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哇塞,棋逢对手 江期年听后 ...

  •   江期年听后愣在原地,后转身如往常一样没变冷漠神情:“为什么这么叫我?”
      “……因为大兄弟你气宇轩昂,风流倜傥,简直叫我芳心暗许额不是钦佩不已。”江年似阿谀奉承,胡说八道。江期年冷冷地看着她,没说什么。他转身向前走去,没再回头。
      “一切等师父回来再说。”

      第九天,江月山出事了。
      这是江月山历史上的大事,据《江月传》记载,贼乘众江主之不在暗袭。江月弟子不敌,幸得一女侠相助,其冠狐形之假面,长身玉立,以扇为刃,败敌于阵,复振江月士气。
      卷旁批注:姐帅吧。

      “年似,可好?”
      江年似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三人站在床边。恍惚间,她以为自己又回到了战前的江月山,那时……
      “怎么回事?”一道清冷的声音终止了江年似的回忆。她抬头一瞧,是江期年。
      “那把扇子怎么回事?刚刚又是怎么回事?”
      江年似垂下眼眸,笑着,又扬起脸,冲着江期年灿烂一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不能告诉你,你知道的,好奇心害死猫。”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有人接到消息托我来护你们,是一个秘密组织,你知道的,这就没法往后说了。于公,上头不让说。”这时江年似停下来饶有兴趣地看着江期年那张冷冰冰的脸,发现没有得到她想要的表情,便无奈地撇撇嘴,接着说,“于私嘛,你们猜得不错,你姑奶奶我是江月旧人。不要声张。我活下来,但我回不去了,别告诉你们江主关于我的事,把我模糊化。这里面水太深了,别掺和进来。”江年似笑着说。
      三人表情各异。
      “想想就知道你们怎么猜的,不必如此惊讶于姐的如此才华。另一个小帅哥呢?”
      “江词啊?他带着弟子去清点物资了。”
      “挺好,我再待几天伤好全了就走。另提一嘴,师兄师弟的我就叫着玩玩,别放在心上。你们长得和我师兄弟有几分像。”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他们很久之前就死了。”江年似看出江玉想要问什么,摆摆手。她见三人一愣,江玉更是要碎掉,哑然失笑:“没事,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如今让我过过眼瘾,叫几声师兄师弟也挺好。行了,走吧走吧,我睡会儿。”
      两人向后走去,江玉夹在中间没动,两人便各一只胳膊挽住,拖着仿佛石化的江玉走了。江玉瞪大那双狗狗眼,失神地盯着地面。

      这天夜里,江玉怀着愧疚又忐忑的心,怀里满满揣着他珍藏多年的补品零嘴,立在江年似门前。他踌躇了一会,心一横敲了敲门:“额那个女侠……师姐啊,我今天问那个问题不是故意的,我回去认真反省了。如果可以的话,我以后还能叫你师姐吗……啊我就问问想着你会不会好受一点。额但是会不会让你……更伤心……我大半夜起来扇了自己两巴掌带着东西找你赔罪了师……”江玉闭着眼站在门外絮絮叨叨了好久,身形不稳,他瞪大了眼,捧着满怀的东西竭尽全力地想要稳住,结果还是向门上撞去。
      他几个踉跄稳住,不至于东西掉的满地都是。这时他才发现门没关。他愣愣地站在原地,盯着空荡荡的屋子,整洁的像从未有人来过。
      “……姐……”
      窗户大开,秋夜的冷风肆意地涌进来,扑到江玉白皙的脸上,可江玉丝毫没反应。那双眉毛轻轻拧着,述说着主人的不解。江玉微微歪着头,抱着满怀的物件,怔怔地望着窗外那抹黑。
      “言玉,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江玉转过身。
      是江期年。
      江期年踏过门槛走进来,没换下就寝的衣物,还是穿着白天那套衣服,皱巴巴的,上面还有些许污渍与血迹。江玉看出他也没睡,他张了张口:“哥,她为什么走了?”
      江期年顺着江玉的视线望向窗外,又收回了视线。江玉略矮,江期年垂眸摸了摸他的头发,神情依旧淡漠:“每个人都有自己使命,她完成了这个阶段的任务,就走了。她不属于这里。”
      “可是,她是江月人。”江玉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他年纪尚幼,可自从相遇,他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江月山上所有人都知道。只是,他没想到这天来的这么快。
      “嗯,江月人。江月旧人了,阿玉。你要知道,这世上,有太多的身不由己,有些家,是回不去的。”江期年的拇指抚摸着江玉被冷风吹红的脸颊,指尖染上丝丝冷意。
      “可是……她腿上的伤还没有好,她的旧疾不知道还有什么,她有眼疾,看不清东西,晚上这么黑,她怎么找到回去的路,她的魂症又发作了怎么办,那时候……”
      “我还没有和她道歉呢,也没有道谢。”
      江期年把江玉怀里的东西一点点抽出来,放到桌子上。
      “会的阿玉,会的,缘分到了,她会回来的,所有离家的游子,都会归家的。”
      说完,江期年拥住江玉,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阿玉,睡吧,很晚了。”

      翌日。
      对于“女侠”的不告而别,江让清没多大反应。不过半日,江玉也从恍惚中清醒,接着投身到江月山建设中了。
      “什么也没留下?”寂静中,原地徒留江让清和江期年。
      “嗯,半夜离开的。”
      江期年握着剑鞘的手紧了几分,脸色冷淡。
      “嗯,我知道了,问归,别太累了,我看,你又一晚没睡,是不是。”
      是肯定句。江让清笑着。
      江期年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昨晚,他检查房间时,屋内原本挂的剑被人动了,他上前查看,纸条掉落。
      勿念
      他愣了一下,将纸条收入袖中。
      他知道,这是写给自己的。白日,她拿了他自己的佩剑,后面便有意无意看向剑。他们三人傍晚临走时,那两人转身时,他正欲转身,却觉衣袖被扯了扯。他看向床榻上的人,那人笑着眨了眨眼,又转头看向屋内挂着的剑。
      勿念……吗?
      骗子,纸上留痕了。小册子的纸,倘若在上面写了什么,都会在下一张上留痕。这是江主们发下来以备不时之需的,每个房间都有。
      江期年指尖摸着纸上的二字,留痕立刻浮现。
      念安
      骗子。
      一边说着勿念,一边说着念安,自己没觉得这话有歧义吗?
      他把纸条收起来了。
      他没告诉任何人。

      “我真服了,你大爷是不是有病。”
      “我大爷没病,相反,他身子骨硬朗着呢。”
      江年似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快接近深秋,夜间风刺骨,她穿得很薄,再加上眼疾,一路跌跌撞撞下了山,却忘了江月山如今方圆十几里荒无人烟。她眼疾和前世比真可谓有过之而不及。许是前世修仙修得眼观六路,如今倒不适应了。如今战后重建,周围竟是一点灯火也无,回首江月山那点零星灯光和前世相比不够看的。
      唉。
      还能咋办,走呗。
      如今自己身上谜团重重,待在哪里都是一个祸患,离江月山越远越好。待在山上几日,也听了些许是安几年的事,如今江月山好不容易站起来,自己也是废人一个,她要怎么待?待的越久,破绽越多。
      她临走时逛了几圈,看法阵的布置没什么缺漏就走了。
      江让清说,战后签订了契约,契约生效时护山结界不会放任何人进来,对方登进山门这次是因为疏忽了。
      她放不下心,可她有很多事要干,就比如,被人绑架。

      “哥们,你没和你手下说要怜香惜玉吗?”
      “妹子,咱也没想到绑了个你过来啊。”

      “大晚上从江月山上下来,拿把破扇子就敢在这个世道走夜路啊。”
      “呵,我还以为你认识我呢。就我这样的还在这个世道走夜路,你不清楚就敢绑?”
      “有道理。”
      “说吧,要钱没有,要命也没有,要姿色……啧难办。”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对面的人好像随口问道。
      “不记得了。”江年似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
      “真的吗?”对面那人语气严肃了点。
      “什么?”江年似坐正了。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对面那人直视着她,黑漆漆的眸子盯得她发寒。
      江年似皱了皱眉,刚要开口询问,对面忽然向后一摊,打了个哈欠:“就问问,我也不知道上头在干啥。”
      江年似无语地点了点头:“煞笔。”
      对面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煞笔。”

      “上头说,你是我们这的人,有次出任务不知道怎么失踪了,这些年一直在找你。你一直是我们的众多搜查对象之一。这次在江月山找到你纯粹瞎猫碰上死耗子。我们接到消息说有人半夜从残云岗一路行到江月山,过来看看怎么个事,你要是在山上待着没准还能安生几天。你一下山我们监察着呢,谁知道有位风流倜傥的美男子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突然认出这不是我们的通缉犯大人之一吗,只能把你绑过来看看怎么个事咯。”
      “挺厉害,你既是我们的失踪对象,又是搜查对象,还是通缉犯。”
      “承蒙夸奖。所以请问我现在要干什么?”江年似面无表情。
      “执行任务,鸱鸮司南皈大人。”
      “哇塞太棒了,我居然还有别的名字。”江年似面无表情。
      “在下楚乌司醉渡。”
      “沉醉不知归路?”
      “争渡争渡。”醉渡接上。
      “老娘看你是鸥鹭。”江年似依旧面无表情。
      “好诗。”醉渡拍了拍手,笑笑以表赞许。
      “我武功修为皆废,怎么执行任务,你也不怕我是别家的人?”
      “这不是我要考虑的,我只是奉命行事。”
      醉渡停顿一下,狡黠地笑了一下:“再者,武功修为这个事嘛……不急,不急。”

      谈话结束,江年似被蒙上眼罩带走了。
      江年似被带到一间房内,修养了几天,期间吃食草药没断过,无人打扰。
      醒来第七天,被照顾的第三天下午,江年似被带出来了。
      同样的审讯室,同样的人,同样欠扁的表情。醉渡正把玩着手里的鞭子。
      “任务开始了。”
      “你重回江月山。”
      两句话,打的江年似措手不及。
      “什么身份?”
      “自己编,别露馅就成。”
      “目的呢?”
      “不清楚,你先装着。”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为你效力?”
      “你不是为我效力,是为组织效力。我知道你身上有什么,有那东西在,我伤不到你。但是,”醉渡停顿一下,止了笑,歪着头看向江年似。黑漆漆的眸子让江年似想起很久以前,山下的黑猫。“我们组织手里有你想要的东西。还有,咱两个平级。”
      “真厉害,都到这个地步了还能一上来就和我平级,好羡慕哦。”醉渡又笑起来,转而低头看向他鞭子。
      江年似起身。
      “现在不去吗,江月山的江主们今天刚回山。”
      声音悠悠的从身后传来,江年似停了步子。

      “我就看看,明早再正式执行任务。”
      “谁家好人爬树上看?”
      江年似想了下:“你是好人吗?”
      “不是。”
      “巧了,我也不是。”
      醉渡点了点头:“有道理。”

      “你还要看多久?”
      “再等等,我太久没回来了,我看看还有谁活着。”江年似趴在粗大的树枝上,向远处望去,神情认真,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对面树枝的醉渡。
      “嘘……有人过来了,我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了。”

      江让清几个在这树下站定,江玉四处张望:“师父怎么还没回来?就剩他一个人没到了。”
      “别急,可能路上有什么事耽搁了。”江让清拍了拍江玉,示意站好。
      其人身着一袭白衣,自空中飘然而下,衣袂飘飘,华发飞舞。
      “师父!呜呜呜你可算回来了。”江玉扑上去,抱上师父就开始哭。
      “弟子江让清拜见师父。”“弟子江期年拜见师父。”
      “起来吧。”

      沉默。江年似沉默了一瞬,深吸一口气,
      “走走走快走”
      “这个结界以外的人无法觉察结界里面的情况。”
      沉默。
      醉渡没等到回音,抬头看向对面树枝上趴着的江年似,只见她正失神地望着树下那人。
      “刚刚见到他,我就不想走了。”江年似轻叹。
      醉渡挑了挑眉:“情人?”
      “……师父。”
      “他不应该在这里。”江年似重重地叹了口气。
      “那他应该在哪里?”醉渡问。
      江年似收回视线,悲哀地笑了笑。
      “……灰飞烟灭。”
      “我没想到他还活着。走吧。”江年似说完便起身要走。
      “!”
      打滑! 古树这么粗糙怎么还能打滑!
      江年似右手搭在粗糙的树枝,以一种十分别扭地用手臂紧紧挽着树枝。那在她原先待着的树枝下侧,另一只手尽力举起想够树枝,抬到一半放弃了,因为此时这根树枝正因为她的重量而弯曲地厉害。她没有力气,也不敢用力,害怕再稍加力,这根树枝就会被压断。她还没掉下去是因为摩擦力太大。她绝望地看着身体一点一点往下坠,用力扒着树皮也只磨得手心生痛。这里是树的外侧,此时江年似身底下没有枝干,只有空地。
      在她上方左手边的醉渡俯下身伸出手臂:“把手伸过来。”
      江年似犹豫了一瞬,将垂在身侧的左臂尽力举起,去够那只手。
      醉渡将身体又往下探了探,千钧一发,他精准抓住那只摇晃不停颤颤巍巍的手,很凉,手臂很瘦,仿佛他一用力,她的骨头就会断折。
      “松手,相信我。”
      江年似望见他认真的神情,松开了扒着树枝的右手。
      然后,醉渡也松开了手。
      “!”江年似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张满是笑意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远。
      醉渡望见那双眸子里充满了茫然。

      她其实想哭,这棵树太高了。
      她很晕很晕,她想现在就晕过去。

      江年似坠入一个清冷的怀抱。
      “别怕。”
      江年似一动不动,四肢麻木。
      落了地。江年似脑子吓蒙了,她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只是轻微地呼吸着。
      她意识略微回复,身形不稳地往后退了几步,低着头大口喘气,睁大眼睛无神地盯着地面。
      她刚刚坠落时,耳边呼啸的风混沌了她的意识,耳廓生痛,头疼,她咬着牙忍着后来的头晕目眩与恶心,怎么也无法集中注意力,阵阵耳鸣不断拉远又拉近。当她反应过来一切时,平稳了呼吸,抬头想解释,却对上那双墨绿色的眼眸,它就这么望着她,无悲无喜,像一潭死水。
      她忽然鼻尖发酸,喉头滚动,她仿佛想要把眼泪也咽下去。
      江年似开口,想要说什么,却哽咽地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想表现出惊慌失措或是泰然自若的样子,可办不到。刚刚的坠落打乱了一切。
      江年似眉头微微拧着,眉尾与眼角一同垂下,就望着,望着,悲伤朦胧了视线。她不敢眨眼,万一,万一眼泪落下来,万一,万一,一眨眼,他消失了。

      对面无悲无喜的脸终于有了变化,微微蹙眉。
      “你是谁。”
      江年似一下子落了泪。她用衣袖一抹眼泪,强颜欢笑。
      “小女三天前受了重伤,倒在这山脚下,幸得贵派弟子相救,才活了下来。小女昏迷几日,醒来无处可去,贵人便叫我先留下。”
      “为何自古树掉落?”对面仍旧面色冷淡。
      “小女……小女……”
      “江玉顽劣,刚刚打闹时不小心把一物件扔到上面,被弟子训斥一番。她伤好了许多,便让江玉带着她去拿,谁知师父突然回来,江玉便自树上下来,把她落下了。”江期年突然开口。
      江玉瞪大了双眼,低下头咬牙说:“对不起师父。”
      “你该对不住的是这位姑娘,古树何其高,摔下来后果不堪设想。道歉,后反省十日,期间不准从屋内出来,抄静心经五十遍。”他经过江年似身旁,向前走去。
      江玉咬着牙认:“是,师父。”
      “对不起,阿年姐姐。”
      “该对不住的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江年似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中略有些呼吸不稳:“小女江年似,乱世中无亲无故,孤苦无依,流浪中土匪劫道,小女有幸逃出,一路逃亡,晕死在贵派山下,幸得贵派弟子相救。如今年似无处可去,还望仙尊留下小女,小女也好报救命之恩。”
      仙尊闻言顿住,转身,望向江年似,神色淡漠:“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江年似,”他将这个名字念了一遍,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不久抬头望向她,语气平淡,“好名字。”
      “明日再议此事。已经宵禁,回枫祇岭。”
      “是,师父。”三人行礼。

      江年似忍着恶心仰头,醉渡还在上面,笑着比着口型:不用谢。

      “解释一下。”
      “小女被抛弃了,只能来投靠贵派,报答贵人救命之恩,还望诸位公子明日向仙尊美言几句,收下小女子。”
      江年似勾起手帕作势掩面而泣。
      “……”每次先发制人,江期年每次定被她反将一军。
      “倘若不收下小女,小女只得……只得……”
      “只得什么?”江玉好奇追问。
      “只得以身相许。”江年似作势要望离她最近的江玉身上贴。
      江玉震惊地瞪大了眼,一动也不敢动。
      “他才十三,你放过他吧。”江期年闭眼叹了口气。
      “那这位郎君呢?”江年似又要往江让清身上贴。
      “还请姑娘洁身自好,此事不是如此就可解决的。”江让清笑着拒绝,却如临大敌地向后退了几步。
      “我长得很丑吗?”江年似松开江让清,转身向江期年走去,笑眼盈盈。
      “凑合。”江期年冷眼相对,丝毫未动。
      “?哇塞。”江年似笑容凝固,江年似跑去照镜子。那铜镜里女子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还未张开,也就称个小家碧玉的名儿。确实……凑合……
      “你……”江年似刚要发作,又忍了下来。隔墙有耳,隔墙有耳。江年似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又装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贵人勿怪,我逃亡路上,见到许多姐姐都是这样换来一条生路,而今念安也只想试试换一条生路罢了。”
      “你说你叫什么?”江期年紧紧盯着她。
      “念安啊。小女名年似,字念安,幼时一家给了吃食,顺道给取了名字,无姓。小女之前倒在贵派下,听闻门中弟子说此山为江月山,小女的命是贵人给的,小女便以江字冠姓。”

      “江年似,你可愿入江月山?”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