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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谢沐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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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沐雪睁开眼,却发现光景大变,她竟是不认得此处,她看了看发现她现在并不在倚剑锋,于是她想要用灵力驱动传音符,却发现自己灵力尽失,她大惊失色想要跑出去,不料却撞倒一个人。
谢沐雪定睛一看竟然是星河。
星河叫住她问道:“娘子怎么了,着急忙慌想去哪儿?”他笑着说。
“师尊,你怎会在此处?娘子?”谢沐雪疑惑极了。
“师尊?”星河不解,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
谢沐雪满腹疑问,她觉得星河怪怪的,他从来没有叫过她娘子。“你是从哪儿回来?”
“我去买你爱吃的糕点了。”他从怀中掏出一包油纸包住的东西。
谢沐雪被他牵着坐在房间的桌子前,星河很有耐性,见她不说话,把糕点喂到她嘴边。谢沐雪担心有诈,于是没吃,她用手推开星河,厉声问:“你究竟是谁?”
“娘子你怎么了,不要吓我。”星河急忙过去抱住她。
谢沐雪头很痛,感觉什么都想不起了,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幸好星河扶着她。
“娘子要是不舒服,我今天就不去授课了,别吓我了了,你怎么了。”
“我去找个郎中给你看看好不好?”星河把她扶到床上。
谢沐雪紧闭双目,感觉自己的记忆在模糊,一思考就头疼,没办法她只好闭目养神,星河在给她按摩头部,头疼的症状缓解了很多。不一会儿她就睁开了眼睛,让星河扶自己起来。
“了了好了些了吗?”星河问。
“嗯。”谢沐雪的声音并不大,她没什么力气了,自从入道以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试过这种虚弱的感觉了。
“我们现在在哪儿?”
星河虽然不明所以但是还是如实回答,他说:“我们在万朝城啊。”
万朝城,十分熟悉的地名,她按下心中的疑惑想要出门看一下,星河拗不过她,只能陪着她一起出门。谢沐雪发现这里和她当时见到的景象完全不一样,反而一片繁华,街边有许多小摊贩在叫卖,很是热闹。
一旁的大娘似乎与她很熟,笑着和她打了声招呼:“真是恩爱啊,逛街也牵着手。”
星河不好意思了,他红着脸说:“我娘子不舒服。”
谢沐雪面无表情的,好怪,师尊叫她娘子,她要被吓死了。
“难怪你今日不去上课。”大娘一副了然的样子。
谢沐雪从街头走到巷尾,似乎星河的人气挺高的,有许多人和他打招呼并喊他夫子,看来他确实是先生,不过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她接过星河递给她的绿豆糕,吃了一口,发现不是很腻,是自己喜欢的口味。
星河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还是修仙其实是她做的一场荒唐的梦?那现代呢?她的记忆又如何解释?许多问题萦绕在她的脑海中,但是却一点头绪都没有,星河还是星河,性格却更加温柔内敛,他看向她时的眼神充满爱意做不了假。
走回家时已经是下午了,太阳热辣,搞到谢沐雪本就不舒服的身体昏昏欲睡,星河轻手轻脚的把她抱到床上。
“夫君?”谢沐雪试探地说。
“嗯,我在。”星河亲了亲她的脸颊,帮她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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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灯照影梦难休,流光岁月写春秋。
积雪几乎能淹没脚面,寒风簌簌地吹着,谢沐雪拿着桶,想要凿开浅浅的冰面取水回家,走在路上,雪地上的脚印深浅不一,她忽然就想起了“小狗画梅花”的文章。
她正在思衬着等等要取多少水,结果发现远处有个白衣服的人躺在地上。她丢下桶,快步走过去看了看,是一个男人,一个面容清俊,容色如玉的美貌男子。
她试探着把手放到他鼻子下,忽然男子一把抓住她伸过来的手。
唇角溢出一丝猩红,他轻咳了一声又昏死过去了,谢沐雪只好先搁置打水的计划想要把男人弄回家,但是他虽然看起来瘦削,但是实际上肌肉紧实,谢沐雪根本搬不动,她又不能喊别人来帮忙,毕竟他来历不明,尝试几次无果,她只能抓住他的手将他拖回去。
谢沐雪怕他受到风寒,将他放在炉子旁边烤了一会儿,正想着要找医师来看看,男人又醒了。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谢沐雪,唇色苍白。他的衣服早就被谢沐雪换下来,现在穿着的正是谢沐雪的女装。谢沐雪被他盯得不好意思了主动开口说:“你怎么会晕倒在哪里?”
“我...不记得了。”他皱了皱眉。
谢沐雪看他的样子觉得他并不像普通人,他衣着不凡,容貌甚好,只当他是哪家的小少爷。她心想,救了人应该得得到回报吧,于是主动报了自己的名字。
男人说他叫星河,其余的不记得了。
谢沐雪只好请来医师帮他察看一番,但是并没有发现,只道是失忆了。谢沐雪没办法,只能让他在自己家中养伤。不过星河似乎很是知恩图报,当谢沐雪去工作时,主动包揽了家中的一切家务,时间久了谢沐雪觉得这样也不错。
邻居们后面都知道谢沐雪捡了一个美男,纷纷好奇前来围观,星河似乎对此感到很羞涩,谢沐雪不得已只能把邻居请走。
风言风语肯定是有的,不外乎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谢沐雪有违女子品德,以后没人要。
谢沐雪听了也就笑一下,她是个现代人没那么封建,并且她和星河确实是没什么,星河看起来就像正人君子肯定不会做出格的事情。
但是星河似乎十分苦恼,他认为自己也应该出去工作,不能赖在谢沐雪家中。
后来星河果真找了一份工作,去街头上帮别人画像,他画技高超,笔下的人物栩栩如生,加上他只图温饱,所以定价很低,也有许多人来找他画像。
本来星河是带着帷帽的,没想到被一阵风吹了起来,旁边的人对他的容貌如痴如醉,城西有一男子貌若潘安的美名很快就传遍了整座城。
当时还不知会惹来杀神之祸。
不知道哪里来了一个纨绔,听闻星河远近闻名的美貌,试图将他虏回家当男妾。
那是一个看起来容貌猥琐的男子,第一天就命人把星河的摊子砸了,星河没办法只好回家休息了几天。
下一次他又来了,带了一群走狗,他大言不惭地说:“跟了我吧。”
“有享不尽的福,你也不需要出门工作,只需在家乖乖等我。”说完淫邪的眼神扫过星河的脸。
“大人,我不想要享福,我就这样很好了。”星河垂下眼帘,低着头。
“我已心有所属,请大人成全我。”
“这可轮不到你说话。”说完招呼手下想要抓住星河。而星河早有预料,拔腿就跑,到底是年轻男子,凭着熟知路况把他们甩开了。回到家中,谢沐雪见他神色匆忙,连忙问他发生了什么。
星河摇摇头说:“沐雪,可能我们要离开这里了。”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谢沐雪听他说起这件事,心中只有愤怒,她抱了抱星河安慰他说:“这不是你的错。那我们呆不下便今晚走吧。”
说完便收拾东西准备走,没想到终究还是晚了一步,那猥琐男骑着马寻到家里来了。他命人关上院门,旁边的邻居也不敢来帮忙,只能紧闭自己的大门,不敢出生,连观望都不敢。
“想不到,居然还有一个美人。”他大喜过望。
星河紧紧地护住紧张的谢沐雪,他死死的看着那男人。周围的护卫已经围了上来,带着刀,星河心知已经没办法了。
“放她走,我跟你走。”星河松开下谢沐雪。
“不。”谢沐雪拉住他的衣袖。
那男人笑了,似乎在笑星河的天真单纯,他说:“我都说了,现在轮不到你说话。”
“两个人我都要。”
星河绝望地抄起旁边的棍子想要护住谢沐雪,他胡乱地挥舞着。
护卫一时不敢上前,他们看向男人,男人高傲地抬起头,轻声说:“抓,没死就行了。”
护卫一听一拥而上,不一会儿,星河便被刺得浑身是血,但是他没有放弃抵抗,谢沐雪心疼地看着他,抓住伸过来的手,一口咬了下去,护卫吃痛,一刀划在了她的手臂上。
星河见状拉着谢沐雪想要突出重围,但是护卫见到他们要跑了,更是往前冲,其中一人拉住谢沐雪的手臂,星河没办法只好挥棍砸向那人,但是侧面便空了,有一人持刀向前,谢沐雪见状顾不得疼痛,踹了一脚拉住她的人转身护住星河。
刀一下子便刺入谢沐雪的后背,血将衣服染成深色。
“不!”星河厉声喊道。
那护卫一下便慌了,他没想过搞出人命,他看向领头的男人,男人只是笑着,似乎死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得到鼓励的狗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将谢沐雪和星河分开逮住。
星河被牵扯着跪在地上,他脸色苍白,神情凄凄看着谢沐雪。
“放开她。”
那男人下了马,捏住谢沐雪的脸,迫使她抬起头:“心有所属?”
他嗤笑一声,似乎觉得很有趣。而谢沐雪因为失血过多,已经视线模糊了。面对这种局面,男人大笑了起来,他走过去扇了一巴掌星河,踹了几脚,本就脏污的衣服现在更加破烂了。
“你不知道我最喜欢抢占人妻吗?”
说完他走近谢沐雪,想要脱掉她的衣服。
星河剧烈地挣扎起来:“不!”
谢沐雪一下子被吓得跳了起来,她心神不宁,原来是梦。一旁的星河见状抱了抱她,谢沐雪闻着星河身上清冽的气息,心里一下子平静了起来。
星河亲了亲她的嘴角,谢沐雪躲了过去,而落下的是更多的亲吻,谢沐雪厉声喊道:“师尊!”
星河不语,趁机吻上谢沐雪的唇,谢沐雪吓得乱叫,一阵眩晕。
谢沐雪这下总算是醒了,她这下才发现自己做了个梦中梦,由于太过真实了,她双眼竟是分泌出生理盐水来,无论是被人欺辱以及星河吻她还是别的,她都不能接受。
她一直认为星河无所不能,是远在天边的仙人,可梦境太过真实,他露出的那种痛苦的谢沐雪从未看过,那种痛不欲生的表情让人......
她深吸一口气,心想:自己话本还是看多了,竟是梦到师尊了,自己真是大逆不道。
她挥了挥衣袂,给自己扇了扇风,想要把温度降下去,但是始终是心神不宁,她想着去泡泡温泉应该有助于睡眠,于是就快步往山上赶。
星河见她那么晚往山上跑,好奇地跟着她,发现她走到温泉那就开始脱衣服,他脸色微红,心中暗念着静心诀闭目不看。
第二天谢沐雪惊醒后发现自己的自己躺在床上,而自己明明记得自己泡着温泉睡着了啊。
她捂着脸欲哭无泪,不会是星河把她带下来的吧。不过渔冉冉打消了她的忧虑,原来是她去寻她下来的,也不是昨晚,而是早上没看见她,所以去山上寻她了。
“还好。”谢沐雪舒了一口气,皱着的眉头终于是舒展开来。
“今日做什么好吃的呀?”她问。
渔冉冉开心地说:“小米粥。”
“哦。”不爱吃。
她意兴阑珊,一口一口吃着这些食之无味的东西。
“我瞧师姐似乎胖了些,所以想着做些清淡的给你吃。”渔冉冉笑着说。
气得谢沐雪狠狠地捏住她的脸往两边扯,在渔冉冉求饶下,这才放过她。
“难道我真的胖了吗?”她心想,平日里照镜子也看不出来啊,怎么回事。
后来的李言一把抢过她还没吃过的粥喝了下去。
“好喝,谢谢冉冉。”她抹了抹嘴说。
“不客气的师姐。”渔冉冉笑得眼睛弯起来,跟月牙似的。
“我今天来是想问问你们要买什么东西没,我等会儿就和师兄下山了。”李言说。
“玄妙?”谢沐雪问。
李言点点头。
“你怎么老是和他一起去做事?”谢沐雪不悦地说,她比较小心眼,对他印象不太好。
“你对他意见别那么大,他可好了。”李言花痴地说,转而又问渔冉冉“冉冉呢,需要师姐帮你买什么吗?”
“师姐帮我把这个转交给我家人吧。”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些银子,顺便把地址告诉李言。
“收到!”
谢沐雪本来想叫她买话本的,但是一下子想到昨晚的噩梦,心中一阵恶寒,她最近应该都不想看话本了,于是作罢。
李言风风火火地走了,真是风一般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