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Quidditch（in the view of Jiufai） 和好与奇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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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十一月后，天气变得非常寒冷。学校周围的大山上灰蒙蒙的，覆盖着冰雪，湖面像淬火钢一样又冷又硬。每天早晨，地面都有霜冻。从楼上的窗口可以看见海格，他全身裹在长长的鼹鼠皮大衣里，戴着兔毛皮手套，穿着巨大的海狸毛皮靴子，在魁地奇球场上给飞天扫帚除霜。
说到魁地奇，就不得不提最近魁地奇赛季要开始了。第一场比赛是格兰芬多对阵斯莱特林。如果格兰芬多队赢了，他们在学院杯冠军赛的名次就会超过拉文克劳升到第二名。
由于这是本世纪第一位一年级球员兼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哈利·波特的第一场比赛，这场比赛甚至吸引了很多不爱魁地奇的学生。不过陈耀珲非常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不喜欢魁地奇。连希瑞都对魁地奇有着充足的兴趣。
陈耀珲跟他的舍友们——贾斯廷·芬列里、韦恩·霍普金斯以及扎卡赖斯·史密斯。刚吃完饭就来到了。他们、以及前来观看比赛的赫奇帕奇的其他学生一起愉快地讨论着。
虽然各位普遍都对格兰芬多有更多的好感，但都不得不承认，斯莱特林队的平均水平较强——无论是魁地奇水平还是犯规水平，再加上格兰芬多的新晋找球手是个一年级的救世主，所以大家都打赌是斯莱特林会赢。
扎卡赖斯大声吹嘘着他练习扫帚时的状况，赫奇帕奇们讪笑着倾听。这时大家也终于陆陆续续到了球场。比如肖恩，斯莱特林的席位与赫奇帕奇相接壤，他便坐在了绿色座位的边缘，旁边紧挨着的便是赫奇帕奇的明黄色。
“需要我为你们这对亲亲情侣让位置吗？”本身坐在边缘的韦恩笑着，陈耀珲和肖恩关系亲密并不算是秘密了。
陈耀珲毫不客气地朝韦恩做鬼脸：“收回你的话吧，巨怪。”但他仍毫不客气地坐到了韦恩原来的位子上。接着便和肖恩窃窃私语了起来，内容大概是谈论到底是哪对会赢的。
“那当然是斯莱特林。”肖恩整了整胸前鲜艳的墨绿领带。好吧，他就知道斯莱特林学生不可能会支持格兰芬多的。陈耀珲自讨了没趣，便拉着肖恩跟赫奇帕奇们聊天去了。后者虽然有些抵触，但竟然也没反对。
到了十一点钟，似乎全校师生都来到了魁地奇球场周围的看台上。许多学生还带了双筒望远镜。座位简直被升到了半空，但有时仍然难以看清比赛情况。陈耀珲看见希瑞克斯和她的舍友们朝他缓缓赶来。实际上，去拉文克劳看台并不用经过赫奇帕奇，当他看见这几个女孩儿与黄色人群格格不入的蓝色领带和内衬时，不免觉得奇怪。
“希瑞克斯。”陈耀珲叫道，他瞄到肖恩也在默默向希瑞点头。看来他们关系总算融洽点了，这几天都在夹缝中艰难生存的陈耀珲表示很满意。但希瑞并没有走近。准确来说，除了那个叫苏·李的亚裔女孩，其他人都没有走近。
“陈，”苏是一个圆脸、单眼皮的女巫，她和陈耀珲实际上从未有过交集，“你有没有收到唐娜的邀请？”陈耀会总算知道是什么事了。
事情是这样的，几周前一个自称唐娜·田村的斯莱特林邀请他参加一个叫“东亚同好研修会”，直接用英文说的话就是“East Asia Doukou Association”（*1），缩写为“EADA”。
“呃，所以这个地方的存在是？”陈耀珲不是很信服这没有名气的组织。
“嗯……让每个东亚巫师都有回家的感觉？而不是‘故郷の月は明るく、心に照らす‘（*2）？”她磕磕绊绊地讲着家乡话，陈耀珲凭多年日剧的经验可以肯定她讲的不算标准。
陈耀珲很想知道一个不会说家乡话、连名字都只按照英国格式来起名的人为什么会思乡。他本来想拒绝的，但望着唐娜殷切的眼神，他最终给的的答复是“再观望一阵”。
“有，但我没进，你参与了吗？”
“我也没，我在想着和不和你一起参加。毕竟这个年级就只有我们是东亚人。”苏的脸上带着丝丝犹豫，她想了想，又补充道，“我听唐娜说，EADA有两个中国裔巫师呢，你去了肯定不会寂寞的。”
陈耀珲的脸短暂僵硬了一下，苏·李迟疑而又带着期盼的脸一直对着他，他只好先答应了。
苏明显放松了不少：“那我们找个时间一起去找唐娜。”她说完就和室友们走了。直到这时陈耀珲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希瑞克斯并不是专门去找他们的。但时间不容陈耀珲有其他新的发现——比赛终于开始了。
霍琦女士做裁判。她站在球场中央，手里拿着她的飞天扫帚，等到所有人都跨上了扫帚，她使劲吹响了她的银哨。
十五把飞天扫帚腾空而起，高高地升上天空。比赛开始了。
“鬼飞球立刻被格兰芬多的安吉利娜·约翰逊抢到了——那姑娘是一个多么出色的追球手，而且长得还很迷人——”
“乔丹！”
“对不起，教授。”三年级的李·乔丹在麦格教授的注视下不得不成为一个公正的解说员。
“她在上面真是一路飞奔，一个漂亮的传球，给了艾丽娅·斯平内特，她是奥利弗·伍德慧眼发现的人才，去年还只是个替补队员——球又传给了约翰逊，然后——糟糕，斯莱特林队把鬼飞球抢去了，斯莱特林队的队长马库斯·弗林特得到了鬼飞球，飞奔而去——弗林特在上面像鹰一样飞翔——他要得分了——没有，格兰芬多队的守门员伍德一个漂亮的动作，把球断掉了，现在是格兰芬多队拿球——那是格兰芬多队的追球手凯蒂·贝尔，在球场上空，在弗林特周围敏捷地冲来冲去——哎哟——那一定很疼，被一只游走球击中了后脑勺——鬼飞球被斯莱特林队抢断——那是德里安·普塞飞快地朝球门柱冲去，但是他被另一只游走球打倒了——游走球被弗雷德或者乔治·韦斯莱拨到一边，那两个双胞胎实在难以分清——格兰芬多队的击球手干得真漂亮，约翰逊又夺回了鬼飞球，前面没有阻力，她拼命飞奔——真像是飞一样——躲开一只游走球——球门柱就在前面——来吧，好，安吉利娜——守门员布莱奇俯冲过来——漏过了——格兰芬多队得分！”
格兰芬多们的欢呼声在寒冷的空气中回荡，其中还夹杂着斯莱特林们的怒吼和呻吟。
……
后面的情节倒是一如既往的精彩和意料之中，斯莱特林靠着强劲的实力以及犯规遥遥领先，更糟糕的是，哈利的飞天扫帚表现异常。扫帚一路疯狂地抽搐、扭动着，慢慢地、越来越高地使哈利远离了赛场。
“嘿，你们看那个波特！”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所有人都注意在哈利身上来。突然，看台上的人们全部向上指着哈利。他的飞天扫帚开始不停地翻腾打滚，哈利只能勉强支撑着不掉下来。突然，飞天扫帚又是一阵疯狂的扭动，哈利被它甩了下来。他现在仅用一只手抓住扫帚把，悬在空中。
“天啊，我感觉我对飞天扫帚的控制度都比波特高。”麻瓜出生的贾斯廷呆滞地望着波特，至于扎卡赖斯的就更为猖狂了：“说真的，伍德一直隐瞒这事或许就是波特飞得太差了吧。”
陈耀珲看向肖恩，后者正呆呆地看着他们学院的院长。
飞天扫帚震动得太厉害了，哈利不可能再悬很长时间。观众们全部站了起来，惊恐地注视着，韦斯莱孪生兄弟飞了上去，想把哈利安全地拉到他们的一把扫帚上，然而不行——每当他们接近他时，飞天扫帚就噌地一下蹿得更高。于是，他们落下来一些，在他下边打着转，显然是想在他坠落时接住他。马库斯·弗林特抓住鬼飞球，投中了五次，却没有一个人注意他，除了积分的李·乔丹和作为裁判的霍琦女士。
一声尖叫从教师席位响起，惹得众人又纷纷望向那儿，是奇洛摔向前排的座位。陈耀珲没在意这个冒冒失失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而是继续把目光投向哈利。哈利的扫帚还在动，但他似乎已经掌握主动权了——不会错的，辨别这些这是一个优秀魁地球手的部位能力。
过了半分钟后，斯内普发出了一声惊叫。这时哈利的扫帚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他显然看到了金色飞贼，于是他爬回扫帚上，飞快地朝地面俯冲，人们看见他用手捂住嘴巴，就好像要呕吐似的——他四肢着地落在地上——咳嗽——一个金色的东西落进了他的手掌。
“我抓住了飞贼！”他大喊道，把球高高举过头顶挥舞着，比赛在一片混乱中结束了。
“他没有抓住飞贼，他差点把它吞了下去。”二十分钟后，弗林特还在忿忿不平地吼叫，但是完全不起作用——哈利并没有违犯任何规则，李·乔丹还在喜悦地大喊比赛结果——格兰芬多队以一百七十分比六十分获胜。
“你看到了吧，是斯内普干的。”肖恩狠狠捏了一把走神的陈耀珲。陈耀珲下意识地反驳：“不是他。”
“不是他还有谁，奇洛？”肖恩轻蔑地问，陈耀珲点头，还没等肖恩露出惊愕的表情他就说道：“去找希瑞，咱们今晚八点去万应屋集合。”
有实战指南这个加成，今天晚上的约会陈耀珲又是第一个到的。令人比较意外的是，肖恩和希瑞克斯结伴而来。肖恩一边走一边嚷嚷着刚刚的话题：
“就是斯内普，一直盯着波特——的扫帚，并且念念有词。”
陈耀珲无脑回应：“他在做什么我不知道，但不是他。”
“怎么不是他？“
“我不知道是谁打破了施咒，”陈耀珲并不感到烦躁，但他现在觉得头疼的离谱，“但哈利的扫帚恢复正常时有人刚好撞到奇洛，就是那一刻哈利开始自如地操纵扫帚的。”
他当然知道，他曾经可是赫奇帕奇队的找球手，对于扫帚的控制度有着惊人的敏感度。是的，陈耀珲可以骄傲的抬起头，魁地奇里有的是他为数不多可以来宣扬的毋庸置疑的天赋。
希瑞和肖恩迅速对视了一眼，显然他们没有相信，但这对陈耀珲来说不重要。他仍坚持自己的判断。梅林在上，虽然说斯内普也是个彻头彻尾的怪人，但他早觉得奇洛不正常已久啦。不过，现在最该谈论的话题是——
他唇间勾勒出一抹轻笑：“你们和好了？”
肖恩抿唇，将目光放到陈耀会身后的青花瓷瓶上：“实际上，是又出现了分歧。”
“……你们谈论了啥？”
希瑞克斯率先没头没尾地回答了一句：“三文鱼的故事。（*3）”
“她说的是英国麻瓜界的传说，简单来讲就是关于波特的事罢了，”肖恩没关注陈耀珲僵硬的表情，垂眸轻叹，“据说他和他的爸爸詹姆很像，都是优秀的魁地球手。”
“我认为他的故事会和他爸爸一样，在霍格沃茨肆意生长，然后再拼尽一生打败伏地魔或者新的势力，故名循环。”
“但我认为，只是这样被命运安排而草草结束自己的一生未免太可怜了。她应该有自己的一生。”
她？肖恩貌似不经意间用错词了，又或许是这才是他本身的想法，不过这早已不重要了。陈耀珲不知道肖恩和希瑞克斯是如何通过一次分歧重归于好的，但至少这时，他支持肖恩。
“我认为肖恩说的没错，不是每个人都一定要沿着命定的轨道走的。正所谓‘存在先于本质 ’。哈利，还有‘她’也是，我们总是不能在一个起点原地踏步的。未来是漫长而神秘的，我们不一定要……回到原点……”陈耀珲一口气将自己的观点说出来了，说得很流畅，他在此之前都不知道自己那么有文化。
肖恩的脸色白了一些，虽然他本身肤色就很苍白。
“是吗？那你觉得你很有这种心胸咯。”希瑞克斯反常地咯咯笑了起来，用一种嘲讽的目光看向陈耀珲，“尘归尘土归土这个观念可是你家乡提出来的。”
“我家乡说了什么不代表我思想会被此定义，我向来是不相信宿命论的。再说……”陈耀珲又深呼吸，“我们也不必被传统观念束缚，认为一定要在扎根的地方才能找到归属。归属感并不一定来自于固定的地点，不是吗？我在哪里都会坚持自己的观点的。”
“随便你，我又不是你祖宗，管不了你，祝你有个好的未来。”
“当然。”陈耀珲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声线变得冷冽，直至到现在这般模样。他迅速将声音提高，用一种欢喜的语调，像在教堂或家里看到那样，抬手迅速在身前画了个十字，“愿圣母玛利亚保佑我永远博爱。”
T.B.C.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Quidditch（in the view of Jiuf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