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找找你的魂儿》艾菊

10、十．真正的开车高手是会踩刹车的人

　　哈利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德拉科。他之前暗地里设想过一千次，但事到临头还是变得手足无措。爱……爱？

　　“说点什么，哈利。”

　　“哦……恩，我很没有真实感。呃，我不知道……”

　　哈利仍是不敢抬头，当他被一片阴影所笼罩的时候已经无后退之路了。德拉科俯下身来贴近他，在他耳边说话，用他那流金般的音质和刻意压低的音调。

　　“拒绝我，哈利。我昨晚给你洗了澡，你知道你的身体有多棒吗？充满韧性和弹性，就像上好的小牛肉，我差点就忍不住下了口。”

　　哈利能感觉到德拉科的气息喷在他的颈窝里，他忍不住的畏缩了一下。

　　“推开我，哈利。我昨晚拥住你的时候用了多大的自制力，你知道吗？老天，你的腰和腿细成那个样子，让我怀疑你的饭都吃到哪里去了。”

　　哈利无法自恃地微微颤抖，德拉科的左手手指正在他的腰间游移。

　　“反抗我，哈利。你不知道你有多甜，我怀疑我以后还会有那么爱斯蒂尔顿奶酪，你的味道比它醇厚一万倍。”德拉科的右手抚上了哈利浅粉色的下唇，而后者正因那麻痒的触感而轻抿起来。

　　“抬起头看我的眼睛，哈利。”哈利不能控制自己不去遵循那有魔力的声音，去看那如冬天的大海一般颜色的眼睛；如今那双瞳仿佛罩着一层光膜，流动着动人的银波。

　　“你吻了我？”哈利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是的。”

　　“昨晚？”

　　“今早。昨晚。上周四，上周二，上周一，上上周日。三个月前。一年前。三年前。”德拉科贴的哈利极近，他说每一个词的时候他的唇都会若有若无蹭到哈利的。

　　哈利不敢置信地瞪着他，但是离得太近瞪起来有点难受。而他又不敢动作太大，生怕自己去亲到德拉科。

　　“怎么会……三年前？！”

　　“我对你……你竟然从来都不曾发现。”德拉科苦笑，而哈利发现这个金发的男人就连苦笑也极为好看——他半闭着眼睛，浅金色的睫毛在微颤：“拒绝我，如果你不想。让我滚开，骂我蠢货，变态，责令我再也不许接近你。”

　　“可你要治疗我。你想一走了之？”

　　“赫敏可以代替我，极其必要的时候我再出现。”

　　“敏不会那么多黑魔法……”

　　“我可以教她。”

　　“魔药……”

　　“我会让她送来。”

　　哈利无言以对。

　　“哈利，”德拉科用手轻触他的额头，沿着那闪电型的疤痕勾画：“没必要勉强自己。你喜欢女孩，你和秋张约会，和金妮韦斯莱接吻，或许还有别的什么女孩。我敢打赌你想到我的时候只会联系到诅咒；如果你不知道这一切。”

　　“没必要勉强自己——敏也这么对我说。你们都认为我在勉强自己？”

　　“一直是，哈利，从来都是。你甚至比我还小几个月，谁规定你要去战胜黑魔王？愚蠢的人们的猜疑，媒体的利用，魔法部的追名逐利；哈利，你没有义务。”德拉科在那闪电上烙下一个吻，这让哈利打了个颤。“同样你也没有必要被我纠缠——一个前食死徒，自私而懦弱的胆怯男人——只要你拒绝我。”

　　“可我不想……我不讨厌你的纠缠。”哈利的声音很轻，却如此清晰。

　　“你很温暖，德拉科。我想我灵魂缺失的后遗症已经开始出现了，过去的有些细节我已经有点混淆；但是现在请忘了秋张和金妮。我想要你陪着我。”哈利靠在德拉科的胸前，双手搂住他的腰，满足地叹口气：“你很温暖。”

　　德拉科的手臂渐渐收紧，他用他的脸蹭着那一头黑色的乱发，就好像在抚弄一只家养的小猫。

　　过了半晌，德拉科带着笑意说：“哈利，抬起脸，不要睡着了。”

　　哈利没有动，含混不清的声音从德拉科胸前传来：“我没有。”

　　“我敢说我的衣服湿了，是你的口水。”

　　哈利猛地抬起头，涨红着脸说：“我没有！”但他马上发现马尔福先生的脸靠得太近了。

　　“哦？让我看看……”德拉科又发出那种低低的声音，哈利发现自己无法抗拒。

　　德拉科用牙齿轻噬着哈利的下唇，进而用舌尖轻轻拨弄着唇缝。

　　“张开嘴。”

　　那两片被噬咬得微肿发红的唇乖乖地张开了。

　　“舌头伸出来。”

　　嫩红的舌尖刚胆怯地探出来就被捕获了。德拉科用自己的舌勾住哈利的舌尖啧啧有声地吸吮着，灵活地就好像一条蛇。空气好像变得潮湿而微热，哈利觉得自己立刻被一种麻痒的感觉操控了，仿佛他全身的魔力都从这个点被抽走。不，他不能这么快就失去意识。

　　于是当德拉科变换着角度打算给他一个热辣辣的法式湿吻的时候，哈利找到一个空隙推了推他：“德拉科……”

　　“是的，别急，宝贝儿……”

　　“治疗……”

　　然后他看到铂金贵族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地僵住了，半晌才干巴巴地说：“治疗……？”

　　“是的，治疗。你知道，冥想。”

　　“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