想过初战就会遇上变异的飞鼠，风刃不强，但不好躲避，她望向从没挥过剑的红发少女。
只见艾维还站在原地，剑也没有拔出来，风刃正朝着她的位置飞去。
“艾维！防御！”
蕾奥菈大喊。
“……诶？啊。”
艾维一时间没能理解防御的意思，听见蕾奥菈的指示，习惯性地抬起手臂挡在前面。
这幼儿般的行为让蕾奥菈不禁倒抽一口气，她只好再次让电光在身上闪烁。
紫色的电光在艾维的眼前掠过，她感觉到有人提起自己的衣领并把自己扔到半空。
落在草丛的艾维看着自己原来的位置，蕾奥菈正站在那里，身上的紫色电光还在一闪一闪地流动，而攻击自己的飞鼠已经被切成两半，残骸也闪着紫色的电流。
“哪有人会用手去防御？！你是刀枪不入的巨魔还是石巨人？！”
蕾奥菈愤怒地向着草丛中的红发少女大喊。
“你背上的是什么？！不用剑也算了！最少给我跑！”
“……对不起。”
尽管艾维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但知道是自己让蕾奥菈生气了，艾维选择先道歉。
“……你……算了。”
本来打继续说下去，蕾奥菈想起她连魔兽潮演习也没参加过就打住了。
蕾奥菈把艾维拉起来，拍掉她身上的叶子和泥土。
“对不起。”
艾维的声音充满愧疚，除了跟雷欧吵架，她并没有见过蕾奥菈这么生气。
“不，这不怪你。”
这是自己做成的，这么多年蕾奥菈都没有关注过她的生活细节，连她不会用剑也是最近才知道。
“要是再遇到魔兽的话你给我躲起来。”
“好的……”
红发少女点头答应蕾奥菈的要求。
娜塔夏也被蕾奥菈的怒气震慑着，不由得站到一旁，跟她们保持着一段距离。
看着一脸惭愧的艾维，蕾奥菈轻轻呼出一口气，调整自己语气。
“这么多飞鼠总能找到亮晶晶，艾维你要看看吗？”
“嗯。”
艾维点了点头，然后蹲在飞鼠残骸的旁边，机械式地寻找它们体内的魔核。
蕾奥菈看着艾维那缺乏兴致的金色眼眸，心中有些揪痛，她从未见过艾维如此对魔石这么不上心。
就刚才，艾维已经错过第二颗魔核。
果然是自己的语气太重了，蕾奥菈意识到自己的话打击了她。
“对不起，艾维。”
蕾奥菈走近艾维，放轻语气。
红发少女停下动作，没有回应，只是微微抬头凝视着那漆黑的眼眸。
片刻之后，艾维别过脸错开视线，再次低下头看着地上的飞鼠残骸。
“不，你不需要道歉，我不在意。”
艾维淡淡地说。
这语气怎么可能是不在意，多年相处下来，蕾奥菈早已熟悉艾维的想法。
“好，周未让你挑一颗高级魔石吧。”
“……免费？”
红发少女的金色眼睛终于微微亮起来。
“免费。”
“……真的？”
艾维再次确认般问。
“当然是真的……不过你要在一小时内决定好买哪一颗。”
蕾奥菈补充条件，不限制时间的话，她可以在一颗魔石上纠结一整天。
“嗯，没问题。”
一个小时绝对足够自己挑选到想要的魔石了，艾维点点头。
看见红发少女的脸上终于回复笑容，蕾奥菈也松了口气。
飞鼠残骸中的魔石并不大，只有碗豆般的大小，要完整把魔石摘出还是有点困难，大家花了点时间总算把园丁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只要把魔石交给园丁就可以了。
阿丽娜前辈曾经提过，完成所有挑战就能得到一颗魔石，那魔石应该就是指从魔兽身上找到的魔核。
“回去吧。”
蕾奥菈收起魔石，用手帕拭擦掉沾在手上的血污。
只有亚麻发的少女闻言有反应，她早已经找到魔石，不过是在一旁看着。
而另一个红发少女依旧低着头，专心地拨开残骸的内部，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带着一丝反光的硬物。
艾维前面已经放着四颗魔石，还有一些因为过于细小而破裂的魔核碎片。
看着这份熟悉的执着，蕾奥菈知道她的真的恢复精神了。
“艾维，要回去了。”
“再等一会。”
“再不走时间就到了，这样就拿不到魔石了。”
蕾奥菈很清楚怎样拿捏艾维的行动，魔石就是最好的催促。
“等我把这些都取出来就走。”
艾维继续拿起旁边的残骸。
“艾维，你旁边的都是有魔石的残骸吗？”
娜塔夏皱着眉问。
大约十五分钟前，先找到魔石的娜塔夏已经在一旁观察着她的动作。
飞鼠的残骸被整理分类在艾维的两旁，而艾维就像作坊工人一样，先拿起左边的残骸，把摘出魔核放在前方的地上，再把处理后的残骸放在右边。
摘取魔核是技术活，可以通过多次练习来熟悉技巧，艾维的动作还可以用熟能生巧来解释。
问题就是出在左边的那堆残骸上。
娜塔夏可以肯定艾维是先环视了一圈地上的飞鼠尸体，再决定收拾起哪一块残骸，不是随意的整理，更像是经过某种方法的筛选。
这是怎样做到？魔力探知？但是一个新生能探知到这么细小的魔核吗？这不过是碗豆般大小的魔核，就连被喻为天才的阿丽娜姐姐也探测不了这么细小的魔核。
“……怎么可能？这不过是猜的……啊……”
听到娜塔夏的疑问，艾维的手指一抖，没能控制好力度，把还连着血管的魔石捏碎了。
“嗯，回去吧，黄昏就到了。”
放下残骸的艾维站起身来，感觉身体有些僵硬，便伸展了一下手臂和颈肩。
察觉到异常的气息，金色的眼瞳警惕般收缩，艾维停下活动着的手臂，她的注视着密森的深处，那正是之前经过的方向。
“蕾奥菈，我们走这边回去。”
红发少女指着相反方向。
“艾维你记错方向了，我们是从那边过来的，走那边。”
蕾奥菈微微一笑，在森林中很容易迷路，所以她一路上都有留下记号，树干上的箭头明确指出她们就是从那边过来的。
“对，是那边。”
娜塔夏也知道树干上的记号。
“不，走这边，这边比较好。”
艾维现在无比期望娜塔夏能跟“魔女”唱反调，但这种不切实际的期望是没可能实现的。
“告诉我理由。”
黑发少女的目光坚定，没有充份的理论是不可以向未知的路径前行。
“……直觉？”
艾维无法向蕾奥菈解释，只是希望她能相信自己。
“还是说你探知到什么吗？”
娜塔夏觉得她既然能探测到那丁点魔核，自然也能察觉到异常。
“对，那边有魔兽。”
亚麻发少女的提问成为艾维的希望，艾维顺着她的话继续说下去。
“什么魔兽？”
蕾奥菈追问。
“飞鼠……？不，比飞鼠更大的魔兽？”
魔兽的气息跟飞鼠很相似，但不相同，艾维也不知道那是什么魔兽，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它很危险。
信息太模糊了，蕾奥菈无法相信艾维的说法。
但随之而来的是未曾听见的声音，爆炸声也间歇性地响起，而重物堕落带来的震荡和魔法的声音印证了艾维的说法。
有人在战斗。
“走这边。”
艾维金色的眼眸透露出急切。
就在此时，一声悲鸣在森中回响，魔法的声音也越来越密集，无力的叫声和呼喊催促着蕾奥菈。
艾维见蕾奥菈把手搭在剑柄上，焦急地拉着她的手，阻止她前往那危险的地方。
“不可以。”
“他们需要帮忙，艾维你跟娜塔夏留在这里。”
话音落下，蕾奥菈甩开艾维的手，拔出佩剑坚决地往朝着声音的来源奔去。
“蕾奥菈！等等！”
艾维无力地看着黑发少女的远去的背影，自己的话语似乎已经没有任何作用。
***
黄昏的钟声早已响起，集合的时间已经到了，学院的广场依旧空荡荡，没有新生回到广场。
亚麻发的女性有点担忧地望着钟楼上的钟。
这寻宝游戏并不困难，只要在山上的主径走一趟就能找到魔石，目的是让新生体会一下恶雾的环境，按理说应该很快就能回到广场。
就算遇上魔兽最多也就是一两只角兔，不可能会花这么多时间。
银紫发的青年雷欧不安地看着怀表，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过来的不是新生而是医务室的紫发医生，也就卡莲老师。
“雷欧同学，埃塞尔从后山回来了，但她说学生们在跟巨型的飞鼠战斗。”
卡莲老师一脸不好意思，埃塞尔没有先向前辈报到，而是直接回去医务室。
“飞鼠？”
飞鼠跟巨大可扯不上关系，雷欧紧皱着眉。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埃塞尔没有解释，她只说在异常高大的树附近。”
卡莲无奈地摇头。
高大的树？亚麻发的阿丽娜低着头沉思，她对后山的环境十分熟悉，那里根本就没有能作为地标的巨树。
不过学生们到现在也没有回来还是让人担心，可能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阿丽娜打算问一下银紫发青年的意见，只见他已经带上剑向朝后山的方向走去。
不过他把魔石遗忘在长椅上了。
“雷欧，你的魔石！”
怎么连这么重要的东西都忘记了？阿丽娜拿起长椅上的小袋魔石追上去。
“……啊，谢谢。”
雷欧一愣，摸了摸身后的腰包，果然是空的，刚才清点完用量后忘记放回去。
他收好魔石，摸了摸腰包，确保里面放着足够的数量。
***
飞鼠是很弱小的魔兽，即使能使用风魔法，但威力只能切断树木的嫩枝嫩叶。它们以昆虫为主食，对人类来说是没有威胁的小魔物。
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些飞鼠所射出银白色风刃异常锋利，像宽大的砍刀一样能够轻易切开射程内的障碍物。
而树冠上还有站着一只巨飞鼠，它像寻找什么似的一直俯视着地面。
小飞鼠从树上射出风刃，新生们被迫躲起来，经验不足的新生们无法集中构筑，只能依靠最简单的飞弹形的魔法来攻击。
学生见来风刃停下来，探出头构筑魔法，不同属性的魔法弹飞向树上的小飞鼠，能够准确击中目标的飞弹并不多，大部分的攻击都落空了。
其中一位棕金发少年躲在树干后调整呼吸，飞鼠银色的风刃击在树干上，木屑飞溅，树干露出淡黄色的木质。
这颗树也撑不住了。
棕金发少年在树木倒下前站起来，跑向旁边的巨石。
小飞鼠们察觉到有从树干后人跑出来，密集的风刃飞向少年。
棕金发少年一个翻滚，迅速躲在石头的后方。
风刃在地上留下一道道爪痕般的坑纹。
“你在干什么？！”
躲在石头后学生大喊，这个棕金发少年的夸张的动作等于引起巨飞鼠的注意。
果不其然，一道风轮从巨飞鼠那飞来，风刃在移动的过程不断转动加远，车轮般的气刃垂直向着巨石的方向滚动。
压缩的疾风车轮在石头上溅出火花留下深坑。连石头都能砍坏，看来这石头也不是绝对的安全。
“是你把飞鼠引过来的！你给我想办法！”
学生对着棕金发少年大喊。
“我已经想办法了！！！”
棕金发少年吼叫，他知道是自己把巨飞鼠从巨树那里引过来。
可是这巨飞鼠可不好对付，只能去找老师，棕金发少年面对现实。
他观察着飞鼠们的动向，打算找机会离开。
“你别想溜！”
学生见棕金发少年探出头准备稍稍离开，一把扯着他的衣袍，棕金发少年也失去平衡倒在地上，半身离开石头的保护。
听到争吵的声音，巨飞鼠那没有眼白的黑色眼睛望向棕金发少年的方向，巨飞鼠已经认出来了，他就是闯进自己领土的人。
巨飞鼠用尾巴扇起银色烈风，多道月牙形的风刃在地上滚动，死亡的呼啸声高速逼近。
“糟了……”
他知道自己来不及爬起来，紧闭着眼缩成一团。
……呼啸声消失了，风呢？没了？
棕金发少年睁开眼，抬头只见黑色的长发，少女的身上也闪着紫色的电光。
拔出的轻剑也上闪烁着电光，风轮滚动的痕迹在她的前方中断，是她把风轮斩断的。
“你是格雷托尔家的……”
“去找老师！”
蕾奥菈要他们赶紧离开 。
棕金发少年不敢怠慢，迅速爬起来，向着更远的地方移动。
其他学生见状也跟着离开。
蕾奥菈用左手握了握拳，知道自己目前的状态还可以，她用剑指着巨型老鼠。
“……老鼠！你的对手是我！”
巨飞鼠被她身上的电流吓到，没有直接攻击，只是向她发出威吓的叫声。
它向后一跃，四周卷起疾风，试探般射出风刃。而著雷光的剑一挥，魔法的结构被破坏，风不受控制而四散。
巨飞鼠不明白原理，但它知道自己不适合跟眼前的人类对抗，于是以四足的姿态向学生们所逃的方向跑去。
现在还不可以让它离开，最少在老师过来前要拖着它。
“雷箭！”
蕾奥菈构筑魔法，数道电光飞向巨飞鼠。
受到攻击，魔兽是不可能继续逃跑，巨飞鼠猛然转身，尾巴扬起附近的沙土。
附近的小飞鼠也加入战斗，一道道的风刃飞向蕾奥菈。
蕾奥菈的剑精准地切断每一道飞向自己的风刃，但还是难免有漏网之鱼，右手被风刃掠过，留下细长的伤口。
疼痛让挥剑的速度慢下来，她看着滴着血的右手，咬了咬牙，再次把雷电集中右手。
在沙尘里什么都看不见，不可以坐以待弊，紫色的电光闪过，蕾奥菈利用雷的速度离开沙尘的范围，她跑到旁边的树上打算在喘息片刻。
“吱！”
“这里也有？！”
小飞鼠就在蕾奥菈的旁边，它发出刺耳的叫声引起巨飞鼠的注意。
巨飞鼠摆动尾巴，多个飞盘状的烈风朝着树上的黑发少女飞去。
她从树上跃到地面躲开攻击，不断在树木间穿梭，不时用魔法攻击巨飞鼠。
巨飞鼠的身型在树林中无法展开攻势，风刃的速度也打不中在林木间窜来窜去的黑发少女，它愤怒地看着林间的紫色电光。
就是现在！
蕾奥菈抓住一个空隙绕到巨飞鼠后方，凝聚魔力构筑魔法，一道雷击从上劈下，重击巨飞鼠。
雷鸣响起，小飞鼠纷纷向着森林逃逸。
紫色的电流环绕在巨飞鼠的身上发出细微的噼啪声，电流就像枷锁般束缚着它的行动，每动一下都会带来麻痹和痛楚。
看见巨飞鼠奄奄一息地卷缩着，蕾奥菈深吸一口气构筑魔法，雷电在身上游走，发出耀眼的闪光，紫色的电光从树林中疾射而出。
巨飞鼠弓起身，四足抓紧地面鼓起腮帮子。
就在电光距离目标不到一米的时，巨飞鼠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啸。
“叽！！！”
随着尖啸的迸发，声波和气流冲击的波动像屏障一样以巨飞鼠为圆心爆发。
魔兽的声波如巨浪袭来，刺耳的尖啸直击灵魂，意志被撕裂，防线被破坏，无数的虫子在心灵上爬行，它们钻进深处翻腾蠕动，寻找名为恐惧的事物并强行抽出。
恐惧的情绪迅速涌上心头，眼前的魔兽令人感到毛骨悚然，尽管黑发少女知道这只是魔法的效果，她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颤抖。
蕾奥菈身上的紫色电流早已消失，思绪被恐惧侵蚀，无形手压迫着胸口，周围的事物变形扭曲，空气也变得沉重。
四周的声音变得遥远，整个世界也逐渐模糊，意识仿佛被抽离，与周围的一切脱节，除了自己急促的心跳声，什么都听不见……
有什么从手上掉落了……
眼前的生物是什么……
它举起尾巴要做什么……
蕾奥菈只剩下一片空白。
“火焰长枪！”
火焰的长枪直击巨型飞鼠，可惜它敏锐地察觉到空中的火光而向后躲开攻击。
“炎爆！”
感受到脚下的高热，巨飞鼠打算跳上树冠，但高压的火焰瞬间爆破，地面升起烈火，四足之间的翼膜被炸开。
爆炸所产生的气流四散，处于弱势的飞鼠也乘着气流逃向巨树。
红发的少女没有追击，赶紧跑到黑发少女的身旁。
蕾奥菈跪坐在地上，手中的武器已经掉落，一向锐利的黑眸像被迷雾覆盖一样，空洞而无神。
“蕾奥菈，还好吗？”
红发少女轻轻摇着她的肩膀试图唤醒她。
“……听见的话应一下？”
还是没有回应，黑发少女的状态让艾维有点慌张。
“蕾奥菈！”
“……”
黑色的眼眸微微一动。
“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艾维焦急地靠上前，额头相贴，试图捕捉那微弱的魔力流动。
尽管意识受到尖啸的影响，但她还能听见自己的声音，那代表她还没完全失去自我。
只要还她能听见自己的听音就可以了。
红发少女双手缓缓抬起她的脸庞，瞧见她那苍白的脸色，无奈地一笑。
“真是的……所以我才说别过去……对不起……我只能这样做……”
这么脆弱还想去帮忙别人，艾维无法理解。
“蕾奥菈，看着我……”
金色的竖瞳与漆黑无光的眼眸四目相接，红发少女轻声呢喃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