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Fred and George（in the view of Shaun） 难道自己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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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Voldemort是谁吗？”在开学第二周的第一节黑魔法防御课上，忍着奇洛带来的大蒜味，肖恩第一次传纸条给希瑞克斯。
最近几天希瑞都没有主动找肖恩聊天，甚至在斯莱特林与拉文克劳一起上课时有意闭着肖恩，这让他觉得有些遗憾。而今天，他终于按耐不住寂寞，主动联系了对方。
不一会儿，他就收到了希瑞克斯的回复——“不知道，反正不是法国人。一个法国人不可能取这个名字，就好像你不会给自己取名为Theftofdeath一样。”（*1）
“你会法文？”黑色铅笔写下的句子工工整整。
“上一世，在得知我是女巫之前，我的父母曾想把我嫁给一名法国富商。”蓝色墨水在羊皮纸上留下龙飞凤舞的花体字，肖恩费了很大劲才破译到它。
“那你总知道神秘人吧，神秘人就是‘Voldemort'，又及你下一次能不能把字写工整点。”肖恩万分亲眼注视着希瑞打开纸条细细阅读，但他迟迟没有收到回信。他只好盯着对方——这比认真听奇洛教授讲课简单得多。对方在察觉到肖恩的目光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课程在奇洛的口吃中结束，在众人陆续离开的时候，肖恩终于收到了来自希瑞克斯的纸条回复。他走到楼梯拐角处的隐蔽地方打开，上面的字好歹端正了点，这使他能看清上写的文字——“今晚九点，盃藏室楼上长廊集合”。
盃藏室楼上的走廊，这地方肖恩自认为去的不少。当他还是个叫萨娜的小姑娘时，就因为经常陪伊梅尔达夜骑魁地奇而被韦斯莱教授抓去盃藏室清理藏品。而在这漫长的过程中，他、或者说她已学会熟练的用阿拉霍洞开打开夜间紧闭的铁门（gate），走上那华丽庄严的长廊欣赏浮雕。当然，通俗点来说是发呆。
肖恩用魔杖一挥，时间显示了出来，1991年9月9日，星期一，下午三点零八分。今天没有其他课程了，他想回寝室睡上一觉，然后再去食堂用餐。没曾想刚走下二楼，肖恩就被围堵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一对红发孪生子。他一眼就看出这俩货姓韦斯莱。
韦斯莱双子和他曾经的男友加雷斯·韦斯莱站的很像，只不过加雷斯的脸比他们胖，头发更卷一些。好吧，肖恩承认第一眼看到他们的时候愣了一下，但不到一秒后，他就把这抹震惊的神色给隐藏了起来。
“下午好——”左边那位把声音拖长。
“来自斯莱特林的新生——”右边的那位迅速接话。
“在这里闲逛——”这又是左边的那位。
“做什么呢？”这回反而变成一起说了。但肖恩压根没想过要回答他们，只是恶狠狠地说：“让开，韦斯莱。”
“啊，这位斯莱特林的同学，你貌似对前辈有些不礼貌哦～”左边的男孩语气轻佻，用他那怪里怪气的腔调说着。我没叫你红毛偃鼠就不错了，想到马尔福对罗恩·韦斯莱的称呼，肖恩不禁暗自发笑。
“不过，”男孩与他右边的兄弟相视而笑，后者继续说，“你如果能猜出我们谁是弗雷德、谁是乔治，就放你走。怎样？”
肖恩白了一眼，他现在才知道这两人叫做弗雷德和乔治，于是他随便往左一指：“你是乔治。”然后将手转向右边：“而你则是弗雷德。”
两位少年很明显地停顿了一下，随后，“弗雷德”笑着否认：“恭喜你——猜错了！我是乔治，而他——”他戳了下“乔治”的上臂，“才是弗雷德。”
“得了吧，你就是弗雷德，他才是乔治。”实际上，肖恩不知道谁打谁，但这对孪生子的小动作已经出卖了他们。他扬起嘴笑了起来，“还得练啊，韦斯莱们。”
乔治眼中闪过一抹惊异：“你是怎么跟出来的？”
“直觉。”肖恩抬起脚，准备走人。跟韦斯莱双子打过交道后，他已经没有刚刚那么困了，但肖恩并不想在双子这里纠缠太久。说真的，在与他们相处的过程中，肖恩总有些不自在甚至尴尬，或许是他们跟加雷斯太像了吧。
乔治貌似还想和他搭话，却被弗雷德拉开了：“嘿，兄弟，我们要信守承诺。”他朝肖恩眨眨眼，“我们走啦，期待下次见面，新朋友。”
肖恩不禁感慨格兰芬多学生的自来熟。朋友？他们才见过一面，甚至二位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所以，对于他们成为朋友这件事，肖恩表示怀疑。
不过，和他们成为朋友，貌似也不错。肖恩走着走着，心却不知飞到哪里去了，连撞到人了都没发现。
好吧，在经历了走路撞到人的尴尬事件后，肖恩现在很清醒，感谢梅林，他不用去寝室补觉了。他直奔图书馆，这一百年内他漏下太多东西了，太对东西需要他去查询了。
当然，肖恩不会说出来，奇洛这回黑魔法防御课提到过的蜷翼魔他没听说过，而刚好那该死的论文需要了解一部分的内容。他前往图书馆除了要了解百年内的大事件外，还存在要把作业做好的私心。
如果麻种要在斯莱特林学院立足，那就必须足够优秀，两辈子都待在斯莱特林的肖恩深知这一点——即使上一世的自己父母都是巫师。
享受完晚餐至少是八点后的事了。可能是今天脑力运动有点太过了吧，也可能是今天霍格沃茨的楼梯格外不给肖恩好脸色，导致他今晚非常饥饿。在肖恩吞下第三个芒果布丁后，他终于不负众望的吃撑了。
“我需要消食——除非我希望这辈子死因是吃得太饱。”肖恩悲观地想，缓慢走上了去盃藏室的路上。一切平安，除了他撞上即使没到宵禁仍然昂着头巡视的格兰芬多级长珀西·韦斯莱，并被他莫名其妙训了几句以外。该死，自己今天怎么跟韦斯莱这么有缘？
他并不是最早到达目的地点的人，陈耀珲已经坐在铺着红色地毯的地板上打盹了（*2）。“啊，萨娜，你来了！”或许是听到肖恩的脚步声，他迅速扬起头，朝后者挤了挤眼镜。
“……”肖恩沉默了好一阵，最后为了保持礼貌，浅浅地回答了一句：“嗯。”
“其实你直接可以叫我肖恩。”过了一小会，肖恩又补上。他不太想接受萨娜这个名字。尽管他接受与陈耀珲和希瑞克斯联系，也在努力地他探索这个未来的世界，但不代表他很想回到一百年前。他目前只想放下其余一切，用肖恩·皮聘的身份自由地过完这一生。肖恩把这视为一种不敢面对自己的怯弱——而对于这种怯懦，他坦然接受。
“好吧，肖恩。”陈耀珲这么说着，“今天在这里集合，是我先提起的，我想说……”话音未落，长廊边的门被打开了。希瑞克斯走了上来。
陈耀珲看了一眼手表，“刚好九点整。你可真够可以的，希瑞。”他欢快地说，希瑞克斯扬扬得意地冲他微笑。
“你想说什么，不如就先说？”希瑞说着，顺势开始安抚她手上缠绕着的黑色蠕动物体，肖恩这才发现这是一条蛇。
许是注意到肖恩看向她小臂的怪异眼神，希瑞向他解释：“我家宠物，叫‘信长’。实不相瞒，如果不是要回去照顾它，我可以来的更早点的。”
wow，好极了，如果不是早知道你的身份，还以为你是奥米尼斯或他那不知名兄弟姊妹的后代呢。肖恩干巴巴地想。陈耀珲察觉到了肖恩那绝非善意的眼神，赶紧打断话题：“我的意思是，我想，我们总得集中来谈一下我们身边发生的‘小事情‘了。”
“总而言之，我和希瑞都是在升六年级的暑假，OWLs成绩公布的那天穿越的。当时希瑞在家里喝茶，我自己独自在……呃、过生日。你呢？”
“和你们一样，OWLs发布当天，我在和我的父母……进行愉快的交流。”肖恩刻意地忽略掉陈耀珲独自一人过生日的悲伤往事。
“啊，那看来我们无法从生前——原谅我这么说，从生前的行为得知为什么我们能穿越了。”陈耀珲用他那抑扬顿挫的语调表示惋惜，“但——至少我们都是从OWLs成绩发布那天穿越过来的，这也不失是一条线索。”
“嗯……”肖恩低头作沉思状，“我们讨论到这里就行了吧，还是说还要聚在一起回忆往昔的美好时光。据我所知，我们不熟。“
“不是，”陈耀珲眦着个大白牙，在肖恩面前晃悠，“我们总要讨论一下的，比如怎么回去。”肖恩硬扯出来的笑容被凝固了。
“你不会傻乎乎地固执认为我们一定要回去那个世界吧，而且，”他打量着陈耀珲身上崭新的袍子，“你貌似现在过得比以前好多了。”
是的，语气很尖利。肖恩不知道这份尖利是出自对陈耀珲的嫌弃，还是……
他忽然握紧了拳头，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总之，我现在过得很好，我不需要再回去。”他好像在回答陈耀珲，但更多的，似乎又是在回应自己。他想知道为什么会来这里，但对于是否想要回去，他是不知道自己的想法的。
陈耀珲明显因为肖恩的话语与阴沉的脸色吓到了，过了好半天也只是说了句：“我、我只是在想，我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安然接受命运的抉择。”
打破命运，破其常规，陈耀珲，你应该去格兰芬多。肖恩不屑地想，丝毫没注意自己也步入了学院歧视的后尘。
希瑞克斯泰然自若地从长袍口袋里掏出施了冰冻咒的小老鼠，一点一点地喂黑蛇吞下，又一边不紧不慢地张嘴：“我没有什么回去的欲望，但陈有一个地方说的不错，我们总不能把这件事情当作梅林的恩赐。而应该去找到问题的答案。但至少现在，我需要探索一下霍格沃茨。”
肖恩忽略掉陈耀辉的那句“嘿，希瑞，你之前还喊我耀辉来着”，冷冷地问道：“有何高见？”
“听着，”希瑞克斯满意地抬起头。梅林，她是意识不到自己的大小姐脾气有多浓厚吗？总之，她用一种极为缓慢的咏叹调说话，“瓦沙克·所罗门——你们应该也都知道她是谁，韦斯莱教授给过她一本书，叫《实战魔法指南》，里面不仅有霍格沃茨和高地的地图，还记录着些魔法技巧。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本书还留存在霍格沃茨。”
“给我找到它。“希瑞克斯轻飘飘地用祈使句说出了这一句话，但愿她没有觉得我是她的仆人。肖恩讽刺地想，好吧，他扭头看了一下那个高个子厚嘴唇的黄皮肤少年，是“我们”。但对面那位少年似乎关注点与肖恩完全不同。
“等等，为什么你知道所罗门的事？你跟她很熟？”
“我们是舍友。”希瑞垂眸，似乎想回避这件事。肖恩回忆起了他那对希瑞克斯少得可怜的记忆。这是一个家境富裕的麻种女巫，温文尔雅，对待别人总是彬彬有礼。但要说与她交好的……或许他曾经的舍友紫罗兰算得上一个，还有对任何人都很和善的纳采·欧奈和帕比·斯维丁，再然后似乎就没什么可以与她聊的来的巫师了。肖恩正想着，不经意间的抬头却让他对上了希瑞克斯不悦的眼神，
“……你在想什么？”希瑞语气中略带点嫌弃。老实说，肖恩不喜欢这种颐指气使的态度，于是他撇撇嘴：“没什么。”
希瑞克斯显然没有理会肖恩的异样。“好了，我要说的就是那么多。”她轻柔地抱起信长，起身回头，“快到宵禁时间了，你们也快走吧。”
“盎格斯利克斯！”一种莫名的情绪在肖恩心目中涌了上来，他几乎快要吼出来了。肖恩看到希瑞克斯回过头，他注意到了对方眼中闪过的一丝不耐烦——不明显，但足以让肖恩捕捉到。这眼神让他想起了自己的糟心舍友马尔福。
“听说你渴望被爱？”肖恩认为自己在狞笑着，这并不是他一开始就想好的台词，但在刚刚回想起舍友时，他想到了前世罗宾不经意间的几句话……果不其然，他看到希瑞克斯的眼神从鄙薄转为愤怒。
“如果你连放低自己的姿态、与别人平等交流都做不到，那么你有什么资格得到爱呢？你以为自己很清高很可怜，实际上，是你不配得到‘爱’这种奢侈品……”
还没等他讲完，一声“Furnunculus”（*3）打断了他的话语。肖恩顿时觉得自己被岩浆灼烧，由于疼痛，他没办法再开口说话，他瞪大双眼，希瑞克斯·盎格斯利克斯，你怎么敢——。
“你觉得你很幽默吗？”希瑞克斯冷声说，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吧，肖恩想。而陈耀珲负责替他讲这句话讲了出来：“那你觉得你很幽默吗？”他语气中带着一些颤抖和不可置信，他的形象在肖恩心中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他终于舒服了些，这倒不是因为陈耀珲说出了肖恩想说的话，而是前者用一发清水如泉浇灭了他身体上的岩浆。尽管身上的灼热感仍萦绕在肖恩身上。
梅林，就算巫师的体质比麻瓜好上不少，他也收不起这样的折磨啊！
他们没有收到希瑞克斯的回答，事实上，希瑞克斯再留下一句“总之，给我找到魔法实战指南”后就急匆匆地走了。肖恩对此感到郁闷，他只能一遍遍地往自己伤口初施展愈合如初。然后听陈耀珲对他的安慰。
“希瑞克斯，她不是很邪恶的人。她只是……有点生气。你别怪她。”陈耀珲向希瑞辩护，一边从袍子口袋里拿出白藓涂抹在肖恩伤口处。赫奇帕奇是怎么从袍子里拿出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草药的——虽然白藓也算不上什么稀罕物品。
是啊，肖恩嘲讽地想，如果她是个很邪恶的人那自己早就被挨索命咒了。他没有说出来。疼痛感消减了一大半，他张嘴“啊”了一声，感受到了声带的震动。他终于有力气开口说话了。
“这件事别告诉别人。”肖恩察觉到自己的声音似乎很沙哑，但他顾不上这么多了。他看到陈耀珲面带犹豫地望向他：“可是你的伤口……”
“我说，”肖恩低吼着，“别告诉别人。”话音刚落，他便后悔了，他听到了一声猫叫。这显然是洛丽斯夫人的叫声。或许是刚刚闹出的动静太大将它引来了。
陈耀珲显然也察觉到了，他扶起肖恩：“你先走，我掩护你。”他仗义地说。右手拔出了魔杖，似乎下一秒就要给即将出现的猫咪一个统统石化。
肖恩没有做出回应——至少他没有回应陈耀珲的建议。他只是任凭对方抓着，颤颤巍巍地起身。肖恩像梅林发誓这是他这一世第一次那么任由他人摆弄——小时候在麻瓜世界时不算，那是上帝的事。他只是在站起来后，叫住了警惕地观察四周的陈耀珲。
“稍等一下，陈。”肖恩抬眸，对上了陈耀珲有神的大眼睛，他此时已经完全站了起来，正在踌躇着自己的用词，“你的生日是，几月几号？”
再说出最后一个音节时，肖恩已然迈开腿，匆匆从陈耀珲身后跑走了。后者半张着嘴，眼睛也瞪地大大的，他结巴着：“如果、如果你说的是我的话——7月11日！”
肖恩的身形顿了顿：“我知道了。”他不确定陈耀珲有没有听到，因为此时他已经走远了。而当他突然回过神来，自己忘记问陈耀珲家庭地址时，他已经走到斯莱特林的地窖了。
至于让陈耀珲留下来单独承受费尔奇和洛丽斯夫人的审问。这种事哪个斯莱特林会在意？这么想着，内心却升起了一种干涩的味道。
算了，肖恩叹了口气。反正以后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这种事情以后再解决就好了。他嘟囔着念出了斯莱特林休息室的口令：“Transmigration（轮回）。”
T.B.C.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Fred and George（in the view of Shau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