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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故人故事 聂文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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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文景由着他什么也不问。任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为什么想来。真的到了她那儿这部身体也不由得颤抖起来。
任秋招是坏,但他不是从一开始就坏掉了,曾经的他也曾家庭美满…
“走吧。”任言没觉得自己的眼底下挂着泪珠,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好熟悉可是任言回忆不起来。
整理好情绪后任言好想马上回到王府吃香喝辣。可惜按照这个小说的走向回门还要在娘家住一晚上。
夜晚的王府显得分外宁静送走了宾客整个王府显得空旷。
任言领着聂文景回到了任秋招记忆里的屋舍,不巧的是任晴晴也刚好来“拜访”他们。
任晴晴不知道抽了什么疯竟对着任言笑脸相迎。
“秋招,上次见面还是在醉春楼呢…”任晴晴意犹未尽上下打量着任言,那个眼神让任言觉得很不舒服。
“姨姊。”任言不大想理她,天不早了任言想睡觉了,但奈何这任晴晴一直缠着他,自己到底犯了什么天大的罪过,才落得不能睡觉的地步。
“言言现在成了王妃也要照顾好自己的夫君,以免外人看了去叫人家说我们任府教子无方。”
“姨姊教训的是。”任言只应喝她其余的也不好多说。
聂文景被任父叫走不知去商量什么事儿到这个点儿也没回来,侍女为任晴晴倒的这
杯茶她喝了一炷香的时间,终于熬到聂文景回来,任晴晴本就在抨击任言的所作所为自然是心理有其他意思。
“臣女拜见王爷。”任晴晴装模作样的向聂文景打了招呼。
聂文景瞟了一眼任晴晴又看了一眼任言,任言撅着个嘴,黑着个脸明显是不高兴了,聂文景叹了口气“王妃…”
任晴晴以为聂文景终于不耐烦了几番提示他“王爷,言言大概是听我训得不耐烦了。”
“哦?”聂文景眉毛上挑好奇的问道:“王妃可是做错了什么?”
任晴晴觉得有戏便在真相处添油加醋了一番“阿弟年纪尚小,大抵是他不懂事了跑的这些天去了醉春楼,也不知…嗐,还请王爷莫怪。”
聂文景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既然姨姊开口了,那聂某也就不好对怪了。”
任晴晴的表情凝滞了一瞬间麻木的点头“啊…阿弟还不多谢王爷大恩?”任晴晴仅仅是愣了一瞬就改变了自己的情绪这是其他人学不来的。
任言没说话,聂文景倒是先憋不住了“无妨。”
任晴晴见了也不好多说些什么,这般提示聂文景也不上钩显然是聂文景提前知道了。这不好办,她不能自己定夺现在的计谋。
“既然无事臣女就先告辞了。”任晴晴还不是准太子妃,在皇帝的诏书到任家前,她就只是一个小小的嫡长女而已见了王爷仍需要给予礼节。
房门被侍女轻轻关闭…
“她什么时候能不那么嚣张!”任言要疯了,他觉得自己要骂人了。
聂文景倒是平静“趁现在她还不是准太子妃,想干什么就干点什么吧。”
“什么意思?”任言问道。
“原著的聂文景可不是什么太子。”聂文景道。
任言恍然大悟“靠,那我以后不是要尊称任晴晴一声太子妃?”
聂文景微微点头不说话。
任言脑子里缺少的记忆终于补上了聂文景可是太子的弟弟的这一设定啊!
“睡觉吧。”任言的人生达到了低谷他蒙上被子萎靡不振。
聂文景低声询问“要不要把太子杀了?”
任言立刻弹跳式的做起,他的第一个反应是捂住聂文景那张破嘴“你疯了!”
“……怎么?”聂文景被捂着嘴勉强的发出两个音节。
任言凭借着多年的看小说经验跟聂文景讲述了一个强有力的道理“反派往往死于话多。”
聂文景点点头,又想补充什么道:“可是我真的…”
“闭嘴!”任言低声吼了一声,这大晚上的女主刚走,反派、炮灰、侍女都集齐了按理来讲此时房顶上应该有个男主派来的暗卫偷听两人说话。接下来就是向男主告发他们的计谋然后等待女主的审判。
任言看着聂文景有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算了,你也不懂,睡觉吧。”
聂文景没动,板板正正的坐着。
任言不能理解整天泡在实验室里的理科男的行为艺术“愣着干嘛?躺下啊!”
任言那个着急,却也没有办法谁让聂文景改正他那些有可能让他们丧命的习惯。
夜里房门紧闭没有夏天的风吹进狭小的房间里,两个人睡在一个塌上还是显得有些挤。
待到夜深人静,聂文景摆弄着任言的头发,仔细的听辨屋顶的声响,等到屋顶上的偷窥者真正离开后他才放心的睡下。
“言言,莫怕。”他说。
说聂文景胆大包天是假的,但一个人一旦有了想守护的人就会变得强大起来那是真的。
或许聂文景不善于言谈但是这不妨碍他想保护任言。
后夜,任晴晴还没睡下,她刚从太子房间出来,想着刚刚她与太子做出的周密计划。
一夜过的一场快,回到王府后任言就被通知太后召见他。聂文景本想跟上去却不料被眼尖的公公发现,公公道:“太后只许王妃一人进宫召见。”
固使聂文景有天大的本事,在皇家面前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太后召见可谓何事?”
“哀家听闻,王妃在出嫁后没有遵规守矩反倒是偷偷的跑出去独自玩乐…纵是你是个男人可已嫁作为王妃你是不是应该主动替王爷处理家务开枝散叶?”太后说的句句在理,任言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辩解和开脱总是要的,但任言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怎么变得如此?有话不妨直说。”
任言的眼睛发着光道:“谢太后恩典,如此繁忙还派我姨姊来寻我。我定服侍好王爷。”
“你这是何意?”太后问道。
任言知道大鱼上钩了:“臣愚钝…”
“你如何说是哀家派你姨姊去寻你的?”
任言深知自己的话刺激到了太后便装的更傻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