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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严师出高徒 ? 你想吻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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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严师出高徒 ?
一张纸质的东西被拍在桌上,江玉用两指夹起,扫了一眼。成绩单?不出意外,年级第一那框里明晃晃填的是夜与的名字。
他举杯抿了一口:“信守承诺。想学什么?”夜与扫了一眼那握着杯壁的手,勾唇浅笑:“蛋糕吧,跟你一样。”
江玉太阳穴突了下,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土味情话搞得表情僵了一瞬 。既然这样,那就陪他演一下吧。他挂上职业微笑。“谢谢夸奖。”
江玉换了修身的衣服,在等待夜与的时间里准备材料。
说到修身的衣服,夜与最有发言权:半透的、高领的、V领的、露肩的、露腰的、各式各样。
他伸手往衣柜最深处去,那是一件V领的丝绸衬衣,装线整齐,在手中闪着柔美的光泽。
听见关门声,江玉回头,一眼看见领子开到胸口上方的夜与。他把身子侧过来一些,单手撑着拒台:“你是准备参加米兰时装周吗?”
一双手攀上领口,捏住边缘又往下拉出一段距离:“暂时没有那个打算,但有别的目的。”对面的人曲指敲了敲柜台面:“说说看?”
夜与眯了眯眼,放慢语速 :“勾引你啊,小舅舅。”
江玉笑了下,直视他:“别诬蔑我啊,我可对还没高考的高中生没兴趣。”
感受到被一股重量压上柜台:“但我成年了。”
江玉伸出手将人推开一段距离,视线在他锁骨处停留:“上课要专心哦,同学。”
夜与乖巧地走到一边,挑眉:“遵命,小江老师。”
江玉将准备好的材料分成两部分,勾了勾手 让夜与过来。他将蛋清蛋黄分离开,白皙的手握住机器,一阵“嗡嗡嗡”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发丝有些掉下来,晃荡在耳边。夜与不知在想什么,忽然伸手将那掉下的发丝拢到耳后。
这细小的动作并没有影响到正在操作的人,几分钟后头抬起来:“像这样把蛋清蛋黄都打发到浓稠状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他把容器往旁边推了一些,放下手中机器:“你先试下。”
另一双手接过这些东西,仿照着操作起来。
几分钟后,江玉看了眼打成稠状的东西,点头调笑道:“学得倒挺快。”立马又是一句惊天动地的话传进耳朵:“我可不是在哪方面都快。”
江玉没回答,自顾自地又拿起桌上的工具:“再把其中一方倒进去,轻缓的搅拌 ,直至完全混合在一起。”
旁边的人拿起勺子,几乎没用力,声音娇柔造作:“我手好像没力气了,你能帮忙搅一下吗? ”
江玉视线扫到他手轻捏的位置,咬牙切齿地说出一句:“再装我扇你了。”
没想那人没收敛,扬起一抹笑:“那能用戴戒指那只手吗?”
?哇塞。江玉闭了闭眼,真的很想说他们是在调制而不是调情 ,咽了下口水,从另一边走过来。他包往夜与的手边搅边想:这人脸皮这么厚在外面真不会被人打吗,他白了夜与一眼,发现他在笑,更气了。
指甲陷进肉里,夜与倒吸一口冷气:“你要谋杀亲夫吗?”看见计谋成功,江玉朝他露出一个开朗的笑:“什么亲夫?我这是在教育不听话的学生。”这个动作一直持续到混合均匀。
夜与轻残一一了下手,强烈的撕裂感从凹陷处扩散开来,他小声控诉:“别对我这么苛刻嘛,小江老师。”江玉松了手,用余光瞟了他一眼:“那可不行,毕竟,严师出高徒嘛。”
……
看见江玉转过身去,夜与敛了笑,视线扫到那凹陷进去的红痕,不在意地在上面用指甲加深了些。江玉为了防止这人又整什么幺蛾子,加快了进度:“蛋糕胚完成后,就该装饰了。”
他从干净的篮子里取出一颗草莓,开口询问:“草莓喜欢吗?”旁边的人摇摇头。“那青提呢?”江玉边扒拉边问。
夜与勾了勾容器边缘 :“可以。”于是柜台上出现一小盘泛着水光的青提,粒粒饱满 。
身着黑色丝绸制品的男生随手勾了一颗到手心,塞到口中:“很甜唉,阳光玫瑰吗?”江玉“嗯”了一声,手上用刀将具切成两半。他抬头往柜台边看了一眼,又起身去冰箱里拿出新的一盒,折封放置夜与面前。
然后折返捣鼓其他水果。夜与干脆整个人生到台面上,有点冰,他嘴里塞了青提肉,视线却始终没离开过水槽,牙齿边缘很轻易的磨破青提外皮,酸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
有力的手抓往漏水篮边缘荡了几下,将洗好的水果倒进碗里。江玉从墙边挂钩上取下一个夹子,擦了擦手:“好了,自己过来摆。”
夜与从柜台上跨下来,几步走到水槽边。手心里还躺着几颗青提:“吃吗?”江玉点点头,刚把手伸出去,就感到口中被塞进一个东西。果酸味很淡,更多的是甜允斥了整个口腔。
摆水果这一环节根本不需要单独教,夜与随手挤上的奶油竟也不算丑。边缘是一圈奶油花,其中有部分是用加了抹茶粉的奶油挤的,白配绿,每朵中心处放上一颗青提。中央处写上几个大写的字母,沿着圆的内侧有一圈红透了的樱桃 。
最后抓了几把珍珠糖撒上去,倒真挺像那么一回事儿。
江玉凑近看了一眼,拿了几把叉子和几个盘子放到蛋糕旁。
递给夜与一把餐刀:”尝尝?”接过刀,从圆上切出几个规整的三角形,将第一份给了旁边的人。确定他的手大部分都托住盘底,才松开手去切另一块。
江玉托着盘底,用提子底部沾了点奶油 ,叉着一小块蛋糕一起送入口中 ,咀嚼了几下:“还不错。”
夜与直接叉起一大块送进去,与旁边小口吃着蛋糕的人形成鲜明对比。
脸上蓦然多了一抹冰凉黏腻的触感,望着那只在自己脸上的手,江玉笑了:“你是三岁小孩吗,这么大了还抹奶油 ,幼不幼稚 。”
那只沾上奶油的手收回,放到嘴边 ,舌头将余下的奶油舔食干净 ,手上水光潋滟 。
他曲起食指,将脸上的奶油蹭下末,用唇瓣抿入口中。趁对面的人不注意,将手上奶油蹭到夜与脸上。夜与轻笑一声:“不是说我幼稚?”被质问的人脸不红心不跳 ,趁他询问的时间又往上抹了一把:“对啊,你就是很、幼、稚。”边说另一只手边在他衣服上蹭 。
夜与看着抓住自己衣服的人,俯身往下凑,却被一根食指阻断了道路。江玉肯定地开口:“你想吻我。”
这是个陈述句,不是疑问句。他确定夜与是想亲他。
手指移开,两人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对方呼出气的温度,江玉反手将人按在台面上:“那就满足你。”说罢很轻地在那人唇上啄了一口。
眼中戾气和侵略性消散,体遇温上升,心跳加快。
又不是第一次亲了,怎么还是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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