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颠倒的世界(现代女尊）》zhzh

55、第 17 章

　　车展那天晚上，晓松很晚才回来。他洗了澡，却非要过来挤在我的床上和我一起睡。他在我身边一躺下就问我：
　　“今天那个女孩是谁呀？”
　　“一个朋友。”
　　“不是一般的朋友吧。你们那十指相扣，眉目传情的样子，傻子都看出来了。”
　　我不吭声，算是一种默认。
　　“嗨，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也没多长时间。”
　　“一见钟情？”
　　“我也说不清楚。”我侧过身体看着晓松，“我也不知道我们到底算不算你说的那种关系。反正——和她在一起我很开心，每天都想见她一面。”
　　“嗨，这有什么说不清楚的。你这就是坠入情网了。”晓松看着我，笑眯眯的，“女孩看上去还挺不错的。虽然不算帅，皮肤也有点黑，但很精神，也很健壮，给人一种安全感。女人嘛，要那么白净，那么漂亮干什么？她们是要替我们男人遮风挡雨的。长得粗犷些，挺好的。”
　　我没有接话，脑子里快速回味了一遍我和小倩相识的过程，总觉得发展的快了一些，心里有点不踏实，便说：“我觉得好像来得太快了，我们相互还不是很了解”
　　“这就叫缘分，有感觉就好。你是第一次交女朋友吧？”
　　我点头承认。
　　“我猜也是。你不懂，其实男女之间同时有了感觉，就是最好的恋爱了。了解？以后的日子长着呢，慢慢了解吧。只要有感觉，就大胆地往前走。以前有一首歌不就是这么唱的吗？往前走，莫回头。”晓松说着一顿，“实在要回头，也没什么，总是轰轰烈烈地爱了一回，没什么遗憾的。”
　　“那首歌是唱‘妹妹大胆地往前走’，女人可以这样，她们可以天不怕，地不怕的，这个社会是她们主宰的，谁也伤害不了她们。男人就不行了”我说。
　　“呵呵，我说你还真的是傻得可爱呀。”晓松摸了摸我的脸，说，“那是一首老歌了。当时的世界是我们男人主宰的，女人那个时候是弱势的，个头，力气都不如男人。这首歌就鼓励弱势的人也要主动、大胆、热烈地追求自己的爱情，最求自己的幸福。”
　　“是这样的吗？”
　　“当然。”
　　“你知道，我对以前的事没有记忆。在我的概念里，真的很难想象女人比男人矮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这有什么难想象的，就是把现在的男女之间的强弱关系颠倒过来就成了。男女关系颠来倒去有什么了不起的，只要还是一方强，一方弱。双方都顺着自己的角色做事，强者主导，弱者跟随，就出不了什么岔子。现在，你我就等着女孩给咱挑明了路，然后大胆地往前走就是了。”
　　我看着晓松，笑了一下，说：“我就是想象不出满街都是女人挽着男人的胳膊走路会是什么样子？”
　　“这有什么想象不出来的，我小的时候，街上就是这个样子的。”
　　“呵呵，你是小时候见过你想呀，满街穿裙子的人都身材矮小，她们低眉顺眼，小鸟依人一样挽着身边穿裤子的男人的胳膊。裙子，裤子这样搭配着走在街上，想着就怪怪的”
　　晓松听我这么说，看了我一眼，说：“你这是少见多怪，以前就是这个样子的。女人穿裙子，就是为了让自己妖娆一些，漂亮一些，现在的女人，哪里还需要在男人面前展示她们这些花枝招展的美，她们需要展示的是——健美，还有她们的潇洒和自信。女人穿裙子，男人穿裤子就是过去那个和现在男女颠倒的世界的证明。”
　　“女人穿裙子，男人穿裤子，是因为这个？”我一时有点迷糊，“我一直以为，女人可以穿裙子，还可以穿一些露出肩膀，露出肚脐的衣服是因为天气太热，这样穿着舒服。男人不这样穿着，是因为不敢穿的太暴露，在女人面前露出光光的腿脚，多难为情呀。”
　　“你的想法好奇怪呀？”晓松瞪大眼睛看着我，顿了一顿，“还自有一番道理。听起来还像是那么一回事。那你说，为什么女人可以留长发，男人不留呢？是不是又有你的道理。”
　　“这个，我没想过。”我老老实实地答道。
　　“短发是不是显得干练一些？”
　　“不会呀。我不觉得呀。你看女人，走路做事都风风火火的，头发也跟着跳跃晃动，是不是更让人感到她们由里到外力量十足，动感十足呢？”
　　我说话间想起了小倩扎着马尾跑步时的样子，觉得那上下跳跃的马尾当时就直穿过眼睛撞击着我的心弦。
　　“你真是有点怪怪的。”晓松呵呵一笑。
　　“晓松，你见得世面多，你说说看，今天这个女孩怎么样？”小倩的身影在我眼前一晃，我便换了一个话题。
　　晓松似笑非笑地看了我好一会儿，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第一感觉，我觉得她肯定不是个肚子里有坏水的女孩。这点你就放心好了。”晓松说得既自信，又真诚。
　　“你怎么看出来的？”我急切地问。我确实很想从多方面了解小倩，因为我总觉得我们发展得太快了。在我的概念里，男孩选择女孩，就是在选择一生的幸福，应该谨慎，认真，但没想到爱情会这样突如其来，不受自己理智的控制。
　　“咳——”晓松叹了一口气，“我每天都做着这种抛头露脸的事，见的女人多了。从她们看我的眼神，我就能看出她是正是邪，是好是坏。你就信我吧，你这位应该是没有什么坏心眼的。”
　　“是这样吗？我看她看你的时候，也，也两眼放光。”我话里有点儿醋意。
　　“那是正常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是我能感觉出来，她看我的眼神是很干净的。这再说，你哪儿也不比我差呀。”
　　“谁说的。我哪有你这么好的身材？”
　　“你就别自寻烦恼了。我也就是个子高一点。瞧你那吃醋的样子，有你这样做朋友的吗？什么好处都想自己占着。”
　　我一笑。
　　“其实，男人个儿高，也有不好地方。”晓松语气幽幽，“你看，你很容易就找到了一个厚实的胸膛可以依靠，我上哪儿找个子比我高那么多的女人，可以把我一拥入怀呀。”
　　“你就别得了便宜卖乖了。”我笑着说，停了一会儿，又问，“你说，女人是不是也喜欢个子高一点的男人呀？”
　　“以高为美是男女的通性吧。男人还不是喜欢个子高的女人。”
　　“说的也是。”我承认我是喜欢个子高一些的女孩。女人个子高一些，才有‘女人味’，才有安全感。
　　接着我们又聊了很多关于爱情的话题。最后，晓松告诉我他和阿娇分手了，这也是最近的事。
　　“她除了开着她那辆破出租车接我送我，其他的什么本事都没有。”
　　晓松说的哀哀怨怨。他看着我，眼光在夜里一如既往的明亮。
　　“你现在是春风得意，甜甜蜜蜜。还不快来安慰一下我这颗受伤的心。”
　　晓松说完，脑袋就往我怀里钻，一副很可怜、很委屈的样子。我觉得他是装的（因为我一直就觉着他和阿娇不会长久），但还是伸出手臂抱住了他。别看晓松个子挺高，身体其实挺纤细的，骨架也挺小，他这样缩着身体靠在我怀里，感觉就像一个小男孩。
　　男人和女人真的很不一样。正如晓松所说的，男人就算有女人那样的身高，也没有女人那样的身板，块头，当然，更没有女人那种生为强者的底气。
　　可是，女人如果受了伤，会怎么样呢？她们应该会去借酒消愁，然后胡乱地酣睡，接着就什么都过去了。影视作品里都是这么描述的。
　　过了几天，是一个周末，小倩约我到她学校去玩，说晚上有一个中秋节的联欢会，是个化妆舞会，挺好玩的。
　　晓松听说后，便缠着要我带他一起去玩。当天下午一下班，我们两就赶回住处，略作装扮就出门去了小倩的学校。在路上，我忽然发觉晓松好像比平时矮了不少，一看，他穿了一双平底鞋。
　　“你干嘛今天穿一双平底鞋呀？”我问。
　　“今晚的主角是你呀。我只是沾沾光，怎么能抢了你的风头？”
　　我心下有点不悦，说：“她要是这么容易就被人抢了去，我是早死了这份心早解脱。”
　　小倩见我说的认真，嘻嘻一笑，拉着我的手说：“瞧你，小心眼了吧？没自信了吧？告诉你，你那位肯定不是花心的人。你就信我吧。我穿平底鞋是为了我自己。你只知道羡慕我长得高，其实对我来说，身高也是一个烦恼。长得太高，很多女孩都会敬而远之的，让我失去很多好机会。”
　　“这样说还像话。今晚你就瞪大了眼睛自己找吧。”我说着习惯性地挽起晓松的胳膊走了起来。晓松比我高十多厘米，今天他穿平底鞋，我穿厚底的鞋，因而这时显得我们之间身高差距并不大，我只比他矮了小半头而已。
　　我们来到小倩的宿舍。小倩没在宿舍等我，同宿舍的另一个女生干脆地说：
　　“踢球去了。”
　　我和晓松转身走的时候，两个女生的谈话声从身后传了过来。
　　“这两个美男真养眼呀。”
　　“看不出来，小倩这小丫艳福不浅。”

　　我和晓松在操场上很容易就找到了小倩。她又是满身臭汗味地跑了过来，裂开嘴露出一口整齐亮白的牙齿。
　　“这么早就来了。我看天色还早，想着踢一会儿球再回宿舍等你的。”小倩一边用手擦去脸上的汗珠，一边说，“晓松也来了。”
　　“不欢迎？”晓松问。
　　“哪儿的话。”小倩说着眨了眨眼，忽然压低了声音，说，“你们两个美男这样招招摇摇地来找我，真是太给我有面子了。这要让人嫉妒羡慕恨的。”
　　小倩说话的时候，在场上踢球的女生对她嚷了起来，显然对她的擅离职守有意见。
　　“你们自个玩吧。我不踢了。”小倩回应了一句。这不是什么比赛，只是这些女孩踢着玩，所以小倩说走就走，踢球的女孩们也没有什么异议。她们一个个都笑嘻嘻地多看了我和晓松两眼
　　小倩带着我和晓松离开操场后，便提议我带晓松在校园里四处走走，她回宿舍洗个澡就下来。
　　“女生宿舍乱糟糟，呵呵。你们就别上去了。”
　　“我们刚才去过了，挺好的呀，就是”
　　晓松话说了一半，小倩便接了过去，说：“你们刚才真的上去过了？真不好意思，宿舍挺脏挺乱的，林龙我也只是有一次让他到了宿舍门口，没让他进去。”
　　“还好啦，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就是屋子里好像有一股怪味。”我说着和晓松对视了一眼，“你每天这样玩的一身臭汗的，衣服要勤洗勤换才好。你们同宿舍的那些女生，床上、床下都堆着穿脏了没洗的衣服，还有鞋子，袜子”
　　小倩不好意思地一笑，接着说：“你们去的时候，宿舍里有人吗？”
　　“有，满屋子的帅姐儿。”晓松说。
　　“嗨。”小倩咧了咧嘴，“这帮姐们，她们没说什么吧？”
　　“话倒没说什么，”晓松说，“就是一个个都眼睛直愣愣地在我和林龙身上扫来扫去，跟饿狼似的，眼神都绿了，还直咽口水”
　　“晓松你说什么呀，太夸张了吧。”我打断了晓松的话。
　　晓松嘻嘻一笑，说：“算我夸张了，好吧。满屋子的女大学生，个个温文尔雅，知书达理，风度翩翩，这可以了吧。”
　　听晓松这么说，小倩笑了，接着她看了看我，说：“晓松你肯定是夸大了，她们这样看你是有可能的，谁叫你长得这么吸引眼球呢？但她们绝不会这样看林龙，不是说林龙长得不好，而是，她们知道林龙是名花有主的。”
　　听小倩这么说，我心里甜蜜蜜的。
　　小倩很快就洗完澡下来了。这时的她长发披肩，穿了一件海蓝色的，有些淡雅暗格子花纹的无袖连衣裙。她这样一身装扮出现在我和晓松面前，一扫刚才球衣短裤，一身臭汗的形象，让我和晓松都一时有点不适应。看来女人真的不仅仅只有粗犷强悍的一面，改变一下装束，也能给人斯文靓丽的感觉。由此联想，女人穿裙子可能真的不是因为她们不在乎在男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体，而是因为确实能够展现她们另外的一些气质。如果她们身边没有身材远比她们矮小的男人做参照，咋一看去，女人的身体也确实蕴藏着一种美。只是这种‘美’平日里全被‘粗’，‘大’等表面印象掩盖了。
　　跟在小倩后面走的时候，晓松便悄悄地对我说：“你这位身材真好。既强壮，还很匀称。不像那个阿娇，从上到下整一个圆柱形，没有一点曲线”
　　晓松这么说无意间给了我一个提示，我似乎忽然间发现了男女体型的又一区别——男人的身体是直线型的，女人的身体是曲线型的。在直觉下，曲线当然比直线美，但看着女人这种‘曲线型’的身体，我感觉更多的还是强壮和力量，而且是一种有弹性，有张力的强壮和力量——因为，相较于男人身体中的‘直线’，这是一种‘大’曲线。而我身为一个男人，看着这样的‘大’曲线，自然而然地就会生出一种既爱慕又敬畏的感觉。
　　联欢舞会在一个很大的体育馆里举行，入口处摆放着很多面具。每个入场的人都可以选择一个自己喜欢的面具。面具大多是一些中外童话人物或各种脸谱。来参加晚会的学生中，大多会选择和自己性别相同的面具。我选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头娃娃的面具，小倩跟在我身后，她看见我选的面具，立刻选了一个和我配套的大头女娃的面具，戴在了脸上。晓松对着形形色色的面具，一时犹豫不决。我便开玩笑地劝他选一个女性的面具，说他个子这么高，带上面具绝对可以以假乱真，去邀请别的男生跳舞。晓松不搭理我的玩笑话，他翻来翻去，最后找到了一个很标新立异的蜘蛛侠的面具，喜滋滋地拿在了手里。
　　舞会没有硬性规定必须带上面具，所以这时整个场地上真面假面混杂在一起。有些男生女生相互交换了面具，一时间体育馆里看上去有些杂乱，有些怪异，不时身边会冒出一个穿裙子的孙悟空和穿裤子的花仙子。当然，这并不会影响男女生之间相互挑选舞伴，因为除了面具之外，男生女生在服装和体型上还是很容易分辨出来的。
　　我们进场时舞会已经开始了，音乐声中，男生女生纷纷起身翩翩起舞。我是第一次身处这样的氛围，很新鲜，也有点紧张。我不会跳舞，进去后便转到场边的一个位子上坐了下来。小倩在我旁边也坐了下来。我告诉她晓松会跳舞，可以去和他跳，别冷落了晓松。小倩执意没有动作。好在很快就有其他的女生过来邀请晓松。晓松欣然接受，跟着女生的舞步转进了跳舞的人群中。
　　“我不会跳舞。你要是想跳，可以去请别的男生跳。”
　　我故作大度地说。小倩听了，笑而不语，只是身子坐近了一些。我们很自然地十指相扣了起来，我也顺势把头靠在了她的肩上。我们心里默契，心照不宣地用这样的方式告诉其他的男生女生，不要来和我们搭讪，套近乎。
　　一曲结束，晓松回到了我们身边，一曲再起，晓松又立刻被人邀走。虽然带着面具，晓松的身材优势还是很引人注目的，所以几曲下来，他几乎是连轴转，只有曲子的空隙时，才和我们说上几句话。
　　“你真的打算就这样在这儿傻坐一晚上？”几曲过后，小倩对我说，“跳舞很容易学的，来，我教你。”
　　小倩说罢，便拉着我站了起来
　　“别紧张，我在你身边呢。”
　　小倩见我一时神情慌张，便凑到我耳朵边上轻轻地说了一句。这句话立刻把我的紧张情绪一扫而去。小倩伸手搂住了我的腰，我便很自然地把手搭在了小倩肩上。真奇怪，我竟然就跟着她跳了起来。
　　“你会跳舞呀。干嘛骗我？”
　　我低头不语。我也不知道我原来是会跳舞的，一时间自己也有点吃惊，当然也满心欢喜。
　　我们跳了几支舞后，场内灯光大亮，一男一女两个主持人走到了场地中央，说有些节目表演，并玩一些游戏。游戏挺搞笑的。其中一个叫‘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请几个女生自告奋勇出来，带上白雪公主的面具，另外请一些男生，七个七个分成组。男生中带什么面具的都有，什么喜羊羊呀，葫芦娃呀，反正在身材高大的女生面前都可以充当小矮人。游戏是每个‘白雪公主’要用最快的速度，用抱或背的方式将‘七个小矮人’从场地的一边送到另一边，优胜者有奖品。
　　游戏进行得很热闹，最后获胜的是一个虎背熊腰的女生。这个女生游戏时左右腋下各夹一个，背上还被一个，一次就把三个‘小矮人’从场地的一边送到另一边，力气之大让全场咂舌。
　　接下来的游戏叫‘猪八戒背媳妇——过河’。场地中间断断续续地摆了一些脚掌大小的木块，充当河中露出水面的石头。过河，就是要踩着这些木块，从场地的一端走到另一端，先到者为胜。游戏的角色当然是反串的，‘猪八戒’那么大的块头，只能是身高体壮的女生，‘媳妇’的角色当然就由身材瘦小的男生来扮演了。
　　小倩这时站了起来，也不和我商量，拉着我跑进了场地中央。游戏开始，她稳稳地把我背在背上，踩着一个个木块走向终点。木块的摆放很诡异，而且跨度挺大。没走出几步，我们身旁的一对便摔了个人仰马翻，满场一片哗笑。小倩劲头十足，脚下又稳又快，很快就第一个走到了终点。
　　主持人发奖品的时候说：“大家想不想看一看‘猪八戒’和他‘媳妇’的真面目呀？”
　　“想——”
　　“好，我们请他们摘下面具，看看是怎样的一对俊女美男。”
　　我和小倩摘下了面具。
　　“哦——这个‘猪八戒’我认得，足球健将呀。果然是脚下功夫了得，跋山涉水如履平地。”
　　游戏结束后，舞会又继续开始了。我和小倩继续跳舞。一曲终了，一曲再起的时候，晓松便拒绝了邀他跳舞的女生，一定要小倩陪他跳一曲。我正好也有点累了，而且我并不反对小倩去和晓松或其他男孩去跳舞。我哪里是那种小气的男人呢。
　　我一个人坐了下来，看着舞场里影影绰绰，转眼就分不清小倩和晓松的身影了。这时，有人在我旁边坐了下来。显然是一个女生，因为来人上身穿着一件蓝白相间的紧身的短袖衫，下身是一条白色的短裙，因而女性的身体曲线一展无疑。我看了这个女生一眼——她还真就带着一个猪八戒的面具。
　　女生在我身边坐下后，身体就往我身上挤靠。我身体挪动了一下，坐到了椅子的一边，女生也挪动一下身体，欺身进逼过来。我心里暗暗有点紧张，赶紧站了起来。
　　‘猪八戒’也跟着起了身。
　　“可以请你跳舞吗？”
　　显然是问我，
　　“我不会跳舞。”我不失礼貌地答道。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你那么聪明，很快就能学会的。”
　　我后退了一步。
　　“谢谢，我不想学。”
　　‘猪八戒’又欺身进了一步。
　　“别紧张呀。你看，我是猪八戒呀，是你老公呀。”女生说罢，一下抓住了我的一只手，另一只手已揽住了我的腰。我赶紧伸手推开她，口里急急地说：
　　“你想干什么？”
　　女生又一下抓住了我的另一只手。“嘻嘻。”女生一笑，虽然隔着面具，这笑声里的揶揄之情还是完全流露了出来，接着，她那带着丑陋面具的头凑到了我的面前。我双手都被她抓着，避无可避，只能身体尽可能地后仰。
　　女生的面具上的猪嘴几乎已经拱到了我的面具上了。
　　“老实交代，那个女孩是谁？”
　　女生这时忽然变了一种声音，是一个我很熟悉的声音。
　　是四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