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湮夏》河凝

37、假面登场 转眼之间

　　转眼之间 ，距离来到现世已经过去了两个星期。夕夏的伤也完全好了。湮住在井上家里，这两天只是偶尔过来，脸色也不是太好，大概是任务太紧了吧。夕夏拿过放在房间门后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灰尘的焰灵，扎紧身上死霸装的白腰带，深呼吸了一口气。
　　走下楼梯，和客厅里的夏梨游子他们一一打了招呼，一心虽然飞扑了过来，不过一瞬间就被夏梨踢到了墙角。
　　“扑哧……”夕夏忍不住笑了起来，大家却忽然都愣住了。啊……这么一想，好像真的有好久都没有笑过了，还是那种感觉，仿佛已经是下辈子。
　　客厅里的众人都没有见过夕夏笑的样子，这两个星期来，她一直是静静地休息或者温和地说话，却没人想到，这样一个外表恬静温婉的姑娘，笑起来是如此的真实而又爽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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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朝着大门深深鞠了一躬，夕夏握住焰灵转过身来。
　　白哉已经站在那里很久了。
　　重新戴上了牵星箍和银白风花纱，绣有“六”字的队长羽织穿得整整齐齐。
　　“走吧。”他说。
　　夕夏愣了一小下，然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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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边。
　　“呀！”远远地，额头染着血的男孩用力挥舞着手臂。
　　哎？日番谷原本只是在这边巡查，猛然间看到达也朝自己挥着手。
　　“是你？”
　　虽然之前见过这个孩子，不过那一次匆匆忙忙的，这个地缚灵除了因果之锁长得有些离谱之外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虽然事后又问过湮关于他的事情，湮也只是说有点在意。没想到这个孩子竟然认出了自己。
　　“小哥哥，你是死神吗？”达也眨着清亮的眼睛，很好奇的样子。
　　“嗯。”
　　“春绯姐姐也说她是死神……”达也很开心地拍了拍手：“春绯姐姐真是好人呢，达也一个人在这边好孤单啊，春绯姐姐经常过来和我说话呢……”
　　“原来如此……”难怪这段时间总是不见湮的人影。
　　“可是昨天明明说好了……今天在河边见的……”达也有些泄气地低下头：“可是春绯姐姐却只顾着和别的人玩……”
　　“别的人？”原本考虑着是不是把这个孩子魂葬了的日番谷揪过一根神经。
　　“嗯，和另一个大姐姐，深蓝色的辫子……啊！她的额头上还有很帅的白面具！春绯姐姐只顾着和她玩，一看见达也，就叫我快走呢……”
　　“哪里的河边？！”日番谷厉声喝问，打断了达也的话。
　　达也吓了一大跳，惊得整张小脸都白了，说话也变得支支吾吾：“就是上次……上次的那个……河……”
　　“刷——”空地上些许的灰尘飞扬了起来。日番谷人已经出现在了很远的地方。
　　而原本脸色煞白的达也却忽然低下了头，只看到嘴角一丝若有若无的诡异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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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无言。
　　停下脚步的时候，面前是一大块空地。虽然看上去是这样，但是还是可是从一些地方看出微妙的特别。小猫仿佛贴着墙壁一般在空地上走动，周围还很茂盛的杂草也在某个范围内开始变得规整了起来。
　　“就是这里？”两个人竟然同时开口了。
　　哎？夕夏的脸忽然红了，条件反射地转过头去，瞄了白哉一眼又飞快的转开。
　　“哟~等你们很久了哟~”有点阴阳怪气的戏谑的声音从树后响起，接着转出来一个瘦瘦的戴着搞笑的贝雷帽的男人。金发，蘑菇头，笑得露出整齐的白牙。
　　“平子真子。”白哉淡淡开口。
　　“那，我说，你至少应该更热情一点吧~”平子有点无奈地摘下帽子放在指间“滴溜溜”地转：“……好歹我也是前辈……”
　　“假面的军势……和尸魂界或是朽木家都并非盟友。”白哉眼睛一眨不眨，直视着对方：“早就算不上什么前辈了吧。”
　　“还真是开不得玩笑~”平子歪着脑袋“哧”了一声，“浦原那家伙，还说你变了，我看……内在的倔强脾气一点起色也没有嘛~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经他这么一说，夕夏猛然想起小时候的白哉被夜一耍着玩，然后气急败坏的样子，低下头拼命忍笑。在尸魂界这么久了，早就习惯了身边的这位贵族家主威严的样子，这一段早就忘记了，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忍不住要感叹哪。
　　一瞬间敏锐的感觉到了女孩灵压的微小改变，两个人都往夕夏这里看过来。
　　“远山夕夏。”白哉的声音。
　　额……？夕夏一边心里喊着“要死”，一边努力调整着表情，以便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不要抽筋抽得太难看。
　　“嘛！总之~”平子压根没等她抬头，就走到空地的某处，点开了某个开关，随即，橙色的结界光芒盛开了一下又缓缓淡去，露出一整栋破旧的仓库楼。
　　“具体的情况我们已经听一护说过了……”平子转过脸来，表情变得很严肃：“虽然答应了帮忙，不过，能不能成功完全在你自己……也有可能……会变成完全的虚……”顿了顿，“如果你真的有这份觉悟的话，就跟我进来吧。”
　　夕夏原本是个很害怕死亡的人。
　　可是在已经死过一次的现在，那种恐惧却仿佛一下子淡了。当初因为看到白哉遇险而不顾一切导致虚化的自己，那个时刻全心全意的想要代替他的自己……直到那个瞬间才明白，在他的生命面前，什么恐惧什么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只一心想要用自己的生命，换取他的生命。
　　而自己奇迹般的能够活下来的现在，甚至要感谢身体里不知何时有的虚呢……心中只剩下满满的感激。
　　“我会成功的……我会活下去……已经死过一次了，这一次我会努力活下去……可是万一……”夕夏朝着平子的方向迈开一步，又停下了脚步，似乎是鼓起勇气回头：“万一……我真的虚化而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如果那样的话请你……杀了我吧。”
　　然后，未等白哉的回答，便快步走进了仓库，没有任何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