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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装什么 ? 毒舌小狗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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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唰地停在校门口 ,取下头盔 ,夜与用目光扫了扫周围 ,一个长得眉清目秀的男生朝他走来。同样是出众的长相,这位长得却柔和许多,白毛衣配上浅咖色长款外套 ,耳上缀了一枚银钻。
戏谑般开口 :“见鬼了 ?今天来这么早 ”那男生双手插兜 ,不加掩饰的睨了夜与几眼。
“别提了,我妈叫来管我的那个人天天在我面前晃 ,烦都烦死了。”
“哟,夜大少爷还有这种烦恼呢?”沈凌拍了拍他:“哎呀,先别想这些糟心事了,我约了几个人打球,你去不?"
沈凌没等人回答便揽着肩将其带走。
夜与一向对这种集体活动不太感兴趣,随便找了个地方坐。
有几个穿着破洞裤的男生从旁边叽叽喳喳地走过:
“那个夜与平常拽得要死,他爸妈管过他吗?真不知道哪……”
那男生话未说完便倒在地上,嘴角破了,流着血。
“他妈的哪个不长眼的打老子……”一回头撞上夜与的视线,顿时噎住了 。
夜与淡淡抬眸看了他一眼:“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当你是哑巴。”
他取下衣服上的校牌,用别针抵住那男生的指尖,笑了下:“再有下次,破的可就不是嘴角了。”
那男生立马抽出手,爬起来向教学楼跑去。
沈凌听到动静过来询问:“怎么了?”
夜与扔了瓶水给他:“没事,有个嘴欠的路过,挨了我一拳。”
“你没给人打断气吧?”夜与起身拧了下他耳朵:“再说把你打断气。”
“别别别……痛痛……”
沈凌一边揉着耳朵一边走:“对了,听说我们班好像说要来个新人。到时候去认识下?”
夜与停了下脚步:“随便。”
回了教室后,夜与低头看手机,没发现四周响起一阵阵起哄声。在第三次听见“哇”的声者后,他忍不住扔了个笔盖过去。
沈凌本来趴在桌上补觉,被迎面撞上的一个笔盖整得瞬间清醒。沈凌有些起床气,满脸不耐的看了下那个低头看手机的身影,低声在侧边询问:“谁又惹你了,夜大少爷?”
夜与没抬头,只用手指了下声音传来的大致方向,冷淡地吐出两个字:
“很吵。”
黑影理了下头发,扯了个微笑便往右前方走去。
沈凌对不熟的人一向很有分寸,对认识的人才开开玩笑。
他是从有点距离的地方跑过来的,所以搭上方郁的肩时把人往下按了按。
“你干嘛,手上蹭粉笔灰了?”方郁一边说一边拉开距离。沈凌立马换了副表情:“方郁哥哥~你怎么能这样想人家呢?我好伤心的呀。"他作势埋下头来,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这语气可把方郁恶心得不轻:“你是谁?快从我们小沈身上下来。”
沈凌跟方郁贫了会儿嘴,终于舍得抬起他那张脸了,视线滑过一张陌生的面孔——人群包围的中心,敛了敛笑。
明明是在问方郁,视线却一刻也没离开过那张脸:“这位是…?”
方郁拍了拍肩上那片布料,才想起被他们晾在旁边有一阵的新同学,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这位啊,是新来的同学,大家都对他很好奇,便把人围起来了,也不知道吓到人没。”
这时人已经散了大半,沈凌也能观察得更细,额前有一些碎发,没有很长,堪堪到上眼皮,眼睛偏长,但整体形状又是靠近圆眼的。
忽的,沈凌的视线被钉在一蓝色光芒上。
那是耳钉,谁确来说是耳骨钉,三角形的蓝钻外框镶了一圈银边。
很特别,很诱人。
这是沈凌目光定往时的第一想法,待他被方郁撞了下肩后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出格。
一双细白的手猛然出现在视野里,他莫名想到了刚才观察过的那张脸。视线上移,又出现了
——那抹蓝色光芒。不止这样,那双手肯定是软的。
“你好,洛桑榆"。声音的主人是那双细白的手。
“嗯,你好,沈凌。”指尖相碰,他们很轻地握了下手。
果然是软的。沈凌这样想着,再望向手心时,手已经被抽出
是空的。沈凌又有想法了。在沈凌发呆时,方郁又开口了:“洛同学,我们加个微信吧,我们是私立学校,不收电子设备,老师也只监督学习和保障我们的安全。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对了,阿凌,要不你也加一下?”
方郁是班长,加微信合情合理,但他.…不合适吧…
是挺不合适的,不过他的手却已经伸出去了。
沈凌觉得自己太奇怪了,但碍于面子地还是维持冷静开口:
“你扫我吧。”
“哦,好。”洛桑榆倒是没多大反应,迅速地扫了码。
沈凌回到桌子旁,还没坐下便听见一旁传来的低声抱怨:“让你去解决问题,结果你还加入了是吧,你人缘挺好呀。"
沈凌换上吊儿郎当的语气把人往自己这边揽了一把:“哎呀,别在意啦,你兄弟我可是打听到了新情报。想不想听?"夜与无情地挣脱他的怀抱,淡声开口:“没兴趣听一个刚帮倒忙的人说八卦。"“什么?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告诉你吧。“那个,戴蓝色耳钉的,是新同学,叫洛桑榆。”
他一边说还一边指自己右前方。
夜与被吵得烦了,终于纡尊降贵地抬眼看了下他手指的方向。那男生长得倒是秀气,一看就是老师喜欢的类型。不过夜与一向对这种乖学生不感兴趣。
“好像还挺受欢迎的,我去的时候很多人围着。"
沈凌说完便打开手机:备注“小桑同学”。
今天是周五,不上晚自习,4点半放学。可夜与一出学校便被拦住了。沈凌平常都跟他一起,可今天家里有急事,先走了。
为首的黄毛拦住他:“你就是夜与?我弟弟就是你打的?"
夜与这才明白这是今天嚼舌根那小子家里人。没等铁棍敲下来,夜与先一步抓住那人手腕,往右狠拧,棍子瞬间掉落在地,只剩下刺耳的尖叫声。
夜与踹了他一脚,蹲下来俯视他。手背在黄毛脸上拍了拍:“连棍子都握不住还想为你那蠢货弟弟报仇?再敢招惹我,我会让你后悔被生出来。”夜与踹他那一脚没用全力,顶多让他在床上躺几天。
可没想到这事被捅到班主任那去了,第二天夜与一来就被叫去了办公室。起身时,沈凌一把拽住他:
“我就一天没陪你走,就有人动你?”
夜与难得用缓和的语气跟他说话:“不关你事,是被我打了那小子他哥来找事。沈凌松了劲,冲他摇摇头:“那你等会说话别太冲了,不然会很麻烦。”
夜与沉默地点了下头,绕开他去了办公室。
“说吧,为什么欧打同学?”陈清喝了口水,望着低头靠在墙边的夜与问。
“没为什么,就看他不顺眼”。这明显的应付让陈清火气更盛:“夜与!你别用这个搪塞我!到底是因为什么?”夜与抬了抬眸,淡淡开口:“他嘴脏。”
听出明显更接近正确答案后,陈清语气缓和了些:“再怎么样也不能欧打同学呀,你看人家哥哥在家躺三天了。这样吧,给你监护人打个电话,我找他谈谈。”
夜与本想回答“不在家”。可却在口袋里摸到一张纸质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江玉的名片。
他干脆破罐子破摔般递给了陈清。
江玉是在陪那个“合作伙伴”的时候接到的电话,所以他只留了句:“抱歉,我有点急事,下次聊。”后便驾车大急火燎地赶到了学校,只花了15分钟。
江玉赶到时跟靠在墙边的夜与对视了一眼。然后便挂上了招牌微笑。
一句句“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传入夜与耳中,他撩了下头发。
真这么着急?装什么?
长达三十分钟的谈话后,陈清见江玉那挑不出毛病的态度,终究是松了口:“夜与,你先回去吧,这次就算了,下次再发生什么,先来找我解决。"
然后夜与就被江玉拽上车了,一路无言。
一进门,江玉就甩了他一巴掌。不轻不重,还带着些凉感。
夜与的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夜与看了眼那左手,那食指底部有一枚银戒,怪不得是凉的。轻微的痛感过后是阵阵酥麻,他能明显感觉到被扇的那片肌肤在颤。
妈的,好爽。
……