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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吻渡忘川 ...

  •   景珩腰侧齿痕在忘川腥风中灼灼发亮时,月明兰突然揪住他半敞的衣襟:“战神这牙印挺别致啊?”

      她指尖弹出一缕青焰,齿痕骤然浮现金色纹路——竟与护心镜的“鸳鸯劫”血字同源!

      “淼淼的牙是开锁钥匙?”月明兰挑眉看我,“你们在镜渊还干了什么好事?”
      忘川河畔的渡船是半副龙骨所制。摆渡人黑袍下空无一物,唯有两个眼洞飘着鬼火:“活人渡河,需押一物——汝之最痛,或彼之最欢。”

      景珩扯开衣领露出心口枪尖:“剜出这截脏东西,够痛吗?”

      “战神剜心不皱眉,算什么最痛?”鬼火飘向我耳后血痣,“不如押仙尊在焚天业火里咬穿陨铁时,被某人护心甲崩断的犬齿?”

      我后槽牙隐隐作痛。景珩却突然掰过我下巴,指尖探入我唇间摩挲齿尖:“是这颗?”

      摆渡人黑袍激动得翻涌:“押定离手!”

      景珩抽回手指,舌尖舔去指腹沾的我的血:“我押她最欢——三百年前我移栽海棠到她寝殿时,她偷折花枝插瓶,笑了三声。”

      我耳根发烫。摆渡人却暴怒掀翻骨船:“骗子!她当时明明笑了五声!”

      忘川河水随他怒吼裂开通道——赌局胜负已分!
      通道内壁布满蠕动的猩红脉络,景珩腰侧齿痕如指南针般发烫。每至岔路,他便扣住我后颈:“借仙尊的牙一用。”

      第一次咬他喉结,脉络绽出蓝光;第二次啃他锁骨,暗河浮起金莲;第三次齿尖陷进他腹肌时,他闷哼着抵我在湿滑岩壁上:“余淼...你是真导航还是假公济私?”

      前方豁然开朗,河底沉着一座青铜棺。棺盖上弑神枪头锈迹斑斑,却将水流隔出真空结界。

      “枪头认主,需战神心头血。”月明兰的青焰照亮棺面蚀刻的小字,“然血契有污,鸳鸯同脉可涤。”

      景珩划破指尖的手顿住:“同脉?难道要...”

      我拽过他衣领吻上去,将染血的指尖按在他心口婚契烙印。两人血液交融的刹那,枪头剧烈震颤,棺盖缝隙渗出黑雾——

      “小心!”月明兰的鸾翎斩断黑雾,雾中竟凝出仙帝残魂的脸,“本尊的欲蛊子虫,可是泡在忘川养大的!”
      黑雾幻化的仙帝直扑景珩心口枪尖!我甩出冰绡缠他手腕,景珩却反手将我扯进怀里。仙帝残魂趁机钻进他伤口,魔纹瞬间蔓延全身。

      “欲蛊子虫最喜有情人心头血...”仙帝操控景珩的手抚上我脸颊,“余淼,你猜战神此刻想不想撕了你衣裳?”

      景珩瞳仁血红,喉间溢出野兽般的低喘。我掌心护心镜突然灼烫,镜面映出诡异画面:仙帝残魂深处缠着半条情蛊——正是当年他操控假余淼给我种蛊时,偷偷截留的母虫分身!

      “原来你才是蚀心蛊饲主!”我故意蹭景珩颈侧,“可惜忘了情蛊特性——”

      指尖金簪猛地刺入他心窝!景珩痛吼声中,我蘸取他心口血抹上自己锁骨吻痕:“饲主若动情,情蛊必反噬!”

      仙帝残魂在景珩体内尖嚎。他被迫显形刹那,月明兰的鸾喙精准叼住那截情蛊:“多谢款待,本仙主正缺蛊炼丹!”
      青铜棺轰然开启。弑神枪头飞入景珩掌心,却爆发猩红煞气!枪魂化形为黑衣少年,剑尖直指我咽喉:“主上为这女人又是刻魔纹又是跳忘川,她可曾信过你?”

      景珩徒手抓住枪刃:“她信我时,你还在魔渊吃土。”

      “是吗?”枪魂冷笑,“那她可知——当年仙帝逼你交出君祈头骨,你为保她性命,亲手把头骨献给仙帝炼蛊?”

      我耳后血痣骤然剧痛。景珩突然劈手夺枪,枪头狠狠贯穿自己左胸:“那今日我以心头血洗孽尘,够不够赎罪?”

      金红交缠的血喷溅在枪魂脸上。少年呆怔地舔去血迹,瞳中猩红渐褪:“...你的血里有她的魂印?”

      护心镜自我怀中飞出,镜光照亮枪魂心口——那里竟烙着与我同源的君祈血脉印记!

      “当年弑神枪是君祈神君所铸。”月明兰轻抚枪魂发顶,“他托付给战神的不仅是枪,还有亲女的守护权。”

      枪魂少年倏然溃散,融回枪头。净化完成的弑神枪迸发清越龙吟,景珩心口魔纹尽褪,只留一道浅金伤疤。

      他染血的手指勾住我小指:“现在能讨个信任票吗?”
      重返九重天时,凌霄殿已成炼狱。仙帝残部操控的天兵如蝗虫扑来,景珩弑神枪横扫千军,却见凌霄殿顶悬浮着巨大的噬界蛊卵——仙帝竟将最后残魂化卵,欲孵新蛊!

      “用这个!”月明兰抛出青焰鼎,“把情蛊炼的丹塞进蛊卵!”

      景珩枪挑蛊丹射向虫卵。就在蛊卵吞丹的刹那,我割破掌心按上枪杆,夜华血脉引动九天惊雷——

      “轰!”

      蛊卵炸成漫天血雨,血滴落地竟生出一片凡间海棠。焦黑的花苞在血雨中绽放,比云霞更秾艳。

      月明兰接住一朵落花簪于我鬓边:“噬界蛊贪食七情六欲,情蛊丹却是欲望剧毒——多谢仙帝把自己毒成花肥。”

      景珩的吻突然落在我簪花旁:“仙尊可愿在废墟上,与我种片新海棠?”

      他掌心躺着一枚沾血的种子——正是当年我偷折的那枝海棠所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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