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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绝代有佳人,幽居在深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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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传言昆仑山的一个神秘山谷里住着一位小仙女,据说她的脸是用天上的明月雕刻出来的,秋水做的眸子,白玉做的皓齿,雪做的肌肤,冰做的骨。
据一个上山采药的大汉回忆,那日,他们经过好几天的攀登,终于到达了昆仑山顶,云雾漂浮,阳光朦胧,好容易适应下来,定睛一看,顿时惊呼,只见一朵冰清玉洁的雪莲就开在那不远处的悬崖处,一行人均是大喜。
那大汉一马当先,小心翼翼地挨近悬崖,盯着那雪莲,伸出手,向前,再向前,眼看就要触及到了,脚下却一滑,来不及惊呼就如同瀑布一般,一泻千里。
等他醒来时却见到了仙女!哎呀呀!那仙女长得真是,真是美!唉!这位大汉的言语已经无法形容了!那仙女见他醒来,娇笑了一声,那大汉就失魂了,等他反应过来时,却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那昆仑山顶上,而仙女却消失不见了!
这事说来玄乎,却由不得你不信,若那大汉所言是假,那么他是怎么从悬崖下回到山顶的呢?要知道,哪一行采药的人可都是亲眼看到他掉下去的!
关于这个传言,我是从父王给我的信里得知的,嘿嘿,我心里很是愉悦,为什么呢?因为我就是那传言中的仙女!而那个神秘山谷就是隐藏在昆仑山里的一个温泉谷,里面毫不似昆仑山上的寒冷,可以说得上是四季如春,到处开着不知名的花朵,宛如仙境,而谷顶上则飘浮着终年不散的水汽,因而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时,也只能看到白茫茫的一片。
此时,我枕着小狼的肚皮,摸着自己凝脂般的脸蛋,心里实在是想不通,想不通为什么要说我的脸是月亮刻得呢?难道他们不知道月亮的表面有多么坑洼不平吗?
“嘿!丫头!”一个乌发白眉的圆脸道士凑了过来,神秘地一笑,“你就不去看看你那匹骏马?”
我懒懒地睁开一只眼睛扫了他一眼:“什么骏马?是驸马!师傅,你是不是真不想要那你的宝贝眉毛了?话说,我一直很想知道‘火烧眉毛’到底是个啥样!”
果然我声音一落,师傅立马捂住自己的白眉,委屈地嚷道:“哎呀!我这是做的什么孽啊?居然收了你这个不孝之徒!”
我翻了个身,决定忽视他。
“哎哎,丫头,别睡了,你就不担心你那俊,俊美的驸马?”
“有什么好担心的,放心吧,整个山谷里,别说是女人,就是一只母老鼠都被我给挑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嘿嘿,母老鼠是绝种了,可是你就不怕有母鱼?”师傅坏坏地笑着。
我一听,脑袋里“叮”的一响,翻身坐起问道:“你是说小图图在洗澡!?”看到师傅一脸红光,眼里满是暧昧。我立马眼睛一亮爬起来,脚尖一点就往谷里的知母河奔去。
我如同一只蝴蝶一般轻轻地吸附在青松的枝头,眼里精光闪闪,哇!美男沐浴啊!
瘦削却刚毅的脸庞,粗黑挺拨的浓眉,挺直如古希腊雕塑的鼻,棱角分明的薄唇,性感的麦黄肌肤,若隐若现的胸膛······无一不比例匀称精致,完美不可挑剔。
我解开腰里的银丝金钩,悄无声息地勾走放在河边的那堆衣物,手里微微使力,那丝线就快速地回缩,眨眼功夫就将那堆衣物带到了我的手里,而河里的人却仍未察觉。
藏好衣物,我翩翩然地从树枝上飘落而下。
“谁?”呼其图这才听到声响转身看向我,“师妹!你不是在睡觉的吗?”
“嘿嘿,小图图沐浴,我怎么能睡觉呢,当然是来捧场啰!”我一边擦着鼻血,一边色迷迷地沿着他的胸膛往下看。
呼其图无奈地看了我一眼,伸手往身后抓去,却落了个空。
“呵呵,小图图,别惊慌,那衣服我好好保管着呢!丢不了的!”我蹲到河边,掬起一捧水就朝他泼去。
呼其图甩甩脸上的水,脸颊发红,眼神躲避,气呼呼地说:“师妹!你都快14了!怎么还这么顽皮?快将衣服还我!”
“什么师妹啊!你可是我的驸马!还是你父亲主动献上的呢!”我不以为意,看着他那憨厚可爱的样子,心里实在有趣得紧。
“我那是为了到昆仑山学艺才求阿爸想办法的!”呼其图将整个身子都浸入河水里,只露出一张涨红的脸。
“那我可不管,我只知道耶律将军为了求这门亲事,一连找了父皇好几次,父皇念耶律大将军有功,就答应了。你看,这可不是我逼你的啊!”我心里暗笑,亲事是耶律哈达提起的,最后的决定却是我做的,有美男主动上门来,为何不收?
“哼!”呼其图见我大有下水捞他的意思,忙冷哼一声,游到河沿,就这么站了起来!
我先是立马捂住眼睛,然后透过指缝猛瞧,可是,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连憨厚老实的呼其图都变得狡猾起来了?
我气坏败急地走到他面前指着他的裤子问:“为什么你洗澡要穿上裤子!?”
“师傅让我穿的啊!呵呵,师傅果然聪明!”呼其图挤着裤腿卷的水,语不惊我死不休!
哼!好哇!你个白眉毛的!你等着!我忍!
“师妹?”呼其图笑着看着我说,“小心你的小白牙!”
“师~兄~!”我朝他抛了个媚眼,娇滴滴地说,“今天晚上······”
“师妹!我还有事,先走了!”呼其图这回连赤裸着的上身都泛红了,也不要衣服了,直接就这么光裸着背急掠而去。
“哈哈哈~这招果然是百试不爽啊!”我大笑,我就是喜欢他这种可爱的样子,这五年来,他给我带来了不少的笑料。
然而,我并没有找到机会来报复师傅,父皇的一封急信,就结束了我和耶律呼其图五年的昆仑山学艺生涯。临走时,我们的白眉师傅不禁哀叹:“唉,草原第一美男的二师弟下山了,潇洒俊美的小师弟下山了,现在连我的两个徒弟也要下山了,为何只留下我们这些其貌不扬的绝世高手呢?”
“师傅,您别伤心,您要是把眉毛剃了,准能长出新的黑眉毛!再减减肥,您啦,肯定也是一迷倒众生的绝代美男——的陪衬!”我一边说,一边拉着依依不舍的呼其图快速闪开,只留下那竖着白眉的圆脸师傅。
来到温泉谷的尽头,仰头看着那白白的雾气,心中微叹,终于要出山了啊!这五年里我一直靠那只白雕与外界维持着联系,不知道现在草原上又是怎样的风貌?
我一边将银丝金钩固定在崖壁上,一边脚踏着凸起的石块,微微用力就急速地往上飞去。而一边的呼其图则一手抱住小狼,一手抛出大蒙弯刀,弯刀上的金丝正牢牢地缠绕在他的手臂上,其实那是父皇送给我的弯刀,只是我嫌它看上去太招摇了,就转赠给呼其图,美其名曰:“定情信物”。
之所以让呼其图带小狼也是无奈的事,我轻功虽好,却不及呼其图,这小子不知道吃了什么灵药,明明就比我大一岁,我会轻功的时候,他还背着箭篓在树林里打猎呢!偏偏给我来了个后来者居上!
小狼身上染的草汁早在五年前我们来到昆仑的第一个月里,就失去药效了,师傅看了小狼之后,大笑一声,说这下他要留名青史了!弄得我和呼其图莫名奇妙。
等我们攀上山顶后,才从山上往下走,温泉谷处于两大山峰的夹缝里,四面都被又高又陡的山壁封闭了起来,并没有捷径可走。
连飞带走,我们只用了几个时辰就走完了别人要花几天的时间才能走完的路程,我心里是在是急切,父皇的来信里,只有四个字——“速速下山”!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