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十章 ...
-
谢沐雪到现场时,气氛一片激烈,李言远远地和她打了声招呼。
大家见她到来不禁一阵唏嘘,有看不惯她的人嘲讽她,明明是遥云仙尊的亲传弟子,而现在依旧是筑基,和她年纪相仿的人早就金丹了。
对此她不屑回应,只是飞快的把对手打下台。
林承泽在台下看着她,轻蔑一笑,无论她实力多么强悍,都敌不过他使用秘术压下来的修为。
他和她终有一战。
打了许多场,众人才发现谢沐雪几乎每次都是一招赢得比赛的,不禁有些吃惊。
“大家都是筑基,为什么她赢得那么轻松。”
谢沐雪根本不觉得自己强,只觉得是他们弱,她自己也十分疑惑。
“下一场,谢沐雪、林承泽。”随着温诗的声音,林承泽飞身上台。
“真没想到外门弟子的实力也那么强。”
“要是谢沐雪输了那就丢了仙尊的脸了。”
“这林承泽什么来头?居然一场没输。”
“听闻是小师妹游灵的哥哥。”
“……”
“请。”林承泽虚情假意地扬起笑脸对谢沐雪说。
谢沐雪则抬手就是一剑,见他轻松躲过也不惊讶,刚刚只是试探。而后,发起更猛烈的进攻之势,林承泽也认真起来,他的本命武器是一柄长矛。
有着长度优势,谢沐雪近不了身,只能一手掐法诀一手拿着剑抵挡他的攻势。所幸她法诀熟练,一道道空刃从她掌下飞出,林承泽只好用灵力筑起一个保护罩,但显然谢沐雪的意图不在此处,她飞速的近身,将灵力灌输在剑上,剑身淬上了淡绿色的灵力,威力十足。
她从缝隙中插剑而入,逼得林承泽不得不后退数步。
他微微一笑:“就这点本事吗?”
他举起长矛,那矛居然在顶端炸开来,看起来像一朵花,随着他的进攻,从矛的顶部脱落,冲向谢沐雪的位置,她挽了个剑花,勉强躲开。
眼见灵力就要耗尽了,她手中掐诀,手中的剑分裂开来变成无数把剑,让人眼花缭乱,不知哪一把才是真剑。
“竟然是遥云仙尊的成名绝技?!”
台下识货的人惊呼,没想到仙尊连看家本领都交予弟子了,看来传闻中十分宠溺谢沐雪是真的。
林承泽也没预料到,只能也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从矛身抽出一条长鞭,从中灌输灵力,灵鞭周身散发出黑色的火花。
他随便一甩便是打散了虚幻的剑,他得意得勾唇一笑。
“不过尔尔。”
谢沐雪脚踩着飞在空中的剑靠近林承泽,他的鞭子来不及收回来,只好退却一步,没想到谢沐雪却是越逼越近。
她轻声说:“剑来。”
真正的剑一瞬间便飞到她手中,她毫不犹豫的插在了林承泽的肩上,林承泽眼看就要跌下台了,用鞭子捆住谢沐雪的脚,让她一个趔趄差点跌落高台。
谢沐雪刚稳住,就被林承泽甩了一鞭在背上,瞬间皮开肉绽。
台下的观众大气都不敢出。
第二边就要落下时,林承泽却发现她手中的剑不见了。
谢沐雪却反笑:“你输了。”
原是那把剑正在他身后,直直飞向他,把他钉下在台下,鲜血从他伤口处汩汩流出。
一处戴着帷帽的男子松了一口气,听到周围的人在欢呼,也笑了起来。
台下的观众大声的呐喊道:“太精彩了!!!”
“原来剑修那么帅!”
“现在转行去做剑修还来得及吗?”
“……”
温诗回过神来,笑着说:“这一届宗门大比魁首产生。”
谢沐雪有所感悟,觉得自己修为又进了一步,果然还是纸上谈来终觉浅,实践出真知。
和她关系不错的人纷纷过来道贺,但她却没什么心情,灵力耗尽还受了伤,她只想赶快回倚剑峰休息。
游灵扶起林承泽之后,本想要过来道贺的,但又怕林承泽感到不舒服,于是便没有过去,只在心中替谢沐雪高兴。
她安慰林承泽说第二名也不错,不像她早早就输了。
林承泽眼神晦暗地看着被人群围着的谢沐雪,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咬紧牙关,从喉咙里挤出:“谢沐雪……”
游灵不由得觉得他这副模样令人生怕,只好转过头去不看他,他似乎和少时记忆中的人不太一样了。
谢沐雪拿着掌门给的奖励回到倚剑锋,她找到星河,刚想开口说自己拿到魁首,找他兑现诺言,就被一声担忧打断了说法。
“沐雪受伤了吗?”
他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本以为只是小伤,但好像并不是。
谢沐雪不在意地摆摆手,她只说是小伤,已经上过药了,星河叫她把衣服脱下来,再帮她“看”一下,拗不过他,只好把后背露出来。
刚把手放上去,谢沐雪就吸了一口气,他皱着眉说:“很疼?”说完在伤口处轻轻吹气。
谢沐雪被他激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只好连连说不要,星河被她逗笑了,摸着她后背的手更抖了。
见状,她转过身一把抓住他的手,那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圆润光滑。她握着他的手腕,轻声说:“师尊不是说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由于凑得太近,他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他努力地挣扎开来,却发现怎么也松不了,谢沐雪这才发现他的力气小得令人生疑。
她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操控着灵力将他房间的清梦蔓延开来,扯住星河的双手,将他锁在半空中。看着他挣脱不了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她折下一朵白色的花儿,插在他耳旁。
“师尊你的修为呢?”谢沐雪叹了一口气,一开始还以为是他的修为太深,她感觉不到灵力的波动,没想到竟是跌至练气期,灵力几乎是没有。
星河扭过头去不愿回答,他不知道谢沐雪要干什么,心里无由地一阵恐慌,他轻声说道:“把我放下来好吗?”
她摇摇头:“师尊先告诉我。”说完站在一旁,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星河双脚离地,被清梦拉扯着,呈一个大字型挂在空中。许是挣扎着,额头除了一层薄汗,脸微微发红,衣摆随着他的动作飘着,谢沐雪不禁想,如果是穿着轻纱会更好看。
她把他放下来,伸手上前,一开始星河以为她是要摸他的脸,没想到她竟是把手绕到他脑袋后,把罩着眼睛的白色布条解了下来。星河拼命想阻止,但是始终是挣扎不开,只能白白等待。
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嘴里颤抖着不停喊着住手之类的话,强烈的羞耻感快要将他淹没。
不要看到我这幅恐怖的模样,求你了。
可惜事与愿违,布条被谢沐雪扔在地上。他用力地别过头紧闭着双眼,不让她看到自己的眼睛。
她既然做到这一步了,就不可能再考虑什么师徒之情了,用手捏住他的下巴往自己面前转,她轻声哄道:“沐雪只是想看看,没事的。”
他依旧紧闭着双眼,血泪从眼底下溢出。
谢沐雪心疼坏了,她松开他的手,让他落地,用衣袖擦去他的眼泪,她搂住他跌坐在椅子上,怀中的人似乎在颤抖。
她叹了一口气说:“弟子只是担心师尊的伤势。”
谢沐雪低声跟他道歉,但星河仍旧不理睬他。过了一会儿,星河冷静了下来,他说:“伤口出血了吗?”
谢沐雪这才想起自己的伤口因为动用了灵力崩开了,假装可怜地说:“有点痛。”
星河一下子紧张起来,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衣服,发现被血浸湿了,从储物环中掏出一堆止血的药递给她。
谢沐雪笑着接过,心想他也是奇怪,一边不愿搭理她,又一边紧张她。
星河从她的怀里起来,弯腰在地下摸索着自己的布条,但是由于看不见,他根本不知道谢沐雪扔去哪儿了,只能在地下摸索。
谢沐雪见他的样子,怜惜不已,抓住他的手,施了一个清洁咒,从怀里掏出刚刚放好的布条,将他的眼睛蒙上。
“师尊……”她将他搂进怀里,轻声安抚着。
星河如今哪能不清楚她的想法,可惜他现在配不上她了,他的修为和讨人欢心的容貌都没有了,可能她只是一时兴起,万一她看到了他的眼睛怎么办?
会被他吓到吧,说不定他现在解开布条睁开眼睛,她会吓得把他推开吧?
就算没有,万一她以后遇到了更好的人呢?她会不会抛弃自己?
一瞬间,他心中转过百般思绪。
见他不语,谢沐雪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难道自己的意思还不够清楚吗?
“师尊,徒儿心悦于你。”
“……”星河还是没说话,但是紧紧抓住谢沐雪袖子的手已经出卖了他。
谢沐雪笑了笑,亲上他的唇角。
“师尊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星河被她的亲吻弄到头脑一片空白,唇上好像还遗留着触感。
他们有多久没亲吻过了?应该有一百多年吧,星河心想。
他一边想着拒绝谢沐雪,一边又因为她那句“师尊我心悦你”而感到十分欣喜,觉得她终究会爱上自己。
是的,他怎么舍得朝思暮想的人呢,就算不知道能陪她多久,但只要留在她身边就好了。
他用手摸了摸谢沐雪碰过唇角,痛苦又欢愉着。
谢沐雪见他呆呆的样子笑着把人搂紧了一点,星河乖巧的待在她怀里,把头埋进她的颈窝。
“师尊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