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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眼泪 一生至少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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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至少该有一次
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
不求有结果
不求同行
不求曾经拥有
甚至不求你爱我
只求
在我最美丽的年华里
遇到你
我想白兰与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吧。在遇见他之前,我甚至从没想过自己也会这样的爱一个人。爱到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他,愿意闭上眼睛,锁上耳朵,不去听别人的流言蜚语,只幻想一切关于我和他,爱到即使被背叛也没关系,即使被抛弃也无所谓,即使被伤害也心甘情愿。这算什么?是不是有一点犯贱呢?人啊,或许总是这样子的吧。
总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总是失去之后才会懂得珍惜。
只是关于我爱他,已经到了盲目的地步。身边的一切都听不进去了。关于他的好他的坏,我统统都收下,如果这就是完整的他。
那么是不是对于他给我的伤害,我也已经麻木了呢?
哈,人都说一个女人最悲哀的莫过于将一个男人带给她的伤害统统买单,还将他称之为“宽容”、我想,我就是那个悲哀的女人吧。
感觉到窗外的光线照射进来,我知道是天亮了,却依然不愿起来,向白兰那边的方向蹭了一蹭,将头埋在他的臂弯里,贪恋着闻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那淡淡的沐浴液的味儿混合着烟草的味道。白兰从不用古龙水,身上却有着好闻的味道,果然人长的好,连味道也会好闻么?
我笑了一下,在他的怀里又轻微的动了一动。他太瘦了。我甚至都可以清楚的看见他身上的肋骨。真难以想象,这么瘦的他,却是个打架能手,而且是散打,跆拳道,空手道,统统都会。只是,我好像除了在比赛上都没有看见过他打架,因为他总是可以轻而易举的就把事情解决了。
“嗯……”虽然极度不愿意离开他的怀抱,可我感觉到如果再不起来就真的来不及了。于是极不情愿的从床上爬起来,揉揉眼睛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啊!!!”我大喊一声。天哪,已经9点了。
“白兰,白兰,醒醒,已经9点了啊,都怪你昨天太能闹了啊。”我边抱怨着边推醒身边的白兰。
“早上好啊,小水夏。”白兰慢慢的睁开眼睛,随机向我展开一个微笑。
“还早呢,已经9点了,第一节课已经结束了啊。”我无视他的笑意,随手扔了一个枕头过去,起身开始穿衣服。
白兰随手将枕头丢在一边,从背后抱住我。
我穿衣服的手停了下来。
“我是无所谓啦,反正我去不去,老师都不会记我的名,我只要在期末的时候拿到年部前十的成绩导员和系主任就不会说我什么的。”他说着握住我的手。“你也无所谓吧?水氏集团的千金?”
“哼!”我拨开他的手。“我和你可不一样。虽然老师不敢说我什么,可校长和我爸是朋友,要是让他知道我还整天的逃课不好好上课的话,我一定又被他训死,到时候又停掉我的卡可就麻烦了。”我穿好衣服站起身。“好啦,你也该起来啦,我们一起去上课。”我说着将他的衣服丢了过去。
“哎呀,停掉卡啊,那可就麻烦了呢。”白兰说着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
“是啊,是啊,知道麻烦了就快起来去学校吧。”
“可是,我突然间好想吃小水夏给我煎的荷包蛋哦。”
“……”
……
半个小时后。
就这样,等我偷偷摸摸的溜进教室的时候第二节课都已经快下课了。
若若毫不意外的又说我一顿,我泄气的趴在了桌子上。早上明明已经来不及了,白兰还非要吃我煎的荷包蛋,没办法我又给他煎了荷包蛋,可鸡蛋又没有了,我又去我和若若的房间取的。所以来到学校都的时候就已经这个时间了。真是的,那个人可真会折腾人啊。哎……
我和若若早在大一的时候就已经搬出学校寝室了,因为我不习惯住没有卫生间又没有浴室还要四个人挤在一起的窄小寝室,便准备在学校附近租房子和若若一起住,若若是普通家庭,自然没有额外的费用又负担他的住宿费,我便说费用全我来出,只要他陪我住就好,这样一说若若自然是不愿意的,不愿意自己占我的一点便宜,彷佛他和我交朋友只是因为我有钱一般,我就喜欢若若的这点,才会想和她交朋友的。所以没办法,只好让老爸买下了附近的公寓,骗若若说是早就买好的,就为了我上大学时用的,这样若若就没话说了,只好搬了进来。老爸见给我买了也不能亏待了哥哥,就一起买了两个,让哥哥也搬出来住,可惜我那个天生就不会享福的哥哥偏不搬,那个房间就只好一直空着,直到半年前,我让白兰搬了进去。
白兰总是喜欢过夜生活,所以经常会晚归,学校寝室还关门的早,我也是为了不让他每天都找不同的女人寄宿,就把房间让给了他,我哥也没说什么,反正这房间他也没打算要用。
就这样,我,若若,白兰,开始了校外生活。
白兰是从不做饭的,我又不会做饭,【除了煎荷包蛋= =!】所以做饭的任务就落在了若若身上,当然,有时我哥也会过来帮帮忙,若若和我哥做饭都是超级好吃的,我们做好了就由我给白兰送过去,等他回来吃,如果他在家里,就叫他一起过来吃。
我和若若的房间是找清洁女工来收拾的,每星期来一次,帮我们收拾房间,擦玻璃,把换下来的脏衣服和床单洗干净。由于白兰不喜欢陌生人进自己的房间,更讨厌别人随便动自己的东西了,他的房间便由我来收拾了。想我一个堂堂水月集团的千金大小姐,居然会给人收拾房间,而且还要给人煎荷包蛋?想来真是觉得不可思议。
正想着,教室里响起了尖叫声。
我和若若一起抬起了头。
所有女生一致向门口望着,大声的喊着“白兰学长!”
“啊,那个白痴!”我实在受不了的小声抱怨着。他怎么永远都没有自知之明啊。不知道自己这张脸走到哪里都会引起尖叫和恐慌的么?抱怨归抱怨,我还是轻轻抬起了手,白兰看见了冲我笑了一下。这一笑,让教室里的女生叫声更大了。
这样我边知道他是来找我的了,无奈只好站起身,跟老师说了声,便走出门外。
“你找我什么事啊?我们不是才刚分开?”出了门,我便马上关上了门,将那些尖叫声隔绝在教室内。
“是啊,不过,这么快,我就又想小水夏了啊。”白兰戏谑的说着搂过我的肩膀。
我无奈的看着他,摆出一副【拜托,大哥,你正经点。】的样子。
白兰看着我的表情笑了一下,低下头在我的唇上轻啄了一下。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我跟着白兰一路来到了流光区,那个地方我虽然没有去过,但也听说过,据说是相当于临安市的红灯区的。我有些诧异于白兰为什么会带我来这里,却依然什么都没问的跟着他。
一直到我们在一个和叫B.L.T*的店前停了下来。
“你不会告诉我这是一家快餐店吧?”我扭过头看着白兰,有些搞笑的问。【*注:B.L.T是三明治的一种。】
“你说呢?我的小水夏。”白兰说着搂紧了我,同我一起进入店内。
“白兰大哥。”我们刚进店内,就有一个看起来很斯文秀气的男生迎面跑了过来。“你可算来了。”
“他们在里面么?”
“是的,在里面。”
“哪里的人?”
“据说是[烽火会]的。”
“哦,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白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个小帅哥又看了我一眼后犹犹豫豫的退了下去。
[烽火会],这个名字我貌似在哪里听过。
正当我思索着,白兰搂着我的手加重了力道,低头问我。“小水夏知道应该怎么做的,是吧?”
“当然。”我虽有些不安,却依然给了白兰一个微笑,手臂攀上他的手臂,装出一副小鸟伊人的摸样,和白兰一起进入了房间。
一进入房间,我便看见房间内几个穿着深色西服表情严肃的男人坐在沙发上。只有坐在边上的男人站起来和我们打招呼,其他几个人显然没有动的意思。
倒是白兰从进入房间开始便挂上了他的招牌笑容。
“让几位久等了。”白兰说着和我一起坐在了他们的对面。
不一会,门口的服务生便进来把我们面前的酒杯满上了。
白兰举起自己面前的高脚杯,轻轻摇晃着。“那么,几位此番前来,是为了什么?”
面前的几个男人皱起了眉头,一副【你明知故问】的表情对白兰说“为了什么?我想我们和白先生合作也不是一日两日了,白先生还不知道我们来是为了什么么?”
“哦,我当然知道。”白兰轻笑着答道。
“既然如此…..”
“只是,这次和以往有些不同了。”白兰说着将翘着的腿,由右腿换到了左腿。“以前,我只是给别人打工。办自己应该办的事,而这一次,我是给我自己打工。”
给自己打工?白兰这句话让我有些惊讶,虽然以前就听说过白兰在夜店打工。但没想到现在居然自己当老板了。我大概知道了白兰的意图,便装出一副娇滴滴的模样,搂着白兰娇声说道“老公,他们是什么人啊?”
白兰看着我,轻吟了一口酒杯里的酒“这是我们男人的事哦。”
对面的男人看着我们打情骂俏终于忍不住问起来“白先生,这位是?”
白兰笑着没有回答,我却抢先说到。“老公,人家可以向他们自我介绍么?”
看着白兰一副随便你的表情,我便向对面的几个男人介绍到。
“你们好啊,我叫水夏,是白兰的女朋友哦。”我说着又重新攀上了白兰的手臂,接着向他们伸出手。
“啊,你好。”他们大概以为我要和他们握手,也伸出手来,我却将眼前的酒杯举了起来,冲着他们晃了晃。
他们显然有些尴尬。中间的那个反应比较快,看着我问到。“水夏,水小姐,难道是,水月集团总裁水诚业先生的千金?”
“哎呀,难道你认识我爸爸?”我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在临安市不认识水诚业的又有几个。
对面的几个男人面面相觑。显然更加尴尬了。
“没想到是水月集团的千金,失敬失敬。”
“更没想到,白兰先生居然是水月集团总裁的准女婿啊。”
“哎呀,不要这么说啦,人家还没有嫁给他拉。”我娇滴滴的声音说的自己都要掉一身的鸡皮疙瘩了。“对了,你们刚才在跟我老公说些什么啊?”
“这,这个……”看他们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我在心里偷笑。
“他们是来收保护费的哦,小水夏。”
“啊?保护费?”我一副惊讶的表情。然后又娇嗔的责怪白兰。“哎呀,早说过你啦,不要在这边开什么店啊。这边不是我老爸的管辖范围啦,这样会很麻烦的。难道真的要蓝叔来流光区?这样很麻烦的啦。”蓝叔是我爸公司底下的□□的老大。水月集团在临安市做这么大,自然是黑白两道都有人了,其实现在的大公司大企业都是这样的,这个烽火会上面也应该有人罩着,只是是哪个公司旗下的,我实在是记不起来了。
不过不管是隶属于那个公司和企业的,相信都会给我老爸和水月集团几分面子的,几个保护费的钱自然是不能要了。
而我也理解了白兰的意思,白兰自然是不差这几个保护费的钱。之前他给人打工,也是他去谈的保护费的事。保护费本身是没几个钱的,只是如果这个保护费你交了,就是你受人保护,属于低人一等。白兰这次把我叫来,让我把身份一亮,以后在流光区,他自然是不用交保护费的。而烽火会的人依然不敢动他,还得把他当大哥,这样才能在流光区真真正正的站住脚。
虽然这些我是不太懂,但从小生长在那么一个环境里,也算是耳濡目染了。
正想这,那几个人已经起身往外走了。嘴里还不停的说着“既然白兰先生是水夏小姐的男朋友,这个保护费我们自然是不能收了,我们烽火会与水月集团也一向交好的。哥们几个在龙凤区也没少受黑龙会的照顾……”他们还在喋喋不休的说这,和刚开始的时候完全判若两人,我有些兴趣索然。跟在白兰后面打着哈欠。白兰则依然保持着他的招牌笑容。
我们几个走出门外,一个我完全没有想到的人站在了我们面前。
“大小姐?”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开口叫到。
我楞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人。
莫尘雪。
那个我曾经的好朋友,却在听说我和白兰在一起后跑来对我说我抢了他男朋友的女生,那个就因为一个男生说要和我划分立场,以后不再是我朋友的女生,那个我曾经真的把他当成很珍贵的朋友,那个会对我笑的很灿烂的朋友,在那以后居然只会对我冷嘲热讽了,而现在,她又一副大小姐的样子站在我面前。
这时,我才想起来,为什么我总觉得烽火会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原来是魔纹集团旗下的□□。怪不得我会觉得那么不安呢,有的时候我真的很佩服女人的直觉。
“保叔,不过是让你收个保护费怎么收这么长时间?我可不记得保叔你是办事这么不利落的人呢。”雪儿站在我面前,掐着腰,一副大姐大的派头,让我觉得这个根本不是我认识的雪儿。也或许我早就已经不再认识她了。
“大小姐,这个,水月集团的千金……”那个被雪儿叫做保叔的人指着我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我才不管他什么水月集团呢吗,只是该收的保护费是一份也不能少的。”雪儿完全没有看我一眼,继续说到。
白兰见状走了上来。
“雪儿。”他像平时叫我那样叫着雪儿,我微微有些怔楞。
“白兰前辈。”雪儿说着已经扑进了白兰的怀里。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雪儿,好久不见呢。”
“是啊,白兰前辈。”
白兰还是平时的白兰,可雪儿已经完全不是刚才的雪儿了,那笑只有在我还没有遇见白兰之前才能够看见吧?
“雪儿,真的要收我的保护费么?”白兰依然是那个笑容,温柔的看着雪儿。
“哎呀,这里是白兰前辈的店么?雪儿真糊涂,雪儿不知道啊,要不怎么能收白兰前辈的保护费呢。”雪儿敲了下自己的头,又吐了吐舌头。冲着白兰眨了眨眼睛。“以后雪儿也不会让人来收白兰前辈的保护费的。而且还要保叔告诉烽火会的所有人和整个流光区,让他们都知道白兰前辈是我莫尘雪最喜欢的人。”
白兰笑着宠溺的摸着雪儿的头。
“不过呢,雪儿有个条件的。”雪儿仰起头看着白兰。
“哦,是什么呢?”
“就是啊,雪儿要白兰前辈这一整天就陪着雪儿,好不好啊?”
“恩,好啊。”白兰想都没想便一口答应了。
“啊,白兰前辈真好。”雪儿依然趴在白兰的怀里,不过头偏向我这一边,我清楚的看见她眼里的笑意。
虽然被雪儿冷嘲热讽的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每一次都让我感觉犹如在冰天雪地中一般。而这一次又尤其冰冷,可能是因为白兰也没有再看我一眼吧。
看着白兰搂着雪儿上了楼,一直到那个秀气的小帅哥服务生提醒我应该走了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自己站在这里真多余。
我有些恍惚的走出店内,外面的阳光照我有些晃眼睛,风又吹的我有些发凉。
到了外面才发现,我没有开车来,而在流光区又是打不到车的,只能走到路口才能打到车,我便只好继续恍惚的往前走。
其实对于白兰的背叛我早已习惯了,或许那本身并不算背叛,我从没属于过他。他也没有属于过我,我们甚至没有在交往,是我自己一厢情愿的要待在他的身边。
【如果你始终无法爱上我,我会给你分手的权利,如果你爱上了别人,我也会自愿退出,只是,在此期间,请让我陪在你的身边。】
我还记得这是我对他说过的话,我一直坚持着自己的坚持,不管那是对是错,只因为那是我自己想要坚持的,只是,我不知道我还能够坚持多久。
一直以来以为自己的坚强的,却发现自己真的很脆弱,我没法面对白兰的漠视,也没法面对雪儿的冰冷。
我曾经的朋友,为什么会变成和我争锋相对,处处为敌,我深爱的男人,到底还要理所当然伤害我多深?
“哗~~~!”毫无预兆的冰冷的水全数落在我的身上。我被从头到脚浇了个通透。
有些怔楞,我慢慢的抬起头,看见的是雪儿举着桶,讽刺的笑,那笑容刺的我眼睛生疼。我还看见白兰走了过来,没有低头看我一眼,只是关上了窗户,拉走了雪儿。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去的,我没有打车,一直沿着马路往前走,被冷水浇过的衣服紧紧贴在皮肤上,风吹在身上,我居然也不觉得冷。彷佛麻木了一般恍惚的向前走着。
我,不会痛,不会冷。一路上我一直告诉着自己。
一直到自己站在家门口,看见若若的脸。
我才发现,我真的好想爬在若若身上大哭一场。可我还是忍住了,我不能让若若为我担心。
于是我坐在浴室里,打开水,任热水冲打在自己身上,将头埋在膝盖中,紧紧的抿着嘴。不让自己哭出一点声音来,不可以哭,不可以出声音,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可是敏感如若若,还是发现了我的异常,当若若焦急的拍打着门,砸破玻璃,冲进来,然后紧紧的抱住我的时候。
我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若若,若若,告诉我,我到底应该怎么做??”
我想我大概昏迷了很多天,我自己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我发烧了,却不肯去医院。因为医院里的大夫大都都认识我,如果我去了。爸爸必定知道我生病了,大概又会问我为什么生病。
我在家躺了很多天,迷迷糊糊的,除了吃药便是睡觉。若若大概一直在照顾着我,因为我每一次翻身,都可以感觉身边的人焦急的看着我的情况。
昏睡的那几天,我迷迷糊糊的坐了很多的梦。
彷佛那不是梦,而是回忆。是痛苦的我用尽一生的回忆。
我梦见我和白兰的第一次相遇,梦见他那个让人意外的吻。我梦见他的笑,他虚伪却迷人的笑。还有我们的分手。我清晰的记得他的声音戏谑的说“哎呦,小水夏,别告诉你已经爱上我了。那可就麻烦咯。”当时倔强的我当然不会承认,却终于再也忍耐不住暗恋的情愫。于是我用尽所有勇气的表白,换来的却是他一句冰冷的。“随便你。”我想那时候我就已经开始爱他盲目了,完全不会分辨对与错了。还有我和杨婉兮为了他的那次比赛。因为白兰说“哎呀,不如你们就用比赛来决胜负。谁可以陪在我身边吧。”那次我赢了比赛,却输了自己。
“怎么,还不放弃么?”面对伤痕累累坐在地上的我,白兰冰冷的声音响起。
“除非你伤害我到遍体鳞伤,让我无法再站起来,继续爱你。”我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否则我,绝不放弃。”倔强如我,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弃。只不过是那种程度的伤害而已。
“为什么你还不放弃?”
昏睡中,我感觉到一阵冰凉触摸在我的脸上,然后是一个冷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为什么你还不放弃?”
“为什么你还不放弃?”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我还不放弃?”
是啊,为什么我还不放弃,我坚持的到底是什么,坚持着他带给我的伤害也要继续下去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因为,
我要让你得到你想要的,无论那些是什么,无论过程是多么的痛苦,会给我带来怎样的伤害。我要让你真正开心的笑,就像……
小时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