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性取向是殷辞清》清栀山回

4、第 4 章 可能拉子和

　　下午第一节数学课下课后班主任走了进来："国庆篮球表演赛，高三联队对阵校队预备队。"陈嘉茹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教室，"殷辞清，联对那边点名要你参加。"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起哄声。殷辞清抬起头："不去，我不会，给班级丢脸。"

　　"怎么？"陈嘉茹似笑非笑地敲了敲讲台，"怕了？以前刚打下课铃抱着篮球就窜出去了，现在又不会了。"

　　殷辞清把玩着手中的笔："老师名单上还差一个人，组不成队。"

　　"这你不用担心。"陈嘉茹突然转向教室前排，"陆逢语，你也参加。"
　　陆逢语抬起头“嗯”了一声。殷辞清震惊的看了他一眼。

　　篮球馆内人声鼎沸，比赛即将开始。高三联队的队员们正在场边热身，殷辞清拍着球，目光扫过对面陌生的校队阵容。

　　"不是说跟本校预备队打吗？"他转头问宋越。

　　宋越耸耸肩："临时改了，换成实验中学的校队。"

　　殷辞清挑眉："怎么，怕我们输得太难看？"

　　宋越倚着章成清"咱学校突然集训去了，也不知道抽哪门子风。"

　　比赛开始，对方球员实力强劲。他们的中锋身高接近一米九五，控卫速度快得惊人。

　　第二节，殷辞清一个背后传球，陆逢语接球后直接跳投，三分命中。场边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第三节结束时，比分咬得很紧。陆逢语在场边调整护腕，突然说："他们第四节会重点盯防你。"

　　"嗯"殷辞清灌了口水。

　　最后一分钟，比分持平。殷辞清持球突破，吸引两人包夹后突然分球。陆逢语在底角接球，防守队员疯狂扑来，他做了个假动作，变向，传球。

　　殷辞清接球上篮，哨响球进。全场沸腾。
　　殷辞清站在球场边，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滑落，浸湿了白色球衣的领口。他随手接过队友扔来的毛巾，擦了擦脸，目光扫过场边——那里围满了兴奋的学生，不少女生手里拿着矿泉水或运动饮料。

　　他转身朝休息区走去。

　　几个人走在一起，迎面撞上了两个人，校董的女儿秦施和她朋友阮忧。
　　陆逢语和秦施打了个招呼，阮忧拿着一瓶水小跑到殷辞清面前：“学长上次谢谢你，可以加个好友吗？”
　　陆逢语和秦施停了下来盯着他们俩，殷辞清说的什么没听清。陆逢语用舌头抵了抵腮，死死盯着二人，秦施双手抱胸，皱了皱眉：“他们俩什么时候认识的？”
　　“阮忧被堵了你不知道？”
　　闻言秦施看了他一眼，阮忧正要打开微信，秦施走上前阻止了阮忧的动作：“抱歉，失陪一下，改天我们请你们吃饭。”
　　然后秦施有点脾气的牵住阮忧的手腕，有点用力。
　　陆逢语发现秦施对阮忧好像有点奇怪。
　　二人快步离开陆逢语和殷辞清走在前面，另外几个人在后面边走边打游戏。
　　“你拿ak换我啤酒瓶你认真的吗！”
　　“啤酒瓶子弹少，ak子弹多。”
　　“救救救，我死了。”
　　二人视若无睹：“你加她了吗？”
　　殷辞清淡淡道：“明知故问”

　　【群聊「苦命高中生」（6）】

　　闻冬（宋越）：明天放假到底去哪！【抓狂——】

　　旼旼旼（宋思旼）：沈枝姐出了个代言 我想去看看 肆洄来陪我 （没有说其他人不用来的意思）

　　旼旼旼（宋思旼）：她还出了个恐怖电影那个导演拿过一个特别牛的奖 嗯对 我想去线下

　　闻冬（宋越）：可以 反正苑中高三十月一也只放两天 看电影放松一下
　　圆（阮肆洄）：wuhu~我可以 我看到枝枝那条官宣了

　　旼旼旼（宋思旼）：我来服务一条龙@所有人 剩下的不表个态？
　　过了没几分钟就齐刷刷的五条附议。
　　当天几个人到了商场就跟在阮肆洄和宋思旼后面，看着宋思旼在专柜挑来挑去，最后给几个男孩子一人买了一个袖扣，给阮肆洄挑了个香水和手链。
　　几个人也没扭扭捏捏毕竟认识很多年了。
　　陆逢语和殷辞清并排走着去电影院，前面是一家钢琴店，宋思旼咳了一声，然后几个人边说笑边把殷辞清围着不让他看到钢琴。
　　毫无违和感，虽然几个人并不比殷辞清高，但只要殷辞清的视线到那边去，那几个人就总有废话和他说。
　　宋思旼在那里排队，几个人坐在椅子上盯着她和首饰拍照。
　　另外几个人在那里互相吹捧，今天没让殷辞清看到钢琴。非常不错！

　　宋思旼拿着六张票小跑了过来：“聊什么呢？”
　　几人又夸了宋思旼的及时发现，紧接着就到了检票口。
　　影厅的灯光彻底暗了下来，电影放到一半，大银幕上，沈枝饰演的女主被拖进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铁门"砰"地一声关上，锁链哗啦作响。

　　"不要...求求你们......"沈枝的哭腔在黑暗中颤抖，手指扒着门缝，指甲断裂渗血。

　　宋思旼死死捂住眼睛，从指缝里偷看："太残忍了......"

　　镜头切到特写——沈枝蜷缩在角落，手腕上的淤青触目惊心。地下室的滴水声像是倒计时，每一声都敲在.观众紧绷的神经上。

　　殷辞清的呼吸一滞。

　　银幕上的画面扭曲了一瞬，他看见的不是沈枝——是十四岁弹钢琴出错的自己，被殷崇用烟烫手腕，被反锁在漆黑的储物间，被小自己四岁的弟弟污蔑。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颤抖着一下一下点着扶手。

　　陆逢语的侧头看了他一眼。

　　大屏上，沈枝的啜泣声越来越弱，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诡异的、湿黏的蠕动声。天花板开始渗血，一滴、两滴......落在她惨白的脸上。

　　"要来了要来了......"宋越捂住耳朵。

　　"啪嗒"。

　　一只青灰色的手突然从血泊中伸出，抓住了沈枝的脚踝！

　　"啊——！"整个影厅尖叫炸开。

　　陆逢语抬手，捂住殷辞清的眼睛道：“我有点害怕。”
　　症状慢慢缓和。
　　陆逢语害怕捂着殷辞清的眼睛干什么。

　　银幕上，沈枝的脸正在扭曲变化，眼球凸起，嘴角撕裂到耳根——
　　原本那张漂亮的脸变得狰狞可怖。
　　屏幕上开始播放女主的回忆，自己是怎么被虐待的，又是怎么被一家人杀害，妹妹的美工刀在她身上划了一道又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就在这时，宋思旼突然抽泣了一下。

　　"太可怜了......"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眼泪在3D眼镜后面打转，"那些人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阮肆洄赶紧递过纸巾："别哭别哭，都是演的......"
　　殷辞清看到后面就全是对电影的恐惧，亦或是对自己过去的恐惧。

　　银幕血光四溅中，最后一排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不知何时在阴影里紧扣另一个人的手腕，一个掌心潮湿，一个指尖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