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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反差魅力 哭、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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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文件夹归位,江玉满意地点点头:“这下可以休息了。”李安一下子从沙发上蹭起来,满血复活。
关灯锁门,江玉靠着屏幕上微弱的光往外走。
修长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在微弱的风声中寻到一丝隐秘的摩擦声。
他黑屏,默不作声地把手机往一旁移了些,借着反光看见一个黑影。
他立马给夜与发去消息:我可能被人尾随了,如果20分钟后没收到我的消息就报警 ,青山公园旁路口小巷 104号 。江王开始边走边扫视周围环境,脑中分析局面:这人在我刚出律师所就跟上了,应该是早有预谋。先别管原因了,周围到处都是监控,不好下手,得进巷子里再说了。
他故意加速,惹得那黑影忙跟上来,两人间的距离不到一米。巷子里只有几盏灯,大部分事物都蒙了层黑,让人看不清晰。
转进巷子里时,身后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看见戒指上反射的银光,在对方出手时猛地的侧开,用掌发力打掉那人手上的刀,一脚踢远。
另一只手地没闲着,将其两手控制住,屈膝朝他腹部猛击。那人明显吃痛,但仍不愿收手,用力挣开,往后退。
忽的。那黑衣人又从后面掏出一把丌,助跑上来向江玉刺去,白皙手臂上瞬间出现一道口子,鲜血住外溢。江玉瞟了一眼受伤处,没管,反而握住那刚往回收的刀柄,一个横踢将人踹倒在地,无所谓似的把刀拿到自己受伤的手上。
那黑衣人猛的咳出一口血,血液将地面
染红,帽子往下掉 。
江玉缓步走到他跟前,蹲下身来,视线落在手中的刀上 。那伤口因江玉的大幅度动作而越发渗人,血顺着脉络顺沿到手心,穿过指缝滴在那人的黑袍上。
他面无表情的把边缘上还有未干血迹的刀抵到脖侧,笑了下低声说:“你说要是往这儿割,你得判几年?”戴着银戒的手用了点力,线条明显的脖颈上添了一条很浅的红色 。
他继续着动作,银戒上显出刀尖上越发鲜艳的红色,添油加醋道:“这里可没有监控哦。”明明声线温柔且轻,却让墙边人曲着腿不断后退。
江玉用另外一只干净的手往伤口处抹了下,指尖上沾了红,径直伸到那人帽子下的脸上,划了下。
他拍了拍手,语气漫不经心:“不是想杀我吗?那这血可收好了,就当是我送你
的见面礼。”
将人打昏后,他将黑袍扯下来披到自己身上 ,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有点微弱的光透进来时,他感觉到肩被迎面上来的人撞了下。
江玉一个踉跄 ,被人扶住 :“不好意思啊,你没事吧。”那声音的气息有点乱,这人应该是跑过来的。他抬起头,刚打算说个“没事”就走,手腕却被一只手握住。
“江玉?”
这人认识他?江玉把头埋得更低,试图借着黑袍躲避那人炽热的视线。“你认错人了”那只手却没松开,食指上的戒圈被勾下。:“这个戒指,只会是你。”
帽子被一双手往后拽,露出江玉那沾了点灰的脸。迎着视线向上抬头时还能隐约憋见一点红色。
夜与将人往怀里拽,声音里带上点哭腔:“你没事就好。”江玉没想到夜与竟直接赶过来了,没有动作,任由眼前人把自己箍在怀里,肩上多了一颗沉重的脑袋。
黑袍早就因这一扯散下来,落在地上。江玉感觉脖颈处有点湿,伤口还没完全愈合,迟来的疼痛蔓延开来,泪水渗进去让痛感持续上升。他发现环住自己的手臂好像在抖,是与这具身体主人完全相反的表现,大脑一片空白。什么理智、计划、疼痛都在这刻清零。
只剩下——他哭了
他将手贴在夜与背上。轻拍着,像在哄小孩。
江玉觉得心里闷闷的,像有一根刺狠狠的扎在胸口,拔出就会立刻毙命 。干了的红色由于泪水又重新化开,在他身上成为一道道血痕。就好像夜与的泪本就是红色。
江玉觉得心里好疼,明明被刀划伤都不觉得疼,但这人哭的时候他却觉得疼,甚至喘不过气。或许面前人的泪本就是一把把刀,现在正毫不怜惜地往他身上扎。
江玉将人从肩上拉起来,毫不犹豫地吻上去。他用手捏住夜与的后颈,跟他接了一个
短暂的吻。
夜与声音还有着刚哭过后的哑:“你知不知道我刚看见你那条消息有多担心,我好后悔 自己怎么不来接你,我好慌,心跳都乱得不成样子。”
他没说的是,他为了能快点来闯了多少个红灯。
他没说的是,看见那条消息时猛扇自己的那几耳光。
江玉默默听他说完,抱注他,小声安慰:“没事了,我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夜与稳了情绪,这时才看见他手上和脖侧的伤,皱眉询问:“这些伤是怎么弄的?那个跟踪
你的人搞的?”
“手臂上的是,脖子上是自己弄的,别担心。”江玉将衣服往上 扯了扯,勉强盖住一部分伤口 。
在第二次把衣领往上拉时,夜与低头,俯身凑近他伤口处,很轻的吻着 。
江玉的动作 因为密密麻麻落在伤口上的吻而停住。当吻蔓延到手臂上时,江玉把人拉起来,有点别扭:“别亲伤口了”。夜与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是看起来很痛。”
他垂下眼,视线有意无意在那道口子上停留。
“不疼了,都快愈合了。“他将手往后撇了撇,撒谎不打草稿。
夜与没再追究伤口的事,主动提起另一个话题 :“对了,你最近有跟什么人起过纠纷吗 ?”
江玉推了把镜架,回忆起最近接触过的人。
忽然,脑中闪过一个年纪很小的男生,难道是上次打寻砚的那帮人?
江玉拍了拍夜与的手背,语气有些严肃:“我会调查清楚的,别操心了。”一只修长的手将他的手包进手心里,江玉轻捏了下他的手:“先回去,这里不能久留,那人只是晕了 。”
夜与打算去巷子里检查一下,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拦住:“夜与,听话。”他看见那人脸上带着少有的严肃,只能作罢,轻声嘱咐:“那你一个人小心点。”江玉点点头,喊了司机接他回去。
车走远后,他捡起一旁的黑袍,用手一寸寸的捏,在黑布的中下方,他摸到一个有点硬的块状物。将内衬撕开,里面是一枚胸针。黑色的大写字母 “F”,边缘为金色。这是Free集团内部的徽章。
江玉将徽章放进衣服口袋,脸色不太好,取出手机打出一串号码。
电话里传出对方有点震惊的声音 :“小江总 ?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
他转了转戒圈 :“陈叔,帮我查个人 。”
对方立马恭敬的回答 :“您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