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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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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拍了拍何颂婧，聂欢像是害怕她们都不知道一样，把自己刚刚打听的情报全给顺溜一遍。
“婧婧、宋宋，你们知道今年的竞赛改规则了不？听说变难了诶。”聂欢掰着手指头开始细数，“去年只要听说读写就好了，现在加了个双人擂台。”
何颂婧还没有听到这一说法，有些吃惊，“那不是要约人组队了吗？”
聂欢摇了摇头，左思右想都觉得这个不太合理，“应该不能自己约人吧。如果第一名和第二名一起组队……”
宋笙悦突然接话，“那么资.本.世界的垄.断.就会平等地发生在每一个人的头上。真这么搞主办方可以一起去吃.屎.了。”
姐还是稳定发挥。
坐在正前方的曲霁一路也听到不少，把握不准消息，但还有什么是不能直接问一中学子的呢。
“迟，你说呢？会自己组队吗。”
严迟回答：“应该不是吧，抓阄可能性还大。我们老师就喜欢这么干。”
虽然消息是假的，但是不妨碍他心动，更不妨碍他行动。曲霁忽然被人从身边狠狠一带，要不是反应迅速，牙要和地来个法式亲吻。
“严迟你……”
严迟马上捂住曲霁的嘴，“嫂子在后面，不要骂人。”
曲霁偷偷往后瞥一眼忍了。
傍晚七点，翘首以望的考官老师终于来了，与之还有一群大腹便便的西装中年人。
一个活动的惯例是先把主办方都介绍一遍，和这次有关的都先感谢一遍，最后才开始说这次的考试。
具体内容和大家传得一致。现在到了大家最关注的问题——
“为了保证此次竞赛的公平公正，筛选真正对国家和社会的专业人才，经过xxx省教育部和xxx省英语协会商讨，双人组队，”考官语气沉稳有力，“抓阄。”
一时哗然。
只有严迟一个人贱嗖嗖地对曲霁挑了眉，“我说的没错吧。这.尿.性。”
“啊。”聂欢发出悠长感叹，“这出国名额还靠谱不。”
“可以了，最公平的了，你看还是现场出。”袁斌插话，然后他双手合一，嘴里开始许愿，“求求求，是聂欢曲霁何颂婧宋笙悦赵雅……随便一个都行。”
“你是可汗吗？”宋笙悦毫不留情，“在搞什么大点兵？”
五十几号人同时拿纸条抓阄显然不可能，这还有作弊的风险。
所以……
另一考官把控全场：“打开你们的手机，用准考号实名认证，扫这个大屏幕上面的二维码，摇到的那位就是你们的命中队友。”
大家纷纷掏出了手机。
何颂婧按照要求一步步完成，摄像头对准二维码的那刻手还在颤抖。平时不迷.信.的人这会儿都开始拜.观.音。
动作快得已经开始寻人了。
“考号11的袁斌在吗？”
旁边的袁斌举起手一跃而起，“这里这里，你是张凯最是吗。”
曲霁屏住呼吸，恨不得把浑身运气都求来，“老天爷，我要何颂婧何颂婧何颂婧，不服从调剂。”
然后，手指一摁。
“曲霁。”宋笙悦走了过来，“挺巧啊。”
闻言，曲霁屏幕一熄，干笑两声，“是啊哈哈。”
曲霁寻思自己也没有口齿不清，为了精准他甚至还念了三遍名字，最后他想了想可能是因为何颂婧和宋笙悦位置隔得近，老天大手一抖安错人了。
“多多照顾。”曲霁说。
“你也是，多多照顾。”宋笙悦回答，随后她又想到了女鹅，便转过身。
何颂婧不敢看，她双眼紧闭，然后缓缓睁开了右眼。不算失望，因为好像是校友，昨天搬东西也有他来着。
“何同学你好。”刚闪跃在手机里的人出现在她面前。
人也高，也挺碰巧，棉服颜色和何颂婧一样。
何颂婧很有礼貌，两人跟领导见面似的，都互相鞠躬，“你好你好，城同学。”
宋笙悦还没彻底离开，眼底带笑地看向有些吃味的曲霁，“很羡慕吧，你个霉货。”
曲霁差点跳起来，“谁是霉货还不知道呢，谁小时候刮我十张刮刮乐全是谢谢惠顾。”
这时，严迟就像怔住了一样，有些不可思议地拍了一旁的哥们儿。
“诶，曲霁。你说十四亿多人口里面再次相见，又从五十四个人里面组成队友的概率有多大？”
曲霁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听完了这些，“我.靠.，你该不会是……”
严迟并不给哥们说话的机会，一溜烟地跑去找人了。
“聂欢姐，我来了。”
此刻严迟要是有尾巴，那得摇成螺旋桨。
城期元不健谈，他对何颂婧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很漂亮的转校生。运动会其实他也参加了，和她一样是二棒，就站在她的斜后方。
不过，她好像不知道。
何颂婧听到城期元说自己的任教老师，不由得感叹道，“哇，原来你的数学老师也是栋哥啊。”
城期元好像很受用少女的表情，尽管是很不爱说话的他，也想继续这个话题。
“对啊，我们考的卷子都是一样的。”
何颂婧想起来了，王栋喜欢把一些解题思路新颖的卷子发下来传阅。有几次的名字是叫城……
“原来是你呀，”何颂婧笑了笑，“剑走偏锋的土医生。”
曲霁越看越眼红，看到混坐在聂欢边上一脸歪笑的严迟心里更郁气。他问：“我可以给栋哥投稿吗？”
宋笙悦原本的位置被抢了回不去，只能在曲霁边上坐着。光是看到他醋疯了的表情她要笑死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曲霁只有她女鹅能治。换句话说曲霁辈分一跃变成逆子了。
她越想越恶心，旋即摇摇头。
“宋笙悦。”曲霁气鼓鼓地戳了她，“怎么向栋哥投稿？”
宋笙悦这才听清，“啊？你要干嘛？”
“给王栋看试卷啊，我也想给我的卷子求个身份，想让它大大方方地见颂婧。”
“你有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