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世五姝》布里个布

13、迷雾初现

　　表演全部结束了，宾客们三三两两地离开了别苑。红袖阁的几位和无双都欲告辞，齐风破天荒地没有与慕谣纠缠，只是神情复杂地目送他们离去，然后缓步回身。
　　分镜头一：
　　“颜儿，还好吗？”金子难得地一脸严肃。一直回到红袖阁，霍颜儿都保持着苍白的面容，一言不发地径直往自己的厢房走去，几个姐妹不放心，都跟了过去。
　　“大姐，你看到了？”霍颜儿直到跌坐在自己的床踏上，才恍惚地说道。
　　“看到了，不是他。”虽然问题奇怪，可是金子还是回答，因为只有清楚内情的人，才会理解霍颜儿为什么会这么问。
　　“不是？可，那张脸……”霍颜儿魂不守舍地望向金子，仿佛是想获得认同。金子的心猛地一揪，可还是坚定地摇头。可怜颜儿原本有些光彩又有些惊惶的神情，一下子沉静下来。
　　“大姐……”铛铛忍不住开口，被金子的眼神制止。
　　“是啊，怎么会是他呢……他是我亲手杀死的，亲手杀死的。”霍颜儿的思绪好象进入了一个痛苦的回忆中，她喃喃着，完全没有往日的冷静。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
　　“大姐！”
　　“大姐！”
　　“大姐！”
　　被打的霍颜儿仿佛恢复了一些清明，眼睛慢慢抬起，望向金子，一丝苦笑溢出嘴角。
　　“颜儿，清醒了吗？”金子有些心疼地看着霍颜儿红肿的娇颜，可是语气却很严厉。“你看到的那个人是祁凉国的国君齐蕴，不是龙飞扬。龙飞扬已经死了，那是你必须忘记的过去，至于这个皇帝，以后，你若真心喜欢上，我无话可说。可是，你不能把他当成龙飞扬的影子。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是耻辱；对于一个君王来说，更是不可饶恕。你，懂吗！”
　　“我懂。大姐，是我失态了。”霍颜儿完全恢复了清醒，虽然神情中仍有挥不去的阴郁，但是她深知自己所处的环境，容不得一点造次。
　　“谣谣，不要让齐风探听到任何关于龙飞扬的事。”金子还有考虑。
　　“知道了，大姐。”谣谣点点头，这是霍颜儿的伤心事，她绝对不会多嘴的。
　　“好了，我们先回去了。我会告诉扶霖，今天不必来看你了。你好好休息吧。”说完，领着其他人出去了，留下霍颜儿一个人在房中。
　　霍颜儿，你要清醒一些，现在不是在那个世界，没有小容，没有龙飞扬，一切一切都已经过去。就算一样的面孔，也不是一样的人，何况那只是个纠缠不清理还乱的往事。霍颜儿暗暗地告诫自己，心绪渐渐平静下来，可是，真的平静了吗？回答她的，只有嘴角若有似无的苦意。
　　分镜头二：
　　“陛下见到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一个看似中年，却仿佛快要断气的男人口中发出。只见他斜倚在宽大的太师椅上，对齐蕴只是微微颔首，没有行跪拜之礼。
　　“见到了，”齐蕴并不在意，随意地找个椅子坐下，“果然不同凡响。先生，你让朕特意去见她们，究竟是何用意？难道她们是别国的奸细？”齐蕴挑了挑眉毛，显然对自己说出的话并不当真。
　　中年人低低地笑了几声，可是有些气喘，便收回了笑意。“陛下，我若说，她们，就是你开拓疆土的重要人物，你可相信？”
　　“她们？”齐蕴的神色有些游移，皱了皱眉头，“倒是有些才华，可是说到国事，恐怕……”
　　“呵呵……一切皆是缘呢，若有缘，她们便可助你一偿所愿；若无缘，也不会对陛下有什么损害。不过，相处但求真心，陛下对她们，可是千万不能伤害。伤了，就破了缘，我，也是挽救不了。”中年人句句忠告，可是又让人听的莫名其妙，言语中似乎有着魔力，让齐蕴不敢轻忽。“当然，我的话，陛下也不必全信。世事本无常嘛……”
　　“先生的话，朕会考虑。”齐蕴只是扬起一抹笑意，没有多说什么，便起身离去了。
　　“丫头们，你们来到这里是祸是福，端看你们的造化了。”中年人喃喃自语，猛地咳嗽几声，竟有血丝溢出嘴角，他轻轻拭去，思虑着不为人知的心事。大限将至了，不知还来得及看到么……
　　分镜头三：
　　“流水兮，悠悠子心。盼君顾兮，朝朝暮暮。萋萋芳草兮，一朝繁芜一朝化尘土。吾愿君莫忘，去年新颜今年故。红颜兮，英雄难弃。或与共兮，飞扬无处。日日伴君兮，半生为情半生犹未苦。纵如花美眷，抵不过似水流年匆匆过。”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无双还是一遍一遍地默念着霍颜儿吟唱的这首词，隐隐觉得这词里隐藏着这个清冷女子的纠缠心事。这词里好象暗含着霍颜儿的名字，难道她伤心的源头也在里面？飞扬，飞扬……无双反复地咀嚼着这两个字，没有注意房间里已经多了一个人。
　　“先生。”暗处的人发出声音，让无双陡地一阵，忙收敛心神。
　　“来了。”无双的脸上没有了惯常的清风笑容，只有冰冷的表情。
　　“先生有心事？”暗处的人突然问道。
　　“说你的目的。”无双不耐烦回答他的问题。
　　“主子想知道进展。”暗处的人也不罗嗦，不在多问。
　　“回去回主子，已经有头绪，尚须验证。目前目标是在红袖阁里。”无双斟酌一下，吐出这句话。
　　“是，主子说，等的够久了。请先生斟酌。”说完这句话，暗处的人飞身离去。
　　无双站在那里，许久许久，脸上的寒霜没有因为那人的离去而消融。
　　分镜头四：
　　北射国皇宫，栖凤殿。
　　“怎么，有消息了？”一个慵懒的声音从幕帘后面传来，里面的躺椅卧着一位美丽的有些妖气的女人，半阖着双眼，衣着华贵。
　　“是的，皇妃娘娘，只是还未确认。”底下的人回答，没有抬头。
　　“好，”皇妃勾起一个摄人心魄的笑容，稍稍起身，“确认后，就灭口吧。哀家等的很心急了……”
　　“是。”底下的人应了一声，意欲告退。
　　“等等，”皇妃忽然想起什么，冷冷一笑，“那个人死后，在魏城的人也不必回来了，懂么？”
　　“是。”底下的人依旧毫无情绪波动的答应，告退离去。
　　“我司马芙蓉想要的东西，岂是随便什么人可以夺去的……”芙蓉皇妃站起身，踱步到窗边，有手指在花瓶中抽出一支鲜花，轻轻地在手心蹂躏，眼中的阴狠一闪而过，“纵然你长命活到今日，也没命来抢我的东西。”说完，将揉烂的鲜花扔到地上，拂袖而出。
　　“来人，摆驾毓秀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