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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任秋招自己的故人 府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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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中的下人没见过准王妃长什么样,只知道准王妃在洞房花烛夜跑了,这会儿王妃又跑回来很难不让人认为准王妃是个不好惹的主儿。
“王妃,您请跟我来。”说罢管家带着任言参观了偌大的王府,又让任言亲自选了侍女才肯放他自由活动。
任言当初的陪嫁丫鬟因为看守不佳被送回任府,后来听说被发卖了去,所以这会儿管家才会带来侍女让自己挑选。
“啧…没意思。”任言望着棚顶,想得出神。
他灵光一闪好像想到了什么去找侍女要了毛笔与纸。他又剪又画半个时辰下来竟然弄了一副扑克牌。他喊来两位侍女道:“陪我玩个游戏。”
“好的。”
任言给她们讲述了规则,两位侍女学东西也快,任言只讲了一遍她们就明白的差不多了。
“不要因为我是王妃就让着我。”任言抽到了牌,怕她们不认真玩就提醒了一嘴,只见俩人身躯一震开口道:“是的。”
任言把俩人的动作都看在眼里,原来自己不说她们真打算这么干了。
任言带着两位侍女玩了一下午。稍晚的时侯聂文景处理完大大小小的事情后,终于有了机会去看任言。
“参见王爷。”
“嗯。”聂文景略微点头,抬头看向任言,任言眯着眼睛笑呵呵得看聂文景聂文景开口道:“王妃在做什么。”
“打扑克呀。”任言还是笑着看他也不让他坐自己也不起来请安。给一旁的侍女吓出一身冷汗,她们只当王爷对待王妃宽容大度,顶着一身冷汗退下了。
“你不坐在吗?”任言问他。
聂文景经直走过来坐在任言旁边。
“明天,你还要跟我回任府。”
“哦…为什么?”任言问。
“结婚当日你跑了,没回门。”
任言微微点头仿佛明白了。
“对了,聂文景,你有走过强制剧情吗?”
“什么意思?”聂文景不明白这些东西,他平时不看小说,也对肥宅的世界没兴趣。如果人不需要吃饭他能靠光合作用一辈子待在实验室里。
任言正思考着如何跟他解释,他说:“就是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是声音来要求你接下来干什么去?”
“没。”
“哦…”任言思考片刻得出结论,他们虽然身处该死的小说里但没有系统更没有要强制走的剧情,也就是说如果拿捏住剧情的发展躲避各种各样的陷害他们是可以活到死的。也很可能会再次传送回去。这也算是穿过来这么多天唯一的好消息了。
“不过,这些天你都干什么了?”
“找你。”
任言不能理解“你知道我会穿越过来?”
“是也不是。”聂文景道。
“那你怎么想着找我?”任言继续追问。
聂文景当然不会跟任言说穿越前自己低血糖犯了,没站稳。俩人一个晕死一个被砸死。他只道:“日后你会知道的。”
“启禀王爷,李公子求见。”
“嗯。”
聂文景想起身欲说什么但还是顿住了“言言,注意着装。”
任言这才发现今天回来的匆忙,连女装都焊在身上一直没换。
他去换了身衣裳,是聂文景小些时候的。人家他从没带来多少嫁妆,任父给他准备足了银子也只有银子。
“王爷,今天我来,有一事相求。”李澈说道。
聂文景双手交叉放在腿上,他思索片刻道:“讲。”
“不知王爷可否能把我与任府小姐的婚约提与圣上。”话音刚落,聂文景就瞟见门后的任言。聂文景想了想把任言唤了过来。
没成想,李澈见了任言就显得格外激动,对聂文景道“王爷,不知有句话当讲不当讲。”
聂文景揽过任言,微微皱眉道:“讲,”
“王爷若是想要个妾室我到有个妹妹…只学过《女德》略识几个字,贤惠的很,可王爷若是娶此人……”
聂文景看着任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道“怎么讲?”
“此人身份不好讲。”李澈低着头没敢看聂文景觉得这次稳定了。
“你说。”聂文景道。
任言非常不削“他要强娶我,还贬低我呗。”
“那,王妃对婚约的事怎么看。”聂文景道。
任言看了看李澈,心里泛起厌恶的感觉真就依靠着聂文景道:“我不想看。”
“好,那就不看。”聂文景的头埋在任言衣服里又开口“送客!”
李澈还想说什么却被管家拽走了。
“你怎么与他认识?”任言道。
聂文景蹭来蹭去“不知道,不认识。”
任言嗤笑他“什么都不知道?”
“嗯。”聂文景埋在衣服里的脸压迫了任言的小肚子,压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你刚刚说他要你做什么?”聂文景说着。
任言道“他要强娶我做小。”
聂文景笑他“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被嫁来嫁去的?”
任言觉着无语“那你问问原著吧。我觉得这事挺玄乎。”
聂文景沉默着。
第二天他们起了个大早,聂文景准备了许多回门礼。看着任言身披红衣,倒也是觉得生活别有一番滋味。
到了任府,任父亲自接待,回门宴办的盛大,满院子里都挤满了人。
“王爷。”任父行了拱手礼,聂文景颔首。任言拽着他的衣角,示意他往自己的方向看。
顺着任务的目光看去,他们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李澈?他来干嘛?”任言心里想道。
“哟,任伯父。”看着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任言并不想对他的第一印象进行更改,他看着李澈觉得麻烦很大了,头疼。
“李公子。”
“诶?王爷,王…妃。”他逼迫自己说出王妃这两个字,任言也听出来了那种不甘心的劲儿。
任言撇了一眼,没理他。聂文景点头“那岳父大人不如先让王妃见见家里的其他长辈。”
“我倒是疏忽了,王爷请。”任父道。
说到底任言与其他长辈也不熟,但是他却执意要去看一位故人。
他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看着,也不过去,也不叫他。聂文景道“怎么不过去?”
任言回神后说“不是我的故人,是任秋招自己的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