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墙——》贝什

4、“小将军” 直到中

　　直到中途休息，到了吃饭的辰，周围已经引燃篝火，许清河坐在木桩上看着“小将军”熟稔翻转手中的烤鱼，动作让人赏心悦目的同时，一股股滋滋作响的味道往他鼻子钻去。
　　但是想到刚刚马车尴尬的一幕，默默吞咽口水，还是不动声色将手中的糕点小口小口吃掉。
　　小桃拿过一袋水，他喝了几口解了刚刚吃完糕点的干涩感。
　　不想眼前一道阴影落下“可否给口水解渴，鱼能否作为交换”。
　　许清河疑惑一声，确认看到他干涩起皮的嘴唇，随即拿过水袋递过去“可以，只是我喝过了你不嫌弃的话，鱼就不用了，我饱了”
　　“小将军”不语，只是接过水袋直接打开，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既证明了不嫌弃又可以看出确实是渴了。
　　喝完还是递过去一条烤鱼“说了，是交换，别的没有”说完拿过剩下的就往士兵堆里去了。
　　许清河想，那个人应该看到他盯着鱼看了，才拿想喝水的借口给了他鱼，说来应该是个不错的人，不过，他想吃鱼的想法真的那么明显吗？
　　那边陈十去到士兵里坐下就听到下面人问“陈哥，又不缺你你口水，咋还损失了条鱼”
　　一个大汉回到“哪里是渴了，是见不得小孩可怜巴巴的”。
　　另一个人又道“谁让你们不给我陈哥位置，非往那边挤，都让人馋上了”。
　　陈十不语，只是默默听着，隐隐勾着唇角，确实，可怜。
　　许清河听不到他们的讨论，只是小口吃完手中的鱼就往许潮生看，自出门爷爷的眉头一直紧蹙，心事重重的样子他也不问，爷爷想说，他会知道的。
　　“好吃吗”爷爷问他。
　　“好，好吃”许清河回答。
　　“出门匆忙，没来得及准备好吃的带上，苦了宴儿”语毕面露愧色。
　　“爷爷，没有，只是没吃过，我想尝尝，糕点也好吃”。
　　“宴儿，你怎么没问爷爷去上京的事”。
　　许清河沉默，随即又立刻回道“若是爷爷愿意，宴儿随时等爷爷开口，爷爷不愿意说，便是有难言之隐对宴儿不利，不愿让宴儿难过”。
　　许潮生哽咽叹息“宴儿懂事，也聪颖，若是长大……宴儿，也许也能有一身本事，造福百姓，受人景仰夸赞”。
　　“宴儿，爷爷想说，此次上京有大事发生，事关我许家生死存亡，你我只需谨言慎行，若问起如实回答就好”。
　　许清河疑惑，思考一瞬“如实相告?那便是一无所知”。
　　许潮生点头“宴儿明白就好，不要怕，爷爷会一直陪着宴儿”。
　　最后，许清河还是不明白事中原委，但也清楚此去定不好过，压下心底疑惑，又上了去上京的路。
　　路上磕磕绊绊，马车不断颠簸，许清河没出过远门，更没坐过那么长时间的马车，本就先天不足的身体开始摇摇欲坠。
　　不知道第几次下车呕吐，吐到嘴里直泛酸水，又什么都吐不出了，许清河脑袋昏昏沉沉的。
　　许潮生往前面的马车去敲了敲，里头探过一个太监，掐着尖细的嗓音“何事~”。
　　“大监安好，可否放慢脚程，我孙儿身体虚弱，现下路上颠簸呕吐不止，他不过七岁，可否行行方便……”
　　“不方便~”太监尖细的声音回到，随即立马放下帘子“这是殿下的指令，若是误了好时辰，耽搁了那就不是上京，是真上路，您可掂量掂量~”。
　　许潮生见谈不妥，只能回到马车，路过陈十，期望间便上去问“陈都尉，不知下一站还有多远是休息时间”。
　　“再过七里，源城便到。”陈十说完递过一小瓷瓶 。
　　“里面是草药丸子，可缓解呕吐，但不保证治愈，路上正好识得一些草药，可需要”。
　　队伍里没有大夫，何况一路有经过城镇届时有的是大夫，只是没想到有个小孩，才没两天就病恹恹的，身体状况连撑到城镇都未可知。
　　陈十这两天已经没看到那个面团小孩下车，随意一问也知道了大概，显然还是个娇气的小人儿，禀着上一次鱼水交情，不如再帮一次。
　　许潮生不知道陈十的想法，接过后连忙道谢“多谢陈都尉，老朽替宴儿先谢过都尉”他看出了这人心肠良善，虽然话少，但也是一行人里少有的好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