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眠听彦》佩安不配安

4、第 4 章 初中（中）

　　等到了俞宸白家楼下，我扭头就走。“别走啊，不是说饿了吗？”
　　“我饿你大爷，我回家了。”我准备跑。
　　明钰辉笑着抱住我，其中一只手还搭上了我的腰，这姿势说有多暧昧有多暧昧。“放开我啊，快点，待会俞——”
　　俞宸白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明钰辉似乎没看到他，还贴着我的耳朵说：“我们这样好像偷情啊，眠眠~”
　　“明钰辉。”
　　“咳。”明钰辉听到俞宸白的声音后，放开了我，看样子还带着莫名其妙的享受。我天，给他演爽了，刚刚那么拽，现在变那么傻逼啊。“时眠，别走啊，有矛盾我们可以当面解决的，不要偷偷不理我们……”
　　大哥，别搞我啊。“没矛盾，我妈妈催我回家吃饭，我先走——”
　　“阿姨车刚刚开走。”
　　俞宸白，我超你妈的。“我要回家。”
　　“应时眠，我有事和你说。”
　　“明天说。” “晚上吃小龙虾。”
　　“那也明天说。”我很硬气的，吃的怎么可能拉得走我。
　　“别闹了，时眠我们走吧。”明钰辉推我上电梯，俞宸白跟在后面。
　　十一楼，“叮——”
　　到了，我被推在前面。“我没钥匙。”
　　“你是不是忘了有面部识别？”
　　“我又没录——”
　　门开了，“欢迎回家。”
　　“什么时候录的？”
　　俞宸白绕过我：“临初刚开学那天。”
　　现在初二了，两年了我一点不知道？他看出了我的疑惑，回答：“那天以后你来的少，就算来了也都是我走前面。”
　　“哦。”
　　“先去坐着吧。”
　　明钰辉拉着我上楼，“你又有什么事？”我很想松开他的手，但又不想和俞宸白有单独相处的空间，最终还是没松手。
　　“惊喜。”
　　他的房间没多大变化，书桌上养了几条金鱼。我光顾着看鱼了，没看地上，小腿处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移动。我低头看，语气中带着的是喜悦：“什么时候买的啊，好可爱啊……能不能我带回家养两天啊？”
　　我蹲下抱起毛茸茸的小狗，白色的，以我浅薄的狗品种知识辨别出是一只萨摩耶。狗的品种，我就认识吉娃娃，萨摩耶，柴犬，泰迪，哈士奇……似乎就这几种了。我抱在手里，摸着它的头，毛撸起来还挺顺。
　　“就今天刚回来时候买的，名字还没取，你要不要想一个？”
　　“让我想？你可别后悔。”
　　“又没说一定要采取你的意见。”他向后倒在床上，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
　　“叫小明，怎么样？”
　　“小明？取我名字干嘛，怎么不叫小俞？”
　　“哪有你买取人家名字的道理，叫小明都不用天天念叨你了，免得你去了幸书让我无聊。”
　　他无奈：“好好好，叫小明。”
　　“我带小明去我家里住两天。”
　　“我今天刚买回来，它连我家都没适应，等过一两个月再去你家住。”
　　“哦。”我坐到他床尾，专心撸狗，撸了一会，那狗变得很安稳，看样子是睡了。“它倒不怕生。”
　　“我特地挑的，那宠物店里，我手一伸过去就它一个凑过来，其他要么没反应要么缩回去。”
　　“那它有些太过热情了，万一家里来了什么陌生人……”
　　“你不会怕它对其他人也这样就吃醋了吧？”
　　“你才吃醋。”我抱着狗往隔壁阳台走，想着晒晒太阳。
　　“别去阳台了，阳台地滑的很。”
　　“应时眠，下来。”
　　俞宸白在楼下叫我，明钰辉特地提醒我：“他叫你呢。” “不去。”
　　“别等我上去拽你。”
　　他要来真的了，我抱着狗慢慢地踩着旋转楼梯下去，一步一格。他就站在底下看着我，我在一半的地方停下不走了。他知道我在闹脾气，一把拽住我的手臂。“明钰辉！快下来救我！”他抓的正巧是被抽的那个位置，我没表现出来。
　　明钰辉没回答我。“俞宸白！你放手，痛死了！”我忍不住吼他，他放手了。
　　“去我房间。”
　　我跟着他去了二楼，他的房间和明钰辉的离的最远了。“坐着。”
　　那我就要站着。
　　“别和我闹，时眠。今天中午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打你，我和你道歉好吗？”俞宸白扶我坐在床上，打开一旁刚提来了的医药箱。“我不想原谅你。”
　　他没说话，拉开袖子，用酒精先消毒一遍再涂了什么药。
　　那天晚上点了五斤小龙虾，全程是他给我剥虾。他对那只狗没有多问，他叫它困困。
　　“为什么叫困困？” “它很喜欢睡觉。”
　　明钰辉觉得困困也蛮好的，他们叫它困困，我叫它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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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宸白生日在冬天，12月26号。“最近天真是越来越冷了，听说今年南方可能要下雪呢！”
　　“多穿点衣服，小心着凉了。”
　　“没事，屋内打了空调，不冷。生日快乐！俞宸白，又长一岁啦！”我笑着递过一个纸袋子。他打开，是一条纯黑围巾和一把纯黑雨伞。围巾肯定不是我织的，我觉得自己织的技术不好，而且有能力送料子好的不如送个有牌子的。反正是我妈帮我买的，一串英文名的牌子。像那些名牌真的认不出几个，就那几个常见的认识。
　　“谢谢时眠。”
　　“叮咚”门铃被我换回正常了。？他生日还有人要来？以前没有的啊，不就我和明钰辉吗？
　　俞宸白开了门：“你是？”
　　“我是你表妹。”
　　声音很熟悉，“林洛惜？”
　　“应时眠？你怎么也在这？”她惊喜万分，把手中的东西往俞宸白怀里塞后就跑过来抱住我，“我还以为要尴尬死。”
　　“为什么？”
　　“听他妈说他有个青梅，关系特别好，生日就只有那个青梅和发小一起过从来不邀请别人。我来了只有打扰他们的份，到时候什么绿茶青梅上线，我不得冤死了，幸好是你。”
　　“这是谁？”明钰辉下楼了。“俞宸白表妹。他就是发小。”我解释道。
　　“诶哟，我妈说什么要和他搞好关系，让我送了这双鞋。”她示意俞宸白打开看看，“我坐着也没意思，先走一步就不打扰你们了。等等，我先拍个照片。”
　　她左右拍了几张，最后把蛋糕也拍了。“你们怎么买的那么大，几寸啊，吃得完吗？”
　　“八寸，吃不完就扔了。”明钰辉回答。
　　“走了，再见。”
　　“再见，路上小心。”
　　俞宸白看了眼鞋子，丢到一边。“不喜欢吗？”我看着被扔的东倒西歪的鞋子，他一般再生气都不会这样的。
　　他只是说：“码子不对。”
　　明钰辉捡起来，仅仅一秒也扔了：“哪是码子的问题，高仿也敢送？林夫人还真是精明啊。”
　　“假的？”我有些不可置信。
　　“嗯。”明钰辉点头。“这件事就没必要说了，切蛋糕吧。”
　　啊，那这不是让林洛惜很没面子。
　　“眠眠，俞宸白喜欢那双鞋吗？”第二天林洛惜问我。
　　“那是假的。”
　　林洛惜说不上话了，我拍了拍她，叹了口气：“这件别和你妈妈说，就当她是不知道，俞宸白不想把这事情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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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分班的初三夏季，我看着我自己每天浑浑噩噩的状态，那时候的我刚分班状态并不是很好，成绩也是烂的可以，我每天努力的去调整，但并没有什么效果。我开始恐慌，我害怕我考不上高中。
　　然后，一个晚自习放学后，在某条校园的小路上，我看见了我的男朋友秦世绘和另一个女生走在一起，旁边的人开始起哄，他们牵起了手，眼神暧昧。我静静地站在后面，没有人看到我，因为天黑那条路上也没有灯，只有楼上音乐教室亮着，我看清了那个女生。我什么都没有做，她是沈湘洲。
　　我非常清醒，是在分班后唯一一次的清醒。我确实因为分班没理他了，这不怪他是吧？
　　我忘了自己是怎么一路都跟在他们后面的了，只记得路很黑，尽头他们接了吻。我倒像只见不得人的老鼠，我不喜欢秦世绘，这一点我很清楚。我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讨厌他，不上进混日子，为什么会在一起呢？我也不知道，就脑子一热突然想谈了吧。
　　“你为什么和他谈？”明钰辉在看到秦世忆后非常怀疑我的眼光，“从高智商男到蠢逼幼稚男，怎么临初让你审美降级这么多？”
　　“想谈了呗，关你屁事。”
　　他突然凑近我，压低声音：“怎么不和我谈？”他退开，话锋一转，“还是说，你听说俞宸白谈恋爱了？”
　　那天他们确认关系了，我人是无所谓的。
　　他也没和我提分手，就偶而遇见了聊两句话，在网上聊聊天吧。
　　嗯，他绿了我。
　　那天晚上我就遇到了陈明彦。
　　“你……是谁？”
　　他站在当时的小路上，天依然很黑。他说：“我叫陈明彦。”
　　我当时没有立刻报复秦世绘，我在准备期中考。是的，我取得了优异的成绩，进步很大。学生代表自然而然的就轮到我了，那是我第一次当学生代表。
　　期中总结会，我站在台上的时候。秦世忆突然想起来我是他女朋友了，他开始炫耀了，他说他女朋友成绩很好。
　　很怪没人提到沈湘洲，真是作呕。
　　领奖台上，我从来不会和秦世绘领同一个奖。原因很简单，我总科加起来甩他一百分不是问题。
　　我回到了那个自信的状态，拍照的时候，俞宸白站在我旁边。我想起来和秦世忆在一起的目的了，为了测试俞宸白的反应？现在想起来还真是幼稚，尬到扣脚趾了。
　　我至今无法坦荡荡地面对俞宸白。
　　往台下看去时，对上了秦世绘的眼睛，他很白，但一白遮不了他的恶心。那种眼神，我不想看到第二遍。他没察觉到我的情绪，而是用眼神来传递他对我的欢喜。
　　我没忍住皱起眉，恶心死了。
　　俞宸白恰好看见了，以为是他自己哪里碰到我了，还仔细地观察了一翻。
　　“你……”
　　“怎么了吗？”我问道。
　　他摇了摇头：“没事，看你皱着眉头还以为我碰到你了。”
　　“哦，那倒没有，只是太阳大了一点而已。”
　　“嗯，确实。”
　　奖状用手举在胸前，一排人脸上都挂起了笑。
　　等总结会结束后，所以人陆续回教室时，秦世绘有意无意地和朋友在我旁边绕，时不时瞄我一眼。我没什么反应，只是觉得恶心至极。他走了过来，开始和我搭话。
　　一些没有营养的话题，俗称废话。我深吸一口气，“我们分手吧。”
　　他愣住了：“为什么？”
　　我没有回答。“是因为我成绩和你差很多吗？还是因为——”
　　“都不是，你很好，别多想了。”我打断了他。
　　“那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啊，不是吗？” “因为我不喜欢你，行了吧？”
　　他没说话了，我也走了。现在他可以和沈湘洲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也不用去那什么小路找刺激感了。
　　可我凭什么就这么放过他，找人揍他一顿太便宜他了，我要毁了他的一辈子。
　　午休的时候，我拿了手机走到一个相对比较安全的的地方。
　　我打给了明钰辉。对面传来一阵慵懒的声音：“怎么了，时眠？”
　　“周末有空吗？” “想约我？” “是。”
　　他没料到我这么直接，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那我有空？” “周六下午两点。” “去哪？” “随便你，不要俞宸白家里，你到时候给我发定位。”
　　“嘶，时眠你是不是嗯……”
　　“不是。”我挂了电话。
　　回头的瞬间我看到一个人，吓得立马把手机背到身后。是俞宸白，我松了一口气，把手机揣兜里。“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眼神飘忽，语气有些紧张：“刚刚看到你往这边走了，而且你今天早上的总结会心情不大好。”
　　蹩脚的理由。“我没有心情不好。”我也有些紧张了，不知道刚刚的对话他听到了什么，八成是全听到了，怎么莫名有些心虚。
　　“那什么我先回去？” “老师还在那里转。”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
　　我看出来他在撒谎，我却不想戳穿这个恰到好处的谎言 ：“是吗？”
　　“嗯。”
　　所以我们逛了40分钟的学校，顺便聊天。在一个长廊的拐角我看到了秦世绘和沈湘洲，两个人心情看起来都不是很美丽。
　　俞宸白却没有察觉，还想往前走，嘴里还谈论着刚刚的话题——他刚学的新概念英语，我听的半懂半不懂。
　　我见他还要走立马就拉住了他，把他扯到墙后面，自己探出一个脑袋吃瓜。“你怎么……”
　　“嘘！”我指着俩大聪明，示意他不要说话了。
　　那两个人都没注意到墙旁探出的脑袋，我还不忘打开手机录像。
　　“你为什么就突然要分手了？”沈湘洲不可置信地问。
　　“我发现我们一点也不合适，你每次都和那帮人一起，你还……”
　　“我还和他们接吻是不是？不是我说秦世绘你就真那么觉得自己好啊？谁会喜欢你，我问你？我就只是接吻了而已，又没在一起，你到底在矫情什么啊？”
　　哦~看来我错过的不是很多。
　　“沈湘洲！我觉得谈恋爱就应该专一一点吧？”
　　“专一？你配和我提专一吗？你当我不知道你早就和应时眠在交往了吗？我只是想着给你面子不戳穿你罢了，她今天和你提分手了是不是？你看到她台上这么风光给你长脸了，你又开始觉得她好了，你有没有想过她有你这个男朋友有多丢脸，成绩烂品行差……”
　　我听完后真想原地找个洞钻进去，俞宸白若有所思。
　　他小声说：“所以你今天早上心情不好是因为被绿了吗？”
　　“会说话吗你？不会就闭嘴。”真是爱死他了，这么会扎我心窝子。
　　“你够了！”
　　“我够了？你觉得应时眠为什么会和你分手呢？因为她也知道你绿了她，那天晚上我就看到了她在你身后看着我们……”
　　“啪”秦世绘扇了沈湘洲一巴掌，“我草！”我拿手机的手抖了一下。
　　“谁在那里？”emmm……被发现了呢，我把手机给了俞宸白，嘱咐他好好录。俞宸白嘴角抽了抽。我走了出去。
　　“时眠……”他暧昧地叫我，我走过去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声音比刚刚那声还响，“你这么叫我真恶心啊。”
　　他不可置信：“你怎么敢打我的！”
　　“我他妈打的就是你这个****”我又给了他一巴掌，他被我打懵了。
　　然后他说：“阿眠，气也消了吧？别闹了，我们复合像以前一样好不好？我错了。”
　　我也懵了，愣在原地：“哈？”他像是不死心的拉过我的手揉了揉：“都打痛了吧？”
　　“我帮阿眠吹吹。”我甩开他的手，“别叫我阿眠，你不配！”
　　他再次拉住了我的手很用力，我抽不出来了，“阿眠要是还生气的话，那就再打我吧直到阿眠气消了。”
　　那时候是我和陈明彦刚刚认识一两个月左右，只有他叫我阿眠。我开始反感别人叫我阿眠了，我家人肯定不会这么叫我的。
　　“你不准叫我阿眠！”我情绪愈发激动了，“把你手拿开。”
　　沈湘洲也被秦世绘给恶心到了，“人家说了让你放开没听到吗？”她也过来帮我拉开秦世忆，却被一把推开。“你是不是有病？”
　　“阿眠！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要被他的不要脸震惊到了。
　　见我没有回答他像是抓住了机会，他说：“我就像以前那样吧，好不好？”我摇摇头，奋力振开他的手，可他的另一只手又攀了上来。
　　沈湘洲骂他神经病，他没理。这傻逼三角关系我才不玩，但现在又僵持不下，他根本没有放我走的意思。
　　俞宸白从墙后走了出来：“应时眠，老师找你有事。”
　　“哦，来了。”
　　秦世绘心有不甘也只能松开手，我和俞宸白一起走了。
　　“诶，录的怎么样了？”他把手机递给我，“自己看吧。”我看了一遍，没什么大毛病。
　　他叹了一口气：“你下次就别逞能了。”
　　“我又没逞能，而且他犯错在先，还打了女生。虽然说沈湘洲绿了我，可她刚刚也帮了我骂她说明她人不坏。等等我先溜了，沈湘洲还在那里，我得去找她。”我想回去，俞宸白一把抓住我，“你就别多管闲事了，行吗？”
　　“可是……”
　　“你要是不放心我去找她，你在这呆着。”
　　我嘞个英雄救美，我想劝他别去，但是他去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一种很强烈的第六感浮现出来了，沈湘洲可能会喜欢上俞宸白，听上去很荒谬是吧？就因为这个喜欢上了，我不敢想下去了。沈湘洲比我漂亮好多，成绩却是和秦世绘一个水平。
　　过了一会儿，俞宸白回来了，沈湘洲没在他旁边。
　　“沈湘洲呢？” “我让她去找她哥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