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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大哥你补药脸红啊! 金莲夜探武 ...

  •   “娘子过来搭把手。”武大郎气喘吁吁的声音从棉被后传来。
      待诡异的棉被移动到光亮处,金莲才看见被子下面,方才与黑暗完美融合的黑短腿。
      提到嗓子眼里的心落了回去,冬天被褥厚重肥大,看着被遮挡住大半个身子的武大郎,金莲哭笑不得,翻身下床帮武大郎将被褥放在了近窗的塌上。
      “大郎这是干什么?”
      自上次受了惊,平常武大郎是不会在晚上来金莲房里的,今日莫名带了床被褥来,金莲一下有些摸不着头脑。
      “家里就两间房能住人,如今弟弟回来住了偏房,我只能过来和娘子挤一挤。”武大郎闻着屋内淡淡的脂粉香,想到许久未在卧房中与娘子独处一室,面色涨红,有些心猿意马。
      大哥你补药脸红啊!金莲看着武大郎羞答答跟个小媳妇一样在那杵着,感觉在暗戳戳期待什么,内心狂啸。
      光想着走剧情把武松留下来了,忘了家里就两间卧房的问题,属于是把狼往自己洞里赶了,金莲脑子飞速运转,住是不可能一起住的。
      “叔叔住家里自是得样样紧着,好教他安心休养身子。就是奴家夜半总是咳嗽,怕扰了大郎你休息,”金莲说了半截话顿了顿,闭眼喘息了下,作出一副身子乏力的模样,向门边走去,道“要不还是奴去收拾干净隔壁的杂物间,在那歇息吧。”
      说完话,金莲又开始捂着帕子咳嗽起来,大有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的架势。
      眼前美人病若西子,咳得面色酡红,娇艳似初生的花蕾,仿佛风一吹就可倒了,武大郎哪敢让她自己去杂物间睡。
      “娘子还是安心睡在这,我去杂物间睡吧,我皮糙肉厚不碍事。”说着话的功夫,武大郎就又气喘吁吁地抱着被褥走了。
      虽然这招很老套,但不得不说对武大郎那是百试百灵。
      武松在楼下刷完明天武大要上街卖烧饼的笼屉,刚上楼就见哥哥吃力地抱着床被子从房里走出来,大跨步走过去将被子从他怀里抱过来问道:“这么晚哥哥怎得还不休息,反而从房里出来了。”
      要给弟弟解释自己不和家里婆娘睡一个屋实在尴尬,武大郎搓手强笑着说道:“你大嫂半夜常常咳嗽,我还得早起做烧饼卖,怕睡不踏实耽误明天生意,就打算搬去隔壁杂物间歇息。”
      武大为人老实本分,说不来慌。武松见哥哥神情不自然,便觉定是那潘金莲耍滑头不让哥哥进屋睡。皱着眉看了眼闭上的房门,她自个儿舒舒服服地占了房间睡床铺,倒教哥哥去杂物间打地铺。
      “哥哥你就是忒善,总教自己受委屈。这样你去偏房睡,我武松身子结实,我去杂物间打地铺。”武松故意提高了音量,好教屋里的金莲听见。
      “不行,地上凉,你大病初愈,若邪气入体染了风寒就不好了。”武大郎见武松抱着被褥就往杂物间走,忙去拽他。
      两人在过道里拉扯,金莲则躺在温暖的被窝里,权当没听见武松夹枪带棍的阴阳。
      最后,兄弟二人各让了一步,临时搭了个床铺,两人一起住偏房。
      听得门外没了动静,金莲从床上起身,悄摸走去门边开了个小缝,观察情况。见偏房灯亮着,纸糊的门窗上透出人影,身形高大,宽肩窄腰,是武松。人影往里走了两步,然后就听得房里传来“扑通”的落水声。
      房里武松在洗澡,楼下武大郎不知正在收拾什么,传来“乒乓”响声。
      想到傍晚隔着衣衫感受到的结实肌肉,金莲不由好奇起武松身材,推开门往前走了两步,眯着眼弯腰往门窗破洞里瞧,被发现的风险激得心脏“咚咚咚”狂跳。
      武松卸了头上幅巾,解了衣裳坐在浴桶里。屋内蒸汽氤氲,武松上身赤裸,麦色的肌肤在水雾中若隐若现,背部肌肉线条流畅,水珠顺着肌肉纹路不断下滑,隐入看不见的地方。
      画面冲击太大,金莲咽了咽口水,脸上燥热,狂甩手扇风降温,结果没控制好力道,手重重地拍在了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谁!哥哥吗?”屋内停了水声,见门外没人应答,武松忙起身披了件长衫来看。
      完了完了,金莲听见靠近的脚步声,忙弯腰快步回屋。
      “嫂嫂这是在干什么?”差一步就能进屋了,背后却传来武松透着凉气的声音,吓得金莲汗毛都竖起来了。
      收回推门的手,金莲弯腰捂着肚子,假装身子不适转过身,见武松双手抱臂倚在门框边。
      武松墨发披散,发梢还缀着水珠。浓眉紧蹙,双眼射寒星,面色沉得好似活阎罗。
      “想是晚上吃食不消化,惹得奴家腹痛难忍,想出来走动下消食,却是这大晚上打扰到叔叔歇息了。”金莲呼吸急促,眉眼紧皱,咬紧的牙关不时漏出细弱的呻吟,似疼痛难忍。
      眼前人夜间行事鬼鬼祟祟,但看表情确似痛得厉害。
      迎着武松猜疑打量的目光,金莲额上冷汗都冒出来了,生怕露出破绽被武松觉察。
      耳边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是武大收拾完东西上楼了。这一刻,看着武大郎从楼梯口走来,就好似看见了再生父母,形象瞬间高大伟岸了。
      “哎呦”金莲一手搭着额头遮住脸上表情,一手捂着肚子作势往地上倒去。
      武大郎见金莲倒在地上,以为出了什么事,急忙跑过来扶,道:“娘子你这是怎么了?”
      “奴家肚子疼,歇息歇息就好了。”
      金莲身高六尺,武大一人扶她起来再扛进屋内颇为吃力。
      见哥哥因用力额头青筋暴起,面色涨紫,武松哪还顾得了别的,立马过来接手,像扛麻袋一样把金莲扛在身上,道:“还是让我来吧。”
      一阵天旋地转,金莲面颊贴着武松湿发,腰腹顶着他宽肩,两只手腕具被武松单手抓着,双脚离地,动弹不得。
      “哥哥没用,让二哥受累了。”身上一轻,武大郎弯腰撑着膝盖喘气,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连自家婆娘都抱不动,还得让弟弟帮忙。
      到床边武松像码头卸货一样,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地将金莲往床上一扔。木床床板硬,武松人又高大,从高处把人摔到床上,金莲差点忍不住痛呼出声。
      武松卸完货,看都没看金莲一眼就大步走回武大身边,宽慰道:“哥哥这说的哪里话,都是一家人何必计较。何况哥哥照顾我的时候多了去了,何必介怀。”
      躺床上看着俩人兄友弟恭的样子,金莲忍着被非人姿势颠得不适的眩晕感以及被摔得酸痛的腰背,咬牙切齿地小声骂骂咧咧。
      就你有兄弟,就你了不起!等我勾搭你到手,教你每日跪在脚边给我捏肩捶腿,不得翻身。
      夜深人静。金莲感觉身子轻盈,悬浮在空中,眼前黝黑,突然白光一闪,场景变换,又回到了张大户宅院。
      “姐姐长得如此貌美,什么时候带回来个如意郎君与我瞧瞧?”
      玉兰站在潘金莲身后,铜镜里映出模糊春色,见镜中人眸若秋水,皓腕如玉,端得一副好相貌,便起了调笑逗趣的心思,玩笑话张口就来。
      与玉兰同事多年,潘金莲早已摸透了她爱玩闹的心性,本不欲搭理她这出格的玩笑,谁知她却更加口无遮拦。
      “这大冬天的,姐姐寻个郎君也好给你暖暖被窝呀。”
      玉兰脆生露骨的话语激得潘金莲羞红了脸,忙转身去拉她,阻她未说出口的浑话。
      潘金莲抬手捂住玉兰叽喳不停的小嘴,两弯细眉微蹙,面上浮起红晕,朱唇轻抿,怒瞪着玉兰。
      “休要胡说,我看是你这丫头想男人了吧,”话说到一半,潘金莲已消了刚才的羞愤,唇角浅提,打趣起玉兰来,“你想找自己找去,可别拉上我。”
      二人相互调侃打闹着,笑得前仰后合,如枝头乱颤的花簇,少了分端庄,添了分俏皮,显出少女心性来。
      连连告饶后,潘金莲才从玉兰的纠缠下脱出身来去院里解手。扶了把凌乱的发髻,刚走至门口,潘衿便觉似有人往屋内窥探。
      没有开门,潘金莲俯下身从门缝里向外看去,只见不远处的树下有一团模糊的黑影,再定睛一看,竟是主家张大户。
      张大户年过半百,头上稀疏留着几根白毛,脸上褶子密得连苍蝇都没个能落脚的地儿,一双鼠目更是看着便让人心生厌恶。此时,他掩在树后,探出脑袋定定瞧着这边半透的窗子,歪嘴而笑,尽显猥琐。
      “阿郎几次三翻来纠缠奴,奴家不愿依从,还望娘子做主。”潘金莲将张大户纠缠自己的事,状告主人婆那去,教张大户一顿挨训。
      这高门大院,虽是瞧着阔绰,但内里早已朽木垂垂,显出破败之景,吃穿用度全靠着主母从娘家带来的丰厚嫁妆撑着。
      张大户虽面上不敢再造次,心里却记恨上了潘金莲。
      “金莲,这便是我给你寻得的如意郎君,你可满意?”
      张大户貌似好心贴房奁给潘金莲说亲,实则暗地里叫媒人找来了县里貌最丑的武大郎作新郎。等潘金莲掀了盖头发现不对时木已成舟,反悔不得,瞬间如坠地狱,再翻不得身。
      “嫂嫂。”
      武松站在门外,肩上挑着武大的担子,脊背挺直如松柏。霞光铺洒在他身上,剑眉英气,鼻梁高耸,一双浅褐色眼瞳盛着落日余晖朝潘金莲看来,他弯唇笑着,眼尾上翘,说不出的爽朗肆意。
      初见武松那日,潘金莲觉得他整个人都在发光。
      低沉浑厚的声音乘着秋日晚风拂过耳际,潘金莲的心乱了,心脏再次鲜活地跳动起来,灵魂深处有个声音震耳欲聋。
      要是第一次嫁得是武松便好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大哥你补药脸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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